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妹妹在继父屋里尖叫,我妈堵门口不让进,屋里却传来继父的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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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李静,今年二十二岁,刚刚大学毕业。

接到妹妹李雪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公司加班,整理一份冗长的实习报告。

“姐……”电话那头,妹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的哭腔。

我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

“小雪?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我急切地问。

“没……没有……”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就是……想你了……”

我了解我的妹妹,她从小就比我坚强,小学六年级摔断了胳膊,都没掉过一滴眼泪。

如果不是遇到了天大的委屈,她绝不会在电话里哭。

可无论我怎么追问,她都只是反复说“想我”,然后就匆匆挂了电话。

我的心,再也无法平静。

我和妹妹李雪,是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

在我上大学那年,我爸因为一场意外去世了。

我妈刘慧一个人拉扯我们姐妹俩,日子过得很苦。

三年前,她经人介绍,认识了现在的继父,王建军。

王建军是个退休工人,比我妈大三岁,看起来老实巴交,话不多,对我妈倒是体贴入微。

我妈辛苦了大半辈子,能找个知冷知热的人安度晚年,我打心底里为她高兴。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喜欢这个继父。

他看我和妹妹的眼神,总让我觉得不舒服。

那不是一种长辈看晚辈的慈爱,而是一种……说不出的、带着审视和探究的复杂目光。

尤其是妹妹李雪,自从我妈再婚后,整个人都变了。



原本那个活泼开朗、爱说爱笑的小姑娘,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

她才十六岁,上高一,本该是花一样的年纪,可她的眼神里,却总是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恐惧和躲闪。

我放下手头所有的工作,立刻请假,买了最快一班回家的火车票。

当我风尘仆仆地推开家门时,看到的是一幅诡异的画面。

我妈和继父坐在客厅看电视,笑呵呵的。

而妹妹一个人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抱着一个抱枕,眼神空洞地盯着地板。

她瘦了一大圈,原本红润的脸蛋变得蜡黄,眼窝深陷,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打了一拳。

“小雪!”我心疼地喊了一声。

妹妹抬起头,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猛地扑进我怀里,身体抖得厉害。

“姐……你回来了……”

那天晚上,我陪妹妹睡。

她整晚都在做噩梦,说胡话,手脚冰凉,冷汗浸湿了枕头。

我把她摇醒,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不是王建"军欺负你了?”我压低了声音问。

妹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拨浪鼓一样拼命摇头。

“不是的!不是的!王叔叔对我很好!”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可眼神里的恐惧,却浓得快要溢出来。

这让我更加确定,我的猜测没有错。

第二天,我去找我妈谈。

我妈正在厨房给王建军炖汤,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妈,小雪到底怎么了?她是不是被王建军……”

我的话还没说完,我妈的脸就沉了下来。

“李静!你胡说什么!”她厉声打断我,“你王叔叔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他老实本分,对我们娘仨掏心掏肺,你怎么能这么想他!”

“可小雪的样子,你没看到吗?她都瘦成什么样了!晚上还一直做噩幕!”我急了。

“那是她学习压力大!高一功课紧,小孩子家家的,心思重!”我妈不耐烦地摆摆手,“你别一天到晚胡思乱想,回来就搅得家里不得安宁!”

我妈的态度,让我心寒到了极点。

她像是被那个男人灌了迷魂汤,完全听不进我的话。

我还发现,这个家里有一个奇怪的规矩。

继父王建军的房间,谁也不准进。

他的房门,永远都是从里面反锁的。

就连我妈,要进去打扫卫生,都得先敲门,等他同意了才行。

他说他喜欢安静,不喜欢别人打扰。

可这根本不正常!

一个破碎重组的家庭,一个沉默恐惧的妹妹,一个盲目维护丈夫的母亲,还有一个房间里藏着秘密的继父。

我感觉自己像是走进了一张精心编织的、充满危险气息的网里。

而我的妹妹,就是被困在网中央,瑟瑟发抖的猎物。

暴风雨,在一个毫无征兆的深夜,猛然降临。

那天晚上,我被一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声惊醒了。

那哭声很小,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有人用被子死死捂住了嘴。

我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半天。

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那声音,是从继父王建军的房间里传出来的!

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冲到妹妹的床边。

床上,空无一人!

被子还是温的,说明她刚离开不久!

一个可怕到极点的念头,像一道闪电,狠狠劈在我的天灵盖上!

我脑袋“嗡”的一声,什么都来不及想,疯了一样就冲出了房间。

我要去杀了那个畜生!

客厅里一片漆黑,我摸索着冲向继父房间的方向。

就在我快要到门口的时候,那扇紧闭的门后,突然爆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绝望的尖叫!

“姐!救我!”

是妹妹的声音!

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恐惧!

我的血,在那一刻,冲上了头顶!

我像一头发了疯的母狮,当场就要用身体去撞那扇门!

可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不知从哪里猛地蹿了出来,像一堵墙一样,死死地挡在了我的面前!

是我妈!

她穿着睡衣,头发凌乱,脸色在窗外惨白的月光下,白得像一张纸。

她张开双臂,浑身发抖,死死地抓着我的胳膊。

“小静!别进去!你不能进去!”她哭着,声音里全是哀求。

“你给我让开!”我双眼通红,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推她,“你没听到吗?小雪在里面喊救命!王建军那个畜生,他在对小雪做什么?!”

我妈被我推得一个踉跄,但她很快又扑了上来,抱住了我的腰。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哭得撕心裂肺。

“那是什么样?!”我怒吼,“李慧!你还是不是她妈?你的女儿在里面被人欺负,你竟然还拦着我?!”

我妈只是拼命地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说出的话,让我如坠冰窟,毛骨悚然。

“你进去……你进去会害死他的!”

“算妈求你了!你千万不能进去啊!”

在这一刻,我只觉得无比的荒唐和可笑。

我的亲生母亲,在她的女儿可能正在遭受非人侵犯的时候,她担心的,竟然是那个施暴的男人会死?

她到底在怕什么?

这扇门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比她女儿的清白和性命,还要重要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的理智,彻底被怒火吞噬。

这个家,已经烂到了根里。

我今天,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把妹妹从这个地狱里救出来!

“李慧,我最后说一遍,你给不给我让开!”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妈还在哭,还在抱着我的腿,反复说着那句“不能进去”。

我看着她,心里最后一点温情也被消磨殆尽。



就在我们母女俩在门口疯狂拉扯的时候,房间里,妹妹那凄厉的尖叫声和哭喊声,突然一下子,全都停止了。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死一般的寂静。

这种寂静,比任何声音都让我感到恐惧。

我妈也愣住了,她松开我,和我一起,僵硬地、惊恐地盯着那扇门。

几分钟后,门锁“咔哒”一声,响了。

房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走出来的,是继父王建军。

他身上的睡衣穿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凌乱。

只是他的脸色很难看,苍白,疲惫,像是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他看到我和我妈像两尊门神一样堵在门口,愣了一下,随即只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说,就径直回了他和我妈的房间。

妹妹跟在他身后走了出来。

她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核桃,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没有一丝血色。

我冲上去,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上上下下地检查。

她的衣服是完整的,身上也没有看到明显的伤痕。

“小雪!你怎么样?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我颤声问。

妹妹一看到我,压抑的哭声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在我怀里嚎啕大哭。

可任凭我怎么问,她都像个哑巴一样,一个字都不肯解释。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我就把我妈堵在了厨房。

“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红着眼质问她。

我妈躲闪着我的目光,一边择菜,一边支支吾吾。

“都说了你别乱想……小雪她……”

“她到底怎么了?!”我提高了音量。

或许是被我吓到了,我妈手里的青菜掉在了地上。

她犹豫了很久,才用一种近乎于梦呓的声音说:“小雪她……她得了一种怪病……”

“什么怪病?”

“就是……就是一到半夜,特别是天气不好的时候,就会发作……又哭又叫,说胡话,还自己打自己……跟中邪了似的……”

“你王叔叔,他是懂一些土方子的,昨天晚上,他就是在给小雪……驱邪治病。”

这个解释,简直是漏洞百出,荒唐到了极点!

“治病?有在别人房间里反锁着门治病的吗?有把人治得跟丢了半条命一样的吗?”我冷笑着质问。

“我……我不知道……反正,你王叔叔不会害小雪的!”我妈说完,就仓皇地逃离了厨房。

我知道,从她嘴里,是问不出什么了。

我必须自己调查。

我等他们都出门买菜的时候,偷偷溜进了继父的房间。

他的房间很简单,除了一张床和一个衣柜,就只有一个老旧的书桌。

书桌上,有一个抽屉是上了锁的。

我从我爸以前留下的工具箱里,找了根细铁丝,凭着小时候练就的开锁手艺,捣鼓了半天,终于把那个小铜锁给捅开了。

抽屉里,没有钱,也没有什么贵重物品。

只有一沓厚厚的、已经泛黄的信件,和一个深蓝色的、硬壳的笔记本。

我拿起那沓信件。

信封上的寄信人,是一个叫“张兰”的女人。

收信人,是王建军。

信的邮戳,显示是二十年前的。

我拆开其中一封,信上的字迹娟秀,但内容却充满了怨恨和绝望。

“王建军!你这个杀人凶手!你还我儿子!你还我的小伟!”

“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我要你这辈子都活在痛苦和悔恨里!我要你身边所有的人,都为你陪葬!”

“我诅咒你!生生世世,永不安宁!”

每一封信,都充满了这样恶毒的诅咒。

我的手,开始发抖。

“小伟”是谁?继父他……杀过人?

我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又翻开了那个笔记本。

笔记本的第一页,写着几个血红色的大字:“我的罪与罚”。

翻开内页,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一个个日期。

“三月十五,发作,轻微。”

“四月初一,发作,中度,流泪不止。”

“四月十五,发作,严重,开始尖叫。”

我一页一页地翻下去,心脏越跳越快!

笔记本上记录的,全都是农历的初一和十五!

后面标注的症状,从最开始的“失眠”、“噩梦”,到后来的“哭泣”、“尖叫”,再到最近的“嘶吼”、“攻击倾向”,越来越严重!

而这些日期,开始的时间,正是我妈和王建军结婚后不久!

也正是我妹妹李雪,开始变得沉默寡言、精神恍惚的时间!

“张兰”是谁?

“小伟”又是谁?

继父身上背负的“诅咒”,和我妹妹得的这个诡异的“怪病”,到底有什么关系?!

继父王建军,他到底在隐瞒什么?!

一个可怕的、超越了我所有认知的猜测,在我脑中疯狂形成。

我拿着笔记本,冲出房间,手脚冰凉。

我拿着那个笔记本,像拿着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我一直等到晚上,等继父出去散步了,才把我妈单独拉到房间里。

我把那个笔记本,“啪”的一声,摔在了她面前。

“这是什么?你给我解释清楚!”

我妈看到那个笔记本,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你……你从哪里找到的?!”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你别管我从哪里找到的!你告诉我,这上面记的,是不是小雪?!”我指着那些日期,厉声质问。

我妈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那个叫张兰的女人是谁?小伟又是谁?王建军他到底是什么人?!他对我妹妹到底做了什么?!”

我一声比一声高的质问,彻底击溃了我妈的心理防线。

她“噗通”一声,给我跪下了。

“小静!妈求你了!你别再查了!你再查下去,我们这个家就完了!你王叔叔他……他会死的!”她抱着我的腿,嚎啕大哭。

又是这句话!

又是“他会死”!

我看着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母亲,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悲凉和愤怒。

为了一个男人,她连自己的尊严和女儿的安危都不要了!

“你起来!”我冷冷地说,“你要是不说,我现在就拿着这个本子去报警!我倒要看看,警察会不会管这种‘驱邪治病’的土方子!”

“不要!不要报警!”我妈吓得魂飞魄散,死死地拽着我。

“那就说!”

在我的逼迫下,我妈终于断断续续地说出了一些所谓的“真相”。

她说,王建军他命苦,年轻的时候出过事,身上……“不干净”,被一个叫张兰的女人的“魂”给缠上了。

那个女人的怨气特别重,会克他身边所有亲近的人。

所以他才一直不敢结婚,不敢有家庭。

直到遇到了我妈,他不想再错过,就找了个“高人”指点。

高人说,必须找一个八字纯阴的女孩,在每个月阴气最重的初一、十五,用她的眼泪和尖叫,来“喂养”那个女鬼,才能保一家人平安。

而小雪的八字,正好就是纯阴。

“所以,你们就把小雪当成了祭品?!”我听得浑身发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是的!不是祭品!”我妈拼命摇头,“你王叔叔只是……只是借小雪的阴气用一用,不会伤害她的!每次‘治病’之后,他都会给小雪买很多好吃的,好玩的补偿她……”

“补偿?”我气得笑了起来,“李慧,你脑子是被驴踢了吗?你管这种折磨叫‘治病’?你管这种伤害叫‘补偿’?”

“我……”我妈哑口无言。

我不想再跟她废话。

我知道,她已经被那个男人彻底洗脑了。

这个家,从根上就已经烂透了。

我必须靠自己,在下一个“发作日”,也就是三天后的七月十五,把这个毒瘤,彻底挖出来!

我偷偷地去配了王建军房间的备用钥匙,又在网上买了一支小巧的录音笔。

我要把他们所有的罪恶,都记录下来。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个所谓的“老实人”背后,是一副怎样丑陋恶毒的嘴脸!

风雨,欲来。

一场终极对决,即将在那个不祥的十五之夜,拉开序幕。

七月十五,鬼节。

白天的天空,就阴沉沉的,像是憋了一场永远下不来的雨。

家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妹妹一整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

我妈坐立不安,一个下午打碎了两个碗。

继父王建军,则把自己反锁在他的房间里,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我表面上若无其事,心里却已经把所有的计划都推演了无数遍。

夜,很快就来了。

我躺在床上,握着冰冷的备用钥匙和录音笔,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天花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一点,十一点半,十二点……

当时钟的指针,指向凌晨两点的时候。

那个熟悉的、压抑的、不似人声的哭喊声,准时从继父的房间里传了出来。

来了!

我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冲了出去!

这一次,我连鞋都来不及穿。

走廊里,我妈果然又像上次一样,像一尊绝望的雕像,死死地堵在了门口。

她的脸色,在黑暗中比鬼还白。



“小静!听妈的话!别进去!你会后悔的!”她看到我,发出了哀求。

“后悔?”

我看着她,冷笑一声。

“我今天就是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比我妹妹的命还重要!”

我怒吼着,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把将她狠狠地推开!

我妈被我推得撞在了墙上,发出一声闷哼。

我没有回头,也来不及回头。

我抬起我的右脚,对准了那扇紧闭的、散发着罪恶气息的房门,用尽我二十二年来所有的愤怒和力量,准备将它彻底踹开!

我要冲进去,把那个畜生,撕成碎片!

可我的脚,刚刚抬到半空——

屋里,妹妹那凄厉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古怪的、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咯咯”声!

那声音,不像是人类能发出来的,倒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在发动攻击前,发出的威胁般的嘶吼!

紧接着,屋里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像是桌子被掀翻了!

然后,又是一声玻璃破碎的、清脆的炸裂声!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让我头皮瞬间炸裂的一幕发生了——

里面传来的,不再是妹妹的任何哭喊!

也不是继父的任何声音!

而是一声充满了极致痛苦和无边恐惧的,属于一个成年男人的,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

“我的手!我的手啊!”

是继父的声音!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和绝望,仿佛正在被什么看不见的、极其恐怖的东西疯狂攻击!

倒在地上的我妈,听到这个声音,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她瞬间瘫软在地,发出了绝望到极点的哭嚎:“完了……完了……来不及了……”

我整个人,都彻底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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