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家破产欠400万,我还9年,公证处办事,才知公公留了3000万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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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凭什么拿这些股权证明?"公证处的工作人员盯着我手里的文件。

我愣住了,"这是我公公的遗物,我来办继承……"

"李女士,您先看看这份2015年的股权转让协议。"她推过来一份泛黄的文件。

我的手开始发抖。协议上赫然写着我的名字,转让日期是——九年前,公公去世前三个月。

那正是我刚嫁进门的那年。



01

2015年2月14日,情人节。

我和林浩领证整整一年。那天中午,婆婆打来电话,声音里带着哭腔:"小雅,快回来,你爸出事了!"

我丢下手里的策划案,冲出公司。打车到医院时,急救室外已经站满了人。林浩靠在墙上,脸色煞白。婆婆坐在长椅上,双手合十不停念叨着什么。

"怎么回事?"我抓住林浩的胳膊。

"脑溢血。"他的声音在发抖,"医生说要准备后事了。"

我的腿一软。公公才58岁,上个月还陪我去挑家具,说要给未来的孙子准备婴儿房。

抢救室的门开了,医生摘下口罩:"家属准备一下吧,最多三天。"

婆婆当场晕了过去。

那三天,我几乎没合眼。公公躺在病床上,插满了管子,只有心电监护仪在滴滴作响。我握着他的手,想起当初第一次见家长,公公拉着我说:"这孩子实诚,浩子有福气。"

第三天凌晨,公公突然睁开眼睛,用尽全力握了握我的手:"好好过日子,别让孩子受苦。"

然后,心电监护仪变成了一条直线。

葬礼办得很匆忙。来吊唁的人很多,大部分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我注意到他们的表情都很复杂,有人小声议论着什么,看向我们的眼神里带着同情。

出殡那天下午,有人开始上门讨债了。

第一个来的是布料供应商老张,五十多岁,提着个黑色公文包,在客厅坐下就开始抹眼泪:"嫂子,老林走了,这账咱们还得算清楚啊。"

婆婆还沉浸在丧夫之痛中,听到"账"这个字,整个人都僵住了。

"什么账?"林浩问。

老张从包里掏出一沓欠条:"你爸的服装厂欠我120万货款,这是他亲笔签的字。"

林浩接过欠条,脸刷地白了:"这么多?"

"何止这些。"老张叹了口气,"你爸去年扩大生产,到处借钱进货,现在厂子垮了,债主都在找你们呢。"

接下来的一周,家里像赶集一样。银行催贷款,员工要工资,供应商讨货款。我和林浩翻遍了公公的账本,越看越心惊——服装厂欠下的债务,加起来有400万。

400万,对当时的我们来说,是个天文数字。

林浩大学毕业才三年,在一家广告公司做设计,月薪8000。我在一家咨询公司做项目助理,每月到手6500。我们的婚房还在还贷,每月要还5000多。

婆婆整日以泪洗面,一夜白了头。她拉着我和林浩的手:"都是你爸害的,我这就去找他算账!"说完就要往阳台冲。

我死死拉住她:"妈,您别这样!"

"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欠这么多钱,我们一辈子都还不清!"婆婆挣扎着要往外跑。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是三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为首的那个叼着烟,进门就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林浩是吧?你爸欠我们老板80万,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林浩哆嗦着说:"我,我们没钱……"

"没钱?"那人冷笑一声,站起来环视四周,"这房子值多少钱?车呢?首饰呢?"

婆婆吓得瑟瑟发抖,躲在我身后。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那人面前,跪了下去。

"我求求你们,给我们时间。"我的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欠的钱,我们一定还,一分都不会少。"

那人愣了一下,可能没想到我会下跪。

"你是谁?"

"我是林浩的妻子,公公的儿媳妇。"我抬起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这些债,我们认。请给我们三个月,我们先凑一笔钱还上,剩下的,我会打工还清。"

"三个月?"那人吸了口烟,"行,我看你这女娃子有担当,给你们三个月。但是,先还50万意思意思。"

他们走后,林浩瘫坐在地上。婆婆哭得喘不过气来。

我站起来,擦干眼泪:"妈,浩子,我们想办法凑钱。"

那天晚上,我列了一张清单:

我的嫁妆首饰,价值15万;婚房的首付款,我爸妈出的30万,我可以找他们借回来;我的车,卖掉能有12万;还有我这些年的积蓄,8万。

加起来,65万。

林浩看着清单,抱着头:"小雅,这是你的嫁妆,是你爸妈的养老钱……"

"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我把清单收起来,"先把这个窟窿堵上,再想办法还剩下的。"

第二天,我回了娘家。

我妈看到我,就知道出事了。我把情况一五一十说了,最后说:"妈,我想把当初的30万借回来。"

我妈没说话,转身进了卧室。过了一会儿,她拿出一个存折:"这是我和你爸这些年攒的,一共35万,全给你。"

"妈……"我的眼泪又下来了。

"你既然嫁进林家,这就是你的家。"我妈握着我的手,"妈相信你,你是个有担当的孩子。"

我爸站在门口,背对着我们,肩膀在抖。

三个月后,我凑够了80万。那三个穿黑夹克的男人来收钱时,还算客气:"你这女的,是条汉子。"

但这只是开始。

剩下的320万,像一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02

还债的日子,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光。

我把原本的工作辞了,应聘去了一家互联网公司,工资高一些,月薪1万2。但这远远不够。

我开始做副业。白天上班,晚上做代购。凌晨两三点,别人都睡了,我还在打包货物。手指被胶带划破,贴个创可贴继续干。周末写公众号文章,一篇300块,我一天能写两篇。

林浩也开始接私活,给人设计logo、做海报,一单一单地攒钱。但他心理压力太大,经常半夜惊醒,抱着我哭:"小雅,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婆婆也振作起来,去小区门口的超市打工,每月2000块。她每次发工资,都一分不留地交给我。

我在笔记本上记账,每还掉一笔,就用红笔划掉。2016年,还了48万。2017年,还了52万。2018年,还了45万。

到2019年,我们已经还了225万,还剩175万。

就在这一年,我怀孕了。

得知怀孕那天,我在公司加班。突然感到恶心,跑到卫生间吐了。同事劝我去医院看看,结果查出来怀孕六周了。

我拿着化验单,在医院走廊坐了一个小时。

要这个孩子吗?

养孩子需要钱,需要时间,需要精力。而我,三样都没有。

但不要吗?这是我和林浩的第一个孩子,也许是唯一的孩子。

晚上回家,我把化验单放在林浩面前。

他看了很久,说:"小雅,对不起,是我拖累了你。"

"我想要这个孩子。"我说,"就算再苦,我也要给他一个完整的家。"

婆婆知道后,第一次露出了笑容:"好,好,老林在天有灵,终于要抱孙子了。"

怀孕期间,我没有停止工作。挺着大肚子,还在跑业务,谈项目。孕吐严重的时候,就在卫生间吐完,漱漱口,继续开会。

预产期是2020年3月。那时候疫情刚爆发,医院人很少。我一个人去做产检,林浩要在家上网课,没法陪我。

生产那天,我疼了18个小时。林浩守在产房外,婆婆在家念经。凌晨三点,孩子终于出生了,是个男孩,6斤8两。

护士把孩子抱给我看,我摸着他皱巴巴的小脸,眼泪止不住地流。

"小宝,妈妈对不起你,没能给你更好的生活。"

月子里,我没有请月嫂,婆婆一个人照顾我和孩子。她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熬粥,换尿布,洗衣服。我看着她佝偻的背影,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产假只休了两个月,我就回去上班了。孩子交给婆婆带,我每天早上六点出门,晚上九点到家。回到家,孩子已经睡了。

林浩开始抱怨:"你就不能晚点下班吗?孩子都不认识你了。"

"不加班,拿什么还债?"我反问。

他沉默了。

那段时间,我几乎见不到孩子醒着的样子。每天早上出门,他还在睡;晚上回家,他又睡了。我只能在他睡着的时候,偷偷亲亲他的额头。

有一次,我半夜起来喂奶,孩子睁开眼睛看着我,突然哭了。他挣扎着,不肯吃奶,一直哭,好像不认识我一样。

我抱着孩子,眼泪掉在他脸上。

婆婆听到哭声,赶过来接过孩子,轻轻拍着,孩子立刻就不哭了。

"妈,他是不是不认识我了?"我问。

婆婆叹了口气:"小雅,你太累了。"

"没事,等债还完就好了。"我擦干眼泪。

2021年,孩子一岁半。我们又还了50万,还剩125万。

就在这一年,林浩变了。



03

那天是周五,我照常十点到家。推开门,林浩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瓶白酒,已经喝了一半。

"你喝酒了?"我皱眉。

"不喝酒,怎么过这种日子?"他抬起头,眼睛通红,"小雅,我受够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意思?"

"我想离婚。"他说得很平静,好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我愣住了,手里的包掉在地上。

"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离婚。"他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我面前,"这五年,我每天看着你像机器一样工作,回家倒头就睡,连话都说不上几句。你还记得我们多久没有好好吃顿饭了吗?多久没有出去玩了吗?"

"现在这种情况,哪有时间出去玩?"我的声音在发抖。

"所以说你就是个还债机器!"林浩突然吼起来,"你眼里只有债,只有钱,根本没有我!"

"林浩,你知道我为什么拼命赚钱吗?"我也吼了回去,"为了还你们家的债!为了让你儿子有口饭吃!为了让你妈有个依靠!"

"可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他砸了酒瓶,"我不想再过这种日子了!"

玻璃碎了一地。婆婆被吵醒,抱着孩子站在卧室门口,孩子被吓得大哭。

我看着满地的玻璃碎片,突然笑了:"好啊,你想离就离。但是,债你一分都别想赖掉。"

那天晚上,我们彻底撕破了脸。

婆婆劝林浩:"浩子,你不能这样对小雅,她这些年受的苦,妈都看在眼里。"

"妈,你别管!"林浩摔门走了。

那一夜,他没有回家。

第二天,第三天,也没回来。

我给他打电话,关机。发微信,不回。

一周后,他终于出现了,带着一身酒气和陌生香水的味道。

我看着他,什么都没说,转身进了卧室。

打开他的手机,密码是我的生日,没改。微信里,有个备注"小鹿"的人,聊天记录触目惊心。

"浩哥,今天想吃什么?"

"老婆管得严吗?"

"等你离婚了,我们就能在一起了。"

我翻到最后一条,是林浩发的:"快了,她答应了。"

答应?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我冲出卧室,把手机甩在林浩脸上:"这就是你要离婚的原因?"

林浩被打懵了,捡起手机,脸刷地红了:"你翻我手机?"

"翻手机?你出轨了还有理了?"我笑了,"林浩,我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你!"

"她是我大学同学,我们才是真心相爱的!"林浩吼道,"你根本不懂我,这些年你心里只有债!"

"所以你就去找她了?就背着我鬼混?"我的手在发抖,"林浩,当初是我跪下来求人,还你家的债。你现在跟我说这个?"

婆婆冲出来,甩手给了林浩一巴掌:"畜生!小雅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林浩捂着脸,眼泪流下来:"妈,我也不想这样,可我真的受够了。每天睁开眼就是债,债,债!我才32岁,我不想这样过一辈子!"

"那你想怎么过?"我问,"跟她风花雪月,逍遥自在?"

"至少比现在强!"林浩吼完,又摔门走了。

这一次,他三天没回来。

我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看着外面的夜景。城市的灯光璀璨,可我的世界一片黑暗。

婆婆端了碗热汤过来:"小雅,喝点汤。"

我摇摇头:"妈,我是不是做错了?"

"你没错,是浩子没良心。"婆婆叹气,"都怪我们老林家,拖累了你。"

"妈,您别这么说。"我握住婆婆的手,"我只是想不通,为什么我付出了这么多,换来的却是这个结果?"

婆婆没说话,只是拍着我的背。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公公还活着,坐在我对面,笑着对我说:"小雅,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了。"

我在梦里问:"公公,还要多久?"

他没回答,只是笑着摸我的头。

醒来时,枕头已经湿了。

2022年,林浩搬出去住了。他说是在朋友家借住,实际上是和那个"小鹿"同居了。

我没有追究,也没有闹离婚。我只是更拼命地工作,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赚钱上。

那一年,我们又还了40万,还剩85万。

2023年,孩子四岁了,上了幼儿园。婆婆每天接送,我负责赚钱。林浩偶尔会回来看孩子,每次来都是匆匆忙忙,好像完成任务一样。

孩子问我:"妈妈,爸爸为什么不和我们住?"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说:"爸爸工作忙。"

"那爸爸爱我吗?"孩子又问。

我蹲下来,抱住他:"爸爸爱你,妈妈也爱你。"

那一年,我们又还了35万,还剩50万。

2024年,是还债的第九个年头。

我已经37岁了,头发里冒出不少白发,眼角有了细纹。照镜子时,我几乎认不出自己——那个当初意气风发的女孩,早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疲惫的,麻木的,只知道工作的女人。

但我告诉自己,快了,就快结束了。

还剩50万,按照现在的速度,最多一年半就能还清。

到那时,我就自由了。

11月15日,我还完了最后一笔钱。

最后一个债主是银行。我去银行办完结清手续,工作人员盖章的时候,我的眼泪突然就下来了。

九年。

整整九年。

我拿着结清证明,走出银行,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突然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这九年,我习惯了紧绷的生活,习惯了不停地工作,不停地赚钱。现在债务还清了,我反而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回到家,婆婆正在给孩子做晚饭。我把结清证明放在桌上:"妈,还完了。"

婆婆愣了一下,然后抱着我哭了起来:"小雅,这些年苦了你了。"

"妈,不苦。"我抱着婆婆,"只要还完了就好。"

那天晚上,婆婆做了一桌子菜,说要庆祝。孩子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开心地吃着菜。

我给林浩发了条微信:"债还完了。"

他很快回复:"知道了。"

就这三个字,没有感谢,没有愧疚,好像这一切与他无关。

我把手机扔在一边,不想再理他。



04

债还完后的第三天,我开始整理公公的遗物。

这九年来,我一直没有时间做这件事。婆婆把公公的东西都装在几个纸箱里,放在储藏室。

我打开第一个箱子,里面是公公的衣服,已经有些发霉的味道了。第二个箱子是账本和票据,记录着服装厂的经营情况。第三个箱子是一些旧照片和证件。

最后一个箱子最小,用胶带封得严严实实。我撕开胶带,里面是一个牛皮纸袋,上面用黑色签字笔写着:"小雅亲启"。

我愣了一下。这是公公的字。

打开纸袋,里面有一份文件和一封信。

文件上盖着红色的公章,上面写着"股权转让协议书"。我翻开看,里面密密麻麻的法律术语,我看不太懂。只看到有我的名字,还有公公的签名和指纹。

信是手写的,公公的字迹有些潦草,但很熟悉:

"小雅: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不在了。

爸这辈子做生意,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浩子带你回家那天,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姑娘。

你记不记得,第一次见面,你帮我妈擦身子,换衣服?那时候你才认识浩子三个月,但你一点都不嫌弃。

我那时候就想,这个女孩子,值得托付。

这份文件,是我留给你的。具体是什么,你去公证处问问就知道了。

爸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也知道服装厂已经救不回来了。那些债,是我留给你们的,也是留给你的考验。

爸想看看,你是不是真心对待这个家,是不是值得我把最重要的东西留给你。

小雅,对不起,让你受苦了。但爸相信,你能熬过去。

记住,好好过日子,别让孩子受苦。

公公绝笔

2015年2月10日"

我看完信,手在发抖。

2月10日,公公去世前四天。那时候他还清醒,专门写了这封信,装进了牛皮纸袋。

考验?什么考验?

我拿着文件,翻来覆去地看,还是看不懂。文件上写着什么"股权转让","甲方林德胜","乙方李雅","标的物"……全是专业术语。

我拿给婆婆看:"妈,这是什么?"

婆婆看了一眼,神色有些复杂:"这个啊,你去公证处问问吧,也许能办个注销什么的。"

"注销?"

"嗯,你爸那些公司早就没了,这文件估计也作废了。"婆婆叹气,"不过去问问也好,免得以后麻烦。"

我看着文件,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公公为什么要留这个给我?如果只是废纸,为什么要写得这么郑重?

11月20日,我请了半天假,去了公证处。

公证处在老城区,我已经九年没来过这里了。周围的建筑拆了不少,建起了高楼大厦,只有公证处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

排队的人不多,大多是来办继承、赠与之类的业务。我看到一对年轻夫妻在办婚前财产公证,两个人笑得很甜蜜。

我突然想起当年我和林浩结婚,什么都没公证,什么都没提前约定。那时候我们相信爱情,相信婚姻,相信对方。

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35号,李雅女士。"叫号机响了。

我走到窗口,把文件递给工作人员:"您好,我想问问这份文件……"

工作人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性,戴着眼镜。她接过文件,随意翻了翻,然后表情突然变了。

她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惊讶:"您是李雅女士?"

"是的。"

"请稍等。"她站起来,拿着文件走进了里间。

过了大概五分钟,她带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出来,应该是主任之类的。

主任戴着老花镜,仔细看了文件,又看了我的身份证,然后问:"李女士,您真的不知道这份协议?"

"什么协议?"我有些紧张。

主任深吸一口气,指着文件说:"2015年3月18日,林德胜先生在我们这里办理了股权转让公证,将他名下持有的三家公司的股权全部转让给您。"

我愣住了:"三家公司?"

"是的。"主任翻开文件,指给我看,"分别是德胜物流有限公司、林氏商贸有限公司,还有鹏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物流公司?商贸公司?房地产公司?

这些我都不知道。

我只知道公公开了一家服装厂,其他的,从来没听说过。

"这,这些公司……"我的声音在发抖,"现在还在吗?"

"在。"主任点点头,"而且经营得都不错。"

他打开电脑,调出了一些资料:"李女士,您看,这是德胜物流的财务报表,去年营收4000多万,净利润800万。林氏商贸营收更高,净利润1200万。鹏城地产这几年房地产市场波动,但也有稳定收益。"

我听着这些数字,感觉像在做梦。

4000万?1200万?

"那,那这些股权……"

"按照当时的评估价值,这三家公司的股权转让时估值1200万。"主任顿了顿,"但现在,根据最新的资产评估,这些股权的市值大约在……"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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