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路军伤员流落乞讨,路过国军士兵承诺为其送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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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西路军史料汇编》《甘肃地方志》《八路军驻甘办事处档案》等史料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1937年春末的甘肃张掖,古老的丝绸之路重镇依然保持着往日的繁华,但战争的阴霾却无处不在。

城墙上密密麻麻的弹孔如同一张张狰狞的面孔,诉说着几个月前那场惨烈战斗的残酷。

马家军的骑兵不时在街道上巡逻,铁蹄声敲击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在城南一条偏僻的小巷里,紧挨着一堵斑驳土墙的阴影处,蜷缩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人。

他大约二十多岁,但饱经风霜的面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苍老许多。

凹陷的双颊上布满污垢,干裂的嘴唇已经失去血色,唯有那双眼睛还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他左手紧握着一个缺了口的瓷碗,碗底躺着几枚铜钱和一些不知从哪里捡来的碎石子。

右脚缠着层层叠叠的破布条,布条上渗透着暗红色的血迹,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每当有行人经过,他都会艰难地抬起头,用那双充满希望又满含绝望的眼神看着对方,但更多时候得到的只是冷漠的白眼或者厌恶的躲避。

这个人叫刘克先,曾经是威震河西走廊的中国工农红军西路军红九军二十七师营长。

几个月前,他还身着军装,率领着数百名红军战士在祁连山下与马家军殊死搏杀,声震四方。

如今却如一条丧家之犬般蜷缩在这阴暗潮湿的角落里,为了一口残羹冷饭而卑躬屈膝。

夕阳西下,炊烟袅袅升起。刘克先费力地抬起头,用那双已经被饥饿折磨得有些涣散的眼睛,仔细观察着远处各家各户烟囱冒出的白烟。

这是他这些天来摸索出的生存法则——通过观察炊烟判断哪家正在做饭,然后过去讨要一些剩饭剩菜。

但今天运气似乎格外不好,他已经跑了三家,都被冷漠地拒绝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几名身穿国民党军装的士兵正沿着这条小巷走来,他们说说笑笑,似乎刚刚结束了一天的巡逻任务。

刘克先本能地将身体缩得更紧,生怕被这些士兵注意到。

在这个敏感的时期,任何可疑人员都可能遭到严厉盘查,而他这副模样,很容易引起怀疑。

然而命运却和他开了个玩笑。其中一名年轻的士兵突然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了蜷缩在墙角的刘克先身上。

刘克先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手心里渗出冷汗,但他仍然努力保持着乞丐应有的卑微姿态。

那名士兵缓缓走向他,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刘克先的心脏上。当士兵在他面前停下并蹲下身子时,刘克先以为自己的末日到了……



【一】从营长到乞丐的坠落

要完全理解刘克先当时的境遇,就必须将时间回溯到1937年那个血雨腥风的春天,回到那场改变了无数红军战士命运的河西走廊血战。

刘克先生于1910年,湖北大别山区一个世代贫苦的农民家庭。

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佃农,母亲靠纺织勉强贴补家用。

在那个军阀混战、民不聊生的年代,像刘克先这样的穷苦青年,要么继续在土地上刨食,要么加入军队搏一个前程。

1932年,红四方面军进入大别山区时,22岁的刘克先毫不犹豫地参加了革命。

从入伍的第一天起,刘克先就展现出了过人的军事天赋。他不仅枪法精准,更重要的是具备优秀的战术头脑和指挥能力。

在一次反围剿战斗中,他率领一个班的战士成功伏击了一个连的敌军,缴获了大量武器装备,因此被提升为排长。

此后在历次战斗中,他都能出色完成任务,很快又被提升为连长,最终成为红九军二十七师的营长。

1935年,刘克先随红四方面军踏上了艰苦卓绝的长征路。

在翻越夹金山的过程中,部队遭遇国民党军队的阻击,激战中刘克先腰部中弹。

子弹虽然没有击中要害,但在那样艰苦的环境下,伤势愈合得并不理想,给他的身体留下了终生的隐患。

然而,凭借着钢铁般的意志,他咬牙坚持走完了长征的全程,最终与大部队一起到达陕北。

1936年10月,红一、二、四方面军在会宁胜利会师。

就在全国人民为红军长征的伟大胜利欢欣鼓舞时,新的战略任务又摆在了红军面前。

根据中央军委的指示,红四方面军主力需要西渡黄河,执行宁夏战役计划,目标是打通苏联援助的国际路线。

刘克先作为红九军二十七师营长,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这个艰难的任务。

他深知这次行动的重要性,也明白其中的危险。河西走廊地处偏远,地形复杂,而马家军又是当地的地头蛇,具有强大的战斗力。

但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红军指挥员,刘克先相信凭借红军的英勇和智慧,一定能够克服困难,完成任务。

10月下旬,红四方面军主力部队在靖远县虎豹口成功西渡黄河。刘克先率领二十七师的战士们,踏上了河西走廊这片古老而神秘的土地。

他们并不知道,这次西征将成为红军历史上最悲壮的一页,也将彻底改变包括刘克先在内的两万多名红军将士的命运。

11月11日,中央致电徐向前、陈昌浩,正式决定河西部队组成西路军。

西路军总指挥徐向前,政治委员陈昌浩,下辖红五军、红九军、红三十军以及骑兵师等直属部队,总计21800余人。

刘克先所在的红九军是其中的主力之一,军长孙玉清,政治委员陈海松,全军约6500人。

然而,这支英勇的队伍面临的困难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首先是装备问题,红九军虽有6500人,但只有2500支枪,平均每枪子弹仅15发。

相比之下,马家军不仅人数众多,装备精良,而且骑兵机动性强,在河西走廊这样的地形条件下具有明显优势。

其次是补给问题,西路军孤军深入,后方联系被切断,无法得到兵员和物资补充。

最后是地理环境,河西走廊虽然是古代丝绸之路的重要通道,但大部分地区人烟稀少,气候恶劣,不利于红军开展游击战。

面对这些困难,西路军将士们没有退缩。他们深知自己肩负的使命,也相信党和人民的事业一定会取得最终胜利。

刘克先更是以身作则,在部队中积极做思想工作,鼓励战士们发扬红军不怕苦、不怕死的革命精神。

【二】古浪血战与部队覆灭

1936年11月中旬,西路军按照既定计划开始实施"平大古凉战役",目标是占领平番、大靖、古浪、凉州等地,建立稳固的根据地。刘克先所在的红九军承担了攻打古浪城的艰巨任务。

古浪县位于河西走廊东端,是连接河西与陇东的重要门户。

这座古老的县城虽然不大,但地理位置极其重要,马家军在此驻有重兵。

更重要的是,古浪城墙坚固,易守难攻,对于缺乏重型攻坚武器的红军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11月16日拂晓,红九军对古浪城发起了总攻。刘克先率领二十七师从西门方向攻城,他的部下们用云梯、绳索等简陋工具攀登城墙,与马家军展开了殊死搏斗。

城墙上硝烟弥漫,杀声震天,红军战士们前赴后继,一次次向敌人发起冲锋。

马家军的抵抗比预想的更加顽强。他们不仅在城墙上构筑了坚固的工事,而且利用居高临下的优势,向攻城的红军投掷手榴弹和石块。

更要命的是,马家军骑兵不断从城外对红军发起冲击,企图前后夹击,将红军全歼于城下。

刘克先深知这种情况下必须速战速决,否则红军将面临极大危险。

他亲自带头冲锋,第一个爬上了城墙。在他的鼓舞下,二十七师的战士们勇气倍增,纷纷跟随营长向敌人阵地冲去。

经过一天的激战,红军终于突破了古浪城的防线,与马家军在城内展开了更加残酷的巷战。

古浪城内的巷战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这种战斗形式对红军极为不利,马家军熟悉地形,而且可以利用房屋和院落构筑防御工事。

红军战士们只能一条街一条巷地争夺,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巨大代价。

刘克先和他的战士们始终冲在最前面,用血肉之躯为后续部队开辟道路。

在第二天的战斗中,一颗敌人的子弹击中了刘克先的腰部。

这正是他长征时受伤的老地方,剧烈的疼痛差点让他昏倒。但他咬紧牙关,简单包扎后继续指挥战斗。

看到营长带伤作战,二十七师的战士们士气更加高涨,拼死向敌人发起攻击。

然而,残酷的现实最终显露出来。红九军虽然作战英勇,但在兵力和装备上的劣势无法弥补。

三天的血战后,红九军虽然消灭了马家军2500多人,但自身也伤亡2400多人,几乎损失过半。更严重的是,弹药消耗巨大,而补给却无法及时跟上。

古浪战斗的惨重损失,预示着西路军未来道路的艰难。刘克先虽然侥幸活了下来,但他清楚地意识到,西路军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困境。

装备落后、孤军深入、敌众我寡,任何一个因素都可能导致全军覆没,而现在这些不利因素同时存在。

战斗结束后,刘克先强忍着腰部的剧痛,清点了二十七师的人员伤亡。

原本300多人的队伍,现在只剩下不到150人,而且大部分都有不同程度的伤病。

看着这些跟随自己南征北战的战士们,刘克先心如刀绞。

他们都是从大别山走出来的穷苦子弟,为了革命理想抛家舍业,如今却要在这荒凉的河西走廊洒下热血。

但是,作为一名共产党员和红军指挥员,刘克先没有时间沉浸在悲伤中。

他必须重新整编部队,准备迎接更加艰难的战斗。因为马家军不会给红军喘息的机会,更大的危机还在后面。

果然,古浪战斗后,局势急转直下。马步芳、马步青调集了更多兵力,对西路军展开全面围剿。

1937年1月,红五军在高台血战中全军覆没,军长董振堂、政治部主任杨克明壮烈牺牲。

2月,红九军在临泽遭到围攻,军长孙玉清负伤被俘后惨遭杀害。

3月,西路军最后的主力在倪家营子被马家军重重包围,经过七昼夜的血战后,弹尽粮绝,被迫突围。

3月14日,西路军军政委员会在石窝山召开了最后一次会议。

面对几乎绝望的局面,会议决定徐向前、陈昌浩离队东返,向中央报告情况;其余部队分成三个支队,在李卓然、李先念等组成的西路军工作委员会领导下,转入祁连山区打游击。

刘克先跟随王树声率领的右支队,选择了向东突围的路线。

此时的他们已经不再是当初那支威武雄壮的红军队伍,而是一群衣衫褴褛、饥肠辘辘的残兵败将。

但即便在这种绝境中,他们仍然没有放弃希望,仍然相信总有一天能够重新回到党的怀抱。



【三】失散与求生

突围的过程比任何人预想的都要艰难和残酷。

马家军早已在各个要道布下天罗地网,他们利用骑兵的机动优势,在祁连山区建立了密集的封锁线。

西路军的突围队伍刚刚走出十几里路,就遭到了敌人骑兵的猛烈追击。

3月15日黎明,刘克先所在的突围队伍在一个名叫梨园口的地方与马家军骑兵遭遇。

敌人从四面八方包围上来,战斗异常激烈。红军战士们虽然已经精疲力竭,但仍然拼死抵抗,用最后的子弹和刺刀与敌人搏斗。

在这场混战中,刘克先与大部队失散了。

当时他正在指挥二十七师仅剩的几十名战士阻击敌人,突然一发迫击炮弹在附近爆炸,巨大的气浪将他掀翻在地。

等他挣扎着爬起来时,眼前已是一片混乱,到处都是马家军的骑兵,而自己的战士们已经不知所踪。

刘克先强忍着腰部和头部的剧痛,趁着硝烟的掩护,艰难地爬到了一个山沟里。

他在那里躲藏了整整一天,直到枪声完全停息才敢出来查看情况。

但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心如刀绞——山沟里横七竖八地躺着红军战士的尸体,其中就有他熟悉的几个部下。

刘克先强忍着悲痛,在尸体堆中寻找幸存者。他找到了三名负伤的战士,其中一个是他的通信员小王,另外两个是普通战士。

四个人互相搀扶着,在荒山野岭中艰难前行,希望能够追上大部队。

然而,祁连山区的严酷环境很快就显露出它的威力。

这是3月份,山上还有积雪,夜间温度经常降到零下十几度。

四个人没有棉衣,只能相互依靠取暖。更要命的是,他们没有食物,只能挖一些野菜或者寻找松子充饥。

第三天夜里,通信员小王因为伤势过重加上严寒,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临死前,他拉着刘克先的手,用微弱的声音说:"营长,我不行了,你一定要活下去,要回到延安,告诉首长我们没有给红军丢脸。"说完,他就再也没有睁开眼睛。

刘克先和剩下的两名战士含泪掩埋了小王的遗体,继续在雪山中跋涉。

但厄运还在继续,第五天,一名战士因为体力不支掉进了山谷,当场摔死。

第七天,最后一名战士也因为冻饿交加而倒下了,临终前他把自己仅有的一个干硬的窝头塞给刘克先,说:"营长,你比我们年轻,身体比我们好,你一定能走出去的。"

就这样,刘克先成了这支突围小分队中唯一的幸存者。面对着三名部下的死亡,他几乎崩溃了。

这些都是跟随他多年的战友,是从大别山一路走来的兄弟,如今却一个接一个地死在了这荒凉的祁连山中。

更糟糕的是,连日的跋涉和严寒让刘克先的身体状况急剧恶化。

他的右脚严重冻伤,很快就化脓溃烂,三根脚趾因为坏疽而脱落。

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但他不敢停下来,因为停下来就意味着死亡。

在祁连山中整整徘徊了半个月后,奄奄一息的刘克先终于走出了山区,来到了张掖城外。

但此时的他已经完全不成人形——头发蓬乱,满脸污垢,衣服破烂得几乎遮不住身体,右脚血肉模糊,散发着腐臭的气味。

站在张掖城门外,刘克先望着这座繁华的古城,心情五味杂陈。

几个月前,他还是威风凛凛的红军营长,而现在却要靠乞讨度日。

但为了活下去,为了有朝一日能够重新回到党的怀抱,他必须放下所有的自尊和骄傲。

【四】街头乞讨的日子

张掖是河西走廊的重要城市,自古就是丝绸之路的重要节点,商贾云集,相对繁华。

城内有汉、回、藏等多个民族聚居,街道上经常可以看到来自西域各国的商人。

然而,对于刘克先这样的落魄乞丐来说,这里的繁华与他无关,等待他的只有冷漠和歧视。

更危险的是,马家军对西路军残部的搜捕还在继续。街头经常可以看到马家军士兵在巡逻,他们对任何可疑人员都会进行严厉盘查。

城门口贴着悬赏告示,凡是举报红军残部者,可以得到丰厚的赏金。

在这种高压环境下,刘克先必须时刻保持警惕,既要想办法弄到食物,又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刚开始的几天,刘克先几乎要饿死在街头。他不敢贸然向人讨饭,担心引起怀疑。

而且作为一个长期接受革命教育的红军干部,向别人伸手乞讨对他来说是极大的心理折磨。

他宁愿躲在城外挖野菜,也不愿意在大街上乞讨。

但严酷的现实很快就打败了他的自尊心。连续三天没有进食让他几乎虚脱,右脚的伤口因为缺乏营养而迟迟不愈,甚至有进一步恶化的趋势。

如果再不想办法弄到食物,他很可能会死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

第四天早晨,刘克先终于鼓起勇气,拖着伤腿来到了一条相对偏僻的小巷。

他选择了一堵破旧的土墙作为自己的"地盘",因为这里既不会影响正常的行人通行,又相对隐蔽,不容易被巡逻的士兵发现。

他很快摸索出了一套生存法则。

首先是观察各家各户烟囱冒烟的情况,判断哪家在做饭。

张掖人的生活作息比较规律,一般早上六点左右开始生火做早饭,中午十一点做午饭,下午五点做晚饭。刘克先就是通过观察炊烟来判断最佳的讨饭时机。

其次是选择合适的对象。

他发现,一般来说,老人和妇女比较有同情心,而且家庭条件相对较好的人家也更愿意施舍。

相反,那些看起来就很贫穷的人家,往往自己都吃不饱,不可能有多余的食物给乞丐。

最重要的是要表现得像一个真正的乞丐。

刘克先学会了用最卑微的姿态向人讨饭,学会了说一些博取同情的话语。

虽然这对他的自尊心是极大的折磨,但为了生存,他必须这么做。

春天的张掖夜晚仍然很冷,特别是在清晨时分,温度往往降到零度以下。

刘克先没有棉衣,只能捡一些破布片、报纸之类的东西裹在身上。

他通常会找一些避风的角落过夜,比如屋檐下、墙角边,甚至是垃圾堆旁。

最难熬的是孤独和绝望。夜深人静的时候,刘克先经常会想起牺牲的战友们,想起遥远的家乡,想起党组织和红军部队。

有时候他会忍不住流泪,但更多时候他选择坚强地忍受,因为他知道只有活下去,才有重新回到革命队伍的希望。

更危险的是马家军士兵的骚扰和虐待。这些士兵经常会无缘无故地踢打街头的乞丐,把他们当作发泄情绪的对象。

刘克先多次被打得鼻青脸肿,有一次甚至被打断了两根肋骨。

但他都咬牙忍受,绝不敢有任何反抗,因为一旦暴露身份,等待他的将是更加残酷的折磨和死亡。

有一天,几名马家军士兵怀疑刘克先是红军残部,对他进行了严厉的盘问。

他们问他的姓名、籍贯、为什么会沦落到张掖等等。刘克先早就编好了一套说辞,说自己是陕西人,因为战乱失去家园,才流落到此。

士兵们将信将疑,但没有发现明显的破绽,最后只是警告他不要在城里乱跑,就放过了他。

这次盘问给刘克先敲响了警钟。他意识到自己的处境非常危险,马家军随时可能对他下毒手。

但他又不敢离开张掖,因为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根本无法在荒野中生存。

他只能更加小心谨慎,尽量避免引起注意。

就这样,刘克先在张掖的街头度过了一个多月的乞丐生涯。

这段经历对他来说是刻骨铭心的,不仅身体遭受了巨大的痛苦,精神上也承受了巨大的折磨。

但正是这段经历,让他更加深刻地理解了劳苦大众的疾苦,也更加坚定了为人民解放而奋斗的决心。

就在刘克先几乎要在绝望中沉沦的时候,命运之神似乎决定给他一线生机。

这天傍晚,夕阳西下,张掖城内又是一片炊烟袅袅的景象。

刘克先按照惯例坐在那堵熟悉的土墙边,仔细观察着附近一户人家的烟囱,希望能够讨到今天的晚饭。

他的肚子已经整整一天没有进食了,胃部传来阵阵绞痛,让他几乎站不起身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刘克先抬头望去,看到五六名身穿国民党军装的士兵正沿着小巷走来。

他们看起来刚刚结束了一天的巡逻任务,有说有笑地往回走。刘克先心里一紧,连忙将身体缩得更紧,低下头装作没有看到他们。

在这个敏感的时期,任何与军队的接触都可能带来灾难。

刘克先已经有过被马家军士兵盘问的经历,他深知这些人的残暴和多疑。如果再次被怀疑身份,后果将不堪设想。

然而,事情的发展出乎他的预料。走在队伍前面的一名年轻士兵突然停下了脚步,目光落在了蜷缩在墙角的刘克先身上。

其他几名士兵也跟着停下来,似乎在讨论什么。刘克先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手心里渗出冷汗,但他仍然努力保持着一个乞丐应有的卑微姿态。

那名年轻士兵在原地犹豫了片刻,然后缓缓走向刘克先。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刘克先的心脏上,让他感到窒息般的压迫。

当士兵在他面前停下并蹲下身子时,刘克先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可能到来的厄运。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那名士兵没有进行盘问,没有拳打脚踢,而是从怀里掏出半个窝头,轻轻地放在了刘克先面前的破碗里。刘克先惊讶地抬起头,看到一张年轻而善良的面孔。

"老乡,肚子饿了吧。"士兵的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北方口音,"这个给你吃。"

刘克先愣愣地看着碗中的窝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这个窝头虽然不大,而且已经有些发硬,但对于饥饿的他来说,简直就是天赐的甘露。

他连忙道谢,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士兵站起身,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注意后,又低声对刘克先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让刘克先的整个世界都为之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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