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40岁那年发现丈夫的秘密，是婆婆一句无心话，让我彻底清醒

四十岁生日那天,我在厨房煮面。婆婆坐在客厅沙发上剥毛豆,随口说了句:"你们结婚这么多年,建国倒是真能藏事儿。"

我手里的筷子顿了顿,没接话。

她又说:"那年他回老家办事,在县城住了快半个月,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后来才知道是陪人去医院。"

我关了火,端着碗走到客厅:"什么时候的事?"

"哎呀,都多少年了。你们刚结婚那阵子吧,他说单位有事,其实是陪朋友看病。"婆婆笑着摆手,"年轻时候的事,提它干什么。"

我们结婚十五年。刚结婚那年,他确实回过一次老家,说是单位派他去谈个项目。我当时怀孕三个月,孕吐得厉害,也没多想。

那天晚上我翻出了他的旧手机。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留着,放在书房抽屉最底下,连充电器都还在。

手机开机很慢,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看见壁纸是一张模糊的照片——一个女人的侧脸,在医院走廊的窗边。

短信还在。2010年3月到4月,密密麻麻的记录。

"明天几点的火车?" "我去接你。" "医生说要住院观察。" "别怕,我陪着你。"

最后一条是:"以后都不要再联系了。保重。"

我坐在书房里,窗外路灯昏黄。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突然觉得很冷。

第二天我去了他老家的县医院。档案室的人说,2010年的住院记录要调取有点麻烦,我说不麻烦,我等。

那个女人叫林晓。妇科,人工流产术,住院五天。陪护人一栏写的是"家属"。

我在医院门口站了很久。春天的风吹过来,带着消毒水的味道。

回到家,建国还没下班。我把那部旧手机放在餐桌上,旁边摆着医院的档案复印件。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那些东西,整个人僵在那里。

"你想知道什么?"他问。声音很轻。

"为什么瞒着我。"我说。

他坐下来,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她是我大学同学。毕业后去了深圳,一直没联系。那年她突然打电话给我,说怀孕了,男朋友跑了,不敢告诉家里人。"

"所以你就陪她去打胎。"

"我只是觉得她可怜。而且你那时候怀孕,我不想让你担心。"

我笑了:"所以你编了个出差的理由,陪她住院五天,照顾她,然后回来继续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没有别的意思,真的没有。"他抬起头看我,"之后我们就再也没联系过。你可以查,这十几年我们真的一点往来都没有。"

我点点头:"我信。"

他松了口气。

"但我不原谅。"我接着说。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声音。

那天晚上我睡在书房。半夜醒来,听见客厅里有动静,是他在打电话。

"......我知道错了......可是都过去这么久了......"

我没有推门出去。只是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其实最难受的不是他帮过别的女人,而是他撒谎瞒了我十五年。这十五年里,我们生了孩子,买了房子,吵过架也和好过,我以为我们之间没有秘密。

原来我以为的,只是我以为的。

一周后我搬去了闺蜜家住。建国打了很多次电话,我都没接。儿子问我为什么不回家,我说妈妈在外面有点事。

他十四岁了,大概能感觉到什么,但没有多问。

一个月后,婆婆来找我。她坐在对面,手里捏着纸巾,眼睛红红的:"都怪我多嘴。"

"和您没关系。"我说,"他早该告诉我的。"

"他就是怕你多想。"婆婆说,"男人有时候就是傻,以为瞒着就是为你好。"

我没说话。

"但他这些年对你是真的好。"婆婆看着我,"你仔细想想,这十几年他有过一次夜不归宿吗?有过一次对你冷淡吗?"

我当然知道他对我好。正是因为知道,才更觉得荒诞。

两个月后,我同意见他。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他瘦了一圈,头发也白了不少。

"我想过了。"我说,"我们离婚吧。"

他愣住了:"你还是不能原谅我?"

"不是原谅不原谅的问题。"我搅动着咖啡杯,"我只是突然觉得累。这十五年我一直以为我们很坦诚,现在发现不是。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我也不想再去猜了。"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他急切地说。

"可能吧。"我放下勺子,"但我信不过了。"

最后我们还是没有离婚。不是因为原谅了他,而是因为儿子。他正在准备中考,我不想在这个时候给他添乱。

我搬回了家,但我们分房睡。他试图和我说话,我都只是简单应付。

就这样过了半年。

四十一岁生日那天,没有人记得。我一个人去看了场电影,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下起了雨。

没带伞,只能站在屋檐下躲雨。手机响了,是建国打来的。

"在哪儿?我去接你。"

我报了地址,挂了电话。

二十分钟后,他出现在雨里,手里拿着伞。走到我面前,把伞递给我,自己淋着雨说:"对不起,我忘了今天是你生日。"

我接过伞,看着他湿透的衣服,突然觉得很可笑。

这个男人陪别人去打胎的时候记得,却忘了自己妻子的生日。

我转身走进雨里。他在后面喊我,我没有回头。

雨水打在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眼泪。

四十岁那年,我终于明白一件事: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你可以粘起来,可以假装它还完整,但那条裂痕永远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