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西双版纳支教时娶了傣族姑娘,婚后才发现她是当地土司后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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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以为你赢了?」

刀永昌躺在病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像是在倒计时。

我站在床边,看着这个曾经让整个版纳都要给几分面子的老人,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三年了,从相识到对抗,从被碾压到翻盘,我终于站在了他面前。

可他在笑。

那笑容很淡,嘴角只是微微扯动,但眼睛里却有一种让人发毛的光——像是濒死的老虎,在亮出最后一击前的平静。

「林远,」他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铁锈,「你把我儿子送进去了,把刀家的脸面踩在地上。你觉得,这就完了?」

我没说话。

「刀家在这片土地上传了十三代,三百年。」老人慢慢说,「七个孙女,嫁的人家遍布云南、缅甸、老挝。你得罪的不是我一个老头子,是整张网。」

玉罕握紧了我的手,我能感觉到她在发抖。

刀永昌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到她身上,突然变得复杂起来,有恨,有怜,还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

「玉罕,」他叫孙女的名字,声音忽然软了下来,「你知道我为什么最疼你吗?」

玉罕没有回答,但我感觉到她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老人的眼睛眯起来,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因为她不只是我孙女。」

我心里一沉。

「你知道她亲生父亲是谁吗?」

病房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玉罕的脸色变得惨白,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刀永昌看着我的表情,满意地点点头,缓缓说出了那句让我血液凝固的话——

但那是后来的事了。

故事要从三年前说起。从我稀里糊涂来到西双版纳,遇见一个在橡胶林里笑起来比阳光还耀眼的傣族姑娘开始。

那时候我不知道,这个姑娘会成为我的妻子。

更不知道,她的身后,藏着一个我永远无法想象的世界。



【一】

2018年9月,我从长沙坐了三十多个小时的火车,又转了四个小时的大巴,终于到了西双版纳勐海县的一个边境小镇。

我叫林远,二十七岁,前互联网创业失败者,前被甩男友,现在是一名支教老师。

半年前我还在长沙折腾一个注定失败的APP,投资人撤资,合伙人跑路,谈了四年的女朋友跟我说「你这辈子就这样了」,然后跟一个有车有房的银行经理订了婚。

那段时间我浑浑噩噩,每天躺在出租屋里盯着天花板。后来看到一个支教招募的帖子,脑子一热就报了名。

就这么来了。

学校很小,只有三间教室,一百多个学生。校长姓岩,五十多岁,是本地的傣族人。

「林老师,辛苦了!」他握着我的手使劲摇,「我们这里条件差,你别嫌弃。」

条件是真的差。宿舍是土坯房改的,床板硬得能当武器用,蚊子比长沙的大三号。第一晚我几乎没睡,听了一整夜的虫鸣。

但奇怪的是,我的心反而静下来了。

我就是在这里遇见玉罕的。

那是我来的第三天。下午没课,岩校长让我去村口的橡胶林转转。我走了大概半个小时,迷路了。

橡胶林看起来都一样,一排排的树整整齐齐,每棵树上都挂着收集胶水的小碗。

就在我准备打电话求救的时候,听见有人在唱歌。

是傣语,我听不懂,但调子很好听,带着一种慵懒的韵律。

我循着歌声走过去,看见了她。

一个穿着简单T恤和长裤的姑娘,扎着马尾,正蹲在一棵橡胶树下检查胶碗。阳光打在她侧脸上,皮肤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睫毛很长,嘴唇微微上扬,像是随时都在笑。

她忽然转过头来,正好和我对上眼。

「迷路了?」她问。

「呃……是。」我有点窘,「我是新来的支教老师。」

「岩校长啊,我认识。」她站起来,拍拍手上的土,「跟我走吧,我带你回去。」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玉罕。」她回头看我一眼,笑了,「傣族名字,意思是金子。」

后来我才知道,她父亲给她起这个名字的真正原因,比这复杂得多。

不过那时候,我什么都不知道。

只知道这个在橡胶林里带我走出来的姑娘,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两弯新月。

接下来的日子,玉罕经常出现在学校附近。

有时候来送水果,说是她家种的。有时候来帮忙,给孩子们分饭,修坏掉的桌椅。

「你家是做什么的?」有一天我忍不住问。

「种橡胶的。」她随口答道,「我家有几十亩橡胶林,我负责管。」

「几十亩?那挺大的。」

「还行吧,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我信了。

玉罕穿着朴素,说话做事都接地气,完全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来。

我们熟悉起来是自然而然的事。学校就我和岩校长两个老师,岩校长家里事多,经常要回去,很多时候就剩我一个人。玉罕怕我寂寞,有时候会带些傣族小吃过来,菠萝饭、香茅烤鸡、酸笋煮鱼。

我们坐在操场边,看着孩子们追逐打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你为什么来这里支教?」有一天她问我。

「想换个活法。」我说。

玉罕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了然:「我也是。」

「什么?」

「我也想换个活法。」她望着远处的山,「所以我回来了。」

「回来?你之前在外面?」

「在昆明读的大学,毕业后本来可以留在那边工作。但……」她顿了顿,「算了,不说这个。」

我没追问。每个人都有不想提的过去。

现在回想起来,那就是第一个信号。一个真正种橡胶的农村姑娘,会去昆明读大学,毕业后还有机会留下工作?

但那时候的我,压根没往那方面想。

2019年4月,泼水节。

那年的泼水节,我们在人群里互相泼水,全身湿透,笑得像两个傻子。

晚上看完孔雀舞表演,走在澜沧江边,我牵起了她的手。

她没有甩开。

「林远,」她轻声说,「你知道的,我家情况有点复杂。」

「什么情况?」

「我有七个姐姐。我是老八,最小的那个。」

「七个姐姐?」我惊讶地张大了嘴。

她笑了笑,但笑容里有一丝我没看懂的东西:「所以家里事情很多。我跟你在一起,可能会有一些……麻烦。」

「什么麻烦?」

「等以后再说吧。」她握紧了我的手,「现在,我们先不管那些,好吗?」

我点点头。

那时候我以为,她说的「麻烦」,无非是家里姐姐多、父母比较传统之类的。

我完全没有想到,她说的「麻烦」,是一个我根本无法想象的庞然大物。

2019年年底,我向玉罕求婚了。

没有钻戒,没有鲜花,只有一个我自己编的傣族风格的手链。我学了两个星期,手指都磨破了,编出来的成品丑得我自己都不好意思看。

但玉罕哭了。

「你愿意吗?」

「愿意。」她擦着眼泪,笑着说。

我们的婚礼很简单,就在学校旁边的空地上办的。来的都是村里的乡亲和学校的孩子们。

玉罕说她家里人来不了,爷爷年纪大了,住得远。她的几个姐姐倒是来了两个,穿着漂亮的傣装,礼貌地祝福我们,但没多说什么。

现在回想起来,那两个姐姐看我的眼神,一直带着一种我当时没读懂的东西。

不是审视,更像是……怜悯?

但当时我太高兴了,根本没在意。

我以为,这就是幸福。

我不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二】

婚后的日子,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白天上课,玉罕有时来帮忙,有时去忙她说的「家里的事」。

玉罕很会持家。明明我的工资不高,她却总能变着花样让我们吃得不错。我问她哪来的钱,她说是管橡胶林的收入,我也没多想。

但慢慢的,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开始浮现。

第一件事,是学校收到了一批捐赠物资。全新的课桌椅、成箱的教材、还有两台电脑。捐赠方是一个叫「澜沧江公益基金会」的组织。

我查了查这个基金会,信息很少,具体谁创办的、资金从哪来的,都查不到。

「玉罕,你听说过这个基金会吗?」晚上我问她。

她正在洗碗,手顿了一下:「好像听过,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奇怪。」

她转移了话题:「明天我要去县里一趟,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第二件事,是乡里领导来学校视察。

那天来了好几个人,有乡长,有教育办的主任。他们在学校转了一圈,特意跟我握手,说感谢我对本地教育的贡献。

态度热情得让我受宠若惊。

我一个支教老师,什么时候有这待遇了?

更奇怪的是,他们走之前,乡长拉着岩校长说了几句话,声音很低,我只隐约听见「刀家」两个字。

刀家?

我记住了这个名字。

第三件事,彻底打破了我的认知。

2020年春节后,县里开一个边境贸易发展座谈会,岩校长说让我去见见世面。

会场在县政府礼堂,来的都是各行各业的头面人物。我坐在角落里,等会议开始。

然后,我看见了玉罕。

她穿着一身我从没见过的傣装,不是平时那种朴素的棉布衣裳,而是绣着金线的正式礼服,头发盘起来,插着银饰,整个人的气质和平时完全不同。

她站在主席台旁边,正和几个领导模样的人说话,姿态从容,举止得体。

我愣住了。

这是我那个在橡胶林里唱歌、在学校帮忙分饭的妻子?

旁边有人在窃窃私语,我竖起耳朵听。

「那是刀家的小女儿吧?」

「是,刀家的老八,听说嫁给了一个支教老师。」

「真的假的?刀家的女儿怎么会嫁那种人?」

「谁知道呢,听说老爷子气得不轻……」

我的血液像是凝固了。

刀家。又是刀家。

玉罕姓刀?她是刀家的人?

晚上,玉罕回来了。

她还穿着那身傣装,站在门口,看着坐在黑暗中的我。

「你都看见了。」她轻声说。

「刀家是什么?」我的声音很冷。

玉罕走进来,沉默了很久。

「刀,是我的姓。刀家,是我们家族。在西双版纳,在整个边境线上,刀家……有些名气。」

「什么名气?」

「我们家族是土司后裔。」玉罕的声音很平静,「明朝的时候,刀家的祖先被朝廷封为宣慰使,管辖这一片土地。后来改土归流,土司制度没了,但刀家在本地的影响一直在。解放后,家族改做边境贸易,橡胶、茶叶、木材,还有……一些别的。」

「一些别的?」

「边境线上,有很多灰色地带。」她没有直接回答,「刀家能在这片土地上传承三百年,靠的不只是种地。」

我看着她,感觉自己像个傻子。

「所以你说的'几十亩橡胶林'……」

「几千亩。」玉罕低下头,「还有茶山、仓库、车队,以及和缅甸、老挝那边的贸易通道。」

我倒吸一口凉气。

「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她抬起头,眼睛里有泪光,「如果我一开始就告诉你,你还会娶我吗?」

我愣住了。

是啊,如果我知道她是土司后裔、是边贸大户的千金小姐,我还会那么自然地追求她吗?

「林远,」玉罕握住我的手,「我隐瞒,是因为我想过普通人的生活。我不想一辈子被家族安排,不想嫁给那些我见都没见过的人。我遇见你,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就这么简单。」

「那现在呢?你家里怎么说?」

玉罕沉默了。

「爷爷很生气。他本来要把我嫁给一个缅甸华商的儿子,是家族安排好的联姻。我跑了,还自己结了婚……在他看来,这是对他权威的挑战。」

「他会怎么做?」

「他说,下个月泼水节,要我带你回去。见见家里人。」

我的心沉了下去。

「这是鸿门宴?」

「不知道。」她摇摇头,「但如果我们不去,他可能会用别的方式。」

那一晚,我们谁都没睡好。

【三】

2020年4月,泼水节前三天。

玉罕带我回了刀家。

从县城出发,车开了将近两个小时,越走越偏。最后拐进一条山路,两边是茂密的热带雨林。

「快到了。」玉罕说。

她今天穿得很正式,一套绣工精美的傣装。

「记住,不管爷爷说什么,你都别冲动。」她握着我的手。

车停了。

眼前是一片开阔的山谷,中间是一座巨大的傣式建筑群。主楼是三层的现代建筑,但保留了傣族的尖顶和雕花,两侧延伸出去的厢房一眼望不到头。

院子里停着好几辆车,有越野车,有商务车,还有一辆奔驰。

这他妈是「种橡胶的」?

院子里已经站了不少人。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我像一只被展览的动物,被各种人围观、打量、评头论足。

玉罕的七个姐姐,我见了五个,她们的丈夫,我见了四个。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有好奇的,有审视的,有不屑的,还有几个,是明显的敌意。

「林老师是湖南人啊?」

「林老师在哪个大学毕业的?」

「林老师一个月工资多少?够养活我妹妹吗?」

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

我尽量平静地回答,但手心里全是汗。

正午时分,一阵骚动。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朝主楼的方向看去。

一个老人从楼里走出来,拄着一根手杖,步伐缓慢但很稳。他穿着传统的傣族服装,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但眼睛很亮,像两把刀子。

刀永昌。

刀家的族长,玉罕的爷爷。

「林远?」他开口,声音很沉。

「是,爷爷好。」

「嗯。进来吧。」

午饭在主楼的大厅里吃。

长条形的桌子,能坐二十多人。刀永昌坐在上首,我和玉罕坐在下首的角落。

气氛很压抑。没人跟我说话,但我能感觉到无数双眼睛在暗中观察我。

「林老师,」大姐夫忽然开口,「你在学校教什么?」

「数学。」

「数学啊。」他笑笑,「那我考你一道题,三千亩橡胶林,一年产多少胶水,能卖多少钱,你算得出来吗?」

周围有人笑了,笑声不大,但很刺耳。

「大姐夫,」玉罕的声音有点紧,「林远是来做客的。」

「我算不出来。」我直视着他,「但我知道,教会一个孩子读书识字,比算这个更有意义。」

大姐夫的笑容僵了僵。

「好,」上首传来刀永昌的声音,「吃饭,别聊这些。」

午饭在一种诡异的沉默中结束。

饭后,刀永昌让我去书房。

「单独谈谈。」

书房很大,一面墙全是书架,另一面墙挂着字画和照片。照片里有刀永昌和各种人的合影,有的像官员,有的穿着军装。

「林远,」他慢慢开口,「你知道刀家是什么吗?」

「知道一点。」

「刀家在这片土地上传了十三代,三百年。」他盯着我,「我们见过太多外来的人,有的想分一杯羹,有的想攀高枝,有的只是过客。你是哪种?」

「我是玉罕的丈夫。」我迎上他的目光。

「丈夫?」刀永昌冷笑,「一个没有我同意的婚姻,在刀家,不算数。」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入赘。改姓刀,做刀家的女婿,以后听从家族的安排。」

「第二,离开。我给你一笔钱,你回老家去,以后不要再出现。玉罕的婚姻,由我来重新安排。」

我愣住了。

「如果我两个都不选呢?」

刀永昌转过身,眼神冰冷:「那你就是在为难我了。林远,刀家在这边境线上经营了几十年,关系很广。你的支教资格、你能不能在云南待下去,都只需要我一句话。」

他顿了顿:「你父母在长沙开的那个小超市,生意还好吧?」

我浑身一震。

他在威胁我的家人?

「三天。」他挥了挥手,「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出了书房,玉罕正在走廊里等我。

看见我的脸色,她脸色一白:「爷爷说了什么?」

「没什么。」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走吧,我们回去。」

往外走的时候,经过一个拐角,一个人拦住了我们。

是个中年男人,四十多岁,穿着很体面,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精明。

「林老师,我是玉罕的大伯,叫我建峰叔就行。」

刀建峰。玉罕提过这个人,说是爷爷的大儿子,管着家族的很多生意。

「我听说了,老爷子给你出难题了?」他笑笑,「别担心,老爷子脾气是大了点,但他是为了玉罕好。你们年轻人,慢慢来,总有办法的。」

「什么办法?」

「等几天再说。」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有空来找我,我帮你们想想。」

他拍拍我的肩膀,走了。

玉罕看着他的背影,皱起眉头:「大伯这人……你小心点,别太相信他。」

「为什么?」

「说不上来。他做事,总有自己的目的。」

我把她的话记在心里。

回学校的路上,玉罕一直握着我的手,什么都没说。

三天。

他只给了我三天。

入赘,还是离开?

或者,第三条路——对抗?

可是,拿什么对抗?

我一个支教老师,面对一个在边境线上经营了三百年的家族,简直就是蚂蚁和大象的差距。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刀永昌的话。

凌晨三点,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不会入赘,也不会离开。

我要和玉罕在一起,堂堂正正地,用我的方式。

至于刀永昌……

老爷子,既然你不讲道理,那就别怪我也不讲了。

第二天一早,刀建峰来找我了。

他开着一辆越野车,停在学校门口。

「林老师,想好了吗?」

「还在想。」

「别想了,老爷子的脾气,你应该看出来了。他说三天,就是三天。」他压低声音,「林老师,老实说,老爷子年纪大了,很多想法已经过时了。我们这些后辈,并不都认同他的做法。」

「你的意思是?」

「意思是,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在家族里说说话,让老爷子不要那么绝对。」

我看着他,想起玉罕的警告。

「建峰叔,你为什么要帮我?」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因为玉罕是我侄女,我希望她幸福。」

「具体怎么帮?」

「你们先躲一躲。」他说,「我在边境那边有个落脚点,你们先去那儿待几天,等老爷子气消了,我再帮你们说和。」

我盯着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不安。

「让我和玉罕商量一下。」

「行,但别太久。老爷子的人可能随时会来找你们麻烦。」他拍拍我的肩膀,走了。

回到学校,我把这件事告诉了玉罕。

她的脸色变了:「千万别答应。大伯这个人,我从小就觉得不对劲。」

「那我们怎么办?三天时间,转眼就过去了。」

玉罕沉默了很久:「我再想想。不管怎样,我们不能按大伯说的做。」

那天晚上,我们又是一夜无眠。

第三天的清晨,越来越近了。

而我们,还没有找到出路。

三天。

爷爷只给了我三天。

入赘?改姓刀?让我的一切都受制于这个家族?

凭什么?

可是,如果不答应,他真的会动我父母的生意吗?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刀建峰来了。

他带着笑,拍着我的肩膀,说:「林老师,别担心,我有办法帮你。」

他的眼睛在阳光下闪着光,我分不清那是善意,还是别的什么。

玉罕说过,这个人做事总有自己的目的。

可除了他,我还能指望谁?

我不知道,这个「帮忙」,会把我和玉罕推向更深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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