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岁单身汉承诺每月16000退休金给我,同居没半月,我连夜买票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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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拿着,一个月一万六,以后这个家你当。”

66岁的老张把那张银行卡拍在我面前的红木桌上,声音不大,但分量很重。

我看着那张卡,就像看到了后半辈子油盐不愁的安稳日子。

可仅仅过了不到半个月,同样是在夜里,我连滚带爬地逃出那栋房子。

揣着兜里仅剩的几十块钱,我在火车站售票窗口,对着里面睡眼惺忪的售票员,几乎是哀求着说:

“回我老家,随便哪趟车,站票就行,站票就行!”

我叫林晓月,三十八岁那年,我觉得自己活得像个笑话。

没有男人,没有孩子,也没有钱。

我在城里一家大超市当收银员,每天“您好,欢迎光临”和“谢谢,请慢走”说上几百遍,说到舌头都发麻。

工资一个月三千出头,去掉房租水电和吃饭,剩不下几个子儿。

我租的房子在城中村,一间十平米的小屋,一到下雨天,屋里就有一股子霉味,怎么也散不掉。

有时候下了夜班,我一个人走在又黑又湿的小巷里,高跟鞋踩在积水里,发出“啪嗒”的声音。

两边是密密麻麻的握手楼,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能听到夫妻吵架的声音、孩子哭闹的声音、电视机的声音。这些声音都和我没关系。

我打开自己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煮一包方便面,窝在床上,听着隔壁男女的喘息声,感觉自己就像被这个城市吐出来的一块嚼干了的甘蔗渣,没有一点味道。

我妈在电话里总是说:

“晓月啊,都快四十的人了,别太挑了。找个差不多的就嫁了吧,不然以后老了怎么办?”

我拿着电话,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被生活磨得没有光彩的脸说:

“妈,我知道了。”

我知道什么呢?我知道自己没得挑。这个年纪,在婚恋市场上就是处理品。

有钱的男人看不上我,没钱的男人我还得搭着他过苦日子,图什么呢?我想要一个家,一个能让我晚上回来有口热饭吃、有个人说话的地方。

这个要求不高,但又好像比登天还难。

就是在这种时候,我认识了老张——张远山。

那天我心情不好,被领班骂了一顿,说我找钱慢了。我没吃晚饭,一个人跑到公园的长椅上坐着。

公园里很热闹,大妈们在跳广场舞,音响开得震天响。

另一边,有几对中老年人在跳交谊舞。

老张就是其中一个。

他穿得很体面,一件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脚上的皮鞋擦得锃亮。

他不像别的老头那样满身汗味,身上有股淡淡的香皂味。

他没有舞伴,就一个人在旁边跟着节奏慢慢地动。

他看见了我,冲我笑了笑。

那笑容很温和,不像巷子里那些男人看我时带着钩子的眼神。

他走过来,坐在我旁边,隔着一个人的距离。他问:“姑娘,有心事?”

我没说话。他也不再问,就那么静静地坐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又开口,声音很慢:

“我老伴走了十年了,孩子们都在国外,一年也回不来一次。有时候一个人待在家里,三天都说不了一句话。”

他说这话的时候,看着远处跳舞的人群,眼神有点空。

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那块硬邦邦的地方,好像被戳了一下。

我那天跟他聊了很久,从我的工作,聊到我农村的家。他一直很耐心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天黑的时候,他说:“姑娘,别想太多,人活着,就是一天一天过日子。”



从那以后,我和老张就熟悉了起来。他不像我想象中的那种退休老头,整天无所事事。

他每天把生活安排得满满的。上午去公园锻炼,下午在家看书读报,晚上有时候会去老年活动中心打打牌。

他隔三差五会约我吃顿饭。去的都不是什么大酒店,就是一些干净雅致的小餐馆。

每次他都让我点菜,说:“别客气,想吃什么就点什么,我一个人在家也懒得做。”

他吃饭的样子很斯文,不吧唧嘴,骨头都整齐地吐在小盘子里。

有一次吃饭,他问我:

“晓月,你一个月工资多少?”我有点不好意思,小声说:“三千多一点。”

他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我面前。

他说:“这个你拿着。”

我打开一看,里面是厚厚一沓钱,红色的,起码有两千。

我吓了一跳,赶紧推回去:“张大爷,这我不能要。”

他把我的手按住,说:

“你别叫我张大爷,叫我老张就行。这点钱不算什么,我看你日子过得紧巴,就当是我这个长辈的一点心意。”

他的手很温暖,也很有力。我看着那沓钱,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长这么大,除了我爸妈,还没人对我这么好过。

那两千块钱我最终还是没要,但我的心乱了。老张对我越好,我心里就越不踏实。

他会算好我下班的时间,开着他那辆半旧的桑塔纳到超市门口等我。车里总是干干净净的,座位上放着一个软垫。

他会给我带一些水果,或者他自己在家烤的小蛋糕。

同事们看见了,都挤眉弄眼地问我:“晓月,钓到金龟婿了?”

我脸红得像块布,不知道怎么回答。

终于,在一个星期天的下午,他把我约到了他家。他家在一个很高档的小区,门口有保安站岗,进去要刷卡。

楼下有个小花园,修剪得很漂亮。他家在五楼,是电梯房。

一进门,我就愣住了。

房子真大,三室两厅,地板擦得能照出人影。

客厅的窗户很大,阳光照进来,屋里亮堂堂的。家具都是实木的,看着就很贵。

这和我那个又黑又潮的小屋子,简直是两个世界。

他给我倒了一杯茶,让我坐在沙发上。沙发很软,陷下去就不想起来。

他坐在我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很认真地看着我,说:“晓月,我想跟你说件正经事。”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说:“你也知道,我一个人,无儿无女。你呢,也是一个人,无牵无挂。”

“我这把年纪了,不是想找什么爱情,就是想找个伴,安安稳稳地过完下半辈子。”

他顿了顿,像是在下什么决心,接着说:“我一个月退休金一万六,我这个房子,不大,但也够住了。”

“你要是愿意,就搬过来跟我一起过。以后这个家,你来当家作主。我那张工资卡,也交给你管。”

“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家里干干净净的,晚上回来有口热乎饭吃。”

一万六。这个数字像一颗炸弹,在我脑子里轰地一下炸开了。我一个月三千,不吃不喝干五个月,才差不多有这个数。

当家作主。工资卡交给我。这些词一个一个往我耳朵里钻。

我看着他,他的表情很诚恳,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我听见自己的心在怦怦狂跳。

我问:“老张……我们……这算什么关系?”

他笑了,说:“算搭伙过日子。你要是觉得不好听,就当我请你来做我的管家,给你开工资,行不行?”



我那天晚上失眠了。我躺在自己那张硬板床上,翻来覆去。

一边是老张那张诚恳的脸和他说的“一万六”,另一边是我妈在电话里焦急的声音和镜子里自己那张憔悴的脸。

我觉得自己像站在一个悬崖边上,一边是深不见底的诱惑,一边是清贫但习惯了的生活。我害怕,我觉得这事太不真实了,像个骗局。

可我又忍不住去想,如果我答应了,我就再也不用挤公交车,再也不用看领班的脸色,再也不用为了省几块钱晚饭只吃一个馒头。

第二天我去上班,站在收银台前,看着传送带上那些琳琅满目的商品,闻着超市里熟食区飘来的香味,我心里那杆秤,开始慢慢倾斜了。

一个女人推着购物车过来,车里堆满了进口零食和水果。她把一张金色的卡递给我,我刷卡的时候,看到上面的数字,是我好几年的工资。

那一刻,我下定了决心。我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

我给老张打了电话。我说:“老张,我想好了。我愿意试试。”

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他说:“好,好,晓月,你不会后悔的。”

搬家那天,老张开车来接我。我没什么东西,就是一个大号的行李箱和几个零散的袋子。

老张要把我那个用了好几年、边角都磨破了的行李箱扔掉,说:“以后用不着这个了,我给你买新的。”我没舍得,说留着装些旧东西也好。

他没再坚持,只是摇了摇头。到了他家,他把我带到一间朝南的卧室。

房间很大,有一张铺着干净床单的大床,一个大衣柜,还有一个梳妆台。他说:“以后这就是你的房间。”

我问:“那你睡哪?”他指了指隔壁的房间说:“我睡那屋。”

他说我们只是搭伙过日子,不是做夫妻,让我不要有心理负担。我心里最后一点顾虑,也放下了。

他真的把工资卡给了我,密码写在一张纸条上。他说:“家里的开销,还有你自己想买什么,都从这里面取。不用省,也别跟我客气。”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卡片,感觉比我那个装满了杂物的行李箱还要沉。

接下来的日子,像做梦一样。我辞掉了超市的工作。

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去菜市场买些新鲜的蔬菜和肉。老张家的厨房很大,厨具一应俱全。

我学着在网上找菜谱,给他做四菜一汤。他每次都吃得干干净净,然后夸我手艺好。

他说:“家里有个人,就是不一样,连饭都香了。”吃完饭,他会去书房看书,我就在客厅看电视。

电视是那种很大的液晶电视,能收到上百个频道。我以前在出租屋里,连电视都舍不得买。

老张带我去逛商场。他让我尽管挑,看上什么就买。

我看着那些动辄上千的衣服,手都不敢碰。他看出了我的局促,就主动帮我挑了几件。

他说:“你是我张远山的家里人,不能穿得太寒酸。”

我换上新衣服,站在镜子前,看着那个陌生的自己,心里有一种恍惚的感觉。我真的成了这个家的女主人了吗?

老张把换下来的旧衣服收起来,说:“这些就别穿了。”

我看着他把那些我穿了好几年的衣服扔进垃圾桶,心里有点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的兴奋。我终于可以告别过去那个我了。



幸福的感觉是真实的,但一些奇怪的事情,也开始像潮湿墙角长出的霉斑一样,一点点冒了出来。

老张对“家”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整洁要求。一开始,我以为这只是一个爱干净的老人的生活习惯。

我每天都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地板用抹布跪在地上擦三遍。但他要的,不止是干净。

有一天早上,我给他倒了一杯水。他接过去,看了一眼,然后把杯子转了半圈,才开始喝。

我当时没在意。中午吃饭,我把筷子摆好。

他坐下来,又把两双筷子都拿起来,重新摆放了一下,让筷子尾端和桌沿完全对齐。

我开始注意到,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有它固定的位置,甚至是固定的朝向。

客厅茶几上的遥控器,必须按照大小顺序,从左到右排列。沙发上的靠垫,每天都要拍松,然后把褶皱的一面朝里。

卫生间的毛巾,用完后必须叠成标准的三折,商标要朝外。

我给他买了一双新拖鞋,他很高兴,但第二天早上,我发现他还是穿着那双旧的。我问他为什么。

他说:“新鞋的鞋底花纹太乱了,旧的这个,是简单的横条纹,看着心里舒服。”

我开始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我觉得自己不是在这个家里生活,而是在维护一个精密的博物馆。

我每天都小心翼翼,生怕什么东西摆错了位置,惹他不高兴。

他虽然从来不大声说我,但他会用行动来纠正。如果我把水杯的把手朝右放了,他会默默地走过去,把它转到左边。

如果我擦完桌子,抹布没有按照他的方式晾起来,他会重新洗一遍,再晾好。

他什么都不说,但那种沉默的纠正,比直接的批评更让我难受。我觉得自己像个笨手笨脚的学徒,永远也达不到师傅的要求。

有一次我炒菜,多放了一点酱油。菜端上桌,他夹了一筷子,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

他说:“晓月,今天的菜颜色太深了。”

我说:“我手抖,酱油倒多了点,但味道应该还行。”

他摇了摇头,把筷子放下,说:“颜色不对,看着就没胃口了。”

那天晚上,他几乎没动那盘菜。我一个人把那盘颜色“太深”的肉丝吃了,吃得我心里发堵。

从那以后,我做菜连酱油都要用量杯来量。

这种规矩,就像一张看不见的网,把这个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罩住了。我开始觉得喘不过气。

我拿到那张一万六的工资卡时,以为自己自由了。但现在我发现,我只是从一个贫穷的笼子,跳进了另一个富丽堂皇的笼子。

这个笼子更大,更漂亮,但规矩更多,更严。

我甚至开始怀念在超市当收银员的日子,虽然累,但下班了就是我自己的时间,我想把我的小屋弄成什么样,就弄成什么样,没人管我。



控制,是从家里的物品开始,然后慢慢地蔓延到了我的身上。起初,这些控制都披着一层“为你好”的温柔外衣。

我搬进来没多久,老张就“建议”我把手机换了。我的手机用了好几年,屏幕都摔出裂纹了。

他给我买了一部最新款的智能手机,说:“以后联系也方便。”

我很开心,但拿到手机后,他很自然地帮我“设置”了一下,把他的指纹也录了进去。他说:“万一你手机没电了,我好帮你接个重要电话。”

我当时觉得他想得真周到,心里还挺感激。

后来,我以前在超市的同事给我打电话,约我出去吃个饭,叙叙旧。我跟老张说了。

他正在看报纸,头也没抬,说:“那些人,跟你现在不是一个层次了。老在一起混,会把你带回老路上去的。没必要来往了。”

我愣住了,说:“我们就是普通朋友,吃个饭而已。”

他放下报纸,看着我,眼神很平静,但又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他说:“晓月,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你要考虑这个家的体面。”

“你以前那些朋友,三教九流的,传出去不好听。”我没敢再争辩。

我找了个借口,拒绝了同事的邀请。从那以后,我再也没和以前的朋友联系过。

我的社交圈子,被他不动声色地切断了。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了他,和这间大得空旷的房子。

他好像很满意这种状态。他开始给我买衣服。

但他买的衣服,都不是我喜欢的风格。我喜欢简单舒适的棉布衣服,但他买的都是一些款式很成熟、颜色偏暗的连衣裙或者套装。

料子很好,但穿在我身上,总觉得别扭,像偷穿了别人的衣服。

我说我穿不惯。他说:“慢慢就习惯了。女人到了这个年纪,就该穿得稳重一点。”

有一次,我们去超市买东西。我看到一双亮黄色的帆布鞋,觉得很好看,想买。

他摇了摇头,说:“你都快四十岁的人了,还穿这么扎眼的颜色?不合适。”

他拉着我,走到卖中老年鞋的区域,给我挑了一双深棕色的、带气垫的皮鞋。他说:“这个穿着舒服,也稳当。”

我看着那双鞋,感觉像是给我妈买的。但我还是什么都没说,买下了。

我感觉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了。我说话的语气,走路的姿势,甚至吃饭的口味,都在不知不觉地向他靠拢。

我不敢大声笑,因为他说“女人要端庄”。我不敢在沙发上看电视时盘着腿,因为他说“没有坐相”。

我做的菜越来越清淡,因为他说“年纪大了,要少油少盐”。

他就像一个技艺高超的雕刻师,拿着一把看不见的刻刀,一点一点地,把我雕刻成他想要的样子。

而我,因为贪图他提供的安逸生活,默许了这一切。

我每天对着镜子,看着那个穿着深色连衣裙、梳着一丝不苟发型的女人,感到一阵阵的陌生和恐慌。这个人是谁?还是我林晓月吗?



老张的家里,有一间房是绝对的禁区。那是主卧旁边的一间小书房。

从我搬进来的第一天,那扇门就总是锁着。我问过他一次,那是什么房间。

他当时正在擦拭一个花瓶,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很轻柔地说:“那是我过世妻子的书房。里面都是她生前的遗物,我一直没动过。”

“为了尊重她,那间房,我们都不要进去,好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闻的悲伤。我觉得自己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心里很过意不去,连忙点头说:“我知道了,我不会进去的。”

从那以后,我每次打扫卫生,都会刻意绕开那扇门。我对那个未曾谋面的“亡妻”,甚至产生了一丝敬意和同情。

可是,老张的行为越来越怪了。

一开始是半夜。我睡觉轻,有几次起夜,发现客厅的灯亮着。

我悄悄走出去,看到老张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对着他旁边的空位子,在低声说着什么。像是在和谁聊天一样。

我不敢出声,躲在卧室门后,听不清他具体在说什么,只觉得那画面说不出的诡异。

第二天我问他是不是失眠了。他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人老了,觉少。起来喝口水,坐一会儿就又困了。”

他解释得天衣无缝,但我心里的疑云却越来越重。

最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一件事,发生在一个星期三的深夜。我那天睡得很沉,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动我的被子。

我以为是做梦,就没睁眼。然后,我清楚地感觉到,有一件冰凉的东西,贴在了我的胳膊上,然后是腰上,腿上。

我吓得一个激灵,猛地睁开了眼睛。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我看到老张正拿着一把软尺,在我身上比划着。

他的表情专注得像一个裁缝。

我“啊”地一声叫了出来,坐起身。他被我的叫声吓了一跳,手里的软尺掉在了地上。

我惊恐地看着他,话都说不出来。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他捡起软尺,对我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说:“晓月,吓到你了?对不起,对不起。我看你睡得熟,是想……是想量量你的尺寸,好在网上给你买几件更合身的睡衣。”

这个理由太牵强了,谁会半夜三更等别人睡熟了去量尺寸?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裹紧了被子,看着他,就像看一个陌生人。

他还在那里解释:“网上的衣服,尺码都不准,量一量才好买。我没别的意思,真的。”

他越解释,我越害怕。

从那天起,我再也无法用“一个有点怪癖的孤单老人”来说服自己了。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住了我的心脏。

我开始失眠,一点声响就能惊醒。我吃饭的时候,会偷偷观察他。

他还是那么儒雅,那么体面,但我在他低头喝汤的瞬间,总觉得他的眼神里藏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冰冷的东西。

这间宽敞明亮的房子,在我眼里,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华丽的陷阱。

而那扇紧锁的书房门,也变得越来越神秘,像一个潘多拉的魔盒,让我既害怕,又抑制不住地想知道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机会,在一个星期五的下午来了。老张说他要去参加一个老战友的聚会,在邻市,晚上就不回来了,让我自己锁好门。

他走后,整个房子都安静了下来。我在打扫卫生,给他整理换下来的旧大衣时,从内侧口袋里摸出了一串钥匙。

那串钥匙上,有一把小小的、看起来很古老的铜钥匙。它跟我见过的所有门锁钥匙都不同。

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击中了我。这会不会是……那间书房的钥匙?

我拿着钥匙,站在那扇紧锁的门前,心脏狂跳不止。我知道我不该这么做,这是对他的背叛,也是对那个“亡妻”的不敬。

但那个晚上的软尺,他对着空椅子说话的样子,一幕幕在我脑海里闪过。

恐惧和好奇心,像两只手,死死地抓住了我。

我必须知道真相。

于是,我颤抖着手打开了书房的门,一股奇怪的味道扑面而来。

书房里没有开灯,我摸索着墙上的开关打开。

灯亮的一瞬间,我愣住了。

这里根本不是我想象中那种堆满杂物、尘封已久的遗物室。

恰恰相反,它整洁得有些过分,像一个精心布置的展厅。

正对着门的墙上,挂着一幅放大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大概三十多岁,留着齐肩的短发,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笑得很温柔。

但她不是我想象中老张那个年代的“亡妻”,她的打扮和气质,分明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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