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侵犯”秦可卿的人,她至死不知情,也从未对他有任何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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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故事来源脂砚斋评本《石头记》、《绿烟琐窗集・题红楼梦》,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秦可卿死前三天,贾珍突然问她:"你可记得,谁是第一个抱你进这府的人?"

她愣住了,脸色苍白如纸。那一瞬间,她仿佛看见了什么可怕的真相,却又抓不住具体的轮廓。贾珍的眼神里有她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既像是忏悔,又像是某种扭曲的占有欲。

"我不记得了。"她虚弱地说,转过头去,再也不肯看他。

三天后,这个宁国府最美的媳妇香消玉殒,死因成谜。而那个问题的答案,她至死也没能知道。

故事要从十五年前说起。



那年中秋,贾府张灯结彩,贾珍的儿子贾蓉刚满五岁。按照老太太的意思,该给这孩子说门亲事了,哪怕只是定个娃娃亲,也好稳住贾家的颜面。

媒婆领来一个小女孩,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衣裳,怯生生地站在宁国府的大门外。她叫秦可卿,父亲是个落魄的营缮郎,家境清贫,却生得一副好皮相。那张小脸白净得像羊脂玉,眼睛又黑又亮,睫毛长得像小扇子。

"祖宗啊,这就是天上下凡的仙女儿。"媒婆逢迎地说。

贾珍当时正在门口处理事务,无意间抬头,就看见了那个小女孩。秋日的阳光落在她身上,竟让他恍惚了一瞬——这孩子长得太过精致了,精致到有些不真实。

"就她了。"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尤氏在旁边笑:"老爷还没见过别的人家呢,怎么就定了?"

贾珍没说话,只是盯着那个小女孩看。他自己也说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觉,就好像这孩子天生该属于贾家,该属于他这个府邸。那种感觉很奇怪,既不是父辈对晚辈的怜爱,也不是长辈对小孩的慈祥,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

就在这时,小秦可卿突然晕倒了。可能是天气太热,也可能是紧张过度,她小小的身子软软地倒在门槛上。

贾珍几乎是本能地冲了过去,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把她抱了起来。那个动作太快,太自然,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妥。小女孩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带着孩童特有的奶香味,安静地躺在他怀里。

"快叫大夫!"尤氏急了。

贾珍却没有放手,他抱着这个昏迷的小女孩,径直走进了府里,一路穿过游廊,越过花园,最后把她放在了会芳园的贵妃榻上——那是整个宁国府最精致的一间屋子,平日里连贾蓉都不许随便进。

"老爷,这......"下人们都愣住了。

"去叫大夫。"贾珍只说了这一句,然后就守在榻边,一直到小秦可卿醒来。

那天之后,这门亲事定得飞快。秦家感激涕零,觉得高攀了贵府。而贾珍,从那天起就时常找各种理由去看这个未来的儿媳妇。名义上是关心孙媳的教养,实际上那种关注已经超出了正常范围。

秦可卿渐渐长大了。十三岁那年,她出落得越发标致,走到哪里都是人群的焦点。贾珍对她的"关心"也与日俱增——他给她送最好的绸缎,最精致的首饰,甚至亲自过问她的日常起居。

"爹爹真是疼我。"秦可卿有时候会这样对贾蓉说。她真的把贾珍当成了慈爱的公爹,从未起过任何疑心。



贾蓉却隐隐觉得不对劲。他虽然年纪小,却敏锐地察觉到父亲看秦可卿的眼神有些异样。但他不敢说,也说不出口,只能把这种不安压在心底。

十五岁那年,秦可卿正式嫁进了宁国府。花轿抬进门的那一刻,贾珍亲自在门口迎接,脸上的笑容比新郎官还要灿烂。当秦可卿掀开盖头,朝他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公爹"时,他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好孩子。"他说,声音有些沙哑。

婚后的日子,表面上看一切正常。秦可卿温柔贤淑,孝顺公婆,深得全府上下喜爱。她时常给贾珍请安,端茶倒水,尽一个儿媳的本分。而贾珍对她的"疼爱"也从未减少,甚至愈演愈烈。

他开始频繁地找借口把她叫到自己的书房。

"我看你最近气色不好,是不是蓉儿对你不好?"

"听说你喜欢看戏,我特地从外头给你寻了一套新的戏本子。"

"天凉了,我让人给你做了几件新衣裳,来试试合不合身。"

秦可卿从未怀疑过这些关心背后的动机。在她心里,贾珍就是一个慈祥的公爹,比她亲生父亲还要疼她。她甚至常常觉得自己很幸运,能嫁到这样一个好人家。

直到那个夏天的午后。

天气闷热得让人透不过气来,秦可卿在会芳园午睡。迷迷糊糊间,她感觉有人进了房间,坐在榻边,用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那触碰带着某种令人不安的温度,让她从梦中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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