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67岁的王桂花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满怀期待地等着儿媳来照料。
毕竟这么多年来,她对这个儿媳不薄。
可李雪梅只是来看了一眼就走了,说工作忙脱不开身。
王桂花气得不轻,逼着儿子让媳妇辞职。
争吵中,李雪梅突然冷笑一声:"妈,您忘了?五年前您把房子过户给建国的时候是咋说的?"
这话让王桂花瞬间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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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桂花这辈子最怕的就是摔跤。
67岁的人了,骨头脆得像窗花。
偏偏这天早上她急着做饭,脚下一滑,整个人就倒了。
那一刻她听到了咔嚓一声。
她知道,完了。
邻居李大妈听到动静赶过来,看到王桂花倒在厨房地上,脸色煞白。
"桂花,咋了这是?"
"腿...腿断了。"王桂花虚弱地说。
救护车来得很快。
医生看了片子,摇摇头:"股骨骨折,得住院至少一个月。"
王桂花躺在病床上,第一个想到的不是疼痛。
而是儿媳李雪梅。
这下她总该来照料自己了吧。
病房里很安静。
王桂花盯着天花板,心里盘算着。
儿子刘建国在外地出差,一时半会赶不回来。
但儿媳在本地上班,应该很快就到了。
她想象着李雪梅拎着保温盒,满脸担心地走进病房的样子。
毕竟这些年来,她对这个儿媳还算不错。
虽然心里有些小计较,但表面上该给的都给了。
逢年过节的红包一个不少。
家里的大小事务也从不让李雪梅操心。
现在自己摔成这样,李雪梅总不能不管不问吧。
下午两点,李雪梅来了。
王桂花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雪梅,你来了。"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激动。
李雪梅站在床边,脸上的表情很淡。
"妈,您感觉怎么样?"
"疼...特别疼。"王桂花伸出手,想要握住李雪梅的手。
李雪梅往后退了一步。
"医生怎么说?"
"说要住院一个月,需要人照料。"王桂花的眼神充满期待。
李雪梅点点头:"我知道了。那您先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回去?"王桂花愣了。
"公司还有事,我得回去处理。"
李雪梅转身就走,留下王桂花一个人在病床上发呆。
护工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话不多。
王桂花躺在床上,看着隔壁病床的老太太被女儿喂饭,心里五味杂陈。
她拿出手机,给儿子打电话。
"建国,妈摔了,在医院呢。"
电话那头传来急切的声音:"严重吗?我马上回来。"
"医生说要住院一个月。"
"我今天就买票回去。"
王桂花心里暖了一些。
还是儿子靠谱。
刘建国连夜赶回来,满头大汗地出现在病房里。
"妈,您怎么样?疼不疼?"
看到儿子,王桂花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疼...特别疼。"
刘建国握着母亲的手:"没事,我回来了。"
"你媳妇呢?怎么不见她来?"
刘建国的表情有些尴尬:"她...她工作比较忙。"
"再忙也不能不管你妈吧?"王桂花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刘建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其实也很疑惑,为什么李雪梅对母亲摔伤这件事反应这么冷淡。
刘建国只能请两天假。
两天后他又要出差。
临走前,他找到了李雪梅。
"雪梅,我妈这样子,总得有人照料。"
李雪梅正在收拾碗筷:"不是请了护工吗?"
"护工哪能跟家人比?"
"那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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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请个假?"
李雪梅停下手中的动作:"请假?请多久?"
"一个月吧,等我妈出院。"
"我请一个月的假?"李雪梅的声音有些冷。
"就这一次,以后不会了。"
李雪梅摇摇头:"不行,我不能请这么长时间的假。"
"为什么?"
"公司最近项目很忙,我是负责人,走不开。"
刘建国皱起眉头:"那你总得抽空去看看我妈吧?"
"我会去看的。"
可是接下来的几天,李雪梅只是偶尔去医院看一眼,每次都待不到十分钟就走了。
王桂花心里的怨气越来越重。
病房里的其他病友都有家属陪护。
隔壁床的老太太,女儿天天守着,端茶倒水不说,还变着花样做好吃的。
对面床的老大爷,老伴每天早上六点就到医院,晚上十点才回家。
只有王桂花,除了护工,就是孤零零一个人。
"你们家人真忙啊。"隔壁床的女儿有一天这样对王桂花说。
王桂花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是啊...都忙。"
她心里憋着一口气。
这算什么话?
自己摔成这样,儿媳妇连个影子都看不见。
传出去多丢人。
王桂花越想越气,给儿子打电话。
"建国,你必须让雪梅辞职,来照料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妈,这不太现实。"
"怎么不现实?我是你妈,现在摔成这样,她不来照料,算什么儿媳妇?"
"雪梅的工作很重要..."
"工作重要还是我重要?"
刘建国被问得哑口无言。
"你跟她说,必须来,不来的话,以后别进我们家门。"
挂断电话后,王桂花气得浑身发抖。
那天晚上,刘建国和李雪梅在家里爆发了一次激烈的争吵。
"我妈话说得重了点,但她确实需要人照料。"
"那你照料啊。"
"我要出差赚钱,家里的开销都指着我。"
"那我就不用赚钱了?"
两个人谁也说服不了谁。
最后李雪梅摔门而出。
第二天,王桂花出院了。
腿上打着石膏,行动很不方便。
刘建国把母亲接回家,李雪梅站在门口,脸色不好看。
"雪梅,我回来了。 "王桂花试图缓和气氛。
李雪梅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要照料我。"
李雪梅这时开口了:"妈,不好意思,我照料不了。"
王桂花愣住了:"什么意思?"
"我还是要上班。"
"上什么班?我都成这样了,你还上班?"
"护工可以继续请。 "
王桂花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护工算什么?我要的是你亲自照料!"
"我做不到。 "李雪梅的语气很坚决。
"你做不到?"王桂花的声音变得尖锐,"我对你不薄吧?这些年来,该给的都给了,该做的都做了。现在我摔成这样,你连照料都不愿意?"
李雪梅看着王桂花,眼神中有种说不出的复杂。
"妈,您对我确实不薄。"
"那为什么不肯照料我?"
李雪梅沉默了一会,然后慢慢开口:"因为这不是我的义务。"
"不是你的义务?"王桂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我儿媳妇!"
"是,我是您儿媳妇。"
"那照料婆婆不是儿媳妇的义务吗?"
刘建国站在旁边,感觉气氛越来越不对劲。
他想打圆场:"好了,妈,雪梅,你们别吵了。 "
可是已经晚了。
王桂花指着李雪梅:"你这是忘恩负义!白眼狼!"
李雪梅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她看着王桂花,眼中的复杂情绪变成了愤怒。
"忘恩负义?白眼狼?"
"对!就是忘恩负义!"
刘建国赶紧拦住母亲:"妈,您别说了。"
可是王桂花根本听不进去:"我养了你儿子这么多年,他娶了你,你就该孝敬我。现在我摔成这样,你连照料都不肯,不是白眼狼是什么?"
李雪梅听着这些话,整个人都在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愤怒。
压抑了很久的愤怒。
李雪梅的脸色变得煞白,她的手紧紧攥着拳头,身体微微颤抖。
王桂花从未见过儿媳这样的表情,那种眼神让她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李雪梅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冷得像冰:"妈,您好像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王桂花的声音有些发虚。
"五年前,您把房子过户给建国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王桂花瞬间愣住了。
可随后李雪梅一字一句地说出的话,让她感觉血液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