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古语有云:“物老成精,人老成神;山中精怪,最喜学人。”
在咱们东北那旮沓,流传着一种最邪乎的事儿,叫“黄皮子讨封”。
这黄鼠狼修炼到一定火候,就会直立行走,学人说话,拦住过路的行人问:“老乡,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
你若说它像人,它一身道行尽毁,必会报复你家破人亡;你若说它像神,它倒是成仙了,可借的却是你的气运,你得背一辈子还不完的债。
这似乎是个死局,怎么答都是错。
直到那夜,在龙虎山脚下偶遇一位跛脚道士,才知晓:原来这死局并非无解,只需这三句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的话,不仅能化险为夷,还能让那黄大仙乖乖为你保驾护航,富贵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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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俗话说:“人有三衰六旺,月有阴晴圆缺。”
在三十年前的辽东地界,提起刘福海这个名字,那是连三岁孩童都要竖起大拇指的。
刘福海,人如其名,福如东海。他是做药材生意的,手里的“济世堂”垄断了关内关外的半数名贵药材。
但这刘福海最让人称道的,不是他的万贯家财,而是他的那颗菩萨心肠。
那时候,辽东苦寒,穷人多。刘福海立了个规矩:凡是看不起病的穷人,只要到济世堂门口磕个头,药费全免,还得送两斤米面。
刘福海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药材是草,人命是天。我刘某人赚的是天下的钱,就得替老天爷照顾好天下的穷人。”
凭着这股子善心,刘家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刘福海面相方正,印堂红润,相面先生都说,这是“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的极贵面相,保他刘家三代富贵。
按理说,这样的大善人,老天爷该捧在手心里护着吧?
可谁能想到呢?
就是这么一个被全城百姓视作活菩萨的大善人,在四十岁那年,竟像是中了什么恶毒的诅咒一般。
不过短短三年光景。
先是药材仓库莫名起火,烧毁了价值连城的百年人参;接着是原本聪慧的儿子突然变得痴傻,整日流着口水傻笑;再后来,那个跟他相濡以沫二十年的贤惠妻子,竟然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怪病,撒手人寰。
那个曾经锦衣玉食、受万人敬仰的刘员外,最后竟然沦落到要变卖祖宅,在城郊的一座破败的山神庙旁搭个草棚度日。
那是一个深秋的雨夜,寒风夹杂着冰雨,像鞭子一样抽打着草棚。刘福海裹着一件发霉的旧棉袄,缩在角落里,冻得浑身发抖。
他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浑浊的老泪流了下来。
“老天爷啊!我不服!”
“我刘福海一生行善,救人无数!为何恶人能高车驷马,我这个好人却要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你的眼睛,是不是瞎了啊!”
这一声嘶吼,在空荡的荒野里回荡,显得凄厉而绝望。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的霉运,并非天灾,而是“人祸”。而这场人祸的根源,就在三年前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在那条荒僻的山道上,遇到了那个让他后悔终生的“东西”。
02
要说这刘福海的败落,得从三年前的那次长白山采药说起。
那时候,为了寻找一味传说中的救命神药“还魂草”,刘福海亲自带队进了深山。
因为救人心切,回程时他不顾向导的劝阻,执意要抄近道连夜赶路。
那是一条被称为“鬼见愁”的山路,两边都是悬崖峭壁,阴森恐怖。
走到半夜,月亮被乌云遮住,四周伸手不见五指。
突然,一阵怪风吹过,刘福海觉得脖颈子一凉,手里的灯笼“噗”的一声灭了。
前面的骡马受了惊,死活不肯往前走。
刘福海壮着胆子,重新点亮灯笼,往前一照。
这一照,吓得他魂飞魄散。
只见路中间,直立着一个只有二尺来高的东西。
它穿着一身不知从哪偷来的小孩衣裳,头上顶着个破草帽,两只前爪像人一样背在身后,正眯着那双绿油油的小眼睛,死死地盯着刘福海。
那是一只成了精的黄鼠狼!
还没等刘福海反应过来,那黄鼠狼竟然开口说话了,声音尖细刺耳,像是指甲划过玻璃:
“老乡,你看我想不想人?”
刘福海虽然走南闯北,但也听过这“黄皮子讨封”的传说。他知道,这是生死关头。
那一刻,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着赶紧打发它走,别伤了自己的性命。
加上他平时为人随和,不愿意得罪人。
于是,他颤颤巍巍地回了一句:
“像!像!您真像个人!还是个大贵人!”
那黄鼠狼一听,乐得手舞足蹈,对着刘福海作了个揖:“多谢贵人金口玉言!日后必有重谢!”
说完,化作一道黄烟,消失在草丛里。
刘福海以为自己做了一件好事,既保了命,又结了个善缘。
殊不知,这句“像人”,不仅没给他带来福报,反而成了他噩梦的开始。
03
回到家后,刘福海的生意确实好了一阵子。
那次采回来的药材,卖出了天价。济世堂的名声更大了,钱像流水一样进来。
刘福海心里暗喜:莫非是那黄大仙显灵了?
可是,好景不长。
没过半年,怪事就开始了。
首先是刘福海的身体。他开始莫名其妙地感到疲惫,整天昏昏沉沉,像是精气神被谁抽走了一样。去看了大夫,都说是劳累过度,可吃了多少补药都不管用。
接着是他的性情变了。
原本温和宽厚的刘员外,变得暴躁易怒,贪婪成性。
他开始克扣伙计的工钱,开始在药材里掺假。穷人来求药,他不给施舍了,反而让人乱棍打出去。
他说:“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凭什么白给?”
这种变化,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仿佛身体里住进了另一个灵魂。
紧接着,那场大火烧毁了仓库。
大火那天,有人看见一只巨大的黄鼠狼在仓库顶上跳舞,嘴里发出像人一样的狂笑声。
刘福海不信邪,觉得是有人纵火。
可接下来,儿子的痴傻和妻子的暴毙,让他彻底慌了神。
儿子变傻的那天,嘴里一直念叨着:“别吃我……别吃我……给你……都给你……”
妻子临死前,抓着刘福海的手,指着窗外,惊恐地说:“老爷……那东西……那东西来讨债了……它说你欠它的……”
04
家破人亡之后,刘福海彻底垮了。
他不甘心。
他觉得自己是中了邪,是被脏东西缠上了。
他开始四处求神拜佛,寻找高人破解。
他去找了城最有名的“出马仙”。
那大仙请了神,刚一上身,就吓得浑身哆嗦,指着刘福海大骂:“你个糊涂虫!你身上背着一只成了精的黄皮子!它的道行,全是你给封的!是你那一句话,把你的阳寿、你的福报,全都借给它了!它现在是用你的命在修仙!我惹不起,你走吧!”
刘福海如遭雷击。
原来,那句“像人”,竟然是把自己的人运,换给了那个畜生!
他又去了龙王庙,一步一叩首,求龙王爷做主。
可不管他怎么求,那霉运就像是附骨之蛆,怎么甩都甩不掉。
甚至,越求越惨。
他去施舍乞丐,结果被乞丐嫌弃他身上的味,躲得远远的。
刘福海彻底崩溃了。
连乞丐都嫌弃我了吗?
他行尸走肉般地游荡在街头,想死,却又不敢死。他心里憋着一口气,他想弄明白,难道这世上就没有解法了吗?
05
时间来到了那个凄风苦雨的深秋夜晚。
刘福海流浪到了龙虎山脚下的一座破败道观。
道观早已荒废,平时只有老鼠和蛇出没。
刘福海又冷又饿,他蜷缩在神像脚下,瑟瑟发抖。
庙外,雷声滚滚,闪电撕裂苍穹。
庙内,漏雨的地方滴答作响。
刘福海看着那尊泥塑的神像,突然悲从中来,放声大哭:
“祖师爷啊!我刘福海也是好心啊!我怕它害我,才说它像人!难道好心也有错吗?为何要让我受此折磨?”
或许是他的哭声太过凄厉,惊动了庙里的一位避雨人。
就在这时,一阵咳嗽声从神像后面传来。
只见一个身穿青布道袍、背着一把桃木剑、走路一瘸一拐的老道士缓缓走了出来。
这老道看着得有八九十岁了,须发皆白,身形清瘦,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仿佛能看穿人心。
刘福海吓了一跳,止住哭声:“您……您是谁?”
老道微微一笑,那笑容里透着一股看透世事的沧桑。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背上趴着什么东西。”
老道走到刘福海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个冷馒头,递给他。
“吃吧。这可是祖师爷赏的。”
刘福海狼吞虎咽地吃完,身子暖和了一些,理智也慢慢回笼了。
他看着老道,颤声问道:“道长,您既然知道我的事,一定有办法救我。求您告诉我,那个畜生到底要缠我到什么时候?”
06
老道看着他,收敛了笑容,神色变得无比庄严。
“痴儿啊痴儿。”老道长叹一声,“黄皮子讨封,本就是一场赌局。”
“你说它像人,它借你的运,你损阴德,必遭天谴;你说它像神,它借你的寿,你折阳寿,必遭横祸。”
“你那句‘像大贵人’,更是把它捧上了天。它现在不仅把你当宿主,还把你当成了它的‘供养人’。它做的恶,全算在你头上;它修的福,全归它自己。”
刘福海听得冷汗直流,扑通一声跪下:“道长!我错了!我是有眼无珠!求道长指点迷津!难道这死局真的无解吗?我现在一无所有,家破人亡,只要能报仇,能把这畜生赶走,让我做什么都行!”
老道俯下身,伸出三根枯瘦的手指,在刘福海的额头上轻轻一点。
“死局?哼,这世上就没有解不开的局,只有不开窍的人。”
“要想破这个局,不仅要赶走它,还要让它反过来为你所用,保你富贵,其实只需要说三句话。”
“但这三句话,不是说给它听的!”
刘福海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生怕漏掉一个字。他膝行两步,凑到老道面前:“敢问道长,究竟是哪三句话?”
老道目光如炬,大殿内的烛火突然爆裂出一串火星,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即将揭开这关乎刘福海身家性命的终极秘密:
“这第一句话,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