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佘太君为何百岁高龄仍挂帅西征?天波府老仆死前才说出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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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汴京城东,天波府后院。

曾经显赫一时的杨家府邸,如今早已破败不堪。



朱漆大门斑驳脱落,门环上生满了铜绿。

门前的石狮子被野草淹没了大半,看不清原本威武的模样。

府中空无一人,落叶堆积在青石板路上,厚厚的一层。

唯有后院柴房里,还住着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仆。

他叫福叔,今年八十七岁。

他是杨家最后一个老人了。

十五年前,佘太君挂帅西征,带走了府中所有能打仗的人。

从那以后,天波府便再无主人。

福叔独自守着这座空荡荡的宅子,一守就是十五年。

春去秋来,花开花落,他亲眼看着天波府一点点地破败下去。

曾经金碧辉煌的正厅,如今已经塌了半边。

曾经热闹喧嚣的厨房,如今长满了荒草。

曾经香火鼎盛的祠堂,如今落满了灰尘。

福叔每天都会去祠堂里擦一擦灵位,给祖宗们上一炷香。

他总觉得,只要香火不断,杨家就还没有完。

这天夜里,福叔躺在破旧的木板床上,气若游丝。

他知道自己快不行了。

这几天他一直在发烧,吃不下任何东西。

他的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只剩下一副皮包骨头的架子。

床前跪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是他的孙子福安。

福安是福叔一手带大的,从小就跟着他住在天波府。

这孩子老实本分,从不抱怨生活的艰苦。

福安端着一碗稀粥,眼眶通红:"爷爷,您喝点粥吧,喝了粥就有力气了。"

福叔勉强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那碗粥,摇了摇头。

"安儿,爷爷喝不下了……"

福安的眼泪夺眶而出:"爷爷,您不能不吃东西啊!您要是不吃东西,身子怎么能好?"

福叔枯瘦的手突然攥住了福安的手腕。

那力气大得惊人,像是回光返照一般。

福安吓了一跳:"爷爷,您怎么了?"

福叔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那双浑浊了几十年的眼睛,此刻竟闪着异样的光芒。

"安儿……爷爷有话……要跟你说……"

福安心头一紧,连忙凑近:"爷爷您说,孙儿听着。"

福叔的嘴唇颤抖着,声音沙哑而急促。

"去……去找七少夫人……"

福安一愣:"七少夫人?城南柳巷的杜夫人?"

福叔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焦急。

"告诉她……老太君不是去打仗的……"

"她是去……去赴死的……"

福安的心猛地揪紧了。

"爷爷,您说什么?老太君是去打仗的啊,怎么会是去赴死?"

福叔的眼眶里突然涌出了泪水。

那泪水混着血丝,是暗红色的。

"那道圣旨……那道要灭杨家满门的圣旨……"

"老太君用七个儿子的命,才换回来啊……"

福安浑身一震,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圣旨?什么灭门?爷爷,您在说什么?"

福叔没有回答,他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似乎还想说什么,可话还没出口,他猛地咳出一口黑血。

那血又腥又臭,带着一股腐烂的气息,喷在了福安的衣襟上。

福叔的手一松,头歪向一边,眼睛却还睁着。

那双眼睛里,满是不甘和遗憾。

"爷爷!爷爷!您醒醒!您还没说完呢!"

福安趴在床边,哭得撕心裂肺。

他使劲摇晃着爷爷的身体,可爷爷再也没有任何反应。

福叔就这样走了,带着满腔的秘密和遗憾。

福安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

他不明白爷爷临死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圣旨?什么灭门?

杨家七子不是战死沙场的吗?

老太君不是为了给杨家报仇才挂帅西征的吗?

爷爷的话,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

他突然想起爷爷让他去找的那个人——七少夫人杜金娥。

她是杨家七少爷杨延嗣的遗孀。

十五年前佘太君出征时,她已经怀有七个月的身孕,被留在了京城。

或许,她能知道爷爷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福安给爷爷合上了眼睛,在床前磕了三个响头。

"爷爷,您放心,孙儿一定会去找七少夫人,把您的话带到。"

他站起身来,擦干眼泪,走出了柴房。

外面的夜色漆黑如墨,冷风呼啸而过。

福安裹紧了身上单薄的衣服,朝着城南的方向走去。

城南柳巷,是汴京城最穷的地方。

这里住的都是些做苦力的、摆摊的、给人浆洗衣裳的穷苦人家。

巷子又窄又长,两边的房子破破烂烂,墙皮都掉得差不多了。

夜里没有灯,黑漆漆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福安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好几次差点被地上的坑绊倒。

他在柳巷最深处找到了杜金娥的住处。

那是一间低矮的土房,屋顶上的茅草已经发黑发霉。

院子里支着一个大木盆,里面泡着一堆衣服。

杜金娥正坐在院子里洗衣服,一盏油灯昏暗地亮着。



灯光照着她疲惫的脸,映出深深的皱纹和眼角的鱼尾纹。

她今年三十五岁,却已经满脸沧桑,鬓边生出了白发。

十五年的苦日子,把她熬成了这副模样。

"娘,您歇一歇吧,我来洗。"

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从屋里走出来,正是她的儿子杨宗英。

这孩子长得又高又壮,眉眼间满是他父亲的影子。

杜金娥抬起头,冲儿子笑了笑。

"你去睡吧,明天还要去学堂。这些衣服娘能洗完。"

杨宗英站在那里,没有动。

他看着母亲布满老茧的双手,心里一阵酸涩。

"娘,爹要是还在,您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杜金娥的手顿了一下,眼眶微微泛红。

她沉默了片刻,声音轻柔而坚定。

"你爹是英雄,是为国捐躯的英雄。咱们杨家的人,就算再苦再难,也不能丢了祖宗的脸。"

杨宗英点了点头,转身回了屋。

杜金娥看着儿子的背影,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孩子从小没了爹,跟着她吃尽了苦头。

可她从来没跟孩子说过一句抱怨的话。

因为她知道,杨家的男人就该顶天立地,不能怨天尤人。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敲响了。

"咚咚咚——"

杜金娥警觉地站起身,手里攥紧了棒槌。

柳巷鱼龙混杂,这么晚了还有人来敲门,她不得不小心。

"谁?"

"七少夫人,是我,福安!天波府的福安!"

杜金娥一愣,连忙放下棒槌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年轻人,满脸泪痕,衣服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正是福叔的孙子福安。

"福安?你怎么来了?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

福安"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泣不成声。

"七少夫人,我爷爷……我爷爷死了……"

杜金娥心头一震,脸色顿时变了。

福叔是天波府的老人,跟随杨家四十多年,看着她嫁进杨家的。

那时候她还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福叔亲手给她端过洗脸水。

"福叔他……他怎么就……"

福安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兔子。

"爷爷这几天一直发烧,今晚突然不行了……"

"他死前让我来找您,说有话要告诉您……"

杜金娥连忙扶起福安:"什么话?你快说!"

福安深吸了一口气,把爷爷临死前说的那些话,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

杜金娥听完,脸色骤然变得惨白。

手中的棒槌"啪"地掉在地上。

"灭门圣旨?"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不可能……杨家世代忠良,官家怎会下这样的旨意……"

福安从怀中掏出一个油布包,双手递到杜金娥面前。

"七少夫人,这是爷爷让我交给您的。"

"他说,这是他当年从老太君房里……偷偷藏下的。"

"他说等他死后,一定要把这个交到您手上。"

杜金娥接过油布包,手指都在颤抖。

她慢慢地打开油布,里面是一封泛黄的书信,还有半块染血的玉佩。

那玉佩她认得,是杨家传了几代的祖传之物。

当年杨业出征时,把玉佩一分为二,一半带在身上,一半留给了佘太君。

这半块玉佩,怎么会在福叔手里?

杜金娥拿起那封信,借着昏暗的油灯看了起来。

只看了几行,她的脸色就变了。

"这……这是大伯的笔迹……"

大伯,杨家长子,杨延平。

金沙滩一战,他第一个冲入敌阵,第一个战死。

这封信的日期,是十八年前——金沙滩大战的前夜。

杜金娥一字一句地读着那封信。

每读一行,心就沉下去一分。

信是杨延平写给福叔的,字迹工整,却带着一股决绝之气。

"福叔,此去金沙滩,我父子八人恐难生还。"

"非是辽军难敌,而是朝中有人要借辽人之手,除掉杨家。"

杜金娥的手开始颤抖。

她继续往下看。

"潘仁美与父亲积怨已久,此次他任监军,早已与辽国暗通款曲。"

"他许诺辽军,只要杀尽杨家父子,便献出三关防图。"

"父亲已知此事,但他说——杨家宁死沙场,不做叛臣。"

杜金娥的眼泪夺眶而出。

原来,杨家父子明知道金沙滩是个死局,还是义无反顾地去了。

他们不是战死的,是慷慨赴死的。

她强忍着悲痛,继续看下去。

"父亲让我写下此信,若我父子皆亡,便将此信交给母亲。"

"让她带着杨家妇孺,连夜离开汴京。"

"因为父亲收到密报,潘仁美已拟好奏折。"

"只等我父子一死,便奏请官家,以'通敌叛国'之罪,查抄天波府,诛杀杨家满门……"

杜金娥浑身冰凉,像是掉进了冰窖里。

通敌叛国?查抄天波府?诛杀满门?

杨家世代忠良,为大宋抛头颅洒热血,怎么会被扣上这样的罪名?

她强忍着眼泪,继续往下看。

信的最后一段,让她彻底崩溃了。

"母亲年迈,未必肯走。"

"若她执意留京,福叔你便将此信烧毁,不要让她知道真相。"

"杨家男儿的命,换不回朝廷的信任。"

"但或许,能换回杨家妇孺的性命……"

杜金娥再也忍不住,捂着脸失声痛哭。

原来大伯早就知道,杨家男人的死,换不回朝廷的信任。

他只是希望用自己的命,换妻儿老小一条活路。

福安跪在一旁,也跟着抹眼泪。

"七少夫人,爷爷说,这封信他本该烧掉的。"

"可他舍不得……他想着,万一将来有一天,杨家能沉冤昭雪,这封信就是证据……"

杜金娥擦干眼泪,攥紧了那封信。

她看着福安,目光中满是疑惑。

"福安,这封信里说的是潘仁美通敌,可你爷爷临死前说的是'被自己人射死'。"

"他还说下令的人是八贤王,这是怎么回事?"

福安摇了摇头:"爷爷只说了这些,就断气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杜金娥沉默了许久。

这两件事对不上,中间一定还有什么隐情。

她必须找一个人问清楚。

一个当年经历过这一切,却从未开口说过的人。

六嫂,柴郡主。

城外十里,有一座破旧的庵堂。

庵堂建在一座小山上,周围长满了野草和荆棘。

通往庵堂的路已经荒废多年,到处都是碎石和枯枝。

杜金娥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好几次差点摔倒。

她走了整整两个时辰,才终于看到了那座庵堂。

庵堂很小,只有三间房,墙皮斑驳,屋顶的瓦片掉了一大半。

庵堂里住着一个年过五旬的尼姑,法号静慈。

没人知道,这个静慈师太,就是当年杨家六少爷杨延昭的遗孀——柴郡主。

她是后周皇室的后人,身份尊贵,曾经是汴京城里最耀眼的贵妇人。



可杨延昭死后,她就剃度出家,再也没有回过汴京城。

杜金娥敲响了庵堂的门。

"咚咚咚——"

夜深人静,敲门声格外清晰。

过了许久,门才缓缓打开。

柴郡主站在门口,披着一件灰色的僧袍,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她的头发已经全白了,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却还是那样平静。

"七弟妹,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杜金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六嫂,我有事要问您,求您告诉我真相!"

柴郡主看了她一眼,沉默了片刻,转身走进佛堂。

"进来吧。"

杜金娥跟着进了佛堂,跪在蒲团上。

佛堂里只有一盏长明灯,昏暗的光芒照着供桌上的佛像。

佛像的面容慈悲,却显得格外苍凉。

杜金娥把福叔临死前的话和那封信的内容,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柴郡主听完,一直没有说话。

她盘腿坐在蒲团上,闭着眼睛,像是一尊石像。

佛堂里静得可怕,只有长明灯的火苗在轻轻跳动。

"六嫂,您知道些什么,求您告诉我……"

杜金娥的声音带着哭腔。

柴郡主终于睁开了眼睛,目光中满是悲凉。

"这件事,我本想带进棺材里……"

杜金娥心头一紧:"六嫂,您到底知道什么?"

柴郡主叹了口气,声音沙哑而疲惫。

"十八年前,金沙滩战报传来,杨家父子七人战死。"

"延昭重伤,被人抬了回来,在床上躺了三个月才能下地。"

"四郎、八郎失踪,至今生死不明。"

杜金娥点了点头:"这些我都知道。"

柴郡主继续说道:"战报传来的当天,潘仁美就上奏,诬陷公公通敌叛国。"

"他说杨家与辽军暗中勾结,故意把大军引入埋伏圈。"

"他请求官家查抄天波府,将杨家满门问罪。"

杜金娥攥紧了拳头:"那畜生!公公他们是怎么死的,他心里最清楚!"

柴郡主摇了摇头:"潘仁美固然可恶,可他只是一条狗。"

"真正想要杨家死的,另有其人。"

杜金娥一惊:"六嫂,您说的是谁?"

柴郡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继续说道:"仁宗皇帝收到潘仁美的奏折后,犹豫不决。"

"他把奏折压了三日,没有批复。"

"就在第三日夜里,婆婆独自进宫求见。"

杜金娥睁大了眼睛:"婆婆去见皇上了?"

柴郡主点了点头:"没人知道那一夜婆婆跟皇帝说了什么。"

"只知道第二天早朝,皇帝驳回了潘仁美的奏折。"

"还下旨追封公公为'忠烈公',杨家七子皆有追封。"

杜金娥松了口气:"那不是好事吗?婆婆救了杨家啊!"

柴郡主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七弟妹,你以为这份恩典是白来的吗?"

杜金娥愣住了:"六嫂,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柴郡主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是怕被人听见。

"官家私下给了婆婆一道密旨——"

"杨家可以保全,但杨家男丁,三代以内,不得科举、不得从军、不得入仕。"

杜金娥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这……这不是变相灭门吗?"

"杨家没有男人从军,没有男人入仕,如何自保?如何延续门楣?"

柴郡主点了点头:"所以婆婆当时跪在地上,求了皇帝一件事。"

杜金娥急道:"什么事?"

"婆婆说,若有朝一日,杨家能再立战功,便请官家收回这道密旨。"

"官家允了。"

"他说——杨家若能收复西北六州,朕便当众焚毁这道密旨,恢复杨家门楣。"

杜金娥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终于明白了。

"所以……婆婆百岁挂帅西征……"

"不是为了给杨家报仇……"

柴郡主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她是去用命换那道密旨。"

"她是去用杨门女将的命,换杨家后人一条活路。"

杜金娥跌跌撞撞地回到柳巷,天已经蒙蒙亮了。

她一夜没睡,脑子里全是柴郡主的话。

原来婆婆这十五年不是在打仗,是在拿命换条件。

可还有一件事她想不明白。

福叔临死前说的"被自己人射死",还有"八贤王",这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金沙滩一战,还有别的隐情?

她刚进门,就看见福安站在院子里,脸色惨白。

"七少夫人,您……您可算回来了……"

杜金娥心头一紧:"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

福安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

那铁盒有巴掌大小,上面锈迹斑斑,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这是……我在爷爷床底下发现的……"

"爷爷的床底下有块松动的砖,这东西就藏在砖下面……"

杜金娥接过铁盒,只觉得沉甸甸的。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盒盖,里面是一卷明黄色的绸缎。

那颜色,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是圣旨!

只有皇帝的圣旨,才会用这种颜色的绸缎。

杜金娥的手开始颤抖,她慢慢地展开那道圣旨。

只看了一眼,她就像被雷劈中了一样,整个人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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