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23年12月28日晚，深圳某五星级酒店宴会厅里灯火辉煌。
赵志强站在台上，笑容满面："今年公司净利润突破50亿，我个人年终奖2000万！"掌声雷动。
他接着说："技术部林远团队也很辛苦，每人发1200元红包！"台下一片寂静。
林远走上台，从赵志强手里接过薄薄的红包，平静地说："谢谢赵总，这个奖金我很满意。"
赵志强拍着他的肩膀："小林啊，好好干，明年给你升职。"
林远笑了笑，转身下台。没人注意到，他右手一直插在西装口袋里，紧紧攥着一封信。
那是一封辞职信。
更没人知道，这1200元的红包，会引发一场让整个公司瞬间崩塌的地震。
01
2018年3月，林远第一次走进这家公司的办公室时，整个技术部只有5个人。
那是一个周一的早上，人力总监王芳带他参观公司。走廊里冷冷清清，很多工位都空着。王芳有些尴尬地解释："我们公司这两年经营困难，走了不少人。"
林远点点头，没多说什么。他来之前就打听过，这家叫"华创科技"的公司，2017年亏损3000万，账上现金流只够撑3个月。
创始人赵志强到处找投资，碰了一鼻子灰。
"林总，这是您的办公室。"王芳推开一间不大的房间，"赵总说了，您来了就是技术总监，年薪80万，还有期权。"
林远扫了一眼办公室，放下背包："赵总在吗？我想和他谈谈。"
十分钟后，林远坐在赵志强的办公室里。赵志强52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说话时习惯性地敲桌子。
"小林，你在腾讯干得好好的，年薪200万，为什么要来我这个小破公司？"赵志强开门见山。
林远靠在椅背上："我看过华创的业务模式，有潜力。就是技术太落后了，产品体验差。"
"所以呢？"
"给我18个月，我带团队重新做一套系统。做不出来，我一分钱工资不要。"林远的语气很平静。
赵志强眼睛一亮："你有把握？"
"七成。"
"好！"赵志强站起来，伸出手，"我赵志强最喜欢你这种有本事的人。你需要什么，尽管说。"
"我要组建一个20人的技术团队，全部由我来招。"林远握住他的手，"另外，我要10%的干股。"
赵志强的笑容僵了一下，半晌才说："干股不行，给你1%的期权，5年行权。"
林远沉默了几秒钟，最后点了点头。
那一天，他们在合同上签了字。林远没想到，这个决定会在5年后，让他损失45亿。
接下来的3个月，林远像疯了一样招人。他从腾讯、阿里、华为挖来了19个技术高手，组成了一支精锐团队。
这19个人里，有8个跟着他工作过，对他绝对信任。
2018年6月，团队正式开工。林远第一次召集所有人开会，在白板上写下一行字："18个月，做出行业最好的产品。"
一个叫张浩的技术主管举手："林哥，压力这么大，万一做不出来怎么办？"
"做不出来，我先跳楼。"林远转过身，看着这20个人，"兄弟们，跟着我干，绝对不会让你们吃亏。"
会议室里响起了掌声。
2018年7月到2019年12月，整整18个月，技术部的灯几乎没熄过。
林远带着团队日夜奋战，饿了叫外卖，困了就在办公室打地铺。有一次，张浩连续工作40个小时，直接晕倒在电脑前。
赵志强偶尔会来技术部视察，每次都会说："小林，辛苦了，公司不会忘记你们的。"
林远总是笑着回应："赵总放心，产品一定能做出来。"
2019年12月15日，新产品上线。林远在发布会上演示了系统的各项功能，台下的客户代表看得目瞪口呆。一个月后，订单雪片一样飞来。
2020年3月，公司扭亏为盈。当年净利润8个亿。
2020年12月的年会上，赵志强站在台上，眼眶都红了："感谢林远和技术团队，让公司起死回生！"他宣布，技术部每人发5万元年终奖。
林远领着20个兄弟上台领奖，赵志强紧紧握着他的手："小林，你是公司的功臣！"
那一刻，林远觉得一切都值得。他转身对团队说："兄弟们，这只是开始。"
2021年，公司净利润25亿。林远的团队扩展到80人。
2022年，净利润38亿。团队200人，其中核心骨干136人。
林远成了公司的定海神针。所有重要客户都指定要他负责的产品。行业里都知道，华创科技有个技术天才叫林远。
可是，裂痕已经出现了。
02
2022年12月的年会，林远第一次感觉到不对劲。
那天晚上，赵志强宣布公司年利润38亿，自己拿1500万年终奖。
销售部门人均奖金3万。轮到技术部时，赵志强说："技术部获得'卓越贡献奖'，每人5000元！"
台下技术部的员工面面相觑。张浩压低声音对林远说："林哥，这不公平啊。"
林远摆摆手："等会再说。"
年会结束后，林远敲开了赵志强办公室的门。赵志强正在和几个副总喝茶，看见林远进来，笑着招呼："小林来了，坐坐坐。"
"赵总，能单独聊聊吗？"林远的语气很平静。
赵志强愣了一下，挥手让其他人出去。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说吧，什么事？"赵志强给林远倒了杯茶。
"今年技术部的年终奖，是不是有点少？"林远开门见山。
赵志强的脸色变了变："小林，你这话什么意思？5000块钱还少？"
"赵总，今年公司38亿利润，技术部开发的产品贡献了35亿。销售部门拿3万，我们拿5000，合理吗？"
"合理啊！"赵志强把茶杯往桌上一放，"销售部门是在一线打仗，他们拿得多很正常。你们技术部门是成本中心，懂吗？成本中心！"
林远深吸一口气："赵总，没有产品，销售卖什么？"
"没有销售，产品谁来卖？"赵志强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林远，"小林，你是聪明人，别跟我讲这些大道理。公司的钱怎么分，我说了算。"
林远沉默了几秒钟，站起身："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赵志强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干，明年给你涨工资。"
林远走出办公室时，走廊上很安静。他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点了根烟。
第二天，张浩找到林远："林哥，有5个人要离职。"
"为什么？"
"说是外面有更好的机会。"张浩叹了口气，"其实都是因为年终奖的事。他们觉得心寒。"
林远沉默了很久："让他们走吧。"
"林哥，你不劝劝？"
"劝不住的。"林远掐灭烟头，"但是咱们不能走，咱们还有那么多兄弟在这。"
接下来的3个月，技术部陆续走了15个人。每个人离职时，林远都会单独找他们谈话。
"林哥，对不起，我真的撑不下去了。"一个工作了3年的工程师红着眼睛说。
"理解。"林远拍拍他的肩膀，"出去好好干，以后有机会咱们再合作。"
"林哥，您什么时候走？"
林远笑了笑："我再等等。"
他在等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或许是在等赵志强醒悟，或许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2023年3月，林远的团队开发出了一款全新的产品。这款产品融合了人工智能技术，在行业里处于绝对领先地位。
产品上线第一个月，订单就突破了10亿。到了8月份，这款产品为公司贡献的净利润已经达到30亿。
林远很清楚，到年底，这个数字会突破45亿。这意味着，公司50亿的利润里，有45亿是他的团队创造的。
他想，这一次，赵志强总该重视技术部了吧。
03
2023年6月的一个下午，林远在办公室里写方案。张浩敲门进来，脸色很难看。
"林哥，我们的调薪申请被驳回了。"
林远放下笔："什么情况？"
"我上个月按您的要求，给136个核心成员申请涨薪20%，人力部王总说，今年不涨薪。"
"理由呢？"
"她说，公司资金紧张，要过紧日子。"张浩气得脸都红了，"林哥，咱们今年都赚这么多钱了，还资金紧张？"
林远没说话，拿起电话拨给了王芳。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王总，调薪的事，我想跟您谈谈。"
"林总，真的不行。"王芳的语气很坚决，"这是赵总的意思，今年所有部门都不涨薪。"
"王总，技术部已经3年没涨过工资了。"
"林总，您别为难我。要不您直接找赵总谈？"
林远挂了电话，起身朝总裁办公室走去。
赵志强正在打高尔夫模拟器，看见林远进来，头也不回："小林，什么事？"
"赵总，技术部调薪的事，您考虑一下。"
"调薪？现在？"赵志强放下球杆，转过身，"小林，你知道公司现在压力多大吗？到处都要花钱。"
"可是技术部的兄弟们，已经3年没涨工资了。"
"才3年嘛，有什么关系？"赵志强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小林，我跟你说实话。技术人员就该拿死工资，给多了容易膨胀，懂吗？"
林远攥紧了拳头："赵总，我们今年创造了45亿利润。"
"那又怎么样？"赵志强点了根雪茄，"公司赚钱是团队努力的结果，不是你一个部门的功劳。再说了，给你们发工资、买设备、租办公室，哪样不要钱？"
"所以呢？"
"所以调薪的事，明年再说。"赵志强吐了个烟圈，"小林，你是聪明人，别老盯着眼前那点钱。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
林远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最后，他转身离开。
走廊上，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林远突然觉得很刺眼。
他掏出手机，给一个许久没联系的朋友发了条信息："在吗？想请教你一些法律问题。"
那天晚上，林远在一家咖啡馆见到了老朋友陈律师。陈律师是国内知名的劳动法和知识产权专家。
"老林，你这是遇到什么事了？"陈律师看着他，"脸色这么难看。"
林远把这几年的经历说了一遍。陈律师听完，沉默了很久。
"老林，我问你，你入职的时候，签的技术开发合同和专利协议，还保留着吗？"
"保留着。"
"仔细看过条款吗？"
林远愣了一下："当时就大概看了看，有什么问题吗？"
"可能有大问题。"陈律师拿出笔记本，"你把合同发我看看。"
三天后，陈律师给林远打来电话。电话里，他的语气很兴奋。
"老林，你那份合同有漏洞！"
"什么漏洞？"
"你们开发的核心产品，涉及到3项关键专利。按合同约定，公司应该在专利申请成功后，支付研发团队总计500万的专利奖励金。"
林远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一条。"
"那钱给你们了吗？"
"没有。"林远突然明白了什么，"你的意思是......"
"根据专利法和劳动合同法，如果公司没有按约定支付专利奖励金，那么这几项专利的权属就存在争议。"
陈律师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简单说，你可以主张这些专利的共有权。"
林远的心跳突然加速："如果我主张专利共有权，会怎么样？"
"那这45亿的产品，就不再是公司独有了。公司想继续使用，要么给你补偿，要么面临侵权诉讼。"
挂了电话，林远在办公室里坐了一夜。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他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朋友圈："有时候，你以为的恩情，只是别人眼里的廉价劳动力。"
第二天，林远注册了一家新公司，名叫"远创科技"。
04
2023年12月28日，华创科技年会如期举行。
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里，800名员工济济一堂。舞台上灯光璀璨，主持人激情澎湃地宣布："让我们欢迎赵总上台！"
赵志强穿着一身定制西装，笑容满面地走上台。他拿起话筒，声音洪亮："各位同事，今年是公司历史上最辉煌的一年！净利润突破50亿！"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这个成绩来之不易，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赵志强顿了顿，"今天，我要宣布，我个人的年终奖是2000万！"
掌声更热烈了。几个副总在台下吹着口哨。
林远坐在技术部的区域，面无表情地看着台上。张浩凑过来小声说："林哥，这老家伙一个人拿2000万，咱们整个部门估计连200万都没有。"
林远没说话，只是摸了摸西装内侧口袋。那里装着一封辞职信。
台上，赵志强继续说："接下来，我们感谢销售部门的辛勤付出，销售部人均年终奖3万！"
销售部的人欢呼起来。
"研发部门也很优秀，人均年终奖1.5万！"
"行政部门人均1万！"
轮到技术部时，全场突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赵志强。
赵志强笑了笑："技术部林远团队今年也非常辛苦，为公司做出了巨大贡献！"
林远坐直了身体。
"为了表彰技术部的努力，"赵志强拉长了声音，"每人发1200元现金红包！"
会场里一片死寂。
技术部136个人，脸色都变了。有人握紧了拳头，有人咬着嘴唇。张浩直接站了起来："林哥，我......"
"坐下。"林远按住他的手臂，语气平静，"没事。"
"有请林远上台领奖！"主持人的声音响起。
林远站起身，整了整西装，面带微笑地走上台。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赵志强递过来一个红包，薄薄的一叠钞票。林远接过来，掂了掂，大概也就12张百元钞票。
"小林啊，"赵志强搂着他的肩膀，对着话筒说，"你是公司的技术骨干，这些年辛苦了！"
"谢谢赵总。"林远举起红包，对着台下说，"这个奖金，我很满意。"
台下一片哗然。技术部的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林，明年好好干，我给你升职加薪！"赵志强拍着林远的肩膀，笑得很灿烂。
林远也笑了，笑得很平静："好的，赵总。"
他转身下台时,右手伸进西装内侧口袋,手指摸到了那封辞职信。信纸已经被体温焐热了。
回到座位上，技术部的人围了上来。
"林哥，这也太过分了！"
"1200块钱打发叫花子呢？"
"林哥，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林远举起手，示意大家安静。他掏出手机，给一个微信群发了条消息。
群名叫"核心团队"，一共136个人。
消息只有四个字："明天见面。"
年会继续进行，台上歌舞升平。林远坐在那里，看着赵志强在台上眉飞色舞地讲话，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很可笑。
5年了，他为这家公司创造了至少100亿的价值。现在，他得到的回报是1200块钱。
晚上11点,年会结束。林远拒绝了所有聚餐邀请,一个人开车回家。车开到半路,他接到了一个电话。
"林哥，是我，张浩。"
"嗯。"
"林哥，我们今晚商量了一下。"张浩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们都不想干了。"
林远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明天再说。"
"林哥，对不起，我们没能......"
"别说了。"林远打断他，"明天见面，我有话跟你们说。"
挂了电话，林远把车停在路边。他点了根烟，看着窗外的霓虹灯，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解脱,也有决绝。
05
12月29日凌晨两点，城市陷入沉睡。
林远坐在书房里，面前摆着厚厚一叠文件。那是他这3个月准备的材料：劳动合同、专利协议、工资单、项目文档、客户清单......每一份都整理得清清楚楚。
他打开电脑，给136个核心成员发了一条消息："今晚10点，老地方见。明天我会递交辞职信，你们的选择，我尊重。"
发完消息,林远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这5年来的画面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闪过。
2018年的3月，他第一次走进这家公司，意气风发。
2020年产品上线，所有人彻夜庆祝。
2021年利润爆发,赵志强承诺给他们期权。
2022年年会,技术部只拿到5000块钱......
一幕幕，清晰得刺眼。
晚上10点，林远走进了一家私人会所的包厢。136个人已经到齐了，挤满了两个大包厢。
林远推门进去时，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林哥！"
"林哥，您终于来了。"
"林哥......"
林远摆摆手，示意大家坐下。包厢里很安静，所有人都看着他。
林远从包里掏出那个红包，薄薄的1200块钱。他把钞票一张一张摆在桌上。
"兄弟们，"林远的声音很平静，"这是赵志强给我们的奖金。1200块。"
没有人说话。
"这5年，我们为公司创造了多少价值？100亿？150亿？"
林远看着每一个人，"我们拿到了什么？每年5000块的年终奖，3年没涨过的工资，还有赵志强画的一张又一张大饼。"
张浩红着眼睛站起来："林哥，我们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
"对，林哥，您说一句话！"
"我们跟定你了！"
林远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掏出一沓辞职信。
"这是我写好的辞职信，一共137份。"他把辞职信放在桌上，"明天早上，我会去递交我的那份。你们的，我都带来了，签不签，自己决定。"
包厢里炸开了锅。
"签！必须签！"
"老子早就想辞职了！"
"林哥，您不辞，我们也要辞！"
"兄弟们，别激动。"林远按了按手，"我今天把话说清楚。第一，辞职之后，公司肯定会给我们穿小鞋。第二，我注册了新公司，但是能不能活下来，我也不敢保证。第三，跟着我，可能会很苦。"
"林哥，这5年我们还不够苦吗？"一个工程师说，"再苦能苦过连续加班3个月，拿5000块年终奖？"
"就是！林哥，您说去哪，我们就去哪！"
"我们信您！"
林远看着这136张脸，眼眶有些发热。这些人，有的跟了他5年，有的3年，最短的也有1年。他们相信他，愿意跟他一起冒险。
"好。"林远拿起桌上的辞职信，"那就一起干一票大的。"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136个人在辞职信上签了字，按了手印。每个人签字时，表情都很凝重，但眼神里有光。
签完字，张浩问："林哥，明天您递交辞职信的时候，我们也一起递吗？"
"不。"林远摇摇头，"你们等我通知。"
"为什么？"
"我这是让赵志强明白一个道理。"林远的眼神变得锐利，"有些账，欠了就得还。"
凌晨1点，聚会结束。136个人陆续离开，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
林远最后一个离开包厢。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桌上还摆着那12张百元钞票。
他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然后，把这1200块钱装回红包里，塞进了包里。
他要把这个红包保留下来，作为纪念。纪念这5年的青春，还有那个天真的自己。
12月29日早上9点，林远准时出现在公司。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手里拎着公文包，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前台小姑娘跟他打招呼："林总早！"
"早。"林远点点头。
电梯里，几个技术部的员工看见他，眼神躲闪。林远知道，昨晚的消息已经传开了。
10楼，技术部。林远走进办公室，把包放在桌上。他打开电脑，处理了几封邮件，然后拿起公文包，朝总裁办公室走去。
走廊上阳光明媚。林远觉得，这是这5年来最美好的一个早晨。
他敲了敲门。
"进来。"赵志强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林远推门进去。赵志强正在看文件，头也不抬地问："小林，什么事？"
林远走到办公桌前，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轻轻放在桌上。
那是一封辞职信。
赵志强愣了一下，拿起辞职信扫了一眼，然后抬头看着林远："小林，你这是闹哪样？"
"赵总，我想辞职。"林远的语气很平静。
"不准辞！"赵志强把辞职信往桌上一扔，"给我好好干，闹什么脾气？"
林远没说话，又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辞职信旁边。
这次，是一份厚厚的文件。
赵志强皱起眉头，随手拿起那份文件。
刚看了一眼，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