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姑子赵雅婷突然冲上台，一把推开我："让开，我来切！"
婆婆笑眯眯地拍手："对对对，还是雅婷切，她最孝顺！"
我端着果汁站在角落，指甲掐进掌心。
就在这时，我妈突然从人群中走出来，端起桌上那盆特调果汁，反手就泼向了小姑子！
"啊——"小姑子尖叫着后退，浑身湿透。
全场瞬间死寂。
婆婆捂着胸口瘫在椅子上，丈夫冲过来怒吼："你疯了？！"
我妈却冷冷地盯着小姑子，一字一句："你凭什么切这个蛋糕？"
01
事情要从7年前说起。
我和赵明是大学同学，谈了3年恋爱。他追我的时候特别殷勤，说以后一定让我过上好日子。
订婚那天，我第一次见到小姑子赵雅婷。
她比我小3岁，穿着一身粉色连衣裙，化着精致的妆。订婚宴进行到切蛋糕环节，我和赵明刚拿起刀，她突然冲上来："嫂子，我来帮你切吧！"
不等我反应，她已经抢过了刀。
我愣在原地，赵明尴尬地笑："雅婷就是热心。"
婆婆在旁边拍手："对对对，雅婷最懂事了！以后你们是一家人，要互相帮助。"
我看向我妈，她脸色铁青，嘴唇抿得紧紧的。
我父亲拉了拉她的袖子，小声说："算了，别计较。"
我妈没说话，但我看到她的手握成了拳头。
那时候我还不懂，这只是个开始。
02
婚后我才知道，小姑子大学毕业后就没找过工作。
她每天睡到中午，起床就是化妆逛街，花的都是婆婆的钱。
有一次我忍不住问赵明："雅婷不找工作吗？"
赵明皱眉："你管这么多干什么？她是我妹妹，我养得起。"
"可她都25岁了……"
"行了！"赵明不耐烦地打断我，"我妹妹的事不用你操心。"
我闭上了嘴。
婆婆对小姑子的溺爱超出我的想象。
我怀孕5个月的时候，有天早上起来看见婆婆在厨房炖燕窝。我以为是给我补身体的，心里还挺感动。
结果婆婆端着碗直接进了小姑子的房间："雅婷宝贝，起床喝燕窝了。"
我站在门口，手搭在隆起的肚子上。
婆婆出来看见我，说："欣欣啊，你年轻恢复快，不用补这些。雅婷体质弱，得好好养着。"
我点点头，转身回了房间。
那天我一个人哭了很久。
03
最难熬的是坐月子那段时间。
我生产当天是凌晨，婆婆说腰疼去不了医院。最后是我妈连夜从老家赶来陪我的。
孩子出生后，婆婆来医院看了一眼，说："是个儿子，不错。"然后就走了。
我妈在旁边气得浑身发抖。
月子里我妈照顾我和孩子，婆婆每天在家抱着小姑子的泰迪玩。
有一次孩子半夜发高烧，我抱着他在客厅急得团团转。婆婆房间的灯亮着，我敲门求她帮忙看一下。
门开了一条缝，婆婆不耐烦地说："大半夜的，别吵。你妈不是在吗？让你妈看。"
砰的一声，门又关上了。
我抱着哭闹的孩子，眼泪止不住地流。
最后还是我妈起来，陪我连夜去了医院。
出了月子，我妈要回老家了。临走前她拉着我的手说："欣欣，你在这受委屈了，跟妈回去吧。"
我摇头："妈，我已经嫁过来了，孩子也生了，能怎么办？"
我妈眼眶红了："你这孩子，太老实了。"
"没事的妈，我能忍。"我挤出一个笑容。
我妈叹了口气，最后还是走了。
04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
孩子一岁那年冬天，我带他去打预防针。
社区医院排队的人很多，我抱着孩子等了两个小时。
回到家，婆婆正在客厅看电视，小姑子的泰迪在沙发上蹦来蹦去。
我刚把孩子放下，婆婆突然说："欣欣，你的医保卡在哪？"
"怎么了？"
"雅婷的狗昨天摔伤了腿，要去宠物医院看看。"
我愣住："您要用我的医保卡给狗看病？"
"都是一家人，计较什么？"婆婆理所当然地说。
"可这是犯法的……"
"哎呀，谁会查这个？"小姑子在旁边涂着指甲油，"嫂子，你别这么小气嘛。"
我看向赵明，他低着头玩手机，假装没听见。
最后我还是把医保卡给了婆婆。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哭了很久，赵明进来看见了，不耐烦地说："你哭什么？妈年纪大了，你让让她不行吗？"
"可她从来没把我当成家人……"
"够了！"赵明打断我，"你就不能懂事点吗？"
我闭上了嘴，不再说话。
05
去年过年，是我彻底心寒的时候。
年三十晚上，婆婆给小姑子包了一个大红包。
我儿子看见了，拉着婆婆的衣角："奶奶，我也要红包。"
婆婆掏出一个小红包递给他："拿着吧。"
孩子打开一看，只有500块。
他不懂事，问："奶奶，姑姑的红包好厚，我的怎么这么薄？"
小姑子在旁边数着钱，笑眯眯地说："因为姑姑是奶奶的心肝宝贝呀。"
她手里是2万块现金。
我儿子委屈地看着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蹲下来抱住他，压低声音说："宝宝乖，妈妈回头给你买玩具。"
那天晚上我给我妈打电话，哭着说了这件事。
我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说："欣欣，你真的要在那受一辈子气吗？"
"妈，我能怎么办？"
"离婚。"我妈斩钉截铁地说。
我摇头："不行，孩子还小……"
"就是因为孩子小，你才要给他做个榜样！"我妈急了，"你这样卑躬屈膝的，以后孩子长大了怎么看你？"
我说不出话来。
挂了电话，我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发呆。
窗外是绚烂的烟花，可我的心里却冷得像冰窖。
06
上个月发生了一件事，彻底激怒了我妈。
小姑子网贷逾期了，欠了15万。
催收电话打到家里，婆婆吓坏了，立刻把我和赵明叫到客厅。
"这钱你们出。"婆婷指着我们说。
"妈，我们没那么多钱。"赵明为难地说。
"没有也得想办法！"婆婆急了，"雅婷要是被起诉了，我们全家都丢脸！"
我忍不住说："那让雅婷自己去还啊，她借的钱……"
"你说什么？！"婆婆瞪着我，"雅婷还小，不懂事，你一个当嫂子的就不能帮帮她？"
"她都28岁了！"我也急了。
小姑子在旁边哭："嫂子，你就这么见死不救吗？我可是你小姑子啊！"
最后赵明妥协了，说拿10万出来先还着。
我们刚付了房子首付，存款只剩12万，这一拿就是大半。
我打电话告诉我妈这件事，我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妈，您别生气……"
"我不是生气。"我妈的声音很冷，"我只是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
"这个家，不值得你待下去。"
我没说话。
"欣欣，给我点时间。"我妈说，"我会帮你的。"
那天晚上，我妈的语气让我有些不安。
但我没想到，她会做出那样的事。
07
婆婆70大寿的消息，是两个月前定下的。
她说要大办，邀请所有亲戚朋友，热热闹闹地庆祝一下。
订酒店、选菜单、定蛋糕、发请柬，这些事全落在了我头上。
小姑子每天睡到中午才起床，我问她能不能帮忙，她伸着懒腰说："我不懂这些，嫂子你来最合适。"
婆婆还在旁边附和："就是，欣欣做事我放心。雅婷就是单纯，不像有些人心眼多。"
我咬着牙继续忙。
那段时间我每天跑酒店、找婚庆公司、挑选菜品，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赵明下班回来就躺在沙发上玩手机，问他能不能帮忙，他说："你自己看着办就行。"
我心里憋着一股气，却不知道该跟谁说。
08
寿宴前一周，我妈突然打电话说要提前来帮忙。
"妈，您别来了，您血压高，别折腾了。"我劝她。
"我不放心你。"我妈说，"你都瘦成什么样了？我得来看看。"
我妈来的那天，小姑子正躺在沙发上刷手机，旁边放着一堆零食。
婆婆热情地迎出来："亲家母来了，快坐快坐！欣欣，去给你妈泡茶！"
我妈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礼貌地点了点头。
吃饭的时候，婆婆一个劲儿地给小姑子夹菜："雅婷多吃点，你看你都瘦了。"
小姑子娇滴滴地说："妈，我在减肥呢。"
"减什么肥？"婆婆心疼地说，"瘦了不好看。"
我和我妈坐在对面，谁也没给我们夹菜。
我妈放下筷子，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心疼。
09
晚上，我妈把行李箱拿进房间，反锁了门。
我敲门："妈，您在干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我妈才开门。她手里拿着个牛皮纸袋，塞进行李箱最底层，用衣服盖住了。
"妈，这是什么？"我好奇地问。
我妈欲言又止，看着我的眼睛说："明天你就知道了。"
"您别吓我……"
"不会的。"我妈握住我的手，"妈只是想给你出口气。"
那晚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窗外的月光很亮，照在我脸上，冰凉凉的。
10
寿宴当天，我5点就起床了。
到酒店检查布置，确认菜品，迎接宾客，忙得连口水都顾不上喝。
小姑子10点才到，穿着新买的Dior裙子，化着精致的妆，踩着10厘米的高跟鞋。
"嫂子，辛苦了。"她笑眯眯地说，然后就去主桌坐下了。
婆婆拉着她的手，满脸慈爱："我的宝贝女儿，今天真漂亮。"
我被安排在靠门口的位置，负责招呼迟到的客人。
我妈坐在角落，一直盯着主桌，眼神冷得吓人。
我走过去："妈，您怎么了？"
我妈摇头："没事，你去忙吧。"
但我看到她的手一直紧紧握着什么东西。
11
宾客陆续到齐了，寿宴正式开始。
司仪上台主持，先是婆婆致辞，感谢大家来参加她的70大寿。
然后是敬酒环节。
婆婆突然拉着小姑子站起来："今天让我女儿代表儿女给大家敬酒。"
小姑子接过话筒，声音甜美："感谢妈妈70年的养育之恩，您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没有您，就没有今天的我。我爱您，妈妈！"
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婆婆感动得泪流满面，紧紧抱住小姑子。
我站在人群后面，手里端着酒杯，却没有人让我上台说一句话。
仿佛我不存在一样。
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抬头看向我妈。
我妈正死死盯着我，手里紧紧握着那个牛皮纸袋。
她的眼神告诉我：忍住，再等等。
12
终于到了切蛋糕环节。
那是一个三层的大蛋糕，最上面写着"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司仪拿着话筒说："现在有请寿星的儿媳妇，为老人切蛋糕！"
我深吸一口气，端着果汁盘准备上台。
就在这时，小姑子突然从座位上跳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台："我来切！妈最疼我，应该我来！"
全场愣住了。
婆婆立刻拍手："对对对，让雅婷切！我女儿切蛋糕，我开心！"
司仪有些尴尬，看向我。
我僵在原地，手里的果汁盘颤抖着。
赵明走过来，小声说："你别计较，让雅婷切吧，反正都一样。"
"都一样？"我看着他，"在你眼里，我和她都一样？"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在颤抖。
赵明不耐烦了："行了，别闹了，今天是妈的大寿。"
我闭上眼睛，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就在这时，我妈站了起来。
13
我妈走向主桌，所有人都看着她。
大家以为她要上台致辞，毕竟她是亲家母。
但她却径直走到我面前，从我手里接过那盆果汁。
"妈，您干什么？"我慌了。
我妈没理我，端着果汁盘走向正准备切蛋糕的小姑子。
婆婆皱眉："亲家母，有什么事吗？"
我妈停在小姑子面前，冷笑一声："有什么事？你马上就知道了。"
小姑子不以为意，拿起蛋糕刀："亲家母是要祝福我吗？"
全场气氛突然变得诡异起来。
我妈的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紧紧盯着小姑子。
她的手慢慢举起了果汁盘。
"妈！"我意识到了什么，想冲上去。
但已经来不及了。
小姑子拿起蛋糕刀，正准备切下去。
我妈突然举起果汁盆，反手就泼了过去！
"哗——"
红色的果汁像一道瀑布，从小姑子的头顶浇下来，瞬间浸透了她的头发、脸庞、那件昂贵的Dior裙子。
"啊——"小姑子尖叫着后退，踩着高跟鞋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宾客都呆住了，有人张大了嘴巴，有人举着手机停在半空，有人捂住了嘴。
婆婆捂着胸口瘫在椅子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
赵明冲过来，指着我妈怒吼："你疯了吗？！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整个人都傻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妈却不慌不忙，缓缓放下果汁盆，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牛皮纸袋，"啪"的一声甩在桌上。
"你们想知道我为什么泼她？"我妈的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看看这个，你们就全明白了！"
小姑子浑身湿透，颤抖着尖叫："你这个疯婆子！你赔我的裙子！你知道这件多少钱吗？！"
我妈冷眼看着她："你先看看这个再说话。"
婆婆颤抖着手打开纸袋，抽出里面的文件。
只看了一眼，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手里的文件掉在地上。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
赵明捡起文件，看了一眼，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他的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青，手臂剧烈地颤抖着。
"这、这是什么……这不可能……"他的声音都变了调。
小姑子尖叫着冲过来抢文件："给我！那是什么？！"
她一把夺过来，低头看清内容的瞬间，脸上的表情扭曲得不成样子。
先是震惊，然后是不可置信,最后是绝望和恐慌。
"不！这是假的！一定是假的！"她撕心裂肺地尖叫。
周围的宾客伸长脖子想看,但谁也不敢上前。
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颤抖着问："妈，那到底是什么？"
我妈转过身,环视全场,最后目光落在小姑子身上。
全场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