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让我小心男友,我婚前把房子卖了,婚后第7天婆婆露出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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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引言

"念安,你一定要小心方泽铭,我亲耳听到他和他妈说,等拿到你的房子就……"

电话那头,韩可欣的声音急切又焦虑。

我没等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心里只觉得荒唐可笑。

那时候我以为她是嫉妒我找到了好男人,却不知道,这通电话是她给我的最后一次机会。

婚后第七天,从三亚蜜月回来的那个下午,我推开婆婆家的门,看见她正翘着二郎腿嗑瓜子。

她抬眼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冷得像刀子。

"哟,大少奶奶回来了?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行李收拾了,地也该拖了。"

我愣在原地,恍惚间想起韩可欣说的那句话。

她说,念安,你会后悔的。



01

我叫程念安,今年二十七岁,在市中心开了一家服装店。

母亲三年前因病去世,给我留下了一套六十平米的老房子。

那是我在这座城市里唯一的根,也是母亲留给我最后的念想。

父亲在母亲去世后去了外地工作,说是眼不见心不烦,每年只有过年才回来一次。

我一个人守着那套老房子,守着母亲生前种的那盆茉莉花,日子过得清冷却也安稳。

直到遇见方泽铭。

那是一个下雨的傍晚,他站在我店门口躲雨,浑身湿透,却笑着说:"老板,能借把伞吗?"

我递给他一把伞,他接过去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背。

那一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后来他每天都来店里,有时候买一件衬衫,有时候只是坐着看我整理衣服。

他说他叫方泽铭,在一家贸易公司做销售,父母都是普通工人。

"我喜欢你,程念安。"三个月后,他在店门口对我表白,手里捧着一束红玫瑰。

我答应了他,觉得自己终于等到了对的人。

韩可欣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我们上同一所小学,同一所中学,大学毕业后又在同一座城市工作。

她在银行上班,做事细心又谨慎,总说我太单纯,容易被人骗。

"念安,你才认识他三个月,就要确定关系?"她皱着眉头问我。

我笑着说:"有些人,一眼就知道是对的。"

她张了张嘴,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恋爱一年后,方泽铭带我回家见父母。

他的母亲钱翠芬五十多岁,烫着时髦的卷发,穿着体面的连衣裙,见到我就拉着我的手嘘寒问暖。

"哎呀,念安长得真好看,泽铭有眼光!"她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他的父亲方德顺话不多,只是点头微笑,看起来老实本分。

还有他的妹妹方芷萱,刚大学毕业,正在家里待业。

她对我爱答不理的,钱翠芬连忙解释说小姑娘脸皮薄,让我别介意。

那顿饭吃得宾主尽欢,我以为自己很快就能拥有一个温暖的新家庭。

临走时,钱翠芬拉着我的手说:"念安啊,我们家虽然条件一般,但泽铭是个好孩子,你跟了他不会吃亏的。"

我使劲点头,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

回去的路上,方泽铭握着我的手说:"念安,谢谢你愿意接受我的家庭。"

我靠在他肩膀上,觉得这辈子值了。

那时候我不知道,眼前这个温柔体贴的男人,会在不久后让我跌入深渊。

02

交往一年半后,方泽铭向我求婚了。

他在我店里布置了满地的玫瑰花瓣,单膝跪地递上戒指。

"念安,嫁给我好吗?"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了一整片星空。

我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用力点了点头。

韩可欣知道后,特意请了假来找我。

"念安,你再考虑考虑吧。"她的表情很凝重,"我总觉得方泽铭这个人……不太对劲。"

"你什么意思?"我有些不高兴了。

她犹豫了一下说:"上周我在商场看到他和他妈在一起,我躲在柱子后面听到他们说话……"

"偷听别人说话?"我打断了她,"可欣,你这样不太好吧。"

"我不是偷听!"她急了,"我是无意中听到的,他妈说什么'那丫头的房子少说也值一百多万,拿到手就……'"

"够了!"我的声音提高了几度。

韩可欣愣住了,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可欣,你是不是嫉妒我?"我质问她,"从小到大,我有什么你就想要什么,现在我要结婚了,你又来捣乱!"

"程念安!"她的脸涨得通红,"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难道不是吗?"我冷笑了一声,"泽铭对我多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凭什么诋毁他?"

"我没有诋毁他,我说的是实话!"她的眼眶红了。

"那你有证据吗?"我步步紧逼,"你亲耳听到的,那你录音了吗?"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没有吧?"我摇了摇头,"可欣,你走吧,我不想再和你说这些。"

韩可欣站在原地,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程念安,你会后悔的。"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完,转身离开了。

那是我和她吵得最凶的一次,也是我们决裂的开始。

后来的日子里,我没有再主动联系她,她也没有再找过我。

我告诉自己,走了就走了吧,真正的朋友不会诋毁我的幸福。

方泽铭知道这件事后,搂着我安慰说:"别难过了,她可能就是嫉妒,等我们结婚了,日子过好了,她自然就闭嘴了。"

我窝在他怀里,觉得他说得很对。

求婚后一个月,钱翠芬约我吃饭。

她选了一家高档的粤菜馆,点了满满一桌子菜。

"念安啊,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商量。"她一边给我夹菜一边说。

我抬起头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说。

"我们家条件你也知道,泽铭一个月工资就那么点,买房子是不可能了。"她叹了口气,"但结婚总得有个窝吧,总不能让你们小两口住出租屋吧?"

我点点头,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我听泽铭说,你妈留给你一套房子?"她的眼睛盯着我。

"对,六十平,在老城区那边。"我如实回答。

"那房子现在值多少钱?"她问。

"中介说,大概一百八十万左右吧。"

钱翠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但很快又恢复了和蔼的样子。

"念安啊,我有个想法,你听听看。"她压低了声音,"要不你把那房子卖了,加上我们家这些年的积蓄,在新城区买一套大一点的?"

我愣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你想想,老城区那边多旧啊,结婚住那儿多没面子。"她继续劝说,"新城区环境好,学区也好,以后有了孩子上学也方便。"

"可是……"我有些犹豫,"那是我妈留给我的……"

"傻孩子,你妈留给你房子,不就是希望你过得好吗?"钱翠芬握住我的手,"你把旧房子换成新房子,住得舒服,你妈在天上也高兴啊。"

我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觉得好像也有些道理。

"再说了,新房子写你的名字,这不还是你的嘛。"她笑着说。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的防线彻底松动了。

"好,我回去考虑考虑。"我点了点头。

钱翠芬高兴地拍了拍我的手:"好孩子,我就知道你是个懂事的。"

03

回到家后,我躺在床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钱翠芬的话。

卖掉母亲的房子,我确实有些舍不得。

那里有太多母亲的痕迹,阳台上的茉莉花是她亲手种的,厨房的调料盒是她亲手挑的,就连门口的地垫都是她生前最后一次出门买的。

可是钱翠芬说得也对,结婚了总得有个像样的家。

母亲留给我房子,不就是希望我过得幸福吗?

第二天,方泽铭来找我。

"念安,我妈和你说的事……你怎么想的?"他小心翼翼地问。

"我在考虑。"我看着他。

他走过来,一把将我搂进怀里。

"念安,我知道那房子对你很重要。"他的声音低沉又温柔,"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我问。

"我可以再努力工作,多赚点钱,虽然可能要晚几年才能买房……"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落寞。

看着他的样子,我的心软了。

"不用。"我打断他,"卖吧,用那笔钱买新房子。"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惊喜:"真的吗?"

"真的。"我笑着点头,"不过,新房子要写我的名字。"

"当然!"他用力点头,"念安,谢谢你,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就这样,我联系了中介,开始挂牌出售母亲的房子。

看房的人很多,最后以一百七十五万的价格成交。

签合同的那天,我站在空荡荡的房子里,泪流满面。

"妈,对不起……"我抚摸着阳台上那盆枯萎的茉莉花,"我会幸福的,你放心。"

卖房的钱打到我账户后,钱翠芬和方泽铭带我去看了好几个楼盘。

最后选定了一套新城区的三居室,一百二十平米,总价两百六十万。

首付需要八十万,月供八千多。

"念安,首付用你卖房的钱,剩下的我们家来付,月供泽铭来还。"钱翠芬拍板道。

我点了点头,觉得这个安排挺合理。

付完首付,我的账户里还剩九十五万。

"念安啊,装修也得花不少钱呢。"钱翠芬又开口了,"你看这样行不行,装修的钱也从你那儿出,等泽铭发了工资再还你?"

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答应了。



装修花了二十万,买家具家电又花了十万。

这还没完,钱翠芬又说:"念安,按我们这边的规矩,彩礼是要给的,但咱是一家人,我也不要多,十八万八,图个吉利。"

"可是……"我有些为难。

"放心,这钱我们会给你们小两口留着的,等你们用钱的时候再拿出来。"她笑着保证。

我咬了咬牙,又转了十八万八。

就这样,母亲留给我的一百七十五万,到结婚前只剩下四十六万。

而新房子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方泽铭的名字。

"怎么是他的名字?"拿到房产证的时候,我愣住了。

"哎呀,是这样的。"钱翠芬解释说,"贷款用的是泽铭的公积金,所以只能写他的名字,等结婚后再加上你的名字就好了。"

我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想着都要结婚了,也就没再追问。

现在想想,我真是蠢得可以。

04

婚礼在市里最好的酒店举办,来了两百多位宾客。

我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方泽铭的手,走过红毯。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司仪问方泽铭:"你愿意娶程念安为妻,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疾病还是健康,都爱她、照顾她,直到永远吗?"

"我愿意。"他看着我的眼睛,郑重地说。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觉得这辈子都会和这个男人在一起。

婚礼结束后,我们直飞三亚度蜜月。

那是我这辈子过得最开心的七天。

白天我们在海边散步,晚上我们在酒店看星星。

方泽铭无微不至地照顾我,背我过马路,喂我吃水果,帮我拍照。

"念安,我会永远对你好的。"每天晚上入睡前,他都会这样对我说。

我靠在他怀里,觉得一切都值得了。

闺蜜的警告,卖掉的房子,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嫁给了一个爱我的男人。

第七天,我们坐飞机回来。

方泽铭说要先回婆家看看,等收拾好了新房再搬过去住。

我觉得这样也好,孝顺公婆是应该的。

然而,当我推开婆家的门时,迎接我的却是晴天霹雳。

钱翠芬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嗑瓜子,电视声音开得震天响。

看到我进来,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妈,我们回来了。"方泽铭喊了一声。

"嗯。"钱翠芬应了一声,依旧盯着电视。

我愣了一下,轻轻推了推方泽铭:"泽铭,妈怎么了?"

方泽铭也有些尴尬:"妈可能累了吧。"

"累了?"我有些不解,"我们出去了七天,妈在家休息,会累什么?"

话音刚落,钱翠芬突然把遥控器往茶几上一摔。

"哟,大少奶奶回来了?"她斜着眼睛看着我,语气阴阳怪气。

"妈,您这是……"我被她的态度吓了一跳。

"还愣着干什么?"她站起来,指着满地的瓜子壳,"赶紧把这儿收拾了,地也该拖了,中午还得做饭呢。"

我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妈,念安刚回来,您让她歇歇吧。"方泽铭开口说。

"歇?"钱翠芬冷笑一声,"结了婚就是方家的人了,方家的媳妇哪有歇着的道理?当我们家是旅馆呢?"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

"妈,您以前不是这样的……"我试探着说。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钱翠芬一屁股坐回沙发上,"行了,别废话了,赶紧干活去!"

我看向方泽铭,希望他能替我说句话。

可他只是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那一刻,韩可欣的话在我脑海里炸开了。

"念安,你一定要小心方泽铭,我亲耳听到他和他妈说,等拿到你的房子就……"

就什么?

当时我没让她说完,现在我终于知道了。

05

从那天开始,我在方家的日子就变成了噩梦。

早上六点起床做早饭,洗碗拖地擦桌子。

中午做午饭,洗碗拖地擦桌子。

晚上做晚饭,洗碗拖地擦桌子。

钱翠芬像个皇太后一样使唤我,稍有不顺心就破口大骂。

"这青菜怎么炒的?咸死了!"

"这地怎么拖的?还有水印!"

"这衣服怎么晾的?皱巴巴的像什么样子!"

不管我怎么做,她都能挑出毛病来。

更让我心寒的是方泽铭的态度。

结婚前,他对我千依百顺、体贴入微。

结婚后,他仿佛变了一个人。

每天下班回来就躺在沙发上玩手机,对钱翠芬对我的刁难视而不见。

"泽铭,你帮我说句话啊。"有一次我忍不住求他。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念安,我妈说的也有道理,你就当锻炼身体吧。"

那一刻,我的心凉透了。

小姑子方芷萱也加入了刁难我的队伍。

她每天睡到中午,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挑剔我做的饭菜。

"嫂子,你做的饭怎么这么难吃?"她皱着眉头,把碗一推。

"芷萱,不喜欢吃可以自己做。"我忍不住回了一句。

"你说什么?"她瞪大了眼睛,"妈!你听听她怎么说话的!"

钱翠芬立刻从厨房冲出来,劈头盖脸地骂我:"程念安,你什么态度?芷萱是我女儿,你一个外人敢对她吆五喝六的?"

"我不是外人,我是这个家的……"

"你是个屁!"钱翠芬打断我,"房子是我儿子的,钱也花光了,你现在有什么?你就是个吃白饭的!"

我愣在原地,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你说什么?"我的声音发抖。

"我说什么了?"钱翠芬满不在乎,"我说的是实话,你那一百多万可不就花光了吗?"

"那是给我们买房装修的钱!"我急了,"房产证上说好了要加我的名字的!"

"加什么加?"钱翠芬冷笑,"你做梦吧!"

我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呆呆地站在那里。

"还有那十八万八的彩礼,"钱翠芬继续说,"早就用来给芷萱交了买车的首付,哪还有什么留给你们?"

我的眼泪涌了出来:"方泽铭,你说句话啊!"

方泽铭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仿佛没听到我在说什么。

"泽铭!"我喊了他一声。

他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却是一脸不耐烦:"念安,你小声点行吗?吵死了。"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碎了。

我想起了韩可欣。

想起了她急切的声音,她红着的眼眶,她说的那句"你会后悔的"。

原来,她说的都是真的。

而我亲手把自己推进了火坑。

06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了很久。

房间很小,只有十来平米,放了一张床和一个衣柜,连个窗户都没有。

这就是我嫁进方家后住的"新房"。

那套新城区的三居室呢?

钱翠芬说,那是给方泽铭留着结婚后和我一起住的。

可现在她又改了口风,说那房子要留给方芷萱当嫁妆。

我什么都没有了。

母亲的房子卖了,钱花光了,新房跟我没关系,彩礼也被挪用了。

我就像个傻子一样,把自己的一切都送给了这群豺狼。

第二天一早,我决定去找方泽铭谈谈。

"泽铭,我们需要谈一谈。"我堵住他在卧室里。

"什么事?"他漫不经心地问,手指还在手机屏幕上滑动。

"房子的事。"我深吸一口气,"当初说好房产证上加我的名字,你什么时候去办?"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看着我。

"念安,那房子是用我的公积金贷款的,只能写我的名字。"他的语气很平淡。

"那结婚后可以加啊,你妈当初是这么说的。"我盯着他的眼睛。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加名字要交很多税的,没必要浪费那个钱。"

"什么叫没必要?"我的声音提高了,"那是我妈的房子卖的钱买的!"

"你的钱怎么了?"他突然烦躁起来,"结婚了就是夫妻共同财产,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我被他的无赖逻辑气得浑身发抖。

"好,那你把之前装修的钱还给我,把彩礼也还给我,我们去办离婚!"

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钱翠芬的声音。

"离婚?"她推门走进来,脸上带着讥讽的笑,"程念安,你想得美!"

"为什么不能离婚?"我逼问她。

"你要离可以,净身出户。"她双手抱在胸前,"房子是我儿子的,钱已经花了,你能带走什么?"

"那些钱是我的!"我大喊。

"证据呢?"钱翠芬笑了,"转账记录上写的是什么?是不是'买房''装修''彩礼'?这些可都是你自愿给的,法律上叫赠与,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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