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儿子与岳母宛若复制粘贴,丈夫暗中取证,真相远比想象更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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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内容纯属虚构,所配图片来自网络,仅用于增强表现力。愿通过分享传递温暖,共同营造和谐社会氛围。

有些真相,一旦被揭开,便再也无法回到从前。

我叫陈建国,今年三十五岁,在省城一家机械厂做技术主管。我以为自己拥有一个完整的家——温柔贤惠的妻子林雅琴,活泼可爱的儿子小宇,还有对我视如己出的岳父岳母。

直到那个秋天的午后,五岁的小宇偎在岳母身边看电视,逆光中两张侧脸重叠在一起的瞬间,一个荒诞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了我的脑海,再也挥之不去。

那相似的眉眼、那如出一辙的笑容、那连睡姿都一模一样的习惯……

我开始在深夜辗转难眠,开始用审视的目光打量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我以为我在寻找一个答案,却不知道,有些门一旦推开,里面等待你的,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九月的风已经有了凉意,梧桐树的叶子开始泛黄,零星飘落在小区的石板路上。

我提前下班回家,推开门却发现家里静悄悄的。客厅里,岳母正坐在沙发上,小宇趴在她腿上睡着了。夕阳从阳台的落地窗斜射进来,给祖孙俩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

我站在玄关处,一时竟挪不动脚步。

小宇的脸微微侧着,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岳母低着头,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另一只手翻着一本旧相册。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是光线的缘故吗?还是角度的问题?小宇的侧脸和岳母如此相似,那高挺的鼻梁、那微微上翘的嘴角、那眉骨的弧度……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建国,你回来了?"岳母抬起头,慈祥地朝我笑笑,"今天怎么这么早?"

我回过神来,换上拖鞋走进客厅:"厂里没什么事,就提前回来了。妈,雅琴呢?"

"她去超市买菜了,说晚上给你炖排骨汤。"岳母小心翼翼地把小宇放平在沙发上,给他盖上一条薄毯,"这孩子,玩了一下午,累坏了。"

我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目光不自觉地在小宇和岳母之间来回移动。

"妈,您看的什么?"我指了指她手里的相册。

岳母似乎愣了一下,随即把相册合上:"没什么,就是些老照片。人老了,总爱翻翻从前的东西。"

她说着,把相册放进了旁边的布袋里。

我注意到她的动作有些刻意,但也没多想。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那本相册里藏着怎样的秘密。

晚饭时,雅琴端上热气腾腾的排骨汤,小宇已经醒了,正坐在儿童椅上,拿着勺子有模有样地喝粥。岳父坐在主位上,沉默地吃着饭,偶尔夹一筷子菜放进岳母碗里。

这是我熟悉的场景,温馨、平静,像是一幅岁月静好的画。

"建国,厂里最近忙不忙?"岳母问道。

"还行,年底可能会有个大项目,到时候可能要加班。"

"那可得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雅琴在旁边给我盛汤:"妈说得对,你最近瘦了,多喝点汤补补。"

我接过碗,看着眼前这个陪伴了我八年的女人。雅琴今年三十二岁,五官清秀,性格温婉,是那种让人一看就觉得舒服的类型。我们是大学同学,毕业后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

结婚八年,我从未怀疑过她什么。

可是现在,看着小宇那张和岳母越来越像的脸,一个荒诞的念头开始在我心里疯狂生长。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雅琴睡在我身边,呼吸均匀,睡得很沉。我侧过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打量她的脸。

她的眉眼和岳母有几分相似,这是理所当然的,毕竟是母女。可问题是,小宇为什么和岳母那么像,却和我……

我使劲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

小宇是我的儿子,这一点毫无疑问。雅琴怀孕的时候,我全程陪在她身边;小宇出生的那天,我亲眼看着他被护士抱出来。五年来,我看着他一点点长大,学会走路,学会说话,学会叫我"爸爸"。

可是,基因这种东西,是骗不了人的。

孩子长得像外婆,这很正常。但像到这种程度,像到每一个细节都如出一辙,这正常吗?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第二天是周末,岳父岳母要回老家处理一些事情,小宇嚷着要跟去。雅琴问我要不要一起,我找了个借口说厂里有事。

等他们都走了,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盯着全家福发呆。

那张照片是去年小宇生日时拍的,一家五口笑得很开心。我把照片从相框里取出来,仔细端详。

小宇站在中间,左边是我和雅琴,右边是岳父岳母。

我用手遮住照片的一部分,只露出小宇和岳母的脸。

那种相似感,比我昨天看到的更加强烈。不只是五官的相似,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韵,仿佛他们之间有某种超越了普通祖孙关系的联系。

一个大胆的猜测浮上心头,让我浑身发冷。

如果……如果小宇不是我的孩子呢?

如果雅琴在我们结婚前,甚至结婚后,和别的男人有过什么,而那个男人,恰好和岳母有某种血缘关系呢?

比如……岳母的兄弟?或者……岳母年轻时的某个相好?

我知道这种想法很荒诞,很不可理喻,可一旦钻进脑子里,就像一根刺一样,怎么也拔不出来。

我决定做一件事——亲子鉴定。

周一早上,我以加班为由提前出门,实际上却去了市里一家正规的鉴定机构。

接待我的是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态度很职业,没有问我太多问题,只是详细解释了鉴定的流程和费用。

"您需要提供您和孩子的样本,可以是血液、唾液,或者毛发。"她说,"如果是毛发,需要带毛囊的,至少五根。"

我想了想:"毛发可以吗?我……我不太方便带孩子来。"

她点点头:"可以的,但毛发鉴定的准确率比血液稍低一些,如果您需要更准确的结果,建议还是采集血液样本。"

"毛发吧。"我说,"先用毛发。"

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尤其是雅琴。如果我的怀疑是错的,那我只是虚惊一场;如果我的怀疑是对的……我不敢往下想。

当天晚上,我趁小宇睡着后,小心翼翼地从他枕头上收集了几根头发,又从自己梳子上取了几根。第二天,我把样本送到了鉴定机构。

"结果大概需要五到七个工作日,"工作人员说,"我们会电话通知您,也可以选择邮寄报告。"

"电话通知吧。"我说,"报告我自己来取。"

接下来的日子,是一种煎熬。

我每天正常上班、正常回家、正常陪小宇玩耍、正常和雅琴说话,可我的心里像是压了一块石头,沉甸甸的,喘不过气来。

我开始暗中观察雅琴的一举一动。她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有没有什么可疑的电话?有没有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

答案是,没有。

雅琴还是那个雅琴,温柔、体贴、毫无破绽。

可就是这种毫无破绽,让我更加不安。

如果她真的有什么秘密,难道能够隐藏得这么好吗?

第五天晚上,我们一家去岳父岳母家吃饭。岳母亲手做了一桌子菜,小宇吃得满嘴是油,岳父难得地露出了笑容。

饭后,小宇缠着岳母讲故事。我站在客厅门口,看着他们祖孙俩坐在沙发上,小宇靠在岳母怀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岳母今年五十八岁,但保养得很好,看起来也就五十出头。她年轻时应该很漂亮,从雅琴的长相就能看出来。

"建国,来喝茶。"岳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回过神,跟着岳父走进了书房。

岳父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平时话不多,和我单独相处的机会更少。我不知道他今天为什么突然叫我过来。

"坐吧。"岳父给我倒了杯茶,自己也坐了下来。

我端起茶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建国,"岳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我心里一惊,面上却尽量保持镇定:"没有啊,爸,您怎么这么问?"

岳父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看你最近心神不宁的,吃饭的时候也心不在焉。是不是厂里有什么难处?"

我松了一口气:"哦,是有个项目比较棘手,我在想解决方案。"

岳父点点头,没有再追问。但我分明看到,他的眼神里有一丝我读不懂的东西。

那天晚上,我们回家的路上,雅琴突然说:"建国,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发紧:"什么事?没有啊。"

"你最近总是心不在焉的,晚上也睡不好。"雅琴看着我,"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么问题了?你跟我说,就算我帮不上忙,听你说说也好。"

我看着后视镜里已经睡着的小宇,说道:"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个项目比较棘手。等忙过这阵子就好了。"

雅琴没有再问,只是伸手握了握我的手:"那你别太累了,有什么事记得跟我说。"

我嗯了一声,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难受。



第七天,我接到了鉴定机构的电话。

"陈先生,您的鉴定结果出来了,请您带好身份证件来领取报告。"

我请了半天假,开车去了鉴定机构。

一路上,我的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我不知道等待我的会是什么结果。

如果小宇不是我的孩子,我该怎么办?

工作人员把一个密封的档案袋交给我,我签完字,却迟迟没有打开。

"陈先生,您可以在旁边的休息室查看。"她说。

我走进休息室,关上门,坐在沙发上,深吸一口气,撕开了档案袋。

报告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术语,我看不太懂,但最后的结论清清楚楚:

"根据DNA分析,被检测者陈建国与被检测者陈某(小宇)之间存在亲子关系,亲权概率为99.9999%。"

我愣住了。

小宇是我的孩子。

这个结果,让我松了一口气,却又让我更加困惑。

如果小宇是我的孩子,那他为什么会和岳母长得那么像?遗传基因不应该是这样的,隔代遗传也不至于像成这样。

难道是我多想了?难道只是巧合?

我拿着报告回到车上,却久久无法发动汽车。

不,不对。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

我回想起这些天的种种细节:岳母看到那本相册时的刻意;岳父问我是不是有心事时的那个眼神;小宇和岳母之间那种超乎寻常的亲密……

一个更加疯狂的念头突然跳进我的脑海。

如果……如果小宇不是和岳母像,而是和岳母有血缘关系,只是这种血缘关系不是通过雅琴……

而是通过我呢?

如果我,根本不是我父母的亲生孩子呢?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野草一样疯狂蔓延。

我是一个孤儿,或者说,我是被收养的。

这件事,我从小就知道。养父母从来没有隐瞒过我的身世,他们告诉我,我是在我一岁左右被他们收养的,亲生父母的信息一概不知。

养父母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一辈子没有自己的孩子,把我视如己出,供我读书,供我上大学,直到他们相继去世。

我一直以为,我的亲生父母可能是因为某种原因无法抚养我,才把我送人。我也曾经想过要找他们,但养父临终前告诉我,收养的手续是通过一个老乡办的,那个老乡后来也去世了,线索就此中断。

这么多年,我已经放下了寻亲的念头。

可是现在,看着小宇那张和岳母如此相似的脸,一个疯狂的猜测开始在我心里成形。

如果岳母……是我的亲生母亲呢?

如果我和雅琴,不是普通的夫妻,而是……同母异父的兄妹呢?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冷,几乎要呕吐出来。

不,不可能。这太荒诞了。这种事情只会出现在狗血电视剧里,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

可是,为什么我会和岳母有那么相似的地方?不只是小宇的长相,还有我自己。我仔细回想,我和岳母的手指一样修长,我们的耳垂一样厚实,我们甚至有着同样的习惯——喜欢用左手托腮,喜欢在思考的时候皱眉……

这些细节,我以前从来没有在意过,或者说,我以为只是巧合。

可现在,这些巧合堆叠在一起,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我必须弄清楚真相。

当天下午,我没有回公司,而是开车去了郊区的一个墓园。

养父母的墓就在这里。我站在墓碑前,看着上面刻着的名字,心里乱成一团。

"爸,妈,"我蹲下身,"有些事,我想问你们。可是你们都不在了……"

我在墓前坐了很久,直到夕阳西下。

回家的路上,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要找到我的亲生父母。或者说,我要验证那个疯狂的猜测。

而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再做一次亲子鉴定——这一次,是我和岳母之间的。

要拿到岳母的DNA样本,比我想象的要难。

岳母和岳父住在市郊的一个老小区里,平时我们一两周才去一次。我不能找借口频繁去他们家,那样会引起怀疑。

我等了一个机会。

那是一个周末,岳母打电话来说,岳父这两天感冒了,让我们不用过去,免得传染给小宇。雅琴担心岳父的身体,坚持要去看看,我便主动提出开车送她,顺便帮忙买些药。

到了岳父岳母家,雅琴去厨房给岳父熬姜汤,我坐在客厅里,心不在焉地翻着杂志。

岳母去卧室拿东西,我瞄了一眼,确认没人注意我,便悄悄溜进了卫生间。

我的目光在洗漱台上搜索着,很快就看到了岳母的梳子。我深吸一口气,用纸巾包住手指,小心翼翼地从梳子上取下了几根头发。

头发上带着毛囊,足够做鉴定用。

我把头发放进事先准备好的密封袋里,塞进口袋,若无其事地走出卫生间。

"建国,你在干什么?"

身后传来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我回过头,岳母正站在卧室门口,目光落在我身上。

"妈,我……我上厕所。"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岳母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走进了厨房。

那一刻,我分明感觉到她的目光里有一丝警觉。

难道她发现了什么?

我不敢多想,借口有事先走,把雅琴和小宇留在岳父岳母家,自己则开车直奔鉴定机构。

"您好,我想再做一次鉴定。"我把两份样本交给工作人员,"这次是我和我母亲之间的亲缘关系鉴定。"

工作人员登记好信息,问道:"您需要做父母与子女的亲权鉴定,还是同胞关系鉴定,或者其他的亲缘关系鉴定?"

"亲权鉴定。"我说,"我想确认这个人是不是我的亲生母亲。"

工作人员点点头:"好的,结果大概需要七个工作日。"

七天。又是七天。

这七天里,我要怎么面对岳母,面对雅琴?

等待的日子比上一次更加难熬。

我开始变得敏感多疑,看谁都觉得不对劲。岳母打来的每一个电话,雅琴说的每一句话,都让我忍不住去猜测背后的含义。

"建国,你到底怎么了?"那天晚上,雅琴终于忍不住问我,"你最近很奇怪,总是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看着她,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如果我的猜测是真的,如果岳母真的是我的亲生母亲,那就意味着,我和雅琴是同母异父的兄妹。我们的婚姻是无效的,我们的孩子……

我不敢往下想。

"没什么。"我避开她的目光,"就是工作上的事,别担心。"

雅琴看着我,眼里满是担忧。她走过来,从身后抱住我:"建国,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可以告诉我。我们是夫妻,不是吗?"

她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却像一把刀一样扎进我的心里。

夫妻。

这两个字,此刻在我听来,是那么的刺耳。

第七天,我接到了鉴定机构的电话。

我请假去取报告,一路上心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工作人员把档案袋交给我,我没有像上次那样去休息室,而是直接在前台就撕开了。

报告上的结论,只有短短一行字,却像一道惊雷,劈得我几乎站不稳。

"根据DNA分析,被检测者陈建国与被检测者林某(岳母)之间存在亲子关系,亲权概率为99.9998%。"

我的手开始颤抖,报告从我手中滑落,飘到地上。

真的。

我那个疯狂的猜测,竟然是真的。

岳母……林秀兰……是我的亲生母亲。

而雅琴,我的妻子,是我同母异父的妹妹。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鉴定机构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车回家的。等我回过神来,已经站在了家门口。

门开着,雅琴正在客厅里陪小宇搭积木。看到我回来,她抬起头,笑着说:"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

我看着她,看着那张我熟悉了八年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她是我的妹妹。我的亲妹妹。

而我们,已经结婚八年,还有了一个孩子。



"建国?建国?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雅琴走过来,伸手要扶我。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躲开了她的触碰。

她愣住了,脸上露出受伤的表情:"建国,你……"

"我没事。"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只是……有些累。"

我走进卧室,关上门,把自己锁在里面。

手里攥着那份鉴定报告,我瘫坐在床边,脑子里一片空白。

岳母知道吗?她知道我是她的儿子吗?如果知道,她为什么不说?为什么要眼睁睁看着我和雅琴结婚,还生下孩子?

还有雅琴。她知不知道这一切?她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不,不对。如果雅琴知道,她不可能和我结婚。她不是那种人。

那就是岳母。是岳母一手策划了这一切。她是故意的,还是……

门外传来敲门声。

"建国,你到底怎么了?"雅琴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吓到我了。求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我闭上眼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我拿起一看,是岳母的号码。

我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

"建国。"岳母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出奇的平静,"我知道你查到了什么。今天晚上,来家里一趟,我有些事要告诉你。记住,别带雅琴。"

电话挂断了。

我盯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心里涌起一股寒意。

她果然知道。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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