我今年46岁,老公常年在外,我不甘寂寞,每晚去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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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我46岁,不甘寂寞,每晚悄悄溜去小区后门的公园。

第三次去时,石凳上放着一瓶温牛奶,旁边站着个穿灰夹克的陌生男人。

我攥紧包快步走开,心跳却乱了节拍。

夜色浓重,公园只剩我们俩。

我刚要开口,他却先一步凑近,声音低沉又清晰地说:“其实我……”



01

我今年46岁,老公老周在南方的工地做包工头,一去就是大半年,每年只有春节那十几天,能踏踏实实地待在家里。

一百二十平的房子,白天被阳光晒得暖融融的,倒不觉得冷清,可一到晚上,冷清就像潮水似的涌过来,裹得人喘不过气。

我习惯了做饭只做一个人的量,菜炒两份就会剩下,碗筷摆好也只有孤零零两双,收拾完家务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却没心思看,连空调吹风的“呼呼”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格外刺耳。

连续一周,我每晚十点都会悄悄溜去小区后门的公园。

公园里的路灯是暖黄色的,光线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映出斑驳的光影。我踩着自己忽长忽短的影子走固定路线,从东门进,绕着人工湖走三圈,湖边的芦苇被风吹得沙沙响,偶尔能听见青蛙的叫声,再从西门出,刚好能在十一点前到家,避开小区门口保安大爷探究的目光。

第三次去的时候,走到常歇脚的石凳旁,我脚步猛地顿住,愣住了。

那张青灰色的石凳上,端端正正放着一瓶温牛奶,玻璃瓶身还带着淡淡的暖意,应该是刚热好没多久。石凳旁边站着个穿灰夹克的陌生男人,约莫五十岁上下,身形微胖,肚子微微凸起,头发有些花白,眼神却很温和,不像坏人。

他看见我,眼神动了动,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冲我点了点头,双手背在身后,站姿很端正,倒像是在等人。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帆布包带,指节都泛了白。独居这么久,我早就养成了警惕的习惯,面对陌生男人的莫名示好,第一反应就是躲开。

我没敢停留,快步从他身边走过,脚步都有些慌乱,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走出很远,我还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背上,像有什么东西黏着似的,心跳乱了节拍,“砰砰”地跳个不停,直到走出公园大门,才稍稍平复了些。

那瓶温牛奶,我终究没敢碰,想来想去,只当是别人放错了地方。

02

第二天晚上,我特意提前了一个小时,九点就去了公园,想着能避开那个陌生男人。

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换了条路线,不从东门进,改走北门,打算绕着健身区走,再去人工湖。可没想到,等我绕到那处常歇脚的石凳旁时,他又站在旁边,像一尊石像似的。

石凳上依旧放着一瓶温牛奶,旁边多了一小袋橘子软糖——那是我小时候最爱吃的牌子,橘子味很浓,现在很少有超市卖了,我上次吃还是去年春节,老周从老家特意带给我的。

我皱了皱眉,心里的疑惑更甚,转身就想走,他却轻轻开口了:“姑娘,坐会儿吧,我看你昨天绕湖走了两圈,该累了。”



他的声音很浑厚,带着点南方方言的口音,不算难听,却让我心里更慌了。

“我不认识你,不用你管。”我没理他,加快脚步往前走,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

他怎么知道我绕湖走了两圈?还知道我爱吃橘子软糖?他是不是一直在跟着我?一连串的疑问冒出来,让我浑身都不自在。

之后几天,我换过早上七点去,也换过晚上十一点去,甚至绕着公园走偏僻的小路,可总能在老地方撞见他。

他依旧不怎么说话,只是每次都帮我占好靠窗的石凳——那处石凳能避开晚风,还能看见湖对面的灯光,是我最喜欢的位置。他要么放瓶温牛奶,要么放袋软糖,偶尔会提醒我:“晚上风大,多穿件外套,湖边凉。”

周五晚上,我实在累得不行,坐在石凳上歇脚,刚拿起那瓶温牛奶想尝尝,邻居张姨突然从旁边的灌木丛后走了出来,眼神里的探究像针一样扎人,身后还跟着两个买菜回来的大妈,正好奇地往这边看。

她快步走过来,一把拉住我的手,语气暧昧又带着点试探:“淑兰啊,这是……朋友?看着面生得很呢,没在小区里见过啊。”

我脸一红,慌忙抽回手,心里又羞又急,嘴硬道:“什么朋友,不认识,就是碰巧在这儿歇脚,他也坐这儿。”

张姨撇了撇嘴,显然没信,又旁敲侧击地说:“淑兰啊,我知道老周不在家,你一个人孤单,可你可得把持住啊!咱们小区里嘴碎的人多着呢,要是被人看见说闲话,传到老周耳朵里,多不好啊!”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身后的两个大妈听见,我看见她们交换了个眼神,嘴角带着窃笑,脸瞬间烫得不行。

我心里又羞又恼,敷衍了她两句,抓起包就匆匆走了,连石凳上的软糖都忘了拿。

夜里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那个穿灰夹克的男人,还有他放的温牛奶和软糖。

他到底想干什么?是真的碰巧,还是故意跟着我?他会不会是坏人?我越想越害怕,甚至不敢关灯睡觉,开了一夜的小夜灯。

03

周末晚上,老周终于给我打视频电话了。我特意提前洗了水果,坐在沙发上等,还换了件新衣服,想跟他说说最近的事,可屏幕里的他满脸疲惫,头发乱糟糟的,额头上还有道浅浅的伤疤,身上的工装还沾着水泥灰。

“淑兰,最近还好吗?家里没什么事吧?水电都够吗?”他语速很快,语气敷衍,眼睛还时不时瞟向旁边的工地,那边传来机器运转的声音,很吵。

“挺好的,都够,你在那边注意安全,别太累了,你额头上的疤是怎么弄的?”我看着他疏离的样子,心里堵得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本来想跟他说公园遇到陌生男人的事,可看着他忙碌的样子,又觉得说了他也没时间管。

“没事,就是搬东西不小心碰了下,不严重。”他随口应着,又看了眼旁边,“工地上忙,要加班赶进度,我先挂了啊,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我还有事想跟你说……”我急忙开口,可他已经匆匆挂断了视频,屏幕一下子变黑,映出我落寞的脸。



桌子上的水果放了一夜,第二天我才默默放进冰箱,心里的委屈像潮水似的涌上来,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结婚二十年,他总是这样,把工地当成家,把我当成可有可无的摆设。我生病的时候他不在,我过生日的时候他不在,就连我妈住院,他也只打了笔钱回来,说工地上走不开。

那天晚上,我比往常更早去了公园,七点多就到了,也更频繁地在石凳旁停留。我心里隐隐盼着能再见到那个男人,哪怕只是说句话,也好过一个人在家对着空房子。

穿灰夹克的男人依旧在那里,看见我哭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递过来,轻声说:“别难过,有事可以跟我说,我嘴严,不会跟别人说的。”

我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第一次主动问他:“你是谁?为什么总在这里等我?你是不是一直在跟着我?”

“我叫老陈,就住隔壁楼三单元,晚上没事,来公园散散步。”他笑了笑,眼神温和,像个慈祥的长辈,“看你天天一个人来,孤零零的,想着能有个伴儿,陪你说说话。”

那天晚上,他陪我绕着人工湖走了一圈又一圈。我跟他吐槽独居的委屈,吐槽老周的忽视,吐槽生活的枯燥,我说我每天晚上都不敢关灯睡觉,我说我生病的时候只能自己去医院,我说我好想老周能陪在我身边。

他就安安静静地听着,偶尔应一两声“不容易”“老周也是为了家”,却从不说自己的事,我问他家里的情况,他也只是含糊地说“儿子在外地,我来带孙子”,再不肯多提。

走到一处台阶时,我没注意脚下,不小心崴了脚,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身子下意识地往旁边倒去。

老陈伸手扶住了我,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外套传过来,暖暖的,很有安全感,像老周以前扶我的时候一样。

我心里一动,差点就顺势靠在他怀里,可转念一想张姨的话,还有邻居们探究的目光,又慌忙抽回手,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谢谢你,我没事,我自己能走。”

说完,我不顾脚腕的疼痛,快步跑开了,身后老陈的声音传来:“你的软糖忘拿了!你的脚要不要紧,我扶你回去吧!”

我没回头,心里却乱成了一团麻。我知道我不该这样,可我真的太孤单了,他的陪伴像一束光,让我忍不住想靠近。

04

周一早上,我刚下楼,就被张姨拉到了小区的绿化带旁。她四处张望了一下,确认没人,才凑过来,神神秘秘地说:“淑兰,我跟你说个事,你可别生气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菜篮子:“什么事?你说吧。”

“我昨晚起夜,凌晨一点多了,看见那个穿灰夹克的男人还在公园等你!”张姨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紧张,“就在那石凳旁坐着,一动不动的,路灯照着他的影子,看着怪吓人的。”

她顿了顿,又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淑兰,你可别糊涂啊!老周虽然常年不在家,但你们夫妻感情这么多年了,他在外挣钱也是为了这个家,你可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到时候被人戳脊梁骨,你哭都来不及!”

我心里又羞又恼,既委屈又生气。委屈自己只是想找个伴儿,没有别的心思;生气老陈偏偏要在半夜等我,让人误会;更气自己不争气,竟然会对一个陌生男人产生依赖。

周围路过的邻居好奇地往这边看,我感觉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敷衍了张姨两句,就匆匆走了。

那天晚上,我特意穿了件厚外套,揣着一肚子的话,想去跟老陈说清楚,以后不要再见面了,不要再让别人误会了。



夜色浓重,公园里的人很少,只有几盏路灯亮着,光线昏黄,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两条纠缠不清的线。

石凳旁,老陈依旧在那里等我,手里拿着一瓶温牛奶,还有一袋橘子软糖,见我来了,他眼里闪过一丝光亮,连忙迎了上来。

公园里很安静,只能听见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我们彼此急促的呼吸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芦苇香,却让人觉得格外压抑。

老陈看着我,眼神里藏着我读不懂的情绪,有担忧,有愧疚,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像在看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情绪,刚要开口说“我们以后别再见面了,免得别人误会”。

他却先一步凑近我,身子微微前倾,声音低沉又清晰地说:“其实我……”

我听完之后猛地大喊:“不可能!这不可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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