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活一口气,树活一张皮。
这“气”,说的就是人的气运。
运气好的时候,走路都能捡到宝;运气被人借走了,喝凉水都塞牙缝。
很多上了年纪的老人都知道,运势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它真实存在。
它就像是一个人的保护罩。
一旦这个保护罩破了,或者被有心人动了手脚“偷”走了,那大祸也就临头了。
民间有句老话:“运去金成铁,时来铁似金。”
如果你发现自己或者家人,身体突然出现了下面这三种诡异的变化,千万不要以为只是身体不好或者走了霉运。
这很可能,是有人在背后设局,正在一点点抽干你的“精气神”。
最近,村里的张大爷就遇到了这种怪事。
幸亏遇到了一位游方的云游道人,道破了其中的玄机,并搬出了紫薇大帝流传下来的一招救命法。
这一招,简单却神效。
可惜大多数人知道得太晚,等反应过来时,气数已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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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老张是个老实巴交的退休工人,平时就在公园里遛遛鸟,下下棋,身子骨硬朗得很。
那天,老张去城西的老菜场买那家最正宗的卤牛肉。
刚走到巷子口,就看见前面围了一圈人,指指点点的。
老张是个热心肠,以为谁家老人摔倒了,连忙挤进去看。
这一看,却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地上坐着的,竟然是他多年未见的老街坊,李大富。
当年的李大富,那是红光满面,做生意的一把好手,说话嗓门像洪钟一样。
可眼前的这个人,哪里还有半点当年的影子?
李大富缩在墙角,大热的天,居然穿着厚厚的老棉袄。
他整个人瘦得像具骷髅,眼窝深陷,脸色呈现出一种死灰般的青紫色。
最吓人的是他的眼神。
那是种惊恐、涣散,像是看见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的眼神。
老张心里咯噔一下。
他连忙上前,扶起李大富:
“大富?是你吗?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
李大富听到熟悉的声音,缓缓抬起头。
他盯着老张看了半天,浑浊的眼珠才动了动。
紧接着,李大富的手死死抓住了老张的胳膊。
那手劲大得出奇,指甲都要掐进老张的肉里。
“老张……救命……”
李大富的声音像是喉咙里含着一口沙子,嘶哑难听:
“有人……有人在吃我……他们在吃我的命啊!”
老张只觉得后背发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在嘀咕,说这老头是不是疯了。
但老张知道,李大富没疯。
因为老张年轻时跟家里的长辈学过点“望气”的皮毛。
他在李大富的身上,闻到了一股味道。
那不是老人身上常有的朽木味,也不是生病人的药味。
那是一股——泥土味。
就像是刚从坟地里刨出来的,那种带着腥湿气的陈年旧土的味道。
老张心知不妙,赶紧拦了辆车,把李大富送回了家。
也就是进了李大富家门的那一刻,老张才明白,事情远比他想的要严重得多。
02.
李大富住的是个独门独院的老房子。
一进门,老张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明明外面艳阳高照,但这院子里却阴沉沉的。
墙角的夹竹桃不知什么时候枯死了,叶子落了一地,也没人扫。
老张把李大富扶到藤椅上坐下,给他倒了杯热水。
借着屋里的光线,老张仔细端详起李大富的脸。
这一看,他发现了第一个不对劲的地方。
这是气运被偷走的第一个征兆。
在李大富的两个眉毛中间,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印堂”位置,竟然出现了一道深深的竖纹。
这竖纹不是皱纹。
它颜色发红,像是皮下有一条细细的红线在游走,硬生生地把印堂给劈开了。
在相书里,这叫“悬针破印”。
不仅如此,李大富的整个额头,都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黑气。
这种黑,不是皮肤黑,而是像是皮肤下面淤着血,怎么洗都洗不掉。
老张心里一惊,问道:
“大富,你这眉头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长出来的?”
李大富哆哆嗦嗦地捧着水杯,眼神飘忽:
“就……就这一个月。”
“起初是个小红点,后来有些痒,我就挠。”
“越挠越长,越挠越深。”
“老张啊,我最近总是觉得头重脚轻。”
“就像……就像头顶上骑着个人,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李大富一边说,一边还要伸手去挠那个位置。
老张连忙按住他的手:
“别动!这可不是皮肤病!”
老张记得长辈说过,人的印堂是“命宫”所在。
这里要是发亮、饱满,说明最近运势旺,有喜事。
要是发暗、发黑,那就是要倒霉。
但如果是像李大富这样,平白无故多了一道像针一样的红线竖纹。
那就说明,有人在用“钉头术”之类的阴招,想要钉死他的命门!
这是在强行锁住他的魂魄,方便下手“抽运”。
老张脸色凝重,压低声音问:
“大富,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收了什么来路不明的东西?”
李大富摇摇头,一脸茫然:
“我都不做生意好几年了,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能得罪谁啊?”
“要说东西……也没啥特殊的啊。”
老张叹了口气。
看来,对方是在暗处,李大富在明处。
这不仅仅是生病那么简单,这是被人当成了“养料”。
如果不及时破解,等到这道红线完全变成了黑色,李大富的神仙也难救了。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03.
就在老张琢磨着那道竖纹的时候,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叫声。
“喵——!!!”
这一声猫叫,尖锐刺耳,听得人心惊肉跳。
老张吓了一跳,赶紧跑到院子里看。
只见李大富养的那只大黑猫,此刻正弓着身子,背上的毛全部炸了起来。
它死死地盯着堂屋的门口,也就是老张和李大富坐的地方。
那双绿幽幽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和敌意。
大黑猫一边嘶吼,一边往后退,仿佛那屋里有什么吃人的怪兽。
“黑子!怎么了黑子!”
老张喊了一声。
但这只平时跟老张很亲近的黑猫,此刻却像是根本不认识他一样。
它突然惨叫一声,发疯似的撞向院墙,然后翻过墙头,头也不回地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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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富在屋里苦笑了一声:
“你也看见了吧?”
“不光是猫。”
“家里养的两只画眉鸟,前天半夜,莫名其妙地撞笼子死了。”
“就连院子里的蚂蚁,都在搬家。”
“它们都在逃命啊……”
这就是气运被偷走的第二个征兆:万物有灵,避之不及。
动物比人敏感得多。
尤其是猫狗这种有灵性的动物,它们能看见人看不见的“气场”。
一个人的气运如果正常,身上散发的是暖意,是生机。
动物会愿意亲近。
但如果气运被偷,取而代之的是阴煞之气,是死气。
动物就会感到本能的恐惧。
如果家里养了很多年的宠物,突然开始对着主人狂吠,或者是无故绝食、逃跑、暴毙。
那绝对不是巧合。
这说明,这个家里的“气场”已经坏了。
甚至可能是有“脏东西”进来了。
老张看着空荡荡的院墙,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这不仅仅是李大富一个人的问题,是整个宅子的风水都被人动了手脚。
对方这是要“绝户”啊!
老张走回屋里,在屋子里转了几圈。
他发现,李大富家里的摆设虽然没变,但总觉得哪里别扭。
屋里的绿植,哪怕浇了水,叶尖也是焦黄的。
鱼缸里的金鱼,全都浮在水面上,大口大口地吞着气,像是水里缺氧一样。
这叫“生气断绝”。
那个偷运气的人,手段极其狠毒。
他不光偷走了李大富的财运、福运,连维持生命的生机都在慢慢抽走。
“大富,你这房子,最近有没有动过土?或者修补过什么地方?”
老张严肃地问。
李大富想了想,忽然眼神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
“半个月前……半个月前,门口的路翻修。”
“有个施工队说我家的门槛石裂了,免费帮我换了一块新的。”
“我看那石头挺气派,还是黑金沙的,就让他们换了。”
老张一听,猛地一拍大腿:
“坏了!”
“带我去看看那块门槛石!”
04.
还没等走到门口,李大富突然脚下一软,整个人往地上瘫去。
老张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他。
此时的李大富,浑身都在发抖,冷汗像是雨点一样往下掉。
他的牙齿打着颤,双眼发直,嘴里喃喃自语:
“来了……他又来了……”
“谁来了?”老张急问。
“那个没脸的人……”
李大富死死抓着老张的衣领,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老张,我怕。”
“每天晚上……只要我一闭眼。”
“我就梦见一个人,穿着一身黑长袍,手里拿着一把大剪刀。”
“他看不清脸,就站在我的床头。”
“他也不说话,就拿着剪刀,一点一点地剪我的头发,剪我的指甲。”
“我想喊,喊不出声;想动,动不了。”
“我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把剪下来的东西,装进一个小红布袋里带走。”
“每次醒来,我都觉得浑身像是被抽干了一样,一点力气都没有。”
这就是气运被偷走的第三个征兆,也是最危险的一个:夜梦鬼祟,神魂被盗。
人有三魂七魄。
白天属阳,魂魄藏在体内;晚上属阴,魂魄最容易离体。
正常的做梦,醒来虽然累,但精神是好的。
但如果总是做这种被人“索取”、“剪切”、“搬运”的梦。
那就说明,对方已经不仅仅是在风水上做手脚了。
对方是在用邪术,直接摄取李大富的“生魂”!
剪头发、剪指甲,在玄学里代表着“取替身”。
发为血之余,甲为筋之余。
拿走了这两样东西,配合上生辰八字,就能做一个“替身人偶”。
然后把李大富的好运气,全部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而把那个人身上的霉运、病痛,全部转移给李大富。
这就是传说中的“换命”!
怪不得李大富在短短一个月内,就变成了这副人鬼难分的模样。
老张听得怒火中烧。
这哪里是偷运气,这分明就是谋财害命!
“走!去门口!”
老张扶着李大富,踉踉跄跄地走到大门口。
那块新换的门槛石,确实是黑金沙的,看着油光锃亮,很气派。
但在老张眼里,这块石头散发着一股浓浓的煞气。
“找铁锹来!”
老张大吼一声。
李大富虽然虚弱,但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指了指墙角的工具间。
老张拿来一把铁锹,对着那块门槛石的缝隙就撬了下去。
“起!”
老张常年干活,力气大。
几下子下去,那块沉重的门槛石就被撬开了一角。
一股恶臭味瞬间扑面而来。
那味道,像是死老鼠烂在了阴沟里,熏得人直作呕。
老张忍着恶心,把石头彻底掀开。
只见石头下面,挖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小坑。
坑里,并没有什么水泥沙浆。
而是放着一个红色的布包。
那布包上面,密密麻麻地插满了生锈的铁钉!
李大富看到这个布包,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它话都说不利索了:
“这……这是什么东西?!”
老张蹲下身,没敢直接用手碰,而是用树枝把布包挑开。
里面露出来的东西,让两个人都感到头皮发麻。
一撮头发。
几片指甲盖。
还有一张写着生辰八字的黄纸。
最恶毒的是,那黄纸上,用朱砂画了一道符,符的中间,压着一只死了一半的癞蛤蟆!
“五毒噬心局……”
老张颤抖着说出了这个名字。
这是民间极毒的一种咒术。
把活物压在门槛下,让人每天进进出出都跨在上面。
每跨一次,那活物的怨气就冲撞一次主人的气运。
等到那癞蛤蟆彻底烂在里面,李大富的命,也就跟着烂完了。
“是谁……到底是谁这么恨我?”
李大富老泪纵横,绝望地拍打着地面。
就在这时,一阵阴风突然平地而起。
明明是封闭的院子,却刮起了旋风。
地上的落叶被卷得漫天飞舞。
天色似乎一下子暗了下来。
门口,传来了一阵有节奏的脚步声。
“哒、哒、哒……”
像是布鞋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
老张抬头一看。
只见大门口,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穿着深色唐装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手里盘着两颗核桃,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看着地上的红布包,轻飘飘地来了一句:
“哟,被发现了啊。”
“看来这‘借运’的法子,还是得做得再隐蔽点。”
05.
李大富看到这个人,眼睛瞬间瞪得老大。
“赵……赵老四?!”
“是你?!”
赵老四是李大富以前的生意对手。
两人斗了十几年,李大富一直压他一头。
后来李大富退休了,赵老四却突然发了横财,生意越做越大。
大家都说赵老四转运了。
没想到,他的运,竟然是从李大富这里“借”走的!
赵老四慢悠悠地走进院子,根本没把老张和虚弱的李大富放在眼里。
“李大哥,别来无恙啊。”
“你看你,都这把岁数了,那些福气你也享用不完。”
“不如借给我,让我把事业做大,这也算是你积德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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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四说得冠冕堂皇,脸上却满是贪婪和阴狠。
他一步步逼近,身后的阴影仿佛都比常人要浓重几分。
“你……你这是犯法的!我要报警!”
老张挡在李大富面前,厉声喝道。
赵老四冷笑一声:
“报警?”
“警察管得了杀人放火,管得了这风水玄术吗?”
“再说了,那门槛是你自己让我换的,这布包也是在你家挖出来的。”
“你有证据是我放的吗?”
“而且……”
赵老四眼神一冷,死死盯着那道红布包:
“局已经破了,煞气反噬。”
“你们现在把它挖出来,只会死得更快。”
“不出今晚子时,李大富必亡。”
“而你这个多管闲事的……”
赵老四阴恻恻地看着老张:
“沾了因果,你也跑不掉。”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李大富突然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他的印堂处,那道红色的竖纹瞬间变成了乌黑色!
“大富!”
老张急得满头大汗。
他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自己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眼前发黑,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难道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赵老四得意地大笑起来,笑声在阴森的院子里回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老张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他想起了多年前,他在终南山遇到的一位老道长。
那位道长曾经看他面善,教过他一个救急的法子。
道长当时说:
“万般煞气,皆怕正神。”
“若是遇到邪术害人、气运被夺的绝境。”
“不必慌张,只需请动万星之主——紫薇大帝。”
“无需设坛,无需焚香。”
“只要懂得那个手诀,念对那句口诀,便可引紫薇正气护体。”
“瞬间反弹一切邪煞,让施术者自食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