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公布遗嘱内容,一套老洋房和90万现金全给孙子,我刚要离场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什么?全给陈浩?!"我猛地站起来,椅子被推得咯吱作响。

律师推了推眼镜,不紧不慢地重复:"周桂兰女士名下位于淮海路的老洋房一套,以及银行存款90万元,全部由孙子陈浩继承。"

"凭什么!"我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我伺候您十年,端茶倒水,洗衣做饭,到头来一分钱都没有?"

奶奶坐在太师椅上,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大哥林刚脸色铁青,三弟林涛握紧了拳头。陈浩站在角落,低着头,双手不停地颤抖。

"我不服!"我抓起包就要往外走。

就在这时,陈浩突然冲过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奶奶面前……



01

十年前那个雨夜,我拖着行李箱,带着七岁的女儿站在老洋房门口。离婚协议书上的印章还没干透,前夫的冷嘲热讽还在耳边:"你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能有什么出息?"

是奶奶给我开的门。她看着浑身湿透的我,什么也没问,只说:"敏敏,回家了就好。你先住着,等我百年之后,房子就是你的。"

我当时感动得哭了。这十年,我确实做到了。

我辞掉工作,专职照顾奶奶。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给她做早饭,陪她散步,晚上给她泡脚按摩。奶奶腿脚不好,我背着她上下楼;奶奶牙口不好,我把菜剁得碎碎的;奶奶半夜要上厕所,我就睡在隔壁房间,随叫随到。

大哥林刚在外地做生意,一年回来三四次,每次都给奶奶一大笔钱,然后坐不到半小时就走。三弟林涛开五金店,生意不温不火,隔三差五来看看,但每次都是空手来,吃完饭就走。

至于孙子陈浩,大哥的儿子,三年前大学毕业去了上海,春节中秋才回来,每次待两三天,大部分时间玩手机。

我心里一直有个念想——这老洋房早晚是我的。淮海路的老洋房啊,现在得值两千多万。

可就在半年前,事情开始不对劲了。

那天下午,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来找奶奶,自称德信律师事务所的王律师。他们在客厅里谈了两个小时,奶奶在一堆文件上签字。王律师走时,奶奶特意嘱咐:"这事,暂时不要让家里人知道。"

我趴在门缝看到了,心里犯嘀咕。第二天趁奶奶散步,我翻她房间,在床头柜抽屉里找到一张名片——业务范围:遗嘱见证、财产继承。

遗嘱!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吗?

02

更奇怪的事接连发生。

半个月后的周末,陈浩突然回来了。他看起来很憔悴,眼睛红肿,好像哭过。

"小浩?你不是说这个月不回来吗?"我惊讶地问。

"我……我临时请了假。"陈浩低着头,"想回来看看奶奶。"

他们祖孙俩进了卧室,关上门,待了整整一个下午。期间,我听见奶奶的哭声,还有陈浩的抽泣声。我趴在门口想听,只能听到只言片语:

"奶奶……我该怎么办……"

"孩子,这事只能靠你了……"

"可是……可是我真的……"

"别怕,奶奶都安排好了……"

傍晚,陈浩出来时眼睛肿得像核桃。他见到我,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二姑,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对不起?"我莫名其妙。

陈浩什么也没说,匆匆离开了。

那天晚上,我问奶奶:"妈,小浩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奶奶叹气:"都是命啊。"

"什么命?妈,您倒是说清楚啊。"

"等时候到了,你就知道了。"

接下来两个月,陈浩又回来三次。每次都神神秘秘和奶奶单独聊天,聊完就走,走的时候表情都很痛苦。

更诡异的是,奶奶开始翻看老照片,一边看一边流泪。有一天,我发现她在院子里烧照片。

"妈!您干什么?"我冲过去阻止。

"没用的东西,都烧了。"奶奶语气坚决。

我从火堆里抢出几张,其中一张让我愣住——照片上是个穿军装的年轻男人,英俊挺拔,但不是爷爷。

"这是谁?"

奶奶手一抖,夺过照片扔进火里:"都是过去的事了,别问。"

03

一个月前,真正让我炸毛的事发生了。

大哥从外地赶回来,一进门脸色就不对:"妈,我生意出了问题,对方卷款跑路,我欠了两百多万外债。"

我心里一沉。

"所以呢?"奶奶很平静。



"所以……妈,要不咱们把老洋房卖了。现在能卖两千多万,我还完债,剩下的给您买套小房子,还能留一大笔做生活费。"

我跳了起来:"大哥,你说什么?卖房子?这是祖宅,妈住了一辈子,您让她搬哪儿去?"

"我也是没办法!"大哥涨红了脸,"我现在被债主逼疯了!"

"那也不能卖这房子!您欠的债自己想办法!"

"你什么意思?我是妈的亲儿子,这房子我就没份儿吗?"

"够了!"奶奶猛地一拍桌子,"林刚,这房子,谁也不能卖!"

"妈……"

"我说了,谁也不能卖!这房子是你爸留下的,我活一天,它就得留一天!"

大哥脸涨成猪肝色:"妈,您这是不管我死活了?"

奶奶冷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不就是想套现继续去赌吗?林刚,你是我儿子,我太了解你了。"

大哥脸色变了几变,咬牙说:"行,既然这样,那这房子将来怎么分,您总得给个说法!"

"等我死了你们就知道。"

"我要现在知道!"

奶奶转身进房间,"砰"的一声关上门。

大哥站在那里发抖,转头看我,眼神充满怨恨:"林敏,你等着,这房子不会是你的。"

说完,他摔门而去。

那晚我心乱如麻。大哥的话是什么意思?奶奶到底怎么安排的?

04

遗嘱公布那天终于来了。

王律师提前通知了所有人。大哥从外地赶回,三弟关了店,陈浩也从上海赶来。

我一早起来精心打扮。照镜子时看着眼角的皱纹:十年了,这一天终于来了。

但看到陈浩的样子,我心里又一紧。这孩子瘦得不成样子,眼窝深陷,嘴唇发白,整个人像大病了一场。他坐在角落,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

"小浩,你怎么瘦成这样?"三弟关切地问。

"我……最近工作比较忙。"陈浩声音沙哑。

大哥坐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抽烟,表情阴沉。三弟坐立不安,不停搓手。我心跳得厉害,手心都是汗。

"爸呢?"我突然想起,"爸怎么没来?"

奶奶声音颤抖:"你爸……去医院体检了。"

"体检?爸身体一向很好,怎么突然要体检?"

"人老了,定期检查。"

我掏出手机给爷爷打电话。响了很久才接。

"爸,您在哪个医院?"

"我在仁爱医院,马上检查完了,你们先开始。"爷爷声音含糊。

"那我们等您……"

"不用等我!"爷爷声音突然提高,"你们先开始!"

他挂了电话。

我愣住了,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爷爷为什么这么急?为什么不肯回来?

王律师已经开始宣读:"根据周桂兰女士的委托,现宣读其遗嘱内容。位于淮海路158号的老洋房一套,建筑面积280平方米,以及中国银行账户内存款90万元整……"

我的心提到嗓子眼。

"以上全部财产……"王律师顿了一下,"由孙子陈浩继承。"

空气凝固了。

"您……您刚才说什么?"我声音颤抖。

"周桂兰女士名下的老洋房和90万存款,全部由孙子陈浩继承。"

"什么?!全给陈浩?!"我猛地站起来,椅子咯吱作响,"这不可能!"

大哥脸色铁青,三弟握紧拳头。

我冲到奶奶面前:"妈,这是什么意思?您不是说房子是我的吗?我照顾了您十年!十年啊!我端茶倒水,洗衣做饭,您现在告诉我,全给陈浩?"

奶奶闭着眼睛,眼泪滑落,一言不发。

"妈,您说句话啊!"我的眼泪也流下来,"我为这个家付出了什么,您不知道吗?"

大哥也站起来:"妈,您什么意思?我是您儿子!亲生的儿子!这房子凭什么给孙子?"

"就是!"三弟也激动了,"妈,我也是您亲生的啊!"

客厅里乱成一团。

只有陈浩站在角落,低着头,像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够了!都闭嘴!"奶奶突然睁眼,眼泪还在流,"这是我的财产,我爱给谁就给谁!"

"凭什么!"我彻底崩溃,"妈,您凭什么这么对我?我放弃工作,放弃生活,全心照顾您,您现在告诉我一分钱都没有?"

"凭什么?就凭我生你养你!"奶奶声音提高,"林敏,你照顾我,是应该的!我是你妈!"

这话像刀,狠狠刺进我心里。

"好,好得很!"我抓起包,"既然这样,我走!从今天起,您别想我再伺候一天!"

大哥冷笑:"妈,您真行。从今天起,别指望我再给您一分钱。"

三弟也站起来:"妈,我真的很失望。"

我转身往外走,手已经按在门把手上。

突然,一声沉重的跪地声响起。

"扑通!"

紧接着,陈浩撕心裂肺的哭喊响彻客厅:

"奶奶——"

我的手僵在门把手上,整个人像被雷击。

那声音里有绝望,有痛苦,像被困绝境的野兽发出的最后嘶吼。

我慢慢转身。

陈浩跪在奶奶面前,双手撑地,整个人剧烈颤抖。他头发凌乱,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板上。

"奶奶……"他声音嘶哑得不像话,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对不起……我必须说了……我不能再瞒下去了……"

奶奶猛地睁眼,声音里带着命令和恐慌:"陈浩!你给我起来!"

"不!"陈浩猛地抬头,眼泪顺着脸颊滚落,"奶奶,对不起,我真的扛不住了!我爷爷……他……"

客厅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盯着陈浩,连呼吸都停止了。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越来越快,快到几乎要从胸腔跳出来。

陈浩的嘴唇颤抖,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每个字都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砸在所有人心上:

"我爷爷……他查出了帕金森晚期!医生说……治疗费要一百万!"

"什么?!"大哥腾地站起,烟头掉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爸……爸怎么会……"三弟踉跄后退,一屁股坐回椅子,整个人发抖。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包"啪"地掉在地上。

帕金森?晚期?一百万?

这些词在脑子里翻滚,像炸雷轰鸣。

奶奶垂下头,肩膀剧烈颤抖,眼泪大颗往下掉。

陈浩从怀里掏出牛皮纸袋,手抖得几乎拿不稳:"二姑,大伯,三叔……这是医院的诊断书……还有这三个月爷爷的治疗记录……"



三个月?我脑子里警铃大作。三个月前,不就是奶奶找律师的时候吗?

我机械地走过去,从陈浩手里接过纸袋。手指僵硬得几乎打不开。

终于拉开封口,抽出第一张纸。

协和医院。诊断证明书。患者:林建国。诊断结果:帕金森病,晚期。日期:2025年10月8日。

预计治疗费用:80-120万元。

这几个数字像烙铁,烙在我眼球上。

"不……不可能……"我声音颤抖,"爸明明好好的……"

陈浩抬头,眼神里满是痛苦:"二姑,爷爷是三个月前确诊的……他不让说……他怕你们担心……"

大哥一把抢过诊断书,脸色越来越白,整个人像被抽空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三弟捂住脸,发出压抑的哭声。

我扶住墙,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爸今天去医院体检……他是不是……"

陈浩闭上眼睛:"爷爷根本不在医院体检……他在上海……在我那儿……这三个月他一直住在我那儿治疗……"

"什么?!"

王律师轻咳一声,从公文包又拿出一份文件:"周桂兰女士还有一份补充说明,需要在此时宣读……"

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