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手机震动的那一刻，我正在医院做例行体检。
屏幕上跳出一个陌生号码，附带一张B超照片。
配文只有一句话："恭喜你，要当后妈了。"
我盯着那张黑白影像，上面清晰标注着"孕7周"的字样。
发送者的头像是一个精致的侧脸轮廓，备注名写着"霆宇的宝贝"。
我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结婚三年，我方宜珍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得知丈夫出轨的消息。
01
三年前，我嫁给钱霆宇的时候，所有人都说我嫁得好。
他在一家知名科技公司做产品经理，年薪五十万，有车有房，长相周正，家境殷实。
我是广告公司的策划专员，月薪不过八千，家里是普通的工薪阶层。
用我妈的话说，这叫"高攀"。
但钱霆宇追我的时候，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宜珍，我喜欢你的真实，你不像其他女孩那样虚荣。"
我信了。
婚后第一年，我们的感情确实不错。
他每天下班都会准时回家，周末会带我去看电影、逛商场。
我辞掉了原来的工作，跳槽到一家更大的广告公司，从专员做到了策划总监。
我以为，我们会这样携手一生。
转折发生在第二年。
钱霆宇开始频繁加班，有时候甚至彻夜不归。
我问他，他说公司在冲业绩，走不开。
我选择相信。
直到有一次，我在他的衬衣领口，发现了一抹口红印。
那个颜色，是我从来不用的玫红色。
"可能是同事不小心碰到的。"他解释得云淡风轻。
我没有追问。
不是因为我傻，而是因为我害怕。
害怕那个我不愿意面对的答案。
从那以后，我开始变得敏感。
他的手机永远静音，洗澡时会带进浴室。
他的微信不再让我随便看，说是有工作机密。
他给我的生活费越来越少，却时不时买一些我从未见过的礼物回家。
"给我妈买的。"
"同事结婚随的份子。"
"公司团建的开销。"
每一个理由，我都接受了。
三年了，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瞎子。
直到今天，那张B超照片，像一把刀，直接捅穿了我自欺欺人的幻想。
我存下那张图片，点开头像，仔细端详。
侧脸轮廓年轻，皮肤白皙，隐约能看出是个漂亮的女人。
备注名"霆宇的宝贝"刺眼得让我发笑。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一个电话。
"孟瑶，我需要你帮个忙。"
电话那头是我的大学闺蜜，现在是一家律所的婚姻法律师。
"出什么事了？"
"帮我查一个人。"
02
孟瑶的效率很高。
三天后，她把一份资料送到了我手上。
"杜曼青，二十六岁，你老公公司的前台，去年六月入职。"
我翻开资料，第一页就是她的照片。
精致的妆容，甜美的笑容，眼神里透着一股狡黠。
"就是她给你发的B超照片？"孟瑶问。
我点点头。
"这女的挺有意思的，"孟瑶冷笑，"她不光勾搭了你老公，她自己也是有主的。"
我愣住了："什么意思？"
孟瑶翻到资料的最后一页，指着一张结婚证照片说："杜曼青，已婚，老公叫黄铮，是个建筑工程师，两年前领的证。"
我怔怔地盯着那张照片。
照片上的杜曼青穿着白色婚纱，笑得一脸幸福，旁边的男人高大英俊，眼神里满是宠溺。
"她老公知道她在外面的事吗？"我问。
孟瑶摇头："不知道，这女的心机深得很，在公司自称单身，把婚戒都摘了，她老公常年在外地出差，根本不知道妻子背着他在干什么。"
我握紧那份资料，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宜珍，"孟瑶握住我的手，"你打算怎么办？"
我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阳光刺眼，照在我脸上，却暖不进心里。
"既然她想炫耀，"我抬起头，眼底一片冰冷，"那我就成全她。"
当天晚上，钱霆宇照例很晚才回来。
他进门的时候，我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还没睡？"他随口问了一句，换上拖鞋往卧室走。
"霆宇，"我叫住他，"你最近是不是很忙？"
他脚步一顿："嗯，项目冲刺期，走不开。"
"那周末有空吗？我想去看看你上班的地方，顺便给你送个午饭。"
他背对着我，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我能感觉到，他的肩膀僵硬了一瞬。
"不用了，公司不让外人进，"他很快恢复正常，"等忙完这阵子，我带你出去玩。"
我笑了笑，没再说话。
第二天中午，我还是去了他的公司。
前台坐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妆容精致，笑容甜美。
正是杜曼青。
"你好，请问找谁？"她抬起头，职业性地微笑。
我们四目相对。
她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好，"我微笑着说，"我找我老公，钱霆宇。"
03
杜曼青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精彩极了。
她很快调整好表情，拿起电话拨通了钱霆宇的分机。
"钱经理，有人找您。"
她的声音甜腻，带着一种刻意的亲昵。
我站在旁边，不动声色地观察她。
她的手指上，果然没有戴婚戒。
耳垂上却挂着一对精致的钻石耳钉，一看就价值不菲。
是钱霆宇送的吗？
我想起他上个月找我要了两万块钱，说是给公司同事凑份子。
原来，钱都花在了这里。
钱霆宇很快从电梯里出来。
看到我的那一刻，他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
"宜珍？你怎么来了？"
"给你送饭，"我扬了扬手里的保温盒，"你不是说最近忙吗？"
"哦……谢谢。"他走过来，接过保温盒，眼神闪烁，"那个，我等会儿还有个会议，你先回去吧？"
我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经过前台的时候，我故意放慢了脚步。
"对了，"我回头，对杜曼青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你就是曼青吧？霆宇经常提起你，说你工作能力很强。"
杜曼青愣了一下，随即挤出一个笑容："嫂子过奖了。"
"改天有空，我请你吃饭，"我说，"毕竟你帮了霆宇那么多忙，我得当面谢谢你。"
我转身离开，留下她僵在原地。
出了公司大楼，我靠在墙上，深吸了一口气。
手心全是冷汗。
我不知道自己刚才哪来的勇气，可以在她面前装得那么若无其事。
明明心里早已翻江倒海。
当天下午，那个陌生号码又发来了消息。
"别以为演戏就有用，他心里只有我和孩子。"
"你一个生不出孩子的黄脸婆，趁早放手吧。"
"他跟我说过，早就想和你离婚了，只是不想让你太难堪。"
我看着那些恶毒的文字，没有回复。
生不出孩子？
她哪来的信息？
是钱霆宇告诉她的吗？
我和钱霆宇结婚三年，一直没有孩子，不是因为我不能生，而是他说想再等几年。
现在看来，他等的不是时机，而是另一个人。
我把手机递给孟瑶。
"她开始急了，"孟瑶分析道，"你今天去公司，肯定让她感到了威胁。"
"我想约她见面。"
"不行，"孟瑶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据。"
"什么证据？"
"他们开房的记录，转账记录，聊天记录，"孟瑶一一数来，"有了这些，到时候不管是离婚还是要赔偿，你都能占据主动。"
我沉默了。
离婚。
这个词，我从来没有认真想过。
可现在，它像一块巨石，压在我的心口。
"宜珍，"孟瑶握住我的手，"我知道你舍不得，但你要想清楚，一个背叛你的男人，值得你挽留吗？"
我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眼眶发酸。
值得吗？
也许从一开始，这段婚姻就不值得。
04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开始暗中收集证据。
孟瑶找了一个私家侦探，跟踪钱霆宇和杜曼青的行踪。
我也开始留意他手机里的蛛丝马迹。
有一天晚上，他洗澡的时候，把手机忘在了客厅。
屏幕亮了，是一条微信消息。
"老公，宝宝今天踢我了，你什么时候来看我们？"
发送者的头像，正是杜曼青。
备注名是三个字——"小心肝"。
我的手颤抖着，点开了他们的聊天记录。
从暧昧到露骨，从甜言蜜语到计划未来。
他跟她说，等孩子出生就离婚。
他跟她说，方宜珍是个无趣的女人，早就不爱了。
他跟她说，这套房子会留给她和孩子。
我一条条往上翻，眼泪止不住地流。
原来在他心里，我早就是一个可以随时丢弃的物件。
我快速截图，发给了孟瑶。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我把手机放回原处，擦干眼泪，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钱霆宇出来的时候，我正在看电视。
"今天怎么没加班？"我问。
"难得清闲，"他在我旁边坐下，难得地搂住我的肩膀，"最近是不是瘦了？工作太忙了吧？"
我靠在他肩头，闻着他身上陌生的香水味。
那是杜曼青常用的牌子。
"嗯，有点累。"
"那就少操心，"他拍拍我的头，"有我呢。"
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掉下来。
有你？
有你这个背叛婚姻的丈夫，有你这个把家产许给小三的男人，有你这个早就想抛弃我的伪君子？
那一刻，我心里最后的侥幸，彻底碎了。
第二天，孟瑶告诉我，侦探拍到了决定性的证据。
钱霆宇和杜曼青在一家私人诊所做产检的照片。
两个人手牵着手，钱霆宇的脸上洋溢着初为人父的喜悦。
那表情，是他在我面前从未有过的。
"可以了，"孟瑶说，"证据链完整，随时可以起诉离婚。"
我接过那些照片，盯着钱霆宇的脸看了很久。
"还不够。"我说。
"什么意思？"
"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我要让杜曼青知道，玩火的代价是什么。"
孟瑶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担忧。
"宜珍，你想做什么？"
我把杜曼青的那张结婚证照片递给她。
"帮我联系她老公，"我说，"是时候让他知道真相了。"
05
黄铮是在一个周六的下午来见我的。
他刚从外地出差回来，接到一个陌生女人的电话，说有关于他妻子的重要消息。
他半信半疑地赴约，推开咖啡厅包间的门，看到我的那一刻，满脸困惑。
"你好，我叫方宜珍，"我递上一张名片，"请坐。"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方女士，你说有关于曼青的消息，是什么事？"
我没有说话，而是把一个文件袋推到他面前。
"打开看看。"
他拿起文件袋，抽出里面的照片和资料。
第一张是钱霆宇和杜曼青牵手的照片。
第二张是他们在酒店门口亲吻的照片。
第三张是产检的照片，B超单上清晰地写着"孕10周"。
黄铮的脸色一点一点变白。
他的手开始发抖，照片散落了一地。
"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曼青说她每天都在公司上班，她说她每周都会视频……"
"她确实每天都在公司，"我说，"但公司里，还有另外一个男人。"
我把钱霆宇的照片递给他。
"这个人是我丈夫，钱霆宇，杜曼青的顶头上司，他们在一起已经半年多了。"
黄铮死死地盯着那张照片，眼睛通红。
"半年……半年前曼青说调换岗位，离家远了，让我少回来……"
"她不让你回来，是为了方便和我丈夫约会，"我冷冷地说，"现在她怀孕了，想让我丈夫离婚娶她。"
"孩子……"黄铮像是被人抽干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孩子是他的……"
"是，"我把B超单递给他，"你可以看日期，孕10周，算算时间，正好是你上次回来之后。"
黄铮接过B超单，盯着上面的日期，整个人都在颤抖。
我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这种被背叛的滋味，我太熟悉了。
"你告诉我这些，想要什么？"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