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豪华宫殿式酒店里,我站在铺满玫瑰花瓣的红毯上,等待着那个改变我命运的女人出场。
台下三百多位宾客交头接耳,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就在司仪宣布新娘入场的那一刻,一个身影突然从侧门冲了进来,她还穿着出门时的便装,根本没换婚纱。
她直接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别管婚礼了,马上跟我走!你家出大事了!"
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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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三个月前的那个下午,我绝对想不到自己的人生会发生如此离奇的转折。
那天我在某国际商贸展会做临时翻译,时薪两百块,对当时的我来说已经算是不错的收入。
展会很大,各国参展商络绎不绝,我穿着廉价西装在人群中穿梭,机械地重复着"这边请""需要帮助吗"之类的话。
说实话,那段时间我的生活一团糟。
父亲三年前生意失败,欠了两百多万的债,债主隔三差五上门催债。
母亲因为压力太大,患上了严重的失眠和心脏病,每个月光药费就要一万多。而我,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做着临时工,住在月租八百的出租屋里,连未来在哪里都看不到。
下午三点多,我在展馆休息区坐下喝水。
一个戴着黑色面纱的女子走过来,用不太流利的英语问我洗手间在哪里。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口音。
我用她的母语给她指了路,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说她的语言。
"你学过?"她问。
"自学的,做翻译需要。"我说完就准备离开,毕竟我不是展会的正式工作人员,只是临时帮忙。
"等等。"她叫住我,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留个联系方式,我可能需要一个翻译。"
我接过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电话号码,没有任何公司信息。名片的质感很好,应该是定制的高档货。
我当时以为她是哪个小商贸公司的,就随口答应了。谁知道一周后,我的人生就彻底变了。
那天晚上十点多,我刚回到出租屋。
房子很小,不到二十平米,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简易衣柜。
墙皮脱落,天花板上还有水渍。但这就是我的家,我唯一能负担得起的地方。
手机响了。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做临时工的人,不敢错过任何一个可能的机会。
"请问是林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个男声,说着标准的英语,声音沉稳有力。
"是我。"
"我是艾莎小姐的私人律师,她想见你一面,明天上午十点,地址我稍后发给你。"
我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就挂了电话。紧接着一条短信发来,地址是市中心最贵的五星级酒店。我在手机上查了一下,那家酒店最便宜的房间一晚就要五千块。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一个住得起五星级酒店的人,找我一个临时翻译做什么?不会是什么骗局吧?
但转念一想,我一穷二白,骗子能骗我什么?
第二天,我穿着唯一一套像样的西装去了。
那套西装还是三年前找工作时买的,袖口已经有些磨损了。
酒店大堂富丽堂皇,大理石地板锃亮,头顶的水晶吊灯像星空一样璀璨。
我站在里面觉得格格不入,保安甚至多看了我几眼。
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助理走过来,核对了我的身份后,带我上了顶楼的总统套房。
电梯是全透明的,能看到整个城市的景色。我握着扶手,手心出汗。
房间里坐着三个人。
戴面纱的女子坐在沙发上,旁边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律师和那个女助理。
房间很大,至少有两百平米,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
"林先生,请坐。"律师开口,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我坐下,背挺得笔直。
"我们直接说正事。"
律师推过来一份文件,"艾莎小姐有个提议,希望你能认真考虑。"
我翻开第一页,标题是"婚姻协议书"。
我愣住了,以为自己看错了。
"这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律师说,语气公事公办,"艾莎小姐需要一个丈夫,完成家族安排的婚姻。你符合她的要求——年龄合适,没有犯罪记录,外语能力不错。作为回报,婚礼当天你将获得8888万美金。婚后你们各自生活,三年后协议离婚,这笔钱归你所有。"
我的手开始发抖。8888万美金,按当时的汇率,相当于六个多亿。六个亿!我一辈子都挣不到的钱。
"为什么是我?"我问出了心里最大的疑问,"你们完全可以找更合适的人。"
艾莎终于开口了,声音依旧很轻:"因为你是外人。家族里的人都有各自的算盘,我需要一个不会威胁到我地位的人。"
"可是——"
"你欠了两百三十七万的债。"律师打断我,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这是你父亲三年前生意失败的欠款明细。债主是林氏建材的刘老板,还有几家银行。"
他又抽出另一张纸:"你母亲患有心脏病和慢性失眠症,每月药费一万两千块。你自己住在城西的老旧小区,月租八百,最近三个月换了四份工作。"
我后背发凉。他们连这些都调查得一清二楚。
"这些钱对你来说很重要,不是吗?"律师看着我,眼神锐利。
我沉默了。重要?何止是重要。这笔钱可以还清所有债务,可以给母亲最好的治疗,可以让父母安享晚年,可以让我重新开始生活。
"我需要考虑一下。"我勉强说。
"当然。"律师合上文件,"三天时间,三天后我需要你的答复。另外,这份协议需要保密,你不能告诉任何人。"
走出酒店,我站在路边抽了三根烟。理智告诉我这事太蹊跷,但现实又把我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两百万的债,父母的医药费,还有我自己几乎看不到希望的未来——这笔钱可以解决所有问题。
我在街上走了很久,脑子里反复权衡。
协议婚姻,三年后离婚,各自生活。
听起来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我又不是真的要和她生活在一起,只是走个形式而已。
我给父母打了个电话,问他们最近身体怎么样。
母亲说挺好的,让我不要担心。但我听得出她声音里的疲惫,还有刻意压抑的咳嗽声。父亲接过电话,说他在找工作,让我别惦记家里。
"爸,债主最近还来吗?"我问。
"来过几次。"父亲的声音很低,"我跟他们说了,再等等,一定会还的。"
挂了电话,我坐在路边的花坛上,看着车来车往。一个小时后,我拨通了那个律师的号码。
"我同意。"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考虑清楚了?"
"考虑清楚了。"
"很好。明天上午十点,来律师事务所签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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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签约那天是个周五。律师事务所在写字楼的二十八层,透过落地窗能看到整个城市的天际线。
合同厚厚一沓,全是英文和阿拉伯文双语。律师逐条给我解释:婚礼在三个月后举行,地点在艾莎的家乡;期间我需要配合完成体检、公证、各种手续;婚后我们不需要同居,各自生活;三年后协议离婚,8888万美金分两次支付,婚礼当天4000万,离婚时4888万。
"为什么分两次?"我问。
"保证你会履行完整个协议。"律师说得很直白,"如果你在三年内违约,比如公开这段婚姻的真相,或者做出其他有损艾莎小姐名誉的事,那么第二笔钱将不予支付,并且要追回第一笔款项。"
我点点头,这个条件还算合理。
翻到最后一页,有个条款让我停顿了一下:"乙方需保证家庭成员信息真实完整,不得隐瞒任何重要情况。如有隐瞒,甲方有权终止协议并追回所有款项。"
"什么叫重要情况?"我指着那一条问。
"比如你隐瞒了已婚的事实,或者家人有犯罪记录之类的。"律师解释,"这是常规条款,你不用担心。只要你提供的信息都是真实的,就不会有问题。"
我想了想,觉得自己没什么好隐瞒的。父亲是生意失败,不是犯罪。母亲只是身体不好,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签了字。
律师收好文件,递给我一张银行卡。
"这是预付款,五十万美金。"他说,"用于你这三个月的生活费和准备费用。正式款项会在婚礼当天打入你的账户。"
五十万美金,三百多万人民币。我拿着那张卡,手都在抖。
接下来的一个月像是在做梦。我先是去医院做了全套体检,抽了十几管血,拍了一堆片子。医生很专业,但检查项目多得离谱,连基因检测都做了。然后是公证处,签署各种法律文件。每次都有艾莎的助理陪同,她叫苏菲,二十七八岁,说话总是公事公办的语气。
"你们家详细地址是什么?"有一天苏菲突然问我。
我们正在去公证处的路上,她坐在驾驶座上,我坐在副驾驶。
"为什么要知道这个?"我有些疑惑。
"程序需要。"她说得很简短,眼睛盯着前方的路,"还有你父母的姓名、年龄、职业。"
我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告诉了她。毕竟合同都签了,再计较这些也没意义。而且他们既然能调查到我的债务情况,查到我家地址应该也不难。
"你父母知道这件事吗?"苏菲又问。
"不知道。"我摇头,"我没告诉他们。"
"为什么?"
"因为......说不清楚。"我苦笑,"怎么跟父母解释我要和一个陌生女人协议结婚,还能拿到8888万美金?他们不会相信的,只会觉得我疯了,或者被骗了。"
苏菲点点头,没再说话。
这期间我只见过艾莎四次,每次都有其他人在场。她很少说话,大部分时间都是助理和律师在安排事情。我试图跟她多聊几句,想知道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但她总是礼貌地保持距离。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答应这门婚事吗?"有一次我忍不住问她。
那天是第三次见面,在律师事务所。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裙,戴着墨镜,看起来很神秘。
她摘下墨镜和面纱,露出一张精致的面孔。那是我第一次看清她的样子——大眼睛,高鼻梁,皮肤白皙,确实很美。但她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像是经历了太多事情。
"好奇。"她说,"但我也理解。每个人都有不得已的理由。"
"那你呢?你的理由是什么?"
她沉默了几秒钟,看向窗外:"家族的责任。有些事情不是我能决定的。"
"什么意思?"
"我从小就被告知,我必须按照家族的安排生活。"她的声音很轻,"包括结婚。但我不想嫁给那些家族安排的人,他们只是想利用我的身份。所以我选择了这种方式——找一个外人,完成形式上的婚姻,保住自己的自由。"
我想继续问,但苏菲走了进来,提醒我们该去办下一个手续了。
用那五十万美金,我先还了父亲最紧急的一部分债务。债主刘老板接到钱的时候很惊讶。
"小林,你哪来这么多钱?"他问。
"找朋友借的。"我撒谎说,"剩下的过段时间一定还清。"
"行,只要你有心还就好。"刘老板拍拍我的肩膀,"你爸这些年不容易,你也要多担待点。"
我还给母亲预约了最好的心脏科医生,交了一年的治疗费用。母亲问我钱哪来的,我说是这段时间攒的,还接了几个大单子。
"真的吗?"母亲将信将疑,"你可别做傻事。"
"不会的,妈。您就放心治病吧。"
看着母亲脸上终于露出的笑容,我觉得这一切都值了。不管这场婚姻有多离奇,至少它能让我的父母过上好日子。
两个月后,所有准备工作完成。我拿到了护照、签证,还有一张头等舱机票。出发前一天,父母打来电话。
"儿子,你真的要结婚了?"母亲声音里全是担心,"那姑娘人怎么样?我们连见都没见过。"
"挺好的。"我违心地说,"工作太忙了,等结完婚我就带她回去见你们。"
"那姑娘是哪里人?"父亲问。
"国外的。"我含糊地说,"一个......石油公司老板的女儿。"
"哦。"父亲沉默了一会儿,"那你要好好对人家。别跟以前那样没心没肺的。"
"我知道,爸。"
"那就好。"母亲松了口气,"记得照顾好人家姑娘。婚礼那天拍些照片回来给我们看看。"
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发呆。我撒了谎,撒了一个很大的谎。但我别无选择。
飞机在晚上起飞。我坐在头等舱里,喝着香槟,觉得一切都不太真实。空姐很客气地问我需要什么,我摇摇头,闭上眼睛想睡一会儿。
但我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这三个月发生的事。一个陌生女人,一份离奇的合同,一笔改变命运的钱——这些元素拼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像正常的故事。
可是我已经在飞机上了。没有回头路了。
十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走出机舱的瞬间,热浪扑面而来。这里比国内热多了,空气干燥,天空蓝得刺眼,没有一丝云彩。
苏菲已经在机场等我。她开着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带我去了酒店。车子很大,里面有冰箱、电视,座椅是真皮的,坐上去特别舒服。
"明天有个家族聚会,你需要参加。"路上她说,"艾莎小姐的父亲想见你。"
我的心一紧:"需要注意什么吗?"
"保持礼貌,不要多话。"苏菲看了我一眼,"还有,不要问太多关于家族的事情。他们不喜欢外人打听。"
"明白了。"
第二天傍晚,我被带到一座庄园。说是庄园,其实更像是宫殿。占地面积至少有好几公顷,主建筑是纯白色的,在夕阳下闪着金光。门口站着穿制服的保安,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喷泉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
大厅里已经聚集了几十个人。男人们穿着传统的长袍,女人们戴着精致的首饰,说着我听不太懂的方言。我穿着西装站在角落里,感觉自己像是误入的闯入者。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打量和好奇。
艾莎走过来,今天她穿着一身金色的长裙,头发盘起来,戴着精美的头饰,看起来更加端庄。
"我父亲想见你。"她低声说,"跟我来。"
我们穿过人群,走进一间书房。书房很大,墙上挂着各种证书和照片。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咖啡杯。他看起来很严肃,眼神锐利,胡子修剪得很整齐。
"坐。"他用英语说,声音低沉有力。
我坐下,背挺得笔直。
"你知道这场婚姻意味着什么吗?"他开门见山,眼睛直直地盯着我。
"我知道。"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这是商业合作。"
"很好。"他点点头,喝了一口咖啡,"聪明人不该问太多问题。做好你该做的事,拿你该拿的钱,其他的不要多管。明白吗?"
"我明白。"
他挥挥手,示意我可以离开了。整个谈话不到五分钟,但我感觉像过了一个小时。
走出书房,我才发现手心全是汗。艾莎站在走廊里等我。
"抱歉。"她说,"我父亲就是这样的性格。他不太相信外人。"
"没关系。"我深吸一口气,"我能理解。换做是我,我也会谨慎。"
"婚礼是什么时候?"
"三天后。"
三天。我突然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
接下来的两天,我被各种仪式和活动塞满了。
传统的订婚仪式、宗教仪式、家族聚餐——每一项都繁琐得让人头疼。更难受的是,所有人都用一种打量的眼神看着我,好像在评估我配不配得上他们家族。
有些人会用我听不懂的语言小声议论,虽然听不懂,但我能感觉到那不是什么好话。
婚礼前一天晚上,苏菲来敲我的房门。我正在看电视,一个我听不懂的频道,播着当地的新闻。
"你最近有联系家里吗?"她问得很突兀,表情严肃。
"没有。"我摇摇头,"忙着准备婚礼,已经一周没打电话了。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苏菲看着我,欲言又止。她的表情很奇怪,像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眼神里有一种焦虑。
"没什么。"最后她摇摇头,"早点休息,明天是重要的日子。"
她走后,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苏菲的表情一直在我脑海里转。她为什么要问我有没有联系家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拿起手机,想给父母打个电话。但看了看时间,国内已经是凌晨三点了。算了,等明天婚礼结束后再说吧。反正马上就能拿到4000万了,到时候什么问题都能解决。
我关掉灯,闭上眼睛。明天之后,我就能拿到4000万美金了。两百万的债可以一次性还清,父母也不用再为钱发愁。想到这里,我终于渐渐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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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婚礼当天,我早早就被叫醒了。一群人围着我折腾了三个小时,换衣服、化妆、整理仪容。我穿上一身传统的礼服,站在镜子前,几乎认不出自己。
"紧张吗?"造型师问我。
"还好。"我违心地说。其实我的手一直在发抖。
上午十点,我被带到婚礼现场。那是酒店最大的宴会厅,至少有一千多平米。天花板挂满了水晶吊灯,地上铺着红色的地毯,到处都是鲜花和蜡烛。三百多位宾客已经就座,都是当地的名流和家族成员。
我站在红毯的尽头,等待着仪式开始。音乐响起,是传统的婚礼进行曲。司仪用阿拉伯语说着什么,我听不太懂,只能保持微笑。
"现在,让我们欢迎新娘入场!"司仪终于说了一句英语。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大厅入口。音乐声变得更加庄重。我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这个改变我命运的时刻。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大厅的侧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身影冲了进来,不是从主入口,而是从工作人员的通道。她穿着便装,头发有些凌乱,根本没有换婚纱。
是艾莎。
她快步走过红毯,直接冲到我面前。台下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有些人站了起来。
"怎么——"我刚开口。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出乎意料。她的脸色苍白,眼眶通红,呼吸急促。
"别管婚礼了。"她的声音在颤抖,"马上跟我走!"
"什么?"我完全懵了,"婚礼还没——"
"你家出大事了!"她打断我,声音拔高了,"再不回去就来不及了!"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头上。我愣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你说什么?"
"我没时间解释!"她拽着我就往外走,"现在就走!立刻!"
台下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宾客们站起来,交头接耳。艾莎的父亲从座位上站起来,脸色铁青,用阿拉伯语大声说着什么。
苏菲从人群中挤过来,递给艾莎一个包。
"车已经准备好了。"她说。
艾莎拉着我往外跑。我的腿像灌了铅,机械地跟着她。大脑还在试图理解刚才发生的一切——婚礼中断了,她说我家出事了,她怎么会知道?
冲出酒店,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艾莎打开车门,几乎是把我推进了后座。车子立刻发动,冲出了酒店大门。
"到底怎么回事?"我终于找回了声音,"我家出什么事了?"
艾莎没有回答。她从包里掏出一张机票,塞到我手里。
"最快的航班,三小时后起飞。"她说,"你必须赶上这班飞机。"
我看着手里的机票,大脑还在混乱中。回国的航班,商务舱,今天下午一点五十分起飞。
"你还没告诉我,我家到底——"
"到了你就知道了。"她的声音很紧绷,"相信我,现在赶回去还来得及。如果晚了......可能就真的晚了。"
车子在机场停下。艾莎跟着我下了车。
"你也要走?"我震惊地看着她。
"我送你到登机口。"她说,"快走,时间不多了。"
办理登机手续的时候,我的手还在发抖。艾莎站在旁边,不停地看手机。她的焦虑让我更加不安。
"艾莎,你必须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过了安检,我抓住她的胳膊,"我家出了什么事?我父母呢?"
她看着我,眼眶又红了。
"我只能告诉你,有人去找你父母了。"她的声音很低,"很危险的人。你必须马上赶回去。"
"什么人?为什么要找我父母?"
"这些我不能说。"她摇摇头,"但你要相信我,我不会害你。"
登机广播响起。她推了我一把。
"快去,别误了飞机。"
我转身要走,突然又回头。
"那婚礼怎么办?8888万——"
"钱的事以后再说!"
她打断我,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家人的安全!快走!"
我冲进登机口。回头看了一眼,她还站在那里,手捂着嘴,肩膀在抖动。
飞机起飞了。
十几个小时的航程,我一分钟都没睡着。
我给家里打了无数个电话,没有一个接通。
父亲的,母亲的,都是无人接听。
我又给几个亲戚打,也都没打通。
我坐在座位上,手心全是汗。
脑子里各种可能性闪过——父母出车祸了?家里遭贼了?还是欠债的人上门了?可是这些跟艾莎有什么关系?她怎么会知道?
更诡异的是,她跟着我来了机场。
我回头看了看后排,她就坐在离我三排远的位置,闭着眼睛,手紧紧抓着扶手。
我站起来,走过去坐在她旁边。
"你必须告诉我。"
我压低声音,"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知道我家的事?"
她睁开眼睛,眼圈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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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你就知道了。"
她一遍又一遍的这句话,然后闭上眼睛,"不管看到什么,都要冷静。"
剩下的时间里,我们都没再说话。
我看着手机,时间一分一秒地走。每一秒都像是煎熬。
终于,飞机开始下降。
我看着窗外熟悉的城市灯光,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我陪你去。"下飞机后,艾莎说。
"不用——"
"我必须去。"
她的语气不容拒绝,"这件事跟我也有关系。"
我们打车直奔我家。一路上我都在给父母打电话,还是没人接。
出租车司机看了我们好几眼,大概是觉得我们这对组合很奇怪——一个中国男人,一个穿着传统服饰的外国女人,深更半夜赶路,两个人脸色都难看得要命。
车子停在小区门口。
我冲下车,艾莎跟在我后面。
楼道里很安静。
我冲上楼梯,三步并作两步。
到了家门口,我停住了。
门口停着几辆陌生的车。
邻居王阿姨探头探脑地看着这边,看到我立刻缩回去了。
我的手开始发抖。
我掏出钥匙,试了三次才插进锁孔。
"准备好了吗?"艾莎在我身后问。
我点点头,转动钥匙,推开了门。
门打开的瞬间,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