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凌晨两点,姐姐的夺命连环call把我从睡梦中惊醒。
"快!马上搬家!妈带着弟弟他们一家六口已经在高铁上了,明早就到!"
我懵了。三天前妈打电话问我工资,我脱口而出"18000"。
月薪3500的我,只是不想让家里担心。
怎么就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姐姐的声音急促又愤怒:"妈到处炫耀你发达了,弟弟失业,弟媳天天闹,妈一拍桌子——去投奔你姐!现在六口人全来了,你怎么办?"
我看着月租600的城中村握手楼,手开始发抖。
更可怕的是,我不知道的真相,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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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方可,26岁,三年前只身来到南方这座一线城市打拼。
说是打拼,其实就是挣扎求生。
我住在城中村最深处的握手楼里,六楼顶层,月租600块。所谓握手楼,就是两栋楼距离近到伸手就能跟对面握手。我的房间只有8平米,一张单人床,一个塑料衣柜,一张吃饭写字两用的折叠桌。
夏天,这里热得像蒸笼。顶楼铁皮房,太阳一晒,室内温度能到40度。我舍不得开空调,每晚都是满身大汗地睡着,半夜热醒,爬起来用冷水冲头。
冬天更难熬。墙壁单薄,挡不住寒风。我没有羽绒服,只有三件薄外套,每天像套娃一样全穿上。晚上睡觉,要盖两床薄被子才能勉强撑过去。
洗澡得去楼下的公共浴室,5块钱一次。我通常三天洗一次,用最快的速度冲完,能省一块是一块。
我在一家小型贸易公司做跟单文员,月薪3500,每天早上八点半上班,晚上九点下班,周末单休。老板是个50多岁的光头男人,最爱说的话就是:"年轻人要能吃苦,现在苦点,以后就甜了。"
可这个"以后",到底要多久?
我的日常开销精确到个位数。早餐5块钱,豆浆油条。午餐公司包,能省一顿。晚餐10块钱,快餐店的最便宜套餐。偶尔加班到十点,老板会点外卖,我就能蹭一顿。
每个月工资到手3500,我会立刻给家里转500,然后强迫自己存1000,剩下2000块过一个月。房租600,水电100,电话费50,交通费150,剩下1100块用来吃饭和应付各种杂费。
三年了,我没买过一件新衣服。身上穿的都是大学时候的旧衣服,洗得发白也舍不得扔。化妆品是超市9.9包邮的,口红用到见底,削出来继续用。
去年冬天,我感冒发烧到39度,硬是靠着十几块钱的感冒药抗过去的。不敢去医院,挂号费都要几十块,万一要输液,几百块就没了。
我就这样一个人,在这座繁华的城市里,像只蚂蚁一样活着。
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地省钱?
因为家里还有个弟弟。
我们家是典型的重男轻女。我有个大我五岁的姐姐,还有个小我三岁的弟弟方宇。从小到大,但凡家里有点好东西,都是弟弟的。好吃的给弟弟,新衣服给弟弟,零花钱也是弟弟最多。
我和姐姐想要什么,妈总说:"女孩子要那么多干什么?将来还不是嫁人?"
高中毕业,我考上了一所二本大学。妈看了学费,直摇头:"一年要一万多,读什么读?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是姐姐偷偷塞给我一万块:"去读吧,我供你。"
姐姐那年22岁,在沿海城市的工厂打工,一个月2000块。她自己省吃俭用,每个月给我寄500块生活费,整整寄了四年。
我大四那年,弟弟要结婚了。
女方家要10万彩礼。妈拿不出来,就把我和姐姐叫回家。
"你们俩都是姐姐,弟弟要结婚了,你们不能不帮。"妈说得理所当然。
我刚毕业,哪来的钱?可妈说:"你不是找到工作了吗?先借着,以后慢慢还。"
姐姐咬咬牙:"我出三万。"
我也只能说:"我也出三万。"
妈自己只出了四万。
弟弟结婚那天,亲戚们都夸妈把儿子养得好。妈笑得合不拢嘴,逢人就说:"我儿子有本事,自己挣钱娶媳妇。"
有人问:"你两个女儿呢?"
妈随口说:"女儿嘛,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人了。"
那一刻,我和姐姐站在人群外,像两个外人。
婚礼后一个月,妈打电话来:"可可啊,你弟弟要还房贷,压力大。你现在工作了,每个月给家里寄500吧,就当补贴家用。"
我问:"姐姐也寄吗?"
"你姐每个月寄800。"妈说得云淡风轻。
我当时还傻乎乎地问:"那弟弟呢?他不是也工作了吗?"
妈不高兴了:"他要养家,哪有闲钱?你们当姐姐的,就不能帮衬着点?"
我没说话,默默答应了。
从那以后,每个月5号发工资,6号我就给家里转500。雷打不动,整整三年。
有一次,我实在周转不开,拖了几天才转账。妈立刻打电话来,语气里带着责备:"怎么还没转?家里等着用呢。"
我赔不是:"对不起妈,这几天太忙了,忘了。"
挂了电话,我坐在出租屋里,看着只剩200块的银行卡余额,突然就哭了。
我不是不孝顺,我只是真的太累了。
三年来,我自己过得什么日子?夏天热到睡不着,冬天冷到手脚冰凉。生病了不敢去医院,想买件新衣服都要犹豫半天。
可我从来不敢跟家里说这些。
因为每次打电话回去,妈都会说:"你弟弟压力大,房贷、车贷、孩子的奶粉钱,样样都要钱。你一个人,花不了几个钱。"
是啊,我一个人,花不了几个钱。
所以我就该省吃俭用,就该把钱寄回家,就该当那个永远懂事的女儿。
直到三天前的那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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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那天是周日,我难得休息,正在出租屋里泡面。
手机突然响了,是妈的视频电话。
我接通,屏幕里是家里的客厅。妈笑眯眯地坐在沙发上,旁边还有几个邻居阿姨。
"可可啊,忙吗?"妈的声音格外温柔。
"不忙,妈你吃饭了吗?"
"吃了吃了。"妈顿了顿,"可可啊,你现在在那边工资多少了?妈跟王姨她们说你在大城市发展得好,她们都不信。"
我愣了一下。
屏幕里,几个阿姨都伸长脖子往镜头前凑,一脸打量的表情。
我听到有人小声说:"她妈天天吹,说女儿在大城市赚大钱,我看也就那样..."
妈的脸色有点不好看。
那一瞬间,我鬼使神差地说:"还行吧,妈,一个月18000左右。"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可电话那头已经沸腾了。
"哎呀!真的假的?一个月18000?"
"了不起啊!这比我们这边的公务员都高!"
"你妈没骗我们,你真有出息!"
妈的脸上瞬间绽开了笑容,那种骄傲和得意,我从小到大都没见过。
"我就说嘛,我女儿聪明,有本事!"妈扬眉吐气地说,"不像有些人家的孩子,在外面混了几年,还不是灰溜溜地回来了。"
那些阿姨纷纷恭维:"你好福气啊,养了个这么能干的女儿!"
"以后享福咯,女儿这么孝顺!"
妈笑得合不拢嘴,跟我又寒暄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我坐在床上,看着手机屏幕,心里五味杂陈。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妈因为我而骄傲。
可这份骄傲,建立在一个谎言之上。
我安慰自己:没关系,就让妈高兴一下吧。反正相隔千里,她也不会知道真相。
我当时真的以为,这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善意谎言。
却没想到,这是噩梦的开始。
第二天晚上,我正在公司加班,手机突然响了。
是姐姐打来的。
"方可,你疯了?!"姐姐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你跟妈说你月薪18000?!"
我心一沉:"姐,你怎么知道的?"
"妈挂了你电话,立刻就给全家族打电话炫耀!姑姑、舅舅、表哥表姐,恨不得告诉全世界她女儿有出息了!"
我额头开始冒汗:"那...那又怎么样?"
"怎么样?"姐姐的声音又急又怒,"弟媳知道了,当场就炸了!"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弟媳跟妈大吵,说'姐姐那么有钱,凭什么还让我们自己养孩子?凭什么每个月还要我们还房贷?'妈被她一激,说要带着他们去投奔你!"
我脑子嗡的一声。
"姐,你开玩笑的吧?"
"我像是开玩笑吗?"姐姐的声音带着哭腔,"妈已经买了后天的高铁票,一家六口,包括弟弟的岳母,全都要去!"
我整个人都傻了。
"姐,怎么还带着亲家母?"
"弟媳说了,反正你有钱,多养一个不多。"姐姐冷笑,"妈心疼儿子,觉得有道理。"
我捏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那...那我怎么办?"
"你问我怎么办?"姐姐恨铁不成钢,"你自己惹的祸,自己想办法!我现在只能警告你,赶紧想办法应付,大不了承认你说谎,让他们回去。"
"可是..."
"没什么可是!"姐姐打断我,"你要是承受不住,现在就跟妈说清楚。拖到他们来了,更难收场。"
挂了电话,我瘫坐在办公椅上。
怎么办?
承认说谎?妈肯定会大发雷霆,会骂我丢她的脸,会说我不孝顺。
可如果不承认...六口人来了,我怎么应付?
我看着电脑屏幕,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
我只是想让妈骄傲一次,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那天晚上,我辗转反侧,一夜没睡。
我想过无数种应对方案,又一一否决。
最后,我抱着侥幸心理:等他们来了,大不了承认说谎,让他们回去。妈再生气,也不至于真的不认我这个女儿吧?
可我万万没想到,事情远比我想象的更糟糕。
凌晨两点,手机铃声把我从浅眠中惊醒。
是姐姐。
我迷迷糊糊接通:"姐,怎么了?"
"他们改签了!"姐姐的声音急促,"今早六点就到!"
我瞬间清醒:"什么?!不是后天吗?"
"弟媳昨天又跟妈大吵了一架。"姐姐语速飞快,"她说'要去就趁早,省得姐姐把钱花光了'。妈心疼儿子,连夜改签了最早的车次。"
我一个激灵坐起来,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零五分。
"姐,现在才两点,我..."
"你听我说!"姐姐打断我,"他们一共六个人:妈、弟弟、弟媳、两个孩子,还有弟弟的岳母。"
"岳母为什么也要来?"
"弟媳说了,你有钱,多养一个不多。而且她妈可以帮着带孩子,省得请保姆。"姐姐冷笑,"你说,他们打的什么算盘?"
我脑子一片混乱。
"姐,我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姐姐叹了口气,"我现在也没办法。你自己看着办吧,实在不行就当场说清楚。"
挂了电话,我坐在床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四个小时后,六口人就要到了。
我能怎么办?
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搬家?可来不及了。躲起来不见他们?可妈有我的电话。承认说谎?可六个人大老远跑来...
我越想越乱,越想越慌。
最后,我做了个决定:先去接他们,走一步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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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凌晨三点,我从床上爬起来,打开衣柜。
里面挂着的,全是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我翻出唯一一件还算体面的黑色外套,是大学毕业时姐姐送的。三年过去,袖口已经磨起了毛边,但总比其他衣服强。
我对着镜子化了个妆,遮住熬夜长出的黑眼圈。又翻出一支只剩半管的口红,涂上,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
凌晨四点,我出门了。
城中村的巷子里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狗叫声。我一个人走在窄巷里,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
到车站时,才五点半。
我在候车大厅找了个角落坐下,脑子里一片空白。
六点整,高铁准时到达。
我站在出站口,远远就看到了他们。
妈走在最前面,拖着一个大行李箱。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外套,头发比视频里看起来更花白了。
弟弟方宇推着一辆行李车,上面堆满了大包小包,像是要搬家一样。他比去年过年时胖了一圈,脸上带着疲惫。
弟媳孙娟抱着五岁的小儿子,牵着八岁的大女儿。她烫着卷发,穿着一件鲜艳的红色羽绒服,脸上化着浓妆。
最后面是弟媳的妈妈,一个五十多岁的胖女人,提着好几个袋子,一脸的不耐烦。
六口人,浩浩荡荡。
妈看到我,眼睛瞬间亮了:"可可!"
她快步走过来,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审视。
"这么早就来接我们了?妈还以为要等一会儿呢。"
我挤出笑容:"妈,你们路上辛苦了。"
弟媳立刻凑过来,眼睛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姐,你住哪个小区?我在网上查了,这边好小区可贵了,一个月房租要五六千呢!"
我心里一紧,支支吾吾:"那个...先去吃早餐吧,你们肯定饿了。"
"不急。"妈摆摆手,"先去你住的地方放行李,收拾一下。可可,你住得远吗?"
"不...不远。"我的额头开始冒汗。
弟弟这时候开口了:"姐,我们带的东西有点多,要不叫个车?"
我看着那堆积如山的行李,心一沉:"好,我叫车。"
打车软件上,我选了个七座商务车,起步价35块。看着不断跳动的价格,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车来了,一家人浩浩荡荡地上车。
司机看着这一大家子,笑着问:"一家人出来玩?"
弟媳抢着答:"不是,我们来投奔我姐,她在这边发展得好。"
司机点点头,又问我:"小姑娘,去哪儿?"
我脑子一片空白。
总不能直接带他们去城中村的握手楼吧?那个破旧的楼道,狭窄的楼梯,8平米的小房间...怎么住得下六个人?
更重要的是,月入18000的人,怎么可能住那种地方?
我灵机一动,报了个附近的商业区地址。
"去XX广场。"
车开了起来。
妈在后座上说:"可可啊,你住的地方应该挺好的吧?妈想看看你过得怎么样。"
弟媳接话:"是啊姐,月入18000,在这边也算中上等了吧?应该能租个两室一厅?"
我握着手机的手心全是汗:"那个...我..."
这时,八岁的侄女突然说:"姑姑,我要住大房子!要有大床!"
五岁的侄子也嚷嚷:"我也要!我要玩具!"
弟媳笑着说:"别闹,姑姑肯定安排好了。"
我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脑子里一片混乱。
到了商业区,我付了车费:48块。
司机帮忙把行李卸下来,一家人站在路边,好奇地打量着周围。
这里是市中心,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妈满意地点点头:"这地方不错,繁华。可可,你住哪栋?"
我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
就在这时,我看到不远处有个早餐店。
"妈,先去吃早餐吧,我...我刚才忘记带钥匙了,等会儿得找房东拿。"
这个蹩脚的借口连我自己都不信。
可妈竟然相信了:"那行,先吃饭。"
一家人拖着行李走进早餐店。
这是一家连锁早餐店,干净明亮,但价格也不便宜。
妈点了豆浆油条,弟弟要了馄饨,弟媳要了小笼包,两个孩子要了煎饺和豆奶,亲家母要了肠粉...
结账时,老板说:"一共96块。"
我掏出手机,手指在支付键上颤抖。
这顿早餐,是我三天的伙食费。
付完钱,我坐在座位上,看着一家人吃得津津有味,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
弟媳边吃边说:"姐,吃完饭我们去你住的地方吧。妈和我妈年纪大了,一路上累坏了,得赶紧休息。"
妈点点头:"是啊,可可,你家离这儿远吗?"
我低着头,不敢看她们的眼睛:"不远,就在...就在附近。"
"那太好了!"弟媳眼睛一亮,"一会儿走路过去就行,不用打车,省钱。"
吃完早餐,一家人又拖着行李出发了。
我走在最前面,脚步越来越沉重。
往哪儿走?
我能带他们去哪儿?
商业区周围的小区,都是高档小区,门禁森严。我连门都进不去。
实在没办法,我只能带着他们在街上转悠。
妈开始起疑了:"可可,你家到底在哪儿?怎么走了这么久?"
"就快到了..."我小声说。
弟媳不满地说:"姐,你不会是不想让我们去你家吧?"
"怎么会..."
"那怎么连个地址都说不清楚?"弟媳越说越激动,"我们大老远跑来,你就这么对我们?"
亲家母也阴阳怪气地说:"我看啊,是怕我们去了占她便宜。有钱人嘛,都这样。"
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就在这时,弟弟突然说:"姐,你先别急着回家了。我和我媳妇商量了,我们先找个酒店住几天,等安顿下来再说。"
我心里一松:终于有个台阶下了。
"好,那我带你们去看酒店。"
我查了附近的酒店,最便宜的是一家快捷酒店,标准间280一晚。
一家六口,至少要开三间房,一晚840。
我带着他们去看了几家酒店。每看一家,弟媳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姐,这也太贵了吧?"她看着酒店的价格牌,不满地说,"一晚上几百块,住几天就要几千了。"
我硬着头皮说:"这边酒店都是这个价..."
"你月入18000,几百块还计较?"弟媳的声音突然提高,"姐,你该不会是舍不得吧?"
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
我的脸涨得通红。
妈这时候也说话了:"是啊可可,一家人来看你,你怎么这么计较?"
我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亲家母突然说:"我看是没钱吧?说什么月入18000,我看是吹牛!"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
弟媳立刻接上:"我也觉得奇怪,要真有18000,怎么会连几百块酒店钱都舍不得出?"
气氛瞬间凝固。
妈直直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审视和怀疑:"可可,你跟妈说实话,你到底月薪多少?"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弟弟也看向我,眼神复杂。
两个孩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一旁吵闹。
我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像针一样扎着我。
终于,我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我...我没有18000..."
"那你有多少?"妈的声音很冷。
我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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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这句话一出,全场死寂。
弟媳第一个反应过来,冷笑:"我就说嘛,还装呢。"
亲家母立刻跟上:"骗子!骗我们大老远跑来!"
妈一言不发,脸色铁青。
弟弟看着我,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
我低着头,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掉下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想让妈失望..."
"不想让我失望?"妈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寒意,"你觉得现在这样,我就不失望了?"
我不敢抬头。
弟媳却不依不饶:"姐,那你这三年攒了多少钱?每月3500,就算花一半,三年也有六万多了吧?"
这句话,又把我推到了风口浪尖。
我脑子一片空白。
每个月给家里500,自己攒1000,弟弟结婚出了三万...哪来的存款?
可我不能说啊。
一旦说出来,妈肯定会说:"你每个月给家里的那500块,我都给你弟弟存着呢,将来都是你的。"
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妈看我不说话,眼神更冷了:"方可,妈问你,你这三年攒了多少钱?"
我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弟媳步步紧逼:"姐,你银行卡给我们看看余额呗?反正都是一家人,没什么不能说的吧?"
我下意识地把包往后藏。
这个动作,让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
妈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冷:"拿出来。"
我手指发抖,慢慢从包里掏出钱包。
就在这时,一个文件袋从包里滑落,散开在地上。
弟媳眼尖,一把抢过去:"这是什么?房产证?!"
她打开文件袋,愣住了。
妈一把夺过去,看清上面的内容,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
弟弟也凑过来看,脸色瞬间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