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峰,我最后劝你一次,央金真的不能娶!"加德满都的一家茶馆里,尼泊尔导游拉姆抓着我的胳膊,额头上全是汗珠。
我不耐烦地甩开他:"拉姆,你这都第六次了,烦不烦?她以前当过比丘尼又怎么样?现在不是还俗了吗?"
"不是这个问题!"拉姆急得脸都涨红了,"比丘尼还俗结婚,领证那天有个传统,你必须......"
他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眼神里全是恐惧。
"明天就是你们领证的日子了,到时候你就明白了,千万别说我没提醒你!"
他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茶馆。
我坐在原地,看着窗外转动的经筒,心里莫名发慌。
直到领证那天,当那扇古老的木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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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林峰,今年三十二岁,在上海一家外贸公司当部门经理。说起来也挺可笑的,一个在钢筋水泥森林里摸爬滚打了十年的人,竟然会在尼泊尔的雪山脚下栽了跟头。
"林总,您这次去尼泊尔是想徒步还是观光?"机场贵宾室里,旅行社的小姑娘拿着行程单问我。
"随便吧,主要是想散散心。"我点了根烟,透过玻璃窗看着远处的跑道。
刚刚离婚三个月,前妻带着孩子去了美国,房子车子都给她了。朋友们都说我傻,但我真的累了,只想找个地方静静。
"那我给您安排个文化体验的线路吧,有专门的当地导游,还能参观寺庙,体验当地风情。"
飞机降落在加德满都机场的时候,我第一次见到了拉姆。
"林先生,欢迎来到尼泊尔!"一个瘦高的年轻人举着牌子朝我走来,"我是您的导游拉姆,接下来十天我会陪您游览我们美丽的国家。"
拉姆今年二十八岁,在尼泊尔当地的旅游公司工作了五年,中文说得很流利。他黑黑瘦瘦的,但眼神特别真诚。
"拉姆,你结婚了吗?"坐在前往酒店的车上,我随口问道。
"还没有,林先生。我还在攒钱,想给未婚妻一个好一点的婚礼。"拉姆透过后视镜看着我,"您呢?"
"刚离婚。"我苦笑了一下,"所以才出来散心。"
"哦,对不起。"拉姆有些尴尬。
"没事,都过去了。"
02
第三天,我们去参观一座古老的寺庙。
"这座寺庙有八百年的历史了,里面住着很多比丘尼。"拉姆走在我前面,一边走一边介绍。
"比丘尼?"
"就是女和尚,她们终生不嫁,专门修行。"拉姆解释道。
走进寺庙的那一刻,我听到了钟声,清脆悠扬。然后我看到了她。
一个穿着红色袈裟的女子跪在佛像前诵经,侧脸如画。阳光透过彩色玻璃洒在她身上,整个人都散发着圣洁的光芒。
"她好美。"我忍不住说道。
"林先生,那是央金师父,她是这里最虔诚的比丘尼之一。"拉姆顺着我的视线看去。
就在这时,央金转过头来,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她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清澈如山泉。
"她多大了?"我问拉姆。
"二十六岁,从十八岁就在这里修行了。"拉姆说着,突然意识到什么,"林先生,您不会是......"
"没什么,就是觉得她很特别。"
当天下午,我们在寺庙外的小茶馆喝茶时,央金竟然出现了。
"拉姆,这位是你的客人吗?"央金用英语问道,声音轻柔如花瓣。
"是的,央金,这位是来自中国的林先生。"拉姆赶紧介绍。
"你好。"我站起身,伸出手。
央金犹豫了一下,还是和我握了手。她的手很软,很温暖。
"听说你们中国很繁华。"央金坐下来,"我一直很向往外面的世界。"
"你可以去看看啊。"
"我是比丘尼,不能随便离开寺庙。"央金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向往,"不过我会说中文,是从书上学的。"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们聊了很多。她告诉我她从小父母双亡,是被寺庙收养的。我告诉她上海的繁华和忙碌。
"林先生,我们该走了。"拉姆提醒道。
"明天还会来吗?"央金问我。
"如果你想见我的话。"
03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会去寺庙。名义上是参观不同的佛像和壁画,实际上是为了见央金。
"林先生,您对我们的寺庙文化真的很感兴趣呢。"第五天,拉姆终于忍不住了,"您已经连续来了四天了。"
"嗯,特别是对央金...师父的修行经历很好奇。"我有些不好意思,"她的人生选择让我很震撼。"
"林先生,我必须提醒您一些事情。"拉姆停下脚步,表情变得严肃,"央金是比丘尼,她的身份很特殊。"
"我知道,我只是想和她做朋友。"
"可是我看出来了,您对她的感情不仅仅是朋友。"拉姆直视着我的眼睛,"林先生,这样下去对谁都不好。"
但是我撒谎了。我知道自己已经深深地被她吸引了,这种感觉比当年和张琳恋爱时还要强烈。
那天下午,我在寺庙的后花园里找到了央金。她正在给花浇水,动作很轻柔。
"央金。"我叫她。
她回过头来,看到是我,脸上露出了笑容:"林先生,您又来了。"
"我想和你谈谈。"
"好的,我们去那边坐吧。"她指着花园角落的一个石凳。
我们坐下后,我直接问她:"央金,你真的想一辈子在这里吗?"
"说不想是假的。"央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但是我没有选择,从小到大,这里就是我的全部世界。"
"你有选择的,你可以还俗。"
"还俗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央金抬起头看着我,"而且,还俗了又怎么样?我没有家人,没有钱,什么都不会,能做什么?"
"你可以和我在一起。"我鼓起勇气说出了这句话。
央金愣住了,眼中闪过惊讶、慌张、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林先生,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她的声音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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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央金,我爱你。"我握住她的手,"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是我一直在寻找的那个人。"
"可是我们才认识几天......"
"有些感情不需要时间来证明。"我看着她的眼睛,"你愿意考虑和我在一起吗?"
央金沉默了很久,最后说:"给我一点时间想想。"
那天晚上,央金居然主动来找我。
她站在酒店大堂里,穿着那件藏蓝色的长裙,手里拿着一个小包。
"林先生,我想和您谈谈。"她的声音很轻。
"好啊,我们去外面走走吧。"
夜晚的加德满都很有味道,古老的建筑在昏黄路灯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神秘。我们沿着石头路慢慢走着,空气中飘着烧烤和香料的味道。
"我想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央金突然开口。
"很精彩,但也很累。每个人都在为了生活奔波,竞争很激烈。"我看着她,"但也有很多美好的东西,比如可以自由选择自己的人生。"
"自由选择......"央金重复着这四个字,"我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
"你为什么想知道这些?"
"因为我觉得我的内心有了变化。"央金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我,"自从遇到您,我开始质疑自己的选择了。"
"什么意思?"
"我想知道什么是爱情。"她直接地看着我,眼中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坚定。
我的心跳加速了,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声音。
"央金,你是比丘尼......"
"那又怎么样?我可以还俗。"她的声音很坚定,"在尼泊尔,比丘尼是可以选择还俗结婚的,虽然过程会比较复杂。"
"你确定吗?这意味着什么你都想清楚了?"
"我想清楚了。"央金点点头,"林先生,我愿意为了您改变一切。"
04
第二天一早,拉姆就风风火火地找到了我。
"林先生,我听说央金昨晚来找过您?"拉姆的脸上写满了担心。
"是的,我们只是聊了聊。"我故意装作很平静的样子。
"林先生,您要小心一点。"拉姆犹豫了一下,"央金是比丘尼,她的情况比较特殊。"
"她说她可以还俗。"我打断了他,"拉姆,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拉姆的脸色变得有些奇怪:"什么?她真的这么说了?"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我觉得他的反应有些过度。
"林先生,还俗结婚在我们这里很复杂。"拉姆皱着眉头,"需要很多仪式和程序。"
"什么仪式?"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听说过程不太......"拉姆欲言又止。
"不太什么?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
"算了,可能是我多想了。"拉姆摆摆手,"如果央金真的决定了,那也是她的选择。"
下午,央金果然来找我了。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决绝的表情。
"林先生,我已经决定了。"她看着我,"我要还俗。"
"你确定吗?这意味着你要放弃八年的修行生活。"
"我确定。"央金点点头,"我已经向住持申请了,她答应帮我办理还俗手续。"
"那要多久?"
"如果顺利的话,三天就可以了。"央金说,"到时候我就可以以普通人的身份生活了。"
"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可以结婚了。"央金脸红了,"如果您还愿意娶我的话。"
"我当然愿意!"我激动地抱住了她。
当天下午,央金就正式向寺庙提出了还俗的申请。让人意外的是,整个过程出乎意料地顺利。住持是一个慈祥的老尼姑,她听完央金的申请后,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就同意了。
"这么容易?"我对央金说。
"住持说,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寺庙不会强迫任何人留下。"央金解释道。
当我把这个消息告诉拉姆时,他只是点了点头。
"恭喜您,林先生。"拉姆说,但语气听起来有些勉强,"希望一切都会顺利。"
"你好像不太高兴?"
"没有,我只是觉得......"拉姆停顿了一下,"算了,没什么。只要您们开心就好。"
05
央金正式还俗后,我们几乎形影不离。她对一切现代化的东西都充满好奇,像个孩子一样兴奋。
"这是什么?"她指着我的手机,眼睛睁得大大的。
"智能手机,可以打电话,还可以上网看世界各地的信息。"我耐心地给她演示。
"真的吗?可以看到中国吗?"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
"当然可以。"我打开地图软件给她看,"这就是上海,我工作的地方。你看,这些蓝色的就是黄浦江。"
"好繁华啊!"央金感叹道,用手指轻轻触摸着屏幕,"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
"等我们结婚后,我就带你回中国。我会给你办签证,带你看遍上海的每一个角落。"我抱住她。
"结婚?"
"是啊,我要娶你,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我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我会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
"但是在我们当地,还俗的比丘尼结婚有特殊的程序。"央金突然变得有些严肃。
"什么程序?"我问。
"就是......在领证之前要接受一些传统仪式。"
央金说,"这是当地的习俗,每个还俗的比丘尼结婚前都会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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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像什么样的?"
"我也没有经历过,但听住持说过一些。"央金摇摇头,"不过拉姆应该比较了解,他在当地生活了这么多年。"
当我去问拉姆时,他正在整理明天的行程。
"林先生,您明天真的要去登记结婚?"拉姆问我。
"是的,央金说需要先举行一个传统仪式。"
"哦,是的,我们这里确实有这样的习俗。"拉姆点点头,"不过您不用担心,就是一些宗教仪式而已。"
"你了解具体的过程吗?"
"不太了解,每个地方的传统都不太一样。"拉姆说,"但应该都是一些祈福之类的内容。"
那天晚上,我和央金在酒店附近散步。
"林先生,明天的仪式如果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您不要太惊讶。"央金突然说。
"什么意思?"
"我们的传统仪式可能和您在中国见过的不太一样。"央金解释道,"但这都是为了祝福我们的婚姻。"
"好的,我会配合的。"我握住她的手,"不管什么仪式,只要最后能娶到你就行。"
央金笑了,但我总觉得她的笑容里藏着什么我不知道的东西。
06
领证的前一天晚上,央金显得异常紧张。她来到我的房间,脸色苍白,手不停地颤抖。
"怎么了?"我拉着她坐下。
"林先生,明天......明天的仪式可能会有些特殊。"央金低着头,声音轻得像羽毛,"如果您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请不要害怕,更不要阻止。"
"什么奇怪的东西?"我的心开始往下沉。
"我......我也说不清楚。"央金的声音在颤抖,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是这是传统,每个还俗的比丘尼结婚前都必须经历的,我们必须遵守。"
"央金,你到底在担心什么?是不是有人威胁你了?"我抓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手冰凉。
"没有人威胁我,这真的是传统。"她勉强笑了笑,但笑容比哭还要难看,"明天一切都会好的,相信我。"
"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可以不举行什么仪式,直接去民政部门登记就行。"
"不行,这样的话我们的婚姻不会被当地人承认的。"央金摇摇头,"而且住持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如果我们不去,会给寺庙带来麻烦的。"
当晚我失眠了,拉姆和央金的话交替在我脑海中出现。我开始意识到,这个仪式可能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第二天一早,拉姆最后一次来劝我。他看起来一夜没睡,眼圈黑得像熊猫。
"林先生,我最后求您一次,真的不能和央金结婚!"他几乎是哭着说的,"求求您,听我一次,就一次!"
"够了拉姆!"我彻底爆发了,"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反对?如果你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我就当你是在嫉妒我!"
"我怎么可能嫉妒您?"拉姆痛苦地说,"我是怕您......怕您接受不了那个传统!"
"什么传统?你说啊!"
"比丘尼还俗结婚的时候......"拉姆说到一半又停住了,似乎在进行激烈的内心斗争。
"到底怎么了?你说啊!"我抓着他的肩膀摇晃。
"我不能说,这是禁忌。但是明天您就会知道了。"拉姆绝望地看着我,眼中满是恐惧,"到时候您就明白我为什么阻止您了。林先生,我只能告诉您,比丘尼的身份比您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下午三点,我和央金来到了当地的婚姻登记处。这是一座有着两百年历史的古老建筑,白色的墙壁上爬满了绿色的藤蔓。门口站着几个穿着传统服装的工作人员。
"欢迎两位新人。"一个年长的官员微笑着说,但我总觉得他的笑容有些诡异,"但是根据我们的传统,还俗比丘尼的婚礼必须先进行宗教仪式,然后才能正式领证。"
"什么宗教仪式?需要多长时间?"我问,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不会太久,大概半个小时。"官员看了看央金,眼神中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请跟我来吧。"
官员领着我们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墙上挂着各种古老的画像。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木门,门上雕刻着复杂的图案。
"这扇门后面就是仪式的地方。"官员停下脚步,"新郎,您准备好了吗?"
我看向央金,她脸色苍白,身体在微微颤抖,但还是对我点了点头。
"我准备好了。"我说。
木门被推开了。
里面是一个圆形的房间,穹顶很高,墙壁上画满了各种我看不懂的宗教图案。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古老的木桌,桌上放着一些奇怪的器具:一把小刀、几个铜碗、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房间里已经站着十几个人,有穿袈裟的僧人,也有穿传统服装的老人。他们看到我们进来,都停止了交谈,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们。
"新郎新娘,请站到中央。"一个白胡子的老僧人指着木桌前的位置。
我和央金手拉手走了过去,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在颤抖。
"根据我们的传统,还俗比丘尼在结婚之前,必须接受净化仪式。"老僧人开始念诵经文,声音低沉而神秘。
我看向央金,她闭着眼睛,眼泪已经开始从眼角滑落。
"央金,你怎么了?"我低声问道。
"没事,这是必须的。"她勉强笑了笑,但声音在颤抖,"很快就结束了。"
06
老僧人念完经文后,向我们走来。他的眼神很奇怪,既慈祥又令人恐惧。
"现在,新娘需要接受最后的检验。"老僧人说道,"请新娘换上仪式专用的服装。"
两个年迈的尼姑走上前来,手里拿着一套白色的长袍。
"这是什么?"我问。
"这是净化仪式必须穿的圣袍。"老僧人解释道,"每个还俗比丘尼结婚前都必须穿上它接受检验。"
央金接过白袍,走向房间一侧的屏风后面。几分钟后,她穿着白色长袍走了出来,看起来更加紧张了。
"到底要做什么?"我紧张到手心全是汗。
央金的声音颤抖:"接下来,你会看到......"
她没说完,老僧人示意两个年迈的尼姑上前。
她们开始解开央金白色圣袍的系带。
我想冲上去阻止,被旁边的人拦住。
"这是传统,不能打断。"有人在我耳边说。
白色圣袍的第一层被褪下,里面还有一层更薄的白色内衬。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央金身上。
房间里只有诵经声,还有我的心跳声。
老僧人举起那把铜制小刀,在酥油灯上烤着。
刀身被烤得微微发红。
央金闭着眼睛,眼泪从蒙眼的白丝巾下渗出来。
我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膛。
一种恐惧,从脚底升起,蔓延到全身。
老尼姑开始解开内衬的最后一个扣子。
我的手在发抖,腿也在发抖。
整个人都快站不住了。
就在内衬即将褪下的那一瞬间,老僧人开口说话了。
他看着我,缓缓说道:"新郎,请靠近,你需要亲眼见证你的妻子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