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客厅的电视就开得震天响,体育频道正直播三千米游泳赛的赛前准备。
我靠在床头,浑身的酸痛还没消散。
苏柔拿着昨天那卷宽布条走进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老公你躺好,配合一下。”
我皱了皱眉,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不绑。”
苏柔的动作顿住了,眉头瞬间皱紧:
“你闹什么?就几个小时,忍一忍就过去了。”
她上前想拽我的胳膊,我用力甩开。
苏柔盯了我几秒,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走出卧室。
没过多久,她端着一杯牛奶进来,语气缓和了些,带着点哄骗:
“行了,不绑就不绑,喝杯牛奶补补身子,昨晚看你没睡好。”
杯子递到眼前,一股淡淡的药味混着奶香味飘过来。
我心里冷笑,安眠药,又是这招。
我偏过脸,避开她的手:
“我不喝。”
苏柔的耐心彻底耗尽,脸色变得狰狞:
“老公,你非要跟我对着干是吗?”
电视里传来解说员激动的声音,说运动员们已经各就各位,比赛马上开始。
苏柔更急了,眼睛死死盯着我,突然她指了指窗外,我下意识的回头一看。
紧接着后脑剧痛。
我扭过头,看见她手里举着烟灰缸,上面还带着血。
我倒吸一口凉气喊道:
“苏柔,你这个毒妇!”
紧接着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她推醒。
后脑的疼还在持续,一阵阵的眩晕让我睁不开眼。
“醒醒,别睡了,别装死了!”是苏柔的声音,带着点轻快。
我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中,看到电视里正播放着颁奖仪式,裴怀安举着奖杯,笑得春风得意。
苏柔站在床边,脸上挂着欣慰的笑:
“怀安又夺冠了!你看,我就说他一定可以。”
我动了动手指,想撑着起来,却感觉脸颊黏糊糊的。
伸手一摸,满手的血。
苏柔眼睛盯着电视里的裴怀安,头也不回的问我:
“你头上流血了,要不要去医院?”
我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爬起来。
每动一下,后脑的疼就加重一分,眼前阵阵发黑。
我踉跄着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苏柔,她还站在原地,目光紧锁着电视屏幕,连起身送我一下的意思都没有。
“晚上我要跟怀安去跨年,今晚不回来了。”她头也没回地说道,语气里带着期待。
我扶着门框,浑身冰冷。
晚上你们一起跨年?
我静他动?
能一直动?
很好。
我会让你们拥有一个终生难忘的跨年仪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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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家之前,我在苏柔的包里放了一个录音笔。
然后我来到医院处理伤口。
包扎完事直接走向医院的科研楼。
之前刷手机时,我偶然看到过这里有个长期冷冻试验的招募信息,为期一年,期间任何人都无权终止试验。
我当时只当是奇闻看了看,没想到现在会派上用场。
试验主任的办公室很简陋,桌上堆着厚厚的资料。
我推开门进去时,他正在整理文件,抬头看了我一眼:
“是来咨询冷冻试验的?”
我点点头问今晚能不能就开始。
主任推了推眼镜,翻出一份协议递给我:
“可以的,我们的试验规则是一旦启动,冰封一年,期间无法联系,也不能终止,你想清楚了?”
我拿起笔,直接签了字。
临近零点,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裴怀安打来的视频电话。
我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划开了接听键。
屏幕里出现的是露天酒店的露台,远处是亮着彩灯的游乐设施,摩天轮的灯光在夜色里格外显眼。
裴怀安穿着浴袍,头发湿漉漉的,凑到镜头前,嘴角挂着绿茶的笑:
“姐夫,今晚不好意思啦。”
他晃了晃镜头,我看见他身后有张大床。
他笑眯眯的说道:
“姐姐去洗澡了呦,而且她也答应做我的新年礼物了,今晚一定特别难忘,一会的画面我就不给你直播啦,省的你多想,嘿嘿。”
这时,苏柔的声音从洗手间里传来:
“怀安弟弟,你帮我拿条浴巾。”
裴怀安抿了抿嘴角,对我轻声说道:
“姐姐叫我啦,我先过去啦姐夫。”
然后手机屏幕晃了晃,他的笑声传来:
“姐姐,我来啦!”
视频电话被挂断了。
这时,试验主任也告诉我一切准备就绪。
我站起身,走到冷冻舱,然后把苏柔包里的录音笔开启直播功能。
这款录音笔据说耗电量低,满负荷状态下,能坚持一个月。
如果能坚持一年就好了,那样会更精彩。
我躺在仓里,笑着对医生比了个OK的手势。
医生点点头,按下开机键。
冰冷的雾气开始在舱内弥漫。
我闭上眼睛,等待着意识被冻结,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裴怀安,苏柔,2026年要来了,你们酣畅淋漓的迎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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