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日碰上老乞讨饭,新郎好心赏肉,乞丐吃完却说:赶紧退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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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老叫花子,肉也吃了,酒也喝了,你这张破嘴若是再不说点吉利话,信不信老子把你的牙一颗颗敲下来?”管家老李手里攥着根枣木棍子,满脸横肉地逼了上来。

老乞丐却像没听见一样,他那只如同枯树皮般的手抓着那只空了的瓷碗,轻轻在青石台阶上磕了磕,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浑浊不堪、看似昏昏欲睡的眼睛里,猛地射出一道让老李背脊发凉的寒光。

乞丐并没有理会管家,而是隔着人群,死死盯着那个满面红光、正被众人簇拥着劝酒的新郎官,嘴角勾起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诡笑:

“吉利话?嘿嘿,刘老爷,这碗肉是断头饭还是买命钱,全看你自己怎么选了。你若是今晚进了那个洞房,明早这镇上的乱葬岗,怕是要多添几十座新坟喽。”



清末民初,世道像是一锅煮沸了的烂粥,乱得不成样子。但这地处偏远的刘家镇,靠着两座大山的庇护,倒是难得地享了几年太平日子。

镇子东头,坐落着一座气派非凡的三进大宅院。朱红的大门,门口蹲着两尊威风凛凛的石狮子,门楣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刘府”二字。

这宅子的主人叫刘长生。

刘长生今年三十有五,正是一个男人最黄金的岁数。他身量极高,肩膀宽阔,一张四方大脸虽算不上俊俏,却透着股子不怒自威的硬朗气。特别是那双眼睛,平日里看着随和,可若是沉下脸来,眼底偶尔闪过的一丝戾气,能让镇上最凶的恶狗都夹着尾巴溜走。

镇上的人都知道,刘老爷如今是富甲一方的大善人,施粥修桥的事儿没少干。可上了岁数的老人都记得,十几年前,这刘长生也是个穷得叮当响的苦孩子。那年头闹饥荒,他为了活命,跟着一帮不要命的汉子跑去关外闯荡,干的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马帮生意。

谁也不知道他在外面经历了什么,只知道五年后他回来时,带回了整整两马驮子的银元,还有一身洗不掉的煞气。

有了钱,刘长生置办了良田千顷,开了油坊和当铺,成了这一带响当当的“刘财主”。

日子过得滋润了,可刘长生心里却有个填不满的大窟窿——他至今还是光棍一条。

不是他不想娶,是实在难娶。早年间家里穷,没人肯嫁;后来有钱了,媒婆倒是踏破了门槛,可刘长生眼光毒。那些个庸脂俗粉、或是冲着他钱来的势利女子,他一眼就能看穿。再加上坊间传闻他命硬刑克,这婚事就这么高不成低不就地拖了下来。

这天,正值梅雨时节。

天空阴沉沉的,像是一块吸饱了墨汁的破棉絮,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细雨绵绵密密地下着,打在屋檐的瓦片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更添了几分烦闷。

刘长生独自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两颗铁核桃,听着那一成不变的雨声,心里像是长了草。

“老爷!大喜!天大的喜事!”

一声尖锐高亢的吆喝声穿透雨幕,打破了院子里的死寂。

门帘被人猛地掀开,带进一股潮湿的水汽。紧接着,一个身穿大红碎花袄、头上插着朵艳俗绢花的胖妇人滚了进来。

来人正是镇上最有名的媒婆,人送外号“王大嘴”。这张嘴,能把死人说活,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王大嘴顾不得拍打身上的雨水,那张涂满胭脂的大脸上笑得五官都挤在了一起,活像个刚出笼的大肉包子。

“王大妈,我这正烦着呢。”刘长生皱了皱眉,手里的铁核桃“咔咔”作响,“这鬼天气,能有什么喜事?你要是又是来给东村那王寡妇说项的,就趁早回去吧。”

“哎哟我的刘老爷诶!您这回可看走眼了!”王大嘴几步凑到跟前,一屁股坐在下首的椅子上,压低了嗓门,神神秘秘地说道,“王寡妇?那是野鸡!今儿个我给您说的,那是天上的凤凰落了难,正好掉进您这金窝窝里来了!”

刘长生眼皮一抬,多了几分兴致:“凤凰?落难的凤凰不如鸡,这话你没听过?”

“那是别人!这位主儿可不一样。”王大嘴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油纸包,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张卷轴。

她一边展开画卷,一边咂着嘴说:“这是省城苏家的大小姐,苏婉儿。苏家以前是做丝绸生意的,那是真正的豪门大户。可惜啊,世道不太平,前阵子遭了兵灾,家破人亡。这苏小姐带着剩下的家当和几个忠心耿耿的老仆人,一路逃难回咱们这边的祖籍。谁承想,老家的亲戚早就死绝了。苏小姐一个弱女子,举目无亲,带着那么厚的嫁妆,就想找个能护得住她的硬朗汉子嫁了。不要彩礼,只要人品端正,能给她一个安稳家。”

随着画卷完全展开,刘长生的目光瞬间凝固了。

画中女子身着淡青色长裙,倚窗而立,眉如远山,目似秋水,那股子温婉哀愁的气质,绝不是乡野村姑能装出来的。哪怕是刘长生这种见惯了风浪的男人,心跳也不由得漏了半拍。

“这……是真的?”刘长生有些迟疑,“这样的人物,能看上我?”

“我的老爷诶!”王大嘴一拍大腿,“人家现在图的是保命,是安稳!咱们这十里八乡,除了您刘老爷,谁有这本事镇得住场子?谁有这家底养得起这金枝玉叶?人家小姐说了,看过您的名帖,知道您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这才点的头。您要是犹豫,隔壁镇那赵老财可早就眼馋得流哈喇子了!”

提到赵老财,刘长生冷哼一声。那是他的死对头,若是让那老色鬼得了便宜,比杀了他还难受。

“行!”刘长生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乱颤,“这亲事,我应了!你去回话,三天后,黄道吉日,我刘家大开中门,风风光光迎娶苏小姐!”

王大嘴乐得眼睛都没了缝,抓起桌上的糕点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喊道:“得嘞!您就瞧好吧,保准给您办得妥妥帖帖!”

看着媒婆扭着肥腰离去的背影,刘长生摸了摸下巴上硬茬茬的胡须,心里涌起一股久违的燥热。他站起身,走到门口,看着漫天的风雨,喃喃自语:“苏婉儿……老天爷终于开眼,要给我刘家留后了吗?”

三天时间,对于急着当新郎官的刘长生来说,简直比三年还难熬。

好不容易熬到了正日子。

天公不作美,一大早就阴云密布,闷热得让人透不过气来。但这丝毫没有冲淡刘府的喜气。

整个刘府张灯结彩,大红的灯笼挂满了回廊,红绸子从大门口一直铺到了正厅。院子里摆开了六十桌流水席,杀猪宰羊,香气飘得满镇都是。

“噼里啪啦——”

一阵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在街口炸响,硝烟弥漫中,迎亲的队伍回来了。



刘长生身穿大红喜袍,胸前戴着一朵硕大的红绸花,满面红光地站在大门口迎接。他看着远处缓缓走来的花轿,心里那叫一个美。

可是,随着队伍走近,围观的乡亲们议论声渐渐小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古怪的窃窃私语。

“哎,你看那送亲的人,怎么一个个跟黑面煞神似的?”

“是啊,不像办喜事,倒像是去出殡……”

刘长生耳力好,听到了几句,眉头微微一皱,目光扫向那些送亲的“娘家人”。

苏家虽然落魄了,但这排场倒是不小。八个轿夫抬着一顶雕花大轿,后面跟着十几个挑着担子、抬着箱子的家丁。

只是,这帮人确实透着股邪性。

那八个轿夫,个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露在外面的胳膊上肌肉虬结,青筋暴起。他们走路一声不吭,步子迈得整整齐齐,沉重有力,每一步都在黄土地上踩出一个深坑。

尤其是那后面抬嫁妆箱子的四个大汉。

那四口大红漆木箱子看着不大,却仿佛有千钧之重。那四个大汉抬得脸红脖子粗,扁担被压得弯成了弓形,发出“吱嘎吱嘎”的惨叫声。

“这箱子里装的是金山银山不成?”刘长生心里犯了嘀咕。

他年轻时走南闯北,眼力见儿还在。他发现这些汉子虽然穿着家丁的衣服,但那股子精气神绝不是伺候人的奴才有的。他们的眼神不看路,不看人,而是时不时警惕地扫视四周,像是在防备着什么,又像是在寻找猎物的饿狼。

“许是苏家路上不太平,请了些练家子护院吧。”刘长生自我安慰道。毕竟人家是大户人家,遭了难,防备心重些也是有的。

花轿落地,稳稳当当。

王大嘴扯着嗓子高喊:“新娘子下轿喽——”

一只白皙的手从轿帘里伸了出来,搭在喜婆的手背上。那手虽然白,但手指修长,骨节似乎比寻常女子稍微粗大了一些。

刘长生没多想,满脸堆笑地上前几步,牵过新娘子手中的红绸。

隔着厚厚的红盖头,他看不见新娘的脸,只闻到一股浓烈的胭脂香粉味。

“咳咳……”刘长生鼻子有些发痒。这香味太浓了,浓得有些刺鼻,仿佛是为了掩盖什么别的味道。

他吸了吸鼻子,在那股甜腻的香气底下,似乎隐隐约约闻到了一丝铁锈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

“吉时已到,新人拜堂——”

司仪高声唱喝,打断了刘长生的思绪。

两人牵着红绸,跨过火盆。

就在新娘子抬脚跨过火盆的那一瞬间,也许是裙摆太长,也许是鞋底太滑,她的身子微微晃了一下,像是要摔倒。

刘长生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新娘的手臂。

“小心!”

这一扶,刘长生心里咯噔一下。

入手处,那手臂虽然隔着衣袖,却坚硬如铁,肌肉紧绷,根本不像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该有的柔软身段,倒像是个常年干重活的粗使丫头,甚至是……练武之人。

新娘子似乎也察觉到了刘长生的异样,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后轻轻挣脱了他的手,低着头继续往前走。

拜堂的过程很顺利,在一片喧闹的贺喜声中,新娘被送入了洞房。刘长生则被一众宾客拉住,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敬酒。

酒过三巡,天色渐晚。

院子里点起了无数盏红灯笼,将整个刘府照得如同白昼。宾客们喝得面红耳赤,划拳行令的声音此起彼伏。

就在这热闹非凡的时候,大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喧哗。

“滚滚滚!哪来的臭要饭的!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敢来刘府撒野!”

管家老李正拿着一根顶门杠子,气急败坏地往外赶人。

被赶的是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

这老乞丐看着得有六十开外,头发像一团乱蓬蓬的枯草,脸上全是黑灰,根本看不清模样。他身上那件破棉袄不知穿了多少年,补丁摞补丁,油腻得发亮,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他手里拄着根光溜溜的打狗棒,另一只手端着个缺了了半边的破瓷碗,嬉皮笑脸地躲闪着管家的棍子,嘴里还不停地嚷嚷:

“嘿嘿,大喜的日子,讨口酒喝怎么了?刘大善人不是最乐善好施吗?怎么连口剩饭都舍不得?”

“你这老东西,还敢顶嘴!”老李扬起棍子就要打。

“住手!”

一声断喝传来,刘长生端着酒杯,大步走了过来。

他今天心情好,加上喝了不少酒,看什么都顺眼。看到这老乞丐,他心里反而升起一股子怜悯。想当年,他在关外落魄的时候,也没少受人白眼,差点就跟这老乞丐一样饿死街头。

“老李,大喜的日子,别动粗。”刘长生摆了摆手,示意管家退下。

他走到老乞丐面前,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掩鼻嫌弃,而是笑着问道:“老人家,饿了?”

老乞丐停下了嬉笑,抬起眼皮看了刘长生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乞讨者的卑微,反而透着一股子审视的味道。

“三天没吃饭了,闻着你家的肉香,魂儿都快勾没了。”老乞丐拍了拍干瘪的肚皮,那声音像是在敲一面破鼓。

刘长生哈哈大笑:“行!今儿个我刘长生大婚,进门就是客!管够!”

说完,他转身走到最近的一桌席面上,也不嫌脏,直接拿起一个大海碗,夹了满满一碗最肥腻的红烧肉,那是五花三层,色泽红亮,还在滋滋冒油。他又拿过一坛子没开封的烧刀子,拍开泥封,倒了满满一大碗。

“给,老人家,就在这廊下吃吧,里头人多,怕你不自在。”刘长生亲自将酒肉端到老乞丐面前的台阶上。

周围的宾客都停下了筷子,看着这一幕,有人赞叹刘老爷仁义,也有人暗自撇嘴,觉得晦气。

那主桌之上,坐着的正是苏家送亲来的几个“娘家人”。领头的是个脸上有道刀疤的壮汉,正大马金刀地坐着,手里把玩着酒杯。看到刘长生给乞丐送肉,他嘴角露出了一丝不屑的冷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凶光。

老乞丐也不客气,把打狗棒往腰里一别,一屁股坐在台阶上,伸手抓起一块滚烫的红烧肉就往嘴里塞。

“吧唧吧唧……”

他吃得极快,像是饿死鬼投胎,满嘴流油,连嚼都不嚼就吞了下去。那一碗烈酒,更是咕咚咕咚几口就见了底。

“痛快!好肉!好酒!”老乞丐抹了一把嘴上的油,大声赞叹。

刘长生见他吃得香,心里也高兴,转身正要回席。

突然,一只脏兮兮的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抓住了他的脚踝。

刘长生吓了一跳,低头一看,正是那老乞丐。

“老人家,还要添饭?”刘长生醉眼朦胧地问。

老乞丐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沾满油污的手,借着拉扯的动作,在刘长生崭新的新郎靴子上蹭了蹭。随后,他站起身,凑到刘长生耳边。

那一刻,老乞丐身上的颓废气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利刃出鞘般的锐利。

“小子,这肉我吃了,酒我喝了。”老乞丐的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这情分,老叫花子得还。”

“还什么?”刘长生有些摸不着头脑。

老乞丐的目光越过刘长生的肩膀,死死盯着主桌那边的几个壮汉,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赶紧退亲吧。趁着还没入洞房,把这些人撵走。不然,过了子时,你们全家老小,一个都活不成。”



刘长生的酒劲瞬间醒了一半。

一股怒火直冲脑门。大喜的日子,这老乞丐居然敢说这种诅咒全家的丧气话!

“你这疯老头!说什么胡话!”刘长生压着嗓子低吼道,“我看你是喝多了发酒疯!信不信我让人把你扔出去!”

老乞丐冷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三分讥讽,七分凝重:“我是疯子?你自己好好睁开眼看看!你也是跑过江湖的人,眼力见儿都喂了狗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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