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把我亡母的遗物扔了,她70大寿我揭开了她一个埋藏30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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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母唯一的遗物,是我在这段窒息婚姻里最后的念想。

被婆婆丢了后我没哭也没闹,只是平静地对她说:“妈,对不起,是我不好。”

她以为我真的“懂事”了,却不知一场长达一年的复仇计划,已悄然拉开序幕。

直到她七十大寿那天,我亲手送上那份让她永生难忘的“贺礼”……



“我妈的簪子呢?”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滚沸的油锅里。

客厅里,婆婆刘桂芬正指挥着钟点工擦拭红木家具,闻声,她不耐烦地回过头。

“什么簪子?”

“我放在床头柜木盒里的那个。”

“哦,那个啊。”

她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像在驱赶一只苍蝇。

“扔了。”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瞬间停止了跳动。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钟点工的抹布停在半空,不知所措地看着我们。

刘桂芬似乎丝毫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异样。

她拿起桌上的苹果,用指甲刮了刮上面的蜡。

“一个又旧又破的木头盒子,里面装着根黑乎乎的银簪子。”

“留着干什么?占地方,还晦气。”

“我让阿姨打扫的时候,顺手就给处理了。”

处理了。

她说得如此云淡风轻。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正在一寸寸变冷。

那不是一根普通的簪子。

那是我妈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她去世前,躺在病床上,拉着我的手,把那个磨得光滑的木盒交给我。

她说,这是她当年的嫁妆。

她说,希望我以后也能戴着它,平平安安。

我刚出完月子,身体还虚着,站久了腿肚子都会发软。

此刻,一股力气却从脚底涌了上来。

我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你扔哪了?”

我的声音在发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刘桂芬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

她随即又挺直了腰板,把手里的苹果重重拍在桌上。

“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我大孙子!”

“那种来路不明的旧东西,带着病菌怎么办?影响了孩子的福气怎么办?”

“我告诉你周芸,别不识好歹!”

我没有理会她的咆哮。

我转身就往外冲。

“你上哪去!”

刘桂芬在我身后尖叫。

我没有回头。

我冲下楼,直奔小区的垃圾集中处理站。

巨大的绿色垃圾桶散发着酸腐的气味。

我没有丝毫犹豫,一头扎了进去。

各种各样的生活垃圾,湿漉漉的,黏糊糊的。

我用手疯狂地翻找着,不顾一切。

剩菜的汤汁溅在我的脸上。

一个破裂的玻璃瓶划伤了我的手掌。

血涌了出来,和污秽混在一起。

我感觉不到疼。

我只知道我必须找到它。

那是我的命。

半个小时后,小区的保安过来了。

他大概是接到了投诉,皱着眉看我。

“女士,你这是干什么?快出来。”

我没有理他,继续翻找。

他又叫了两个保洁阿姨过来,几个人想把我从垃圾桶里拉出来。

我像疯了一样挣扎。

就在这时,我丈夫王建业的车停在了旁边。

他刚下班,西装革履,与这里的肮脏格格不入。

他看到我这副模样,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周芸!你在干什么!”

他冲过来,一把将我从垃圾桶里拽了出来。

我的身上沾满了污物,散发着恶臭。

他嫌恶地皱了皱眉。

“你疯了吗!”

我抓住他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簪子,妈把我妈的簪子扔了。”

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你快帮我找,一定还能找到的。”

王建业的脸色变了变。

他把我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

“为了个东西,你至于吗?”

“你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全小区的人都看着呢!”

“赶紧跟我上楼,把身上洗干净!”

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五年,嫁了两年的男人。

他的脸上没有心疼,只有不耐烦和羞耻。

他觉得我给他丢脸了。



我被他几乎是拖着回了家。

刘桂芬正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话抹眼泪。

“哎哟,亲家母啊,我这日子没法过了呀。”

“我好心好意替她收拾屋子,她倒好,为了个死人用的破玩意儿,跟我又吵又闹。”

“现在还跑去翻垃圾桶,这要是传出去,我们老王家的脸往哪搁啊……”

王建业一进门,她哭得更厉害了。

他立刻松开我,跑过去安慰他妈。

“妈,您别哭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他转过头,对着我,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周芸,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你妈道歉!”

我站在那里,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

身上的污秽正在慢慢变干,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又痒又痛。

可这一切,都比不上我心里的痛。

道歉?

我凭什么道歉?

王建业见我没反应,火气更大了。

“你就不能懂点事吗!”

“妈辛辛苦苦照顾你坐月子,带孩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她扔个东西怎么了?她也是为了这个家好!”

“为了个破簪子,你就这么闹,让她这么伤心,你安的什么心!”

为了个破簪子。

他说,为了个破簪子。

在我这里是命的东西,在他眼里,只是个破簪子。

我突然就不想哭了。

眼泪好像在那一瞬间流干了。

我看着眼前这对母子,一个在哭诉,一个在指责。

他们看起来是那么的和谐,那么的理所当然。

我才是那个外人。

我才是那个不识好歹、破坏家庭和睦的罪人。

我的喉咙动了动。

最终,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妈,对不起。”

“是我不好。”

刘桂芬的哭声停了。

王建业的脸上露出了“孺子可教”的满意神情。

“知道错了就好,赶紧去洗洗,别熏着孩子。”

我转过身,走进浴室。

我打开花洒,热水冲刷着我的身体。

那些污垢被一点点洗掉。

可我知道,有些东西,永远都洗不干净了。

从那天起,我变了。

我不再和刘桂芬争执一句。

她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她让我喝那碗油得能照出人影的鲫鱼汤,我端起来,一口气喝完,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她说孩子不能用尿不湿,费钱又不透气,我便买了成堆的棉布尿布,一天洗上几十条,洗到双手通红。

她说坐月子不能开窗,会进风,我就在三十度的夏天,把所有窗户关得严严实实,任由汗水浸透衣衫。

我的顺从让刘桂芬非常满意。

她的脸上重新挂上了得意的笑容。

她常常拉着我的手,对来访的亲戚邻居说:“我们家周芸啊,现在可懂事了。”

“我就说嘛,这儿媳妇,就得好好调教。”

王建业也松了一口气。

他觉得家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他会拍拍我的肩膀,说:“你看,这样不就挺好吗?家和万事兴。”

我对着他笑,笑得温婉又得体。

他看不见我笑容背后那片已经死去的荒原。



我开始学着做饭。

我从刘桂芬那里要来了菜谱,学做她最爱吃的几道菜。

红烧肉要用哪家的酱油,炖排骨要放几颗冰糖,她都说得清清楚楚。

我一丝不苟地照做。

第一次做红烧肉,火候没掌握好,有点糊了。

刘桂芬尝了一口,立刻把筷子摔在桌上。

“怎么做的?这么好的五花肉,让你给糟蹋了!”

我低着头,轻声说:“对不起妈,我下次注意。”

第二次,我提前一个小时就开始准备。

肉焯水,炒糖色,小火慢炖。

每一道工序都精确到分钟。

那天的红烧肉,色泽红亮,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刘桂芬吃得赞不绝口。

她夹了一块最大的放到王建业碗里。

“儿子,你尝尝,周芸现在手艺越来越好了。”

王建业也夸我:“老婆你真厉害,比妈做的还好吃。”

刘桂芬的脸色沉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我只是安静地吃着白米饭,仿佛那些夸奖与我无关。

我开始承担家里所有的家务。

扫地,拖地,洗衣服,照顾孩子。

我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一尘不染。

刘桂芬乐得清闲,每天不是出去打麻将,就是找老姐妹们喝茶聊天。

她逢人便夸我能干。

她说:“我这个儿媳妇啊,现在是真把我当亲妈一样孝顺了。”

没有人知道,我每晚都会等他们都睡着后,独自坐在客厅的黑暗里。

我什么也不做,就只是坐着。

有时候会坐到天亮。

黑暗能让我感到安全。

在黑暗里,我不需要微笑,不需要顺从。

我可以是我自己。

那个失去了母亲的遗物,也失去了丈夫的爱的,破碎的自己。

孩子百天的时候,刘桂芬提出要大办一场。

她说,这是他们老王家的长孙,必须风风光光的。

我没有意见。

她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宴席上,亲朋满座,觥筹交错。

刘桂芬抱着孙子,满面红光地接受着所有人的恭维。

王建业站在她身边,一脸的骄傲。

我穿着一件得体的连衣裙,微笑着,给每一位来宾敬酒。

他们都说,王建业有福气,娶了个好老婆。

说刘桂芬有福气,得了这么一个孝顺的儿媳妇。

我听着,只是笑。

日子就像平静的湖水,一天天流淌过去。

没有任何波澜。

我成了一个完美的妻子,一个完美的儿媳。

我甚至主动提出,以后由我来管理家里的财务。

我用excel做了一份详细的收支表。

每一笔开销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刘桂芬一开始还有些不放心,查了几次账。

发现我不仅没乱花一分钱,还通过合理的规划,每个月都能省下不少。

她便彻底放了心,把家里的财政大权完全交给了我。

她不知道,我动用了自己的一笔婚前存款。

用在了她看不见的地方。

我变得比以前更安静了。

有时候,王建业跟我说话,要叫好几声我才能反应过来。

他会有些担忧地问我:“你是不是太累了?”

我摇摇头,对他笑笑:“没有,可能是在想事情。”

我在想什么,他永远不会知道。

转眼,一年过去了。

刘桂芬的七十大寿快到了。

王建业开始和我商量,要怎么给老太太庆祝。

他说,这是大寿,一定要办得隆重。

我比他更积极。

我拿出了一个详细的策划方案。

从寿宴的地点、规模,到邀请的宾客名单,再到宴会当天的流程,甚至背景音乐的选择,我都考虑到了。

方案做得极其专业,堪比专业的活动策划公司。

王建业看得目瞪口呆。

“老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我淡淡一笑:“在网上学的。”

刘桂芬对我的方案更是满意得不得了。

她拉着我的手,感慨万千。

“周芸啊,你真是妈的好儿媳。”

“把寿宴交给你,我一百个放心。”

我握着她那只曾经亲手扔掉我母亲遗物的手,笑得格外真诚。

“妈,您放心,我一定给您办一个最风光、最难忘的寿宴。”

是的。

最难忘的。

我开始为了寿宴忙碌起来。

我订了市里最高档的酒店。

我亲自设计了邀请函,用烫金的字体写着“母亲刘桂芬女士七十华诞庆典”。

我联系了专业的司仪和摄影团队。

我还给刘桂芬定做了一件昂贵的红色手工刺绣旗袍。

我为她做的每一件事,都让她无可挑剔。

她高兴得合不拢嘴,每天都在亲友群里炫耀我这个儿媳有多么孝顺能干。

王建业也觉得脸上非常有光。

他觉得我们的婚姻在经历了那次小小的风波后,已经进入了最完美的状态。

他甚至在一天晚上,从背后抱住我,对我说:“老婆,谢谢你。谢谢你为这个家付出的一切。”

我没有挣开。

我只是静静地站着,感受着他手臂的温度。

那温度,却传不到我的心里。

我的心,早就在一年前那个下午,被扔进垃圾桶的时候,就彻底凉了。

寿宴那天,天气晴朗。

酒店宴会厅里,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巨大的水晶吊灯下,宾客云集,笑语喧哗。

刘桂芬穿着我为她定做的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化着精致的妆。

她站在门口,和王建业一起,迎接每一位到来的客人。

她满面红光,精神矍铄,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了十岁。

这是她人生的顶点。

是她一生中最荣耀、最风光的时刻。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她。

看着她享受着所有人的祝福和吹捧。

看着她脸上那毫不掩饰的骄傲和得意。

我的脸上,也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宴会开始了。

主持人用激昂的声音,讲述着刘桂芬女士平凡而伟大的一生。

说她如何含辛茹苦,将儿子培养成才。

说她如何勤俭持家,是贤妻良母的典范。

台下的刘桂芬,眼眶湿润了。

王建业也感动地握住了母亲的手。

一派母慈子孝的感人画面。

接下来,是子女献礼环节。

气氛被推向了高潮。

王建业率先走上台。

他打开一个丝绒盒子,里面是一对沉甸甸的、雕着龙凤图案的金手镯。

“妈,祝您生日快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台下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和喝彩声。

“建业真是太孝顺了!”

“这手镯,看着就得十几万吧?”

“桂芬姐,你真是好福气啊!”

刘桂芬笑得见牙不见眼。

她伸出手,让王建业亲自为她戴上。

金色的光芒映着她脸上的皱纹,每一条都仿佛在诉说着满足。



然后,主持人用更加热情的语调喊道:“下面,有请我们孝顺的儿媳妇,周芸女士,为我们的寿星献上她的贺礼!”

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我整理了一下裙摆,从容地走上台。

我的手里,也捧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那是一个用深红色锦缎包裹的方正盒子。

所有人都好奇地看着。

他们大概在猜测,这个被交口称赞的“模范儿媳”,会送出怎样贵重的礼物。

是价值不菲的珠宝首饰?

还是名家的字画古玩?

我走到舞台中央,站定在刘桂芬面前。

我微笑着,打开了礼盒。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

可是,盒子里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任何东西。

没有金光闪闪,也没有珠光宝气。

里面,只静静地躺着一份用牛皮纸袋封装好的文件。

看起来,就像一份再普通不过的办公材料。

台下响起一阵细微的骚动和不解。

刘桂芬脸上的笑容也僵了一下。

我从盒子里取出那份文件,拿起了话筒。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环视全场,目光最终落回到刘桂芬的脸上。

我开口,声音柔和,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妈,祝您七十大寿快乐。”

“我这份礼物,可能没有建业的那么贵重。”

“但是,它却是我花了一整年的时间,为您精心准备的。”

我看到王建业的脸上露出了感动的神情。

刘桂芬也满意地点了点头,似乎在期待我接下来的话。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知道,您这辈子最自豪的事情,就是拥有建业这么一个优秀的儿子。”

“您的爱,无私又伟大,含辛茹苦地将他养育成人。”

“您的母爱,感天动地。”

我的语调充满了赞美和崇敬。

台下的亲友们纷纷点头附和。

刘桂芬的腰板挺得更直了。

我的话锋,在这一刻,突然转了向。

带着一丝冰冷的,刀锋般的锐利。

“所以今天,在这个大喜的日子,我想做一件最有意义的事……”

我停顿了三秒。

这三秒,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我看着刘桂芬和王建业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清晰无比地说出一句话。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王建业脸上的感动变成了震惊和茫然。

刘桂芬的笑容,则像劣质的石膏一样,寸寸龟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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