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独秀先生,他是乱世之中的“觉醒者”,是新文化运动的“发起者”。
一九三七年,南京老虎桥监狱的大门缓缓推开,白发苍苍的陈独秀终于出来了!
所有人都在看,这位曾经的领袖在日寇铁蹄之下,到底会倒向哪一边?
蒋介石又是封官又是送钱,结果却被他一顿臭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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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一九三七年8月,陈独秀走出监狱的那一刻,南京城的大小报纸都炸了。
国民政府那天其实挺尴尬,老蒋原本想借着抗战的名头搞个大赦,顺便把这位名满天下的老前辈收编了。
特务头子跑去跟陈独秀说,只要他点头,劳动部部长的位子就是他的,还有10万大洋的党费。
陈独秀当时就把桌子拍得震天响,大声斥责说蒋介石杀了他两个儿子,两家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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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确表示自己绝不会为了这几块臭钱去给老蒋装点门面,更不会当他的走卒。
这份骨气在那个为了生存可以随时倒戈的年代,简直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既然南京待不下去了,他那颗心其实早就飞到了西北的那片黄土地上。
他托人给老朋友带话,说自己想去延安,想在那边继续干革命。
那时候的陈独秀,虽然不再年轻,但那股子书生报国的热血一点没凉。
蒋介石一看这招不行,又换了个法子,想出钱请他另立门户,结果还是碰了一鼻子灰。
陈独秀在南京没待几天就动身去了武汉,一路上不断有人打听他的去向。
老百姓都在议论,这个带头闹革命的老头子,下一步到底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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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在武汉的时候,陈独秀见到了自己的学生罗汉,这学生跟延安那边关系挺熟。
陈独秀在那间局促的屋子里,跟罗汉聊了很久关于抗日救国的事。
他告诉罗汉自己现在不隶属于任何党派,但愿意在共产党的旗帜下尽一份力。
罗汉听了这话心领神会,立马奔向陕西,在西安见到了林伯渠。
林伯渠当时也非常重视,毕竟陈独秀的身份太特殊了,处理不好就是大问题。
延安那边的毛主席很快就接到了请示电报,对于这位曾经的教导者,主席的心情很复杂。
主席跟张闻天几个人商量了很久,最后拟定了一份回电,定下了三个硬杠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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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条就是要陈独秀公开承认加入托派是错误的,并声明脱离关系。
第二条和第三条则是关于拥护统一战线和实际表现的。
一九三八年9月,罗汉带着这三条条件回到了武汉,神色显得有些沉重。
陈独秀看完电报,眉头拧成了个疙瘩,心里那股子倔劲儿上来了。
他跟罗汉抱怨说自己不知道错在哪了,叫他平白无故认个错,比杀了他还难受。
其实后两条他都举双手赞成,唯独这第一条,成了他心里一个过不去的坎。
在他看来,自己这辈子问心无愧,如果为了进延安就写检讨,那就不是陈独秀了。
这事儿就这么僵在了半空,谁也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很快就失控了。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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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陈独秀还在为那份检讨纠结的时候,延安那边飞回来一个人,这人就是王明。
王明一回来,口气大得惊人,直接在报纸上公开点名,说陈独秀是汉奸。
他还言之凿凿地宣称,日本人每个月给陈独秀300块钱的津贴,这就是铁证。
这消息传到陈独秀耳朵里,他气得手都在发抖,这简直是莫须有的罪名。
所谓日本人给的钱,其实是文化界一些同行凑的路费,为了接济大家往后方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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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笔钱清清楚楚,每一分都有去向,怎么到了王明嘴里就成了卖国钱。
陈独秀在武汉那间漏风的房子里,无奈地写下了一首诗,把自己比作白发老书生。
他看透了那些弯弯绕绕,觉得去延安的事儿恐怕是没戏了。
他告诉身边的人,能回去固然好,但如果非要泼一身脏水,那这延安不去也罢。
此时的武汉也是风雨飘摇,日军的飞机天天在头顶上乱窜,老百姓都忙着逃难。
陈独秀深感生活压抑,那几个特务像苍蝇一样天天在门口转悠,让他恶心透了。
他最终决定带着家小,顺着江水往上走,去四川找个安静地方。
这一走,基本上就宣告了他与那些风云人物彻底断了联系。
他那孤傲的背影,在夕阳下显得特别凄凉,却又透着一股子绝不低头的狠劲。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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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三八年8月,陈独秀辗转来到了四川江津,在一个叫石墙院的地方住了下来。
那里的日子苦得超乎想象,山路崎岖,连买袋盐都要走上半天。
陈独秀晚年身体垮得厉害,整天病歪歪地躺在竹床上,连翻身都费劲。
一九三九年,周恩来借着去重庆办事的机会,专门坐船赶到江津来看他。
两个人在那间阴暗的土屋里见了最后一面,屋里连个像样的凳子都没有。
周恩来还是想拉他一把,语气诚恳地请他去延安,说大家伙儿都欢迎他。
陈独秀听完,沉默了很久,最后苦笑着摆了摆手,拒绝了这份好意。
他觉得自己年纪大了,脾气又臭,去了延安如果开会闹翻了,反而坏了大家的情分。
他坦言自己这辈子不愿被人牵着鼻子走,与其去延安当个花瓶,不如死在这山里。
周恩来看他主意已定,长叹了一声,临走前硬是在桌上留下了100块银元。
陈独秀却像被烫着了一样,非叫人把钱还回去,说这钱得留给烈士家属。
这种固执让在场的人都有些无奈,这人到了这步田地,怎么还这么见外。
周恩来走后,陈独秀在那间屋子里待了很久,一句话也没说。
他在江津这些年,写了不少学术著作,那是他最后的一点精神寄托。
外面的仗打得热火朝天,他却只能在这狭小的院子里,跟贫困和疾病死磕。
05
在江津最后的日子里,陈独秀的生活简直就像一场关于自尊的极限挑战。
国民政府那边后来又寄来两万块稿费,放在那时,那是天大的一笔钱。
潘兰珍看着家里快揭不开锅了,想动这笔钱,却被陈独秀严厉地制止了。
他瞪着眼睛吩咐妻子,这笔钱就是死也不能动,因为那是从那些人手里流出来的。
甚至连叛变了的张国焘寄来的5000块,他也是看都不看,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
他晚年几乎是靠着几个学生偶尔接济的微薄饭菜度日,但他心里那杆秤一直没歪。
到了临死的前几天,他神智都有点糊涂了,嘴里还在嘟囔着那些学术上的词儿。
一九四二年5月27日,这位曾经掀起惊天浪潮的老人,在那间石墙院里悄无声息地走了。
走的时候,身边除了几个亲人,连个吊唁的朋友都没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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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一生,在那一刻终于画上了句号,没带走一分钱,却留下了一身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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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执拗,这辈子算是让他吃尽了苦头,但也让他成了一块没人能啃得动的硬骨头。
在那场乱哄哄的岁月里,能像他这样到死都不低头、不伸手的人,真的不多了。
陈独秀这人,活得真是个明白人,也真是个苦命人。
他这一辈子,从北大到监狱,从巅峰到谷底,最后在这山沟里守着那点穷讲究,倒也是一种圆满。
那些想收买他的、想诬陷他的,最后估计都看傻了眼,谁能想到有人真能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
也就这么短短几十年,他把一个读书人的风骨,硬生生地刻在了历史的石碑上。
一九四二年江津的那阵风,吹散了他的最后一口气,却吹不散他那句“三军可夺帅,匹夫不可夺志”的余响。
这故事吧,说到底就是个骨气的事儿,陈独秀最后死在那儿,其实已经给所有人一个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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