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藏区爱上一位姑娘,向导说她是"觉姆"我不在意,洞房夜我却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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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伙子,我跟你说,她是觉姆!你别陷进去了!”向导扎西黝黑的脸上满是焦急,粗糙的手掌用力拍着我的肩膀。

“觉姆?不就是个称呼吗?我爱的是她这个人,跟她叫什么有关系吗?”我满不在乎地反驳,眼睛却一刻也离不开茶馆里那个穿着绛红色藏袍的纤细身影。

我那时不知道,这个我以为无足轻重的词,在不久后的洞房花烛夜,会变成一把尖刀,将我所有的美梦切割得支离破碎。



杭州的梅雨季,空气湿腻得能拧出水,就像我当时的心情。

手机屏幕上,那张鲜红的电子请帖刺得我眼睛生疼。

前女友挽着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笑靥如花,背景里,一辆崭新的保时捷跑车闪着嚣张的光。

我和她谈了四年,从大学毕业到进入这家互联网公司,我把所有的青春和热情都耗在她身上。

我拼命加班,写代码,攒首付,计划着我们的未来,她却在电话里用一种近乎宣判的语气告诉我:“林城,我们分手吧,你太无趣了,跟你在一起,我能看到三十年后一成不变的日子。”

一周后,她发来了这张请帖。

我盯着那辆车看了整整十分钟,然后默默地关掉手机,打开电脑,订了一张第二天飞往成都的机票。

没有跟任何人告别,我只想逃离,逃离这座让我窒息的城市。

从成都开往色达的大巴车,在蜿蜒的盘山公路上颠簸了十几个小时。

车窗外,连绵不绝的雪山在云雾中若隐若现,五彩的经幡在风中猎猎作响,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把头靠在冰冷的车窗上,看着那些陌生的风景,心里堵着的那团棉花,似乎被这高原凛冽的风吹散了一些。

也好,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把这五年来的委屈、不甘和憋闷,全都扔在这苍茫的大山里。

傍晚时分,大巴车终于抵达了色达县城。

高原的夕阳,有一种壮丽的凄美感,将整个县城都染上了一层浓郁的金色。

我背着简单的行囊,在满是藏式建筑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走着,想找个地方歇歇脚。

街角处,一家挂着藏文招牌的茶馆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家很不起眼的店面,木质的门窗有些陈旧,但门口挂着的风马旗却很干净。

我推门进去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柜台后面站着一个藏族姑娘,她穿着一件朴素的绛红色藏袍,正低着头,用一块白布仔细地擦拭着手中的茶碗。

夕阳的余晖恰好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听见开门声,缓缓抬起头。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我的心跳,毫无征兆地漏了一拍。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清澈得如同高原的天池,干净得不含一丝杂质,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你,仿佛能洗涤掉你灵魂上所有的尘埃。

她就是卓玛。

她给我端来一壶滚烫的酥油茶,动作轻柔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



她的手指修长白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不像其他藏族姑娘那样戴着满手的银饰和蜜蜡。

我闻着酥油茶特有的浓郁香气,想找个话题跟她聊聊,却发现自己笨拙得厉害。

在公司里,我可以对着电脑屏幕敲下一行行复杂的代码,可面对她,我憋了半天,只挤出一句干巴巴的话:“这茶……挺香的。”

她听到我的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极浅的笑。

那个笑容像雪山顶上融化的第一捧雪水,清冽又甘甜,一下子就流进了我干涸的心里。

她没有说话,只是对我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进了后厨,留下一个纤细的背影。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着了魔一样,每天下午都会准时出现在那家茶馆。

我总是点上一壶酥油茶,选一个靠窗的位置,一坐就是一下午。

我不敢再主动跟她搭话,只能偷偷地看着她忙碌的身影。

看她给客人添茶,看她擦拭桌子,看她安静地坐在柜台后,望着窗外发呆。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灼热的目光,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回避着我。

茶馆的老板,一个精明的藏族大叔,很快看出了门道。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安排卓玛来给我送茶、收碗。

第四天下午,我又坐在老位置上,看着卓玛端着茶壶走过来。

我鼓起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在她放下茶壶准备转身离开时,开口问道:“你……你叫什么名字?”

卓玛的身体顿了一下,回过头,轻声回答:“卓玛。”

她的声音很好听,像山间清澈的溪流,潺潺流过心田。

“我叫林城,从杭州来的。”我赶紧报上自己的名字,生怕她立刻走掉。

卓玛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又是那个浅浅的微笑,然后低下头,开始收拾我旁边空桌上的碗筷。

我注意到,她的手腕上空空如也,没有任何饰品。

这在普遍喜爱佩戴珠宝的藏族姑娘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周身有种与这喧闹茶馆不符的宁静气质,仿佛她不属于这里,不属于这红尘俗世。

我想在色达多待一段时间,好好认识一下卓玛。

通过茶馆老板的介绍,我联系了当地一位名叫扎西的向导,准备去周边的草原和寺庙转转。

扎西是个四十多岁的康巴汉子,皮肤被高原的紫外线晒得黝黑发亮,脸上刻满了风霜的痕迹。

他做了二十多年的向导,汉语说得磕磕绊绊,但为人极其热情实在。

我们约在茶馆见面。

扎西看见我,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茶熏黄的牙齿。

当他得知我这几天天天都泡在这家茶馆时,他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神色。

“那个卓玛姑娘?”他压低声音问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像个被看穿心事的毛头小子。

扎西脸上的笑容突然收敛了起来,神情变得有些严肃。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字一顿地对我说:“小伙子,她是觉姆,你懂吗?觉姆。”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严肃搞得一头雾水。

“觉姆?”我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词汇,“那是什么意思?是她的姓吗?还是……一种尊称?”

扎西皱紧了眉头,似乎在努力地搜寻他有限的汉语词汇库,想给我解释清楚。

他想了半天,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只是反复地强调着:“就是觉姆,觉姆……你不要想太多。”

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心里虽然纳闷,但并没有太当回事。

我固执地认为,这或许只是藏族某种特殊的方言称呼,或者是一种身份的象征,但绝不会是阻碍我们认识的理由。

我的脑子里,满满都是卓玛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

那天傍晚,茶馆打烊后,我终于鼓起勇气,提出要送卓玛回家。

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同意了。

我们并肩走在县城通往郊外的土路上,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一路上,卓玛告诉我,她从小就没有母亲,一直和阿爸住在县城外的牧场里。

我听着她的讲述,也忍不住说起了自己刚刚被分手的经历,说起了前女友的决绝和自己的不甘。

卓玛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也没有发表任何评论。

直到我说完,她才转过头,看着我的眼睛,用那清泉般的声音,轻声说了一句:“她不懂得珍惜你,是她的损失。”

那一瞬间,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彻底沦陷了。

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我在色达的每一天,都过得无比充实和快乐。

公司的领导已经连发了三条信息催我回去上班,但我已经完全不想走了。

我每天都去茶馆帮忙,擦桌子,洗碗,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杂活。

卓玛一开始很不好意思,但渐渐地,也习惯了我的存在。

我们会一起在后厨准备食材,她会教我怎么打酥油茶,我则会给她讲杭州西湖的传说,讲互联网公司的趣闻。

晚上,我依旧会送她回牧场。

我们在漫天繁星下散步,聊着各自的童年。

她会笑着听我讲小时候在城里调皮捣蛋的事,偶尔也会说起自己小时候在草原上追逐羊群的趣事。

她渐渐放下了最初的拘谨和防备,在我面前,她会笑,会害羞,会流露出一个二十四岁姑娘该有的活泼。



那天晚上,月光皎洁如水,将远处的雪山映照得泛起一层圣洁的银光。

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芬芳。

我觉得,不能再等了。

我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卓玛,鼓起勇气说:“卓玛,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卓玛也停了下来,转过头,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我……我喜欢你。”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从第一眼看见你开始,我就喜欢上你了。”

“我知道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也知道我们之间有很多差异,但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确定过一件事。”

卓玛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她沉默了下来,低下了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周围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和我的心跳声。

我的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就在我准备尴尬地开口说“你当我没说”的时候,卓玛突然用极轻的声音开口了。

“林城,你是个好人。但是我……我有些事情,没有告诉你。”

“什么事?”我的心又提了起来。

卓玛抬起头,月光下,她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两排淡淡的阴影,她嘴唇动了动,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我……”

“卓玛!”

就在她要说出口的瞬间,远处传来一声严厉的呼喊。

一个高大的身影快步向我们走来,是卓玛的阿爸丹增。

他的脸色铁青,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然后一把拉过卓玛的手,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

卓玛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歉意,有无奈,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惊慌。

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我愣在原地,看着他们父女俩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满腹的疑惑和不安。

第二天,我再去茶馆,茶馆老板告诉我,卓玛请假了,她阿爸不让她来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我的心头。

我立刻找到了向导扎西,塞给他几百块钱,让他务必带我去找卓玛。

扎西接过钱,脸上却不见喜色,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再一次用那蹩脚的汉语提醒我:“小伙子,我跟你说过的,她是觉姆啊……”

“觉姆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能不能给我说清楚!”我终于忍不住,有些急躁地冲他喊道。

我的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我迫切地想知道那个横亘在我们之间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扎西被我的样子吓了一跳,他挠了挠乱蓬蓬的头发,努力地在脑海中组织着语言。

“觉姆就是……女的,出家的那种,怎么说呢……尼姑,对,就是尼姑!她是尼姑!”

扎西终于找到了一个他认为准确的词汇,大声地对我说了出来。

“轰”的一声,我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颗惊雷。

尼姑?

我愣住了,完全无法将这个词和卓玛那张美丽的脸联系在一起。

“不可能!”我下意识地反驳,“她明明在茶馆上班,她有头发,她没有剃度,她怎么可能是尼姑!”

扎西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

“她以前是在色达的寺院里修行过的,后来……后来才下山的。”

“但在我们这里,一日为觉姆,终身是觉姆。她的名字,还在佛前的名册上。她不能嫁人的,你懂吗?她阿爸当年为了她,在佛前发过重誓的。”

我的感觉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混乱。

我顾不上再追问细节,只是一遍遍地催促扎西带我去卓玛家的牧场。

扎西拗不过我,只好开着他那辆破旧的皮卡车,带我往县城外驶去。

卓玛家的牧场在一片开阔的草地上,几间简陋的石头房子,周围是木头栅栏围起来的牛羊圈。

丹增看见我,脸色比昨晚更加难看,他像一尊门神一样堵在门口,不让我进去。

“你走吧,别再来找我的女儿。”他的声音冰冷而生硬。

“叔叔,我是认真的!我喜欢卓玛,我想娶她!”我站在他面前,大声地表明我的心意。

丹增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就想娶她?”

他死死地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她七岁那年,她阿妈因为难产死了。我在佛前发下重誓,只要佛祖保佑这个孩子活下来,我就把她送去色达的寺院修行,为她阿妈祈福,为我们家赎罪。”

“她在寺院里待了整整十五年!三年前,因为我身体不好,没人照顾,她才下山回家。”

“她这辈子,生是佛前的人,死是佛前的鬼!你娶她,就是跟佛祖抢人!你担得起这个罪过吗!”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石头砸在我的心上,让我喘不过气来。

“可是……可是我真的喜欢她。现在时代不同了,她可以还俗的……”我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

“不可能!”丹增猛地一挥手,像是要驱赶什么不祥的东西,“我丹增发过的誓,死也不能改!你马上给我走!”

随着他的一声怒吼,那扇厚重的木门在我面前“砰”的一声,轰然关上。

我在丹增家牧场的栅栏外,顶着高原寒冷的夜风,站了整整一夜。

天快亮的时候,四周还是一片灰蒙蒙的,牧场的后门“吱呀”一声,被悄悄推开了一条缝。

卓玛从里面闪身出来,快步向我跑来。

她的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哭过了,脸上满是憔悴和疲惫。

“林城,你快走吧,别再为难我阿爸了。”她拉着我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他这辈子就信这个,你改变不了他的。”

我反手握住她冰冷的手,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那你呢?卓玛,我只想问你一句,你自己的想法呢?你喜不喜欢我?”

卓玛的眼泪,瞬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滑落下来。

她哽咽着说:“喜欢……喜欢又怎么样?我是觉姆,我这辈子注定……”

“我不管你是什么!”我突然激动起来,打断了她的话,“我不管你是觉姆还是什么!我只知道我爱你!我只知道你也爱我!”

我用力握着她的肩膀,几乎是吼了出来:“我在杭州有房子,有存款,我可以马上辞职,我带你离开这里!我们去一个没有任何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去一个没有人知道你过去的地方,我们重新开始生活!”



卓瑪浑身都在颤抖,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渴望和恐惧。

“卓玛,跟我走。”我凝视着她的眼睛,声音变得温柔而坚定,“相信我,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什么困难我们都可以一起克服。”

那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向草原的时候,我带着卓玛,坐上了离开色达的班车。

在县城的路口,我看见了扎西。

他站在路边,远远地看着我们的车,没有上前阻拦,只是在晨光中,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带着卓玛回到了杭州。

这个曾经让我伤心欲绝的城市,因为有了她,仿佛一夜之间变得可爱起来。

我在滨江租了一间宽敞明亮的两居室,推开窗就能看到钱塘江。

我带她去商场,给她买了许多漂亮的新衣服、新鞋子,还有一部最新的智能手机。

卓玛像一张纯净的白纸,对这个繁华的大城市里的一切都充满了新鲜和好奇。

我手把手地教她怎么用微信,怎么点外卖,怎么扫码坐地铁。

我带她去吃她从未见过的麦当劳和必胜客,带她去西湖坐船,带她去看人生中的第一场电影。

每一次“第一次”的体验,她都会睁大那双清澈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然后转过头,对我露出一个满足而甜美的笑容。

那些纯粹的笑容,让我觉得,自己带着她私奔,是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最勇敢的决定。

我们像所有普通的热恋情侣一样生活在一起。

我们一起去逛超市,我推着购物车,她跟在我身边,好奇地看着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商品。

我们一起在厨房做饭,她学着做我爱吃的杭帮菜,我尝试着复刻她记忆中酥油茶的味道。

晚上,我们窝在柔软的沙发里,一起看电视,或者只是安静地靠在一起,什么也不说。

我把她在色达的过去,当成一个遥远而模糊的噩梦,刻意地绝口不提。

我也下意识地回避着任何可能让她想起过去的人和事,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们不提,那些枷锁就不复存在。

三个月后,我觉得时机成熟了。

我在一个温馨的夜晚,拿出了我用积蓄买的一枚一克拉的钻戒,单膝跪在了卓玛面前。

“卓玛,嫁给我吧。”

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我知道,我们没办法举办盛大的婚礼,你阿爸也一定不会来祝福我们。但是,我们可以去领证,让法律承认你是我林城的妻子。从今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身前,保护你,照顾你。”

卓玛看着那枚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的钻戒,眼泪像决堤的洪水,夺眶而出。

这一次,她的眼泪里没有悲伤,只有感动和幸福。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领证那天,是个晴朗的好天气。

我们拿着那两个红本本,在民政局门口拍了一张合照。

照片上,我笑得像个傻子,卓玛也笑得很甜。

为了庆祝这个特殊的日子,我特意在西湖边一家最高档的酒店订了一间湖景套房。

我提前来到房间,按照网上学的那些“浪漫攻略”,将整个房间都布置了一番。

地上铺满了鲜红的玫瑰花瓣,桌上摆着香槟、蜡烛和精致的蛋糕。

我想要给她一个最完美、最难忘的新婚之夜。

晚上,当我带着卓玛走进房间时,她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她穿着我为她挑选的一袭白色长裙,长发披肩,在柔和的灯光下,美得不食人间烟火。

那一刻,我真真切切地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浪漫的晚餐后,我们回到房间。

卓玛没有说话,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我,静静地望着窗外西湖璀璨的夜景。

我从身后走过去,轻轻地抱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老婆,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嫁给我。”我在她耳边轻声说。

卓玛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异样,不是我预想中的娇羞和喜悦,而是一种混杂着悲伤和决绝的神情。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怎么了?”我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心里咯噔一下。

卓玛没有回答我,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在我的注视下,慢慢地抬起手,解开了自己白色长裙胸前的盘扣。

我以为她……

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我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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