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城郊区某小区客厅,下午三点。
岳父老周坐在沙发上,面前是女儿小雅和她的新男友。
茶几上摆着水果和烟酒。
"爸,这是我男朋友王磊,做外贸生意的。"小雅挽着男人的胳膊,满脸幸福。
老周点点头,刚要开口寒暄,邻居李婶推门进来:"老周啊,听说了吗?你原来那女婿住的老街区要拆了,补偿可不少呢!"
空气瞬间凝固。
小雅脸色煞白,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在地上。
"什么拆迁?"老周猛地站起来,盯着女儿:"你离婚的时候,那房子怎么处理的?"
"我...我不知道..."
"你说清楚!"老周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他有套拆迁房你不知道?"
01
深夜十一点,卧室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
小雅坐在床边,双手绞着睡衣下摆,指节都泛白了。她看了一眼旁边躺着看手机的陈默,深吸一口气。
"陈默,我们谈谈。"
"嗯。"陈默头也不抬,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我..."小雅的声音有些发抖,"我在外面有人了。"
陈默的手指停顿了两秒,然后继续滑动屏幕,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吃什么:"所以呢?"
小雅愣住了。她预想过无数种反应——暴怒、摔东西、质问,甚至动手。但这种平静,是她完全没想到的。
"你...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陈默放下手机,转过头看着天花板:"想说什么?他比我强?"
"他至少懂得哄我开心。"小雅的声音硬了起来,"他有车有事业,不像你,一个月就拿那点死工资,一点上进心都没有。"
"那你想怎么办?"
"离婚吧。"小雅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反而松了口气,"好聚好散。"
陈默沉默了几秒,还是看着天花板:"好。"
就这样?小雅有些不敢相信。她以为至少要吵几架,闹几次,甚至要闹到双方父母那里。但陈默就这么答应了,干脆得让人心慌。
"那我们明天就去办?"
"后天吧,明天我要加班。"
"行。"
那一夜,两个人背对背躺着,谁都没再说话。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小雅以为自己会内疚,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
陈默闭着眼睛,脑子里却异常清醒。他想起不久前的那个傍晚,自己下班回家时在楼下碰见的那个男人。那人开着一辆黑色轿车,西装革履,正在和小雅通电话。两人说说笑笑,小雅的表情是他从未见过的娇媚。
那时候他就有了预感。
第二天一整天,两个人都刻意避开对方。陈默照常去工厂上班,小雅在商场做导购。晚上回到家,各自在房间里待着。
小雅拿起手机,给王磊发消息:"搞定了,他答应离婚。"
王磊秒回:"真的?这么快?"
"嗯,他什么都没问,就答应了。"
"那太好了!明天办完手续,我带你去吃大餐庆祝。"
"好呀。"小雅打了个爱心表情。
她躺在床上,想起和王磊认识的经过。那是半年前,王磊来商场买东西,一出手就是几千块。穿得体面,说话也好听,完全不像陈默那样木讷。
后来王磊经常来,总能找到机会跟她搭话。请吃饭,送礼物,说些让人心动的话。小雅渐渐沦陷了。
她不是没想过后果,但跟王磊在一起的感觉太好了。有车接送,去高档餐厅,王磊总说要给她最好的生活。
相比之下,陈默就太没意思了。每天上班下班,回家就是看手机打游戏。工资不高,也不懂浪漫。
小雅觉得自己跟着陈默,是浪费青春。
隔壁房间,陈默坐在床边,盯着手机发呆。他想起父亲不久前打来的那通电话,说家里有些重要的事要处理,但暂时不方便细说。父亲的语气有些古怪,让他不要着急,一切等离婚后再说。
陈默当时没多问,但心里隐约觉得,父亲可能在为他做什么打算。
02
第三天早上,两个人一起去了民政局。
陈默提前到了,站在门口等。九点整,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小雅从车上下来。车里坐着的,应该就是王磊。
两个人走进大厅,取了号,坐在等候区。
"财产怎么分?"办事员问。
"存款五万三千块,对半分。"陈默说。
"房子呢?"
"租的房子,没有房产。"陈默看着小雅。
小雅点头确认。她记得很清楚,陈默一直租房住,从结婚到现在都是这样。至于老家那套房子,在公婆名下,她从来没放在心上。
再说了,那房子破破烂烂的,她去过一次就不想去第二次。
"那就简单了。"办事员开始打印协议。
就在这时,陈默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老张"。
陈默看了一眼,按掉了。但手机又响了。
"你先接吧。"办事员说。
陈默走到一旁,接起电话:"什么事?"
"那个事办好了,你尽快过来一趟。"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急促。
"知道了,回头说。"陈默挂断电话,回到座位上。
小雅瞥了一眼,没多想。
"协议打印好了,你们确认一下。"
陈默接过来,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没问题后签了字。
小雅也签了。
"双方确认无共同房产,无子女,无债务纠纷。协议生效。"办事员盖了章,"请到窗口领取离婚证。"
十分钟后,两个人各自拿着一本离婚证走出民政局。
"以后各自安好。"陈默说。
"你还住原来的地方?"小雅问。
"嗯,租约还没到期。"
"那我晚上找人搬东西。"
"随便,钥匙放在鞋柜上。"
说完,陈默转身就走了。背影看起来很平静,一点波澜都没有。
小雅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以为离婚会更复杂,会吵架,会纠缠。但陈默配合得出奇,甚至主动把存款对半分。
这种干脆利落,让她莫名不安。
王磊从车里下来,走到她身边:"办完了?"
"嗯。"小雅晃了晃手里的离婚证。
"走,我带你去吃大餐。"王磊揽着她的肩膀,"庆祝你重获自由。"
车子开到市中心一家高档餐厅,两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
"以后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买什么就买什么。"王磊给她倒红酒,"跟着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我知道。"小雅笑了,端起酒杯。
"对了,你前夫家里什么情况?有房子吗?"王磊随口问。
"没有,一直租房。"小雅摇头,"他家老家有套老房子,但是他父母的,跟我们没关系。"
"那就好。"王磊松了口气,"我还怕有什么财产纠纷。"
"不会的,他什么都没有。"
两个人碰杯,喝了一口。
"下周我带你去见我父母?"小雅提议。
"好啊,该见见了。"王磊爽快地答应。
"我爸妈肯定喜欢你。"小雅想起父母对陈默的态度,再看看王磊,心里更有底了。
陈默一个月就拿几千块工资,木讷不会说话,父母从来就没满意过。
但王磊不一样,做生意,有车,会说话。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
吃完饭,王磊送小雅回去收拾东西。
出租屋里,陈默已经不在了。小雅收拾自己的衣服和化妆品,看着这个住了几年的地方,突然想起刚结婚时的样子。
那时候陈默还会做饭,还会陪她看电影。但慢慢地,生活就只剩下柴米油盐了。
她不想过那种日子。
收拾完东西,小雅把钥匙放在鞋柜上,关上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03
一周后,小雅和王磊开车回林城郊区。
小雅特意打扮了一番,化了精致的妆,穿了新买的裙子。王磊也穿得很正式,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后备箱里塞满了礼物——烟酒、补品、水果,花了好几千块。
"紧张吗?"王磊开着车,一只手握着方向盘。
"有一点。"小雅笑着说,"不过我爸妈肯定喜欢你。"
"那就好。"
车上,小雅跟王磊讲起家里的情况。
"我爸以前是工人,退休了。我妈在家带孙子,我哥家的。"
"你哥做什么的?"
"开小超市的,生意一般般。"
"那你们家条件还行。"
"比陈默家强多了。"小雅撇撇嘴,"他家老家在农村,房子都是几十年的老房子了,破破烂烂的。"
她想起第一次去陈默家的情景。狭窄的巷子,斑驳的墙壁,昏暗的房间。陈默的父母老实巴交,话都说不利索。
她当时就后悔了,但已经答应结婚,也不好反悔。
这些年,她都尽量不去陈默家。每次去,陈默父母都客客气气的,但她能感觉到,他们也知道她看不起他们。
"以后不用去了。"王磊安慰她,"跟我在一起,你想去哪就去哪。"
"我知道。"
车子开进小区,停在楼下。
王磊提着大包小包,小雅挽着他的胳膊,两个人上了楼。
"爸,妈,我们回来了!"小雅按门铃。
门开了,老周和周母站在门口。
"叔叔阿姨好,我是王磊。"王磊笑容得体,把礼物递过去。
"哎呀,来就来,还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周母嘴上这么说,手已经接过礼物了。
"应该的应该的。"
老周打量着王磊,眼里露出满意的神色。这小伙子看起来就不一般,比陈默强多了。
"快进来快进来。"
客厅里,沙发茶几都收拾得干干净净。周母倒了茶,招呼两个人坐下。
"王磊是做什么的?"老周问。
"我做外贸生意,主要做东南亚市场。"王磊侃侃而谈,"现在生意还不错,一年能赚个百来万。"
周母眼睛都亮了:"那可不少啊!"
"还行吧,辛苦是辛苦,但付出总有回报。"
"那你有房子吗?"老周又问。
"有,在市中心有套房,不过不大,一百多平。我打算再买一套大一点的,到时候和小雅结婚用。"
"那感情好!"周母乐开了花。
小雅坐在旁边,心里得意极了。看,这才是正常的对话。不像陈默第一次来,被问得满头大汗,连话都说不利索。
中午,周母做了一桌子菜。
饭桌上,气氛热闹。王磊频频给老周敬酒,说些场面话,把老两口哄得特别开心。
"小王啊,你比陈默强多了。"周母忍不住说,"我女儿跟着他那些年,真是受苦了。"
"妈!"小雅打断她。
"说实话嘛。"周母不以为意,"那小子一个月才拿多少钱?还不会说话,木头一样。"
"过去的就别提了。"老周说,但脸上也是赞同的表情。
王磊笑着说:"叔叔阿姨放心,我会对小雅好的。"
正说着,小雅的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一看,来电显示"陈默"。
桌上的气氛突然有些尴尬。
"他找你干什么?"老周皱眉。
小雅挂断,发短信:"有事?"
几秒后,陈默回复:"钥匙落你那了,明天我去拿。"
"放门口吧。"
"好。"
小雅放下手机,解释道:"他说钥匙落我那了。"
"都离婚了,还联系什么。"周母嘀咕。
"不会再联系了。"小雅赶紧说。
王磊笑了笑,端起酒杯:"来,叔叔,我敬您一杯。"
老周的注意力被转移了,举起杯子:"好好好。"
但他心里有些疑惑。离婚这么快,那小子为什么一点都不挽留?
饭后,几个人在客厅聊天。
王磊讲他做生意的经历,讲以后的打算,讲要在市中心买房,讲要带小雅去旅游。
老周和周母听得连连点头,越看王磊越满意。
"小王啊,你准备什么时候和我们家小雅结婚?"周母直接问。
"这个..."王磊看了看小雅,"我想过阵子吧,让小雅先调整一下。毕竟刚离婚,不能太着急。"
"也是。"老周点头。
"不过彩礼什么的,您放心,我不会少。"
"好好好。"周母笑得合不拢嘴。
小雅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满是憧憬。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
04
下午四点多,敲门声突然响起。
周母去开门,是邻居李婶。
"哟,小雅回来了?"李婶拎着一袋水果进来。
"李婶。"小雅站起来打招呼。
"这是..."李婶看向王磊。
"这是我男朋友王磊。"
"哎呀,小伙子长得精神!"李婶笑着说,"比你前夫强多了!"
空气瞬间有些尴尬。
"李婶,喝茶。"老周赶紧递过茶杯,想岔开话题。
李婶坐下,喝了口茶,突然想起什么:"对了老周,你知道吗?老街区那边要拆了!"
"哪个老街区?"老周随口问。
"就桂花街那一片啊。"李婶放下茶杯,"你不知道?你原来女婿家就住那儿。"
小雅手里的杯子一抖,茶水差点洒出来。
"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尖。
"我说桂花街要拆迁了。"李婶没注意到异常,"我今天碰见他们那边的老刘,说拆迁办都谈好了,补偿可高了!"
"多少?"老周突然站了起来。
"听说按户算,最少能分三套房,还有一大笔补偿款!"李婶继续说,"老刘说他家能拿七八百万呢。"
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
小雅脸色煞白,死死盯着李婶。
老周的脸色也变了,他猛地转向女儿:"你说什么?拆迁?"
"我...我不知道..."小雅的声音在发抖。
"你们离婚的时候,那房子怎么分的?"老周的声音提高了。
"没分...那房子是他爸妈的..."
"糊涂!"老周一拍桌子,茶杯都跳了起来,"就算是他父母的,你们结婚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一点好处都没有!"
王磊也愣住了,他看着小雅,皱起了眉头。
"小雅,这事你怎么不早说?"
"我真不知道要拆迁..."小雅的声音都哽咽了。
"那房子值多少钱?"王磊的声音有些紧绷。
"李婶说三套房..."周母也反应过来了,"现在一套房至少两百万,三套就是..."
她算不下去了,手都在抖。
老周拿起手机:"我打电话问问!"
"爸,你别..."小雅想阻止。
"闭嘴!"老周拨通一个号码,"老刘吗?我问你,桂花街那边拆迁的事,是真的吗?"
"真的真的,通知都下来了。"
"什么时候的事?"
"早就开始谈了,现在都签协议了。"
"那陈家呢?他们家签了吗?"
"签了签了,他们家运气好,能分三套房,补偿款也有四百多万。"
老周握着手机的手都在抖:"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他瘫坐在沙发上,盯着女儿:"都签协议了!你离婚的时候,他肯定知道!"
"我...我真不知道..."小雅的眼泪掉下来了。
"那小子肯定是故意瞒着你的!"周母急得直跺脚,"这是欺诈!"
王磊的脸色也不好看了。他看着小雅,眼神里多了一丝审视:"小雅,你离婚协议书还在吗?"
小雅颤抖着拿出手机,翻出照片。
协议书上清清楚楚写着:"双方确认无共同房产,无债务纠纷。"
"这是你签的?"老周指着字。
"是...当时他说租房住,我也没多想..."
"糊涂!真糊涂!"老周气得脸都红了。
"我可以起诉他!"小雅突然说,"他隐瞒财产!"
"难。"老周摇头,"房子是他父母的名字,跟你没关系。"
"那也不行!这分明是骗人!"
周母哭丧着脸:"怎么办啊?几百万就这么没了..."
李婶看气氛不对,悄悄站起来:"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啊。"
说完赶紧溜了。
客厅里剩下四个人,气氛压抑得可怕。
王磊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小雅,这事确实有点..."
"你想说什么?"小雅抬起头,眼睛通红。
"我是说,你前夫既然能瞒你这么大的事,说明他不简单。"
"所以你什么意思?"
"我觉得...我们还是再考虑考虑。"王磊避开她的眼神,"你现在这个状态,可能不适合谈婚论嫁。"
小雅听出来了,他在退缩。
"王磊!"
"小雅,你冷静一点。"王磊站起来,"我公司还有点急事,我先走了。我们都冷静一下,过几天再说。"
说完,他拿起车钥匙,匆匆离开了。
小雅瘫坐在沙发上,眼泪止不住地流。
老周和周母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都是你!"老周突然指着女儿,"要不是你嫌贫爱富,能有今天?"
"是你们!是你们一直说陈默不好!"小雅反驳。
"我们说归说,你自己不愿意过?"周母也急了。
"我..."小雅说不出话来。
"现在好了,人财两空!"老周气得胸口起伏,"几百万啊,就这么没了!"
小雅捂着脸哭起来。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屋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05
当天晚上,小雅一夜没睡。
她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这些年的片段。
陈默从不跟她提家里的事。每次她问起,他都说"没什么好说的"。
有一次,她提出要把老房子装修一下,陈默说:"那房子没必要动。"
现在想来,他是不是早就在防着她?
第二天一早,小雅请了假。
"爸,我们去找陈默问清楚。"
"问什么?离婚证都领了。"老周颓废地坐在沙发上。
"我不甘心!"
"那你去吧。"
小雅和父亲一起去了老街区。
巷子还是那个巷子,但墙上贴满了拆迁通知。
"拆迁在即,请各户做好搬迁准备。"
小雅看着这些字,心如刀绞。
她们在巷子里转悠,遇到几个老邻居。
"你们是来看陈家的?他们搬走了。"一个老太太说。
"搬哪儿了?"
"不知道,前几天就搬了。"
"他们拆迁分了几套房?"小雅问。
"三套!还有四百多万补偿款呢。"老太太羡慕地说,"他们家算是发财了。"
小雅站在原地,眼泪又流下来了。
继续往前走,正好碰见陈默的父亲老陈。
老陈拎着菜,看到小雅和老周,愣了一下。
"陈叔。"老周追上去。
"你们找我有事?"老陈警惕地看着他们。
"拆迁的事,你们什么时候知道的?"
老陈冷笑:"这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我儿子都离婚了。"
"可离婚的时候,他没告诉我女儿!"老周的情绪有些激动。
"该告诉吗?"老陈的脸色也冷下来,"房子是我们的,跟她有什么关系?"
"你们这是欺诈!"
"欺诈?"老陈冷笑,"离婚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无共同房产。你女儿自己签的字,现在来闹什么?"
"你儿子故意隐瞒!"
"我儿子没义务汇报自己家的事!"老陈提高声音,"再说了,房子一直在我们名下,跟他都没关系!"
说完,老陈转身就走。
小雅追上去:"陈叔,那我这几年..."
老陈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眼神锋利:"你这几年怎么了?嫌我儿子没出息,嫌我儿子不会哄你,现在倒回来要钱了?"
"我..."
"我儿子老实,不代表傻。你对他什么态度,你自己心里清楚。"老陈冷冷地说,"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
说完,老陈头也不回地走了。
小雅站在巷子里,眼泪一滴一滴掉在地上。
下午,老周带小雅去找律师。
律师事务所在市中心的写字楼里。
律师听完情况,摇了摇头:"很难告赢。"
"为什么?他明明隐瞒了财产!"小雅急道。
"第一,房子登记在他父母名下,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律师耐心解释,"第二,拆迁补偿是针对房产所有人,跟你没有直接关系。第三,离婚协议是你自愿签的,没有胁迫或欺诈的证据。"
"那我就白白损失几百万?"
"从法律角度讲,你确实没有分割权。"律师说,"如果房子是你们婚后买的,或者登记在你丈夫名下,那还有希望。但现在这种情况..."
他摇了摇头。
"那就没有任何办法了?"老周不甘心。
"除非你能证明他在婚内转移财产,或者房子实际上是他的。但从你提供的信息看,这些都不成立。"
走出律师事务所,小雅整个人都垮了。
"完了,真的完了..."她喃喃自语。
老周也是一脸灰败。
晚上,小雅约王磊见面。
王磊来了,但脸色不太好。
"咨询律师了,没办法追回。"小雅说。
王磊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小雅,我觉得...我们还是分开吧。"
"什么?"小雅不敢相信。
"你现在这个状态,我也理解。但我觉得,我们可能不太合适。"王磊避开她的眼神。
"是因为钱没了,对吧?"小雅的声音在颤抖。
"不是...我是说,你和前夫的事还没处理清楚,我不想卷进去。"
"我们已经离婚了!"
"但你还惦记着那笔钱,不是吗?"王磊终于看向她,"小雅,我们才认识半年,我不想这么快就面对这么复杂的问题。"
"所以你要走?"
"对不起。"王磊站起来,"我送你回家。"
"不用。"小雅擦了擦眼泪,"我自己回去。"
王磊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了。
小雅坐在咖啡厅里,看着窗外的霓虹灯,眼泪不停地流。
她想起几个月前,和王磊第一次约会的情景。那时候她觉得自己找到了真爱,觉得未来一片光明。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她拿出手机,翻到陈默的号码,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
最终,她打了四个字:"我们见面。"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手机震动了一下。
陈默回复:"可以,明天下午三点,西城咖啡馆。"
小雅盯着这条消息,心跳加速。
她不知道见面后该说什么,但她必须去。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小雅就到了西城咖啡馆。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双手放在桌上,手心全是汗。
三点整,陈默准时出现。他还是那副样子,普通的衬衫牛仔裤,但气色比以前好多了,整个人看起来更从容。
"你来了。"小雅声音发抖。
"嗯。"陈默坐下,招手叫服务员,"两杯美式。"
服务员很快端来咖啡。两个人都没有先开口,空气里弥漫着尴尬。
"你想说什么?"陈默终于打破沉默。
小雅深吸一口气:"拆迁的事,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陈默没有回避她的眼神,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推到小雅面前。
小雅盯着那个文件袋,心跳得厉害:"这是什么?"
"你自己看。"陈默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小雅的手颤抖着打开文件袋。里面是一叠文件,第一张就让她手停住了——
那是一张聊天记录截图,对话双方是"小雅"和"王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