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嫁新疆8年,今年终于说服老公陪我回娘家,听见儿子的话后我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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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终于说服丈夫,可以带儿子回阔别八年的娘家过年了。

我满心欢喜地收拾着行李,期待着这场迟来的家庭团聚。

深夜,我路过儿子虚掩的房门,却听到了丈夫的声音。

“晓阳,都记住了吗?这次只能成功,绝对不能出差错。”

儿子压低声音,语气却异常坚定:“爸爸你放心,我肯定不让妈走成。”

一瞬间,我如坠冰窟,原来我期待的团圆竟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新疆的冬天,来得早,也来得格外猛烈。

窗外,大雪下了一夜,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只有远处天山的轮廓,像一抹淡青色的水墨,印在灰白的天幕上。

我正在厨房里包着饺子,白色的面粉沾满了我的手指,和窗外的雪景倒是相得益彰。

今天是冬至。

在我的老家,南方的那个小城,冬至是要吃汤圆的。

而在这里,人们习惯吃饺子,取“娇耳”之意,盼着耳朵不被冻掉。

我远嫁到新疆,已经整整八年了。

八年的时间,足够让一个人的口味和习惯,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已经习惯了干燥刺骨的寒风,习惯了牛羊肉的膻味,习惯了说“儿子娃娃”和“攒劲”这样的本地话。

但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永远也变不了。

比如,对家的思念。

我的家,在两千多公里外。

那里没有暖气,冬天湿冷入骨,但那里有我日渐年迈的父母,有我熟悉的吴侬软语,有我魂牵梦萦的青石板路和烟雨小巷。

婆婆王桂香端着一盘切好的酸菜走了进来,她看了看我包的饺子,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静啊,你这饺子,褶子捏得也太少了,下锅不就散了?”

“妈,我们南方的饺子就是这样的,皮薄馅大。”我笑着解释。

“那是你们南方,”她把盘子重重地放在案板上,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到了我们这儿,就得按我们这儿的规矩来。这饺子,得捏十八个褶,才叫福气满满。”

我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拿起一个面皮,笨拙地,按照她的要求,去捏那所谓的“十八个褶”。

这就是我八年来的生活。

一个巨大的、充满了各种“规矩”的牢笼。

我是这个家里唯一的外人。

丈夫马振华是一家工程公司的项目经理,工作很忙,一年里有大半年的时间,都在外面跑项目,风尘仆仆。

家里,就是婆婆王桂香的天下。

她是个典型的、强势了一辈子的农村妇女,重男轻女的思想根深蒂固。

在她眼里,我这个没给她生个孙子(在她看来孙女不算)、还让她儿子掏空家底娶回来的“南方狐狸精”,浑身上下都是毛病。

我做的饭菜,不是咸了就是淡了。

我打扫的卫生,总有她看不顺眼的角落。

我给儿子晓阳买的衣服,不是颜色太跳,就是款式太怪。

而我六岁的儿子,马晓阳,在这个家里,似乎也和我隔着一层。

他很乖,很懂事,成绩也很好,是婆婆的“心头肉”,是丈夫的“骄傲”。

但他似乎更亲近他的爸爸和奶奶。

他会抱着奶奶的胳膊撒娇,会趴在爸爸的背上玩骑大马。

对我,他虽然也叫“妈妈”,但那份亲近里,总是带着一丝礼貌的疏离。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不像这个家的女主人,更像一个被雇来照顾他们祖孙三代的、高级保姆。

今年,我回家的愿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前几天,母亲在视频电话里,哭着对我说,父亲的哮喘病又犯了,咳得整夜整夜睡不着。

医生说,是老毛病,年纪大了,一到冬天就容易复发,没什么特效药,只能靠养。

“你爸……他总念叨你。”母亲擦着眼泪说,“他说,都八年了,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再见你一面。”

我看着视频里,父亲那张被病痛折磨得愈发苍老的面容,和他那双浑浊却充满了期盼的眼睛,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揪住了。

八年了。

我结婚的时候,父亲的头发,还只是星星点点的白。

现在,已经全白了。

我不能再等了。

我决定,今年春节,无论如何,我都要回娘家过年。

我必须回去。

当我把这个想法,在晚饭桌上提出来的时候,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就凝固了。

婆婆王桂香第一个拉下了脸,她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

“回家?回哪个家?这里不就是你家吗?”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哪有结了婚还整天惦记着娘家的道理?过年,就得在婆家,这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

我没有理会她,只是看着我的丈夫,马振华。

他是这个家里,唯一能做主的人。

马振华皱着眉头,给我夹了一筷子菜,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味道。

“静,我知道你想家。但你看,马上就年底了,公司项目上忙得不可开交,我根本就走不开。”

“再说了,晓阳还小,从新疆到你老家,坐火车得两天两夜,飞机票又那么贵,孩子在路上折腾病了怎么办?”

他又指了指他母亲:“你看我妈,年纪也大了,我们都走了,留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家过年,像话吗?”

这些话,这些理由,在过去的八年里,我已经听了无数遍了。

每一年,他都用同样的借口,来搪塞我。

第一年,他说,新媳妇第一年必须在婆家过。

第二年,他说,我怀孕了,不方便长途跋涉。

第三年,他说,孩子太小,经不起折腾。

一年又一年,他的理由总是那么充分,那么体贴,那么不容辩驳。

而我,也在一次又一次的“顾全大局”中,把回家的渴望,深深地压在心底。

但今年,不一样了。

“马振华!”我终于忍不住,提高了声音,“你每一次都这么说!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爸妈放在心上?他们年纪大了!我爸身体不好!我只是想回去看他们一眼,这很过分吗?”

“我没说不让你回去,”马振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等过了年,春暖花开的时候,我陪你回去,不好吗?非得赶在春运这个时候凑热闹?”

“那不一样!”我的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过年,对于老人来说,盼的就是一个团圆!你懂不懂?”

“我不懂?我不懂我能为了让你安心,把你从那么远的地方娶过来?我不懂我能辛辛苦苦在外面挣钱养家?”他的声音也大了起来,“苏静,你能不能懂点事?能不能多为这个家考虑考虑?”

“我为这个家考虑的还不够多吗?”我彻底崩溃了,“我一个人在这里,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我为你生孩子,为你操持家务,为你孝顺你妈!我放弃了我的工作,我放弃了我的一切!我只是想回一次家,就这么难吗?”



我们的争吵,吓坏了儿子晓阳。

他躲在奶奶的怀里,怯生生地看着我们,不敢说话。

婆婆则在一旁煽风点火:“哎哟,作孽哦,娶了个祖宗回来。不就是不让你回家嘛,至于这么哭天抢地的,好像我们家虐待你了似的。”

我看着这一家人,那一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和绝望,将我彻底淹没。

那天晚上,我们冷战了。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了一整夜。

第二天,马振华大概是觉得话说重了,也可能是不想把关系闹得太僵。

他买了束花回来,第一次,跟我道了歉。

他抱着我,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疲惫和无奈。

“好了,好了,别哭了,都是我不好。”

“我昨天晚上想了一夜,是我太自私了,没考虑到你的感受。”

他摸着我的头发,柔声说:“我跟公司请假,不管多忙,我都把工作推了。今年,我陪你,带着晓阳,一起回你家过年,行了吧?”

我愣住了,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他点了点头,帮我擦去眼泪,“机票我来订,你只管收拾东西,开开心心地准备回家。”

那一刻,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烟消云散。

我扑进他怀里,又哭又笑。

我以为,是我的眼泪和坚持,终于打动了他,让他看到了我的痛苦和牺牲。

我以为,他终究是爱我的,在乎我的。

我满心欢喜,立刻就开始给父母打电话报喜,开始在网上看机票,开始列清单,要给家里的亲戚朋友带些新疆的特产。

我沉浸在即将回家的巨大喜悦里,完全没有注意到,我丈夫那看似宠溺的眼神深处,闪过的一丝复杂和阴郁。

我更没有想到,这场我盼了八年的回家之旅,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

自从马振华“松口”答应陪我回家之后,我们之间的冷战,算是结束了。

他又恢复了那个体贴温柔的好丈夫形象,会主动帮我分担家务,会给我买一些小礼物,会在婆婆又对我挑三拣四的时候,站出来替我说两句话。

家里的气氛,似乎又回到了往日的和谐。

但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马振华的情绪,明显比以前低落了许多。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回到家就跟我分享公司里的趣事。

更多的时候,他是一个人坐在阳台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眉头紧锁,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问他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了什么麻烦,他总是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没事,就是年底了,事情多,压力大。”

我信了。

我还劝他,既然决定回家了,就把工作上的烦心事先放一放,好好放松一下。

更让我感到有些不安的,是儿子晓阳的态度。

这个六岁的男孩,心思似乎比同龄的孩子要重得多。

以前,他虽然和我算不上特别亲昵,但每天晚上,还是会缠着我,让我给他讲睡前故事。

可自从我们决定要回“外婆家”之后,他就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我。

我兴致勃勃地跟他描述南方老家的样子,说外婆家门前有一条小河,夏天可以去河里摸鱼,冬天可以看白鹭。

他只是低着头,玩着手里的乐高积木,兴趣缺缺地“哦”了一声。

“晓阳,你不想去见外公外婆吗?”我忍不住问。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出的抗拒。

“我不想去。”他说,“我们这里有暖气,南方那么冷,我肯定会感冒的。”

“而且,我走了,奶奶一个人在家多可怜。”

这些话,听起来天真无邪,像是一个恋家、又孝顺奶奶的孩子会说的话。

但我总觉得,这不像是我儿子会说的话。

这些话,更像是大人教给他的。

尤其让我感到奇怪的,是丈夫和儿子之间,那种突然变得异常亲密的、带着神秘色彩的互动。

有好几次,我从厨房出来,都看到马振华把儿子拉到他的房间里,然后悄悄地关上了门。

我能听到里面传来他们父子俩压低了声音的、嘀嘀咕咕的交谈声。

等他们出来的时候,马振华的表情总是很严肃,而晓阳,则像一个领受了重要任务的小战士,一脸凝重。

我好奇地问:“你们父子俩,又在说什么男人之间的秘密呢?”

马振华总是笑着摸摸儿子的头,轻描淡写地搪塞过去。

“没什么,就是跟他讲讲男子汉的道理,让他以后要好好保护妈妈。”

他的话,听起来天衣无缝。

可我的心里,却像被一根羽毛,轻轻地、反复地撩拨着,泛起一阵阵不安的涟漪。

我安慰自己,是我想多了。

也许是临近回家,心情太过激动,所以变得有些神经质了。

马振华已经为我做出了这么大的让步,我应该相信他。

晓阳也只是个孩子,他的抗拒,也许真的只是出于对陌生环境的恐惧,和对熟悉环境的依恋。

我努力地说服自己,把这些零零碎碎的、不和谐的片段,从脑海里驱赶出去。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准备回家的行囊中。

我给父亲买了他一直念叨的羊绒衫,给母亲买了据说对关节炎有好处的雪莲泡酒,给家里的亲戚孩子们,都准备了各种新疆的特产,葡萄干,大枣,坚果……

我恨不得把整个新疆,都打包带回去。

我沉浸在这种忙碌而幸福的准备中,幻想着全家团圆的温馨场景。

我完全不知道,一张精心编织的、针对我的大网,正在我看不见的角落里,悄然张开。

而我,正一步一步地,朝着那张网的中心,走去。

距离我们出发的日子,只剩下三天了。

机票已经订好,行李也已经打包得差不多了。

我的心情,像一只即将飞出笼子的小鸟,充满了对自由和故乡的无限向往。

那天晚上,我睡到半夜,忽然被渴醒了。

我轻手轻脚地爬起来,不想吵醒身边已经熟睡的马振华。

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路灯微弱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模糊的光影。

我倒了杯水,正准备回房间。

路过儿子晓阳的房门时,我习惯性地停下了脚步。

我想看看他有没有踢被子。

他的房门,虚掩着,留着一条缝。

一缕昏黄的灯光,从门缝里透了出来。

这么晚了,他还没睡?

我心里有些奇怪,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想从门缝里看看他在干什么。

刚走到门口,我就听见了里面,传来了压抑着的、细碎的说话声。

不是晓阳一个人的声音。

还有……马振华的声音。

我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

这么晚了,他不睡觉,跑到儿子房间里干什么?

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把耳朵,贴在了冰冷的门板上。

里面的对话,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是马振华的声音,他似乎在极力地压抑着自己的音量,但语气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疲惫和不耐。

“晓阳,爸爸跟你说的那些话,你都记住了吗?”

“明天,后天,你都要找机会,再多练习几遍,知道吗?”

“记住,这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我愣住了。

他们在说什么?

什么事情,需要这么郑重其事地,在半夜三更,秘密地交代?

紧接着,我听到了我儿子的声音。

他的声音很小,但却异常的清晰,和坚定。

“爸,你放心。”

“我都知道了。”

“我不会让妈妈去南方的。”



轰的一声巨响。

仿佛一颗炸弹,在我的脑海里,轰然引爆。

我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仿佛都凝固了。

儿子的这句话,像一句恶毒的魔咒,在我耳边,反复地、疯狂地回响。

我以为我听错了。

我用力地掐了自己一把,剧烈的疼痛告诉我,这不是梦。

我满心欢喜,我翘首以盼的回家之旅……

我那看起来通情达理,为我做出巨大“牺牲”的丈夫……

我那个虽然有些疏离,但一向乖巧懂事的儿子……

原来,全都是假的。

他们父子俩,在我背后,竟然在密谋着,要如何阻止我回家。

我这么多天的期待和喜悦,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充满了嘲讽意味的笑话。

一股冰冷到极致的寒意,从我的脚底,瞬间窜遍了全身。

我感觉自己,像是赤身裸体地,站在了数九寒冬的冰天雪地里。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房间的。

我躺在冰冷的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直到天色一点一点地亮起来。

巨大的震惊,和被至亲之人背叛的痛苦,像两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扼住了我的喉咙,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他们要用什么方法,让我“去不了”?

马振华,我的丈夫,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费尽心机地答应我,又费尽心机地阻止我,他到底图什么?

无数个问题,像一团乱麻,在我的脑子里,疯狂地搅动着。

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必须弄清楚,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起了床,做早餐。

马振华和晓阳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我脸上挂着和昨天一样的、温和的笑容。

“快来吃早饭,今天我做了你们最爱吃的鸡蛋饼。”

没有人能看出,我的心里,已经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我没有当场冲进去质问。

因为我知道,在没有弄清楚他们的真实目的和计划之前,任何的打草惊蛇,都只会让我陷入更被动的境地。

从那一刻起,我的人生,仿佛开启了双线模式。

表面上,我依然是那个沉浸在即将回家的喜悦中、温柔贤惠的妻子和母亲。

我依然会笑着和马振华讨论行程,会假装不经意地问儿子,想不想要外婆给他买的新年礼物。

但在我平静的伪装之下,我的内心,已经变成了一座戒备森严的、高速运转的堡垒。

我的每一根神经,都高度戒备着。

我开始像一个侦探一样,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们父子俩的一举一动,试图从那些看似寻常的细节中,找出他们那个所谓“计划”的蛛丝马迹。

很快,我就发现了第一个疑点。

马振华给晓阳新买了一块非常昂贵的儿童电话手表。

那块手表,功能复杂,不仅能打电话、发信息,还有定位、录音、甚至远程监听的功能。

马振华每天晚上,不再是把晓阳拉到房间里说悄悄话,而是花很长的时间,不厌其烦地,教晓阳如何使用那块手表上的各种“高级功能”。

我假装好奇地问:“怎么突然想起来给儿子买这么好的手表?他才上小学,用得着吗?”

马振华头也没抬,一边摆弄着手表,一边轻描淡写地说:“男孩子嘛,都喜欢这些电子产品。再说,功能多一点,以后我们联系也方便,安全。”

他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

但我心里那根怀疑的弦,却绷得更紧了。

第二个发现,则让我感到了一丝寒意。

在我收拾好的、准备托运的大行李箱里,我给父亲买的那盒据说对哮喘有特效的进口药,不见了。

那盒药,是我托在国外的朋友,费了很大劲才买到的,价格不菲。

我把整个行李箱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

我立刻去质问马振华。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也装出一副很惊讶的样子。

“不见了?怎么会呢?是不是你记错地方了?”

在我确信我就是放在了行李箱里之后,他又换上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我想起来了,昨天下午,我看到晓阳拿着一个挺漂亮的药盒子在玩。估计是被他拿走了,不知道塞到哪个角落里去了。你别急,我等下帮你找找。”

他把责任,轻而易举地,推到了一个六岁的孩子身上。

而当我去找晓阳的时候,他只是怯生生地看着我,一个劲地摇头,说他没有看见,也没有拿。

那盒药,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

我开始意识到,他们的计划,可能远比我想象的,要更加复杂,甚至,更加恶毒。

他们不仅仅是想阻止我回家。

他们似乎,还在试图切断我和我家人之间,某种重要的联系。

我的心里,充满了愤怒、困惑,和一种越来越强烈的恐惧。

我必须在他们行动之前,弄清楚真相。

我不能再等了。

出发的前一天晚上,机会终于来了。

马振华接了个电话,说是公司项目上出了点紧急情况,需要他立刻赶过去处理一趟,可能要很晚才回来。

他走后,整个家里,就只剩下我和儿子。

我走进晓阳的房间。

他正一个人坐在床上,聚精会神地,用那块新的电话手表玩着游戏。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紧张。

我没有直接逼问他,那太蠢了。

我知道,对于一个被父亲深度“洗脑”的孩子来说,任何直接的对抗,都只会让他更加警惕和抗拒。

我从书架上,拿出了一本我们家的旧相册。

相册里,都是我结婚前,在老家时拍的照片。

我翻到其中一页,上面是我和父亲的合影。

那时候的父亲,还很年轻,头发乌黑,笑容爽朗。

我把相册递到儿子面前,指着照片上的父亲,用一种尽可能温柔的、带着一丝伤感的声音说:

“晓阳,你看,这是外公。”

“他生病了,病得很重。他很想妈妈,也很想见见你这个他从未谋面的外孙。”

“我们明天,就能见到他了。到时候,你可要好好地,叫他一声‘外公’,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晓阳的目光,落在照片上那个慈祥而陌生的老人脸上。

他的眼神开始躲闪,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他低着头,声音很小,但充满了抗拒。

“我不想去。”

“为什么?”我追问道,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爸爸不是都已经答应了吗?我们机票都买好了。”

我的追问,似乎刺激到了他。

他突然抬起头,那双酷似马振华的眼睛里,竟然迸发出一种与他年龄完全不符的恐惧。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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