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上坟烧纸,本是生者对逝者的一片孝心。
纸钱在坟头烧了许久,火苗明明很旺,却怎么也烧不成灰,反而结成一团黑漆漆的硬块。
风一吹,那些纸灰不是往天上飞,而是贴着地皮打转,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一脚踢开。
村里的老人说,这是下面“拒收”了。
张大民最近就碰上了这怪事。
他给死去的父亲烧了三千块钱的“大票”,结果当晚就梦见父亲穿着破烂的单衣,站在冷风里瑟瑟发抖,指着他的鼻子骂他不孝。
张大民冤枉啊,他明明烧的是面额几百亿的“天地银行”大钞,还有别墅跑车。
直到他硬着头皮去请教了那位“过阴”的先生,才得知了一个惊人的真相。
阴间,早就变天了。
那些花花绿绿的纸钱,在下面连废纸都不如。
阎王爷早已传下话来,想让亲人在下面过得好,真正需要的,根本不是纸钱,而是另外两件不起眼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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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日头偏西,山里的风带着一股子透骨的凉意。
张大民跪在父亲的坟前,膝盖底下垫着一层枯黄的杂草。
他手里拿着一根木棍,正在拨弄着火堆。
“爹,拿着花吧。这是今年新出的款,面额大,您在那边别省着。”
张大民嘴里念叨着,手里也没停。
厚厚一叠印着“天地银行”字样的冥币,被他一张张扔进火盆里。
火苗窜得老高,舔舐着纸张,发出“呼呼”的声响。
按理说,这纸钱干透了,遇火就着。
可怪事发生了。
那火虽然旺,却总觉得有些虚。
火苗不是常见的橘红色,而是隐隐泛着一股子青蓝。
最让张大民心里发毛的是,那些纸钱明明被火包围着,却烧得很慢。
烧完之后,也不像往常那样变成轻飘飘的白灰。
而是变成了一团团黑乎乎、硬邦邦的焦炭。
像是被火烤焦了,却没烧透。
张大民皱了皱眉,用木棍用力捅了捅那堆黑灰,想把它捣碎。
“咔嚓。”
那声音不像是在捅纸灰,倒像是捅在了一层脆壳上。
一阵怪风突然平地卷起。
这风来得邪性,不往脸上吹,专门往裤腿里钻。
火盆里的那些黑灰,被风一卷,并没有飞向半空。
而是像长了腿一样,贴着地皮,骨碌碌地滚出了两米远,最后散落在坟边的臭水沟旁。
就像是……被人嫌弃地扔掉了一样。
张大民的心里“咯噔”一下。
他想起村里老辈人说过的话:
纸灰发白,那是祖宗收了;纸灰发黑,那是祖宗嫌脏。
要是纸灰贴地滚,那是祖宗发了火,直接给拒收了。
“爹?您这是咋了?”
张大民有些慌了。
他赶紧又拆开一捆“金元宝”,这是他特意从县城买的,外表金光闪闪,看着就阔气。
“爹,刚才那钱您不喜欢,咱换这个。这是金子,硬通货。”
他划着火柴,去点那元宝。
火柴嗤的一声燃起,凑过去。
元宝的一角刚着火,还没等烧起来,一股旋风直接扑了过来。
“噗。”
火灭了。
张大民手抖了一下,又划了一根。
“噗。”
又灭了。
连着划了五根火柴,那堆金元宝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死活点不着。
天色越来越暗了。
四周的松树林子里,传来几声乌鸦的叫声。
“哇——哇——”
声音沙哑,听得人头皮发麻。
张大民觉得后脖颈子一阵阵发凉,仿佛有一双眼睛,正隔着墓碑,冷冷地盯着他。
他不敢再烧了。
收拾好没烧完的纸钱,张大民对着墓碑磕了三个响头,声音发颤:
“爹,儿子改天再来看您,您别生气。”
说完,他连头都不敢回,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下跑。
他没看见,就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
那堆怎么也点不着的金元宝,突然自己冒出了一股青烟。
没有火光。
只有烟。
那烟也不往上飘,而是像一条蛇一样,缓缓地钻进了坟堆的土缝里,消失不见了。
02.
那天晚上,张大民睡得很不踏实。
前半夜翻来覆去,总是觉得屋里冷。
那是那种盖了三床棉被也捂不热的冷,像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寒气。
迷迷糊糊到了后半夜,他终于睡着了。
梦里,四周是一片灰蒙蒙的雾气。
没有太阳,没有月亮,只有一眼望不到头的灰白。
张大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脚下的路也是灰扑扑的,踩上去软绵绵,像是踩在烂肉上。
“大民……大民……”
一个虚弱的声音从雾气里传来。
这声音听着耳熟,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凄厉。
张大民停下脚步,四处张望:“谁?谁在叫我?”
前方的雾气慢慢散开。
一个人影佝偻着身子,蜷缩在路边的枯树底下。
张大民走近几步,猛地瞪大了眼睛。
那是他爹。
可是,眼前的爹,和他记忆里那个红光满面、身体硬朗的老头完全不一样。
梦里的爹,瘦得皮包骨头,眼窝深陷,脸色青紫。
身上穿的不是下葬时那套体面的寿衣,而是一件破破烂烂的单衣。
衣服上全是洞,露出里面干瘪发青的皮肤。
爹正蹲在地上,双手抱在胸前,冻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爹!您这是咋了?”
张大民心头一酸,想冲过去扶,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动不了。
爹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怨气。
“饿啊……冷啊……”
爹的声音像是砂纸磨过玻璃,刺耳得很。
“大民,你好狠的心啊……你也太抠了……”
张大民急得大喊:“爹!我没抠啊!我给您烧了钱啊!今天我还去上坟了,烧了好几亿呢!还有金元宝!还有别墅!”
爹听了这话,情绪突然激动起来。
他猛地站起身,虽然瘦得像根竹竿,但那股子怒气却吓得张大民往后一缩。
“放屁!全是废纸!全是废纸!”
爹从怀里掏出一把东西,狠狠地摔在张大民脸上。
张大民低头一看。
那哪是什么钱。
分明是一堆烧了一半的草纸,还有些花花绿绿的碎片,上面印着“几十亿”的字样,但在梦里,这些东西就像是腐烂的树叶,一碰就碎。
“我在下面,连口热水都喝不上!”
“那别墅就是个纸壳子,一阵风就吹跑了!那钱,人家根本不认!”
“大民啊,你是想看着爹在下面当乞丐吗?”
爹一边哭,一边骂,声音越来越凄厉,身后的灰雾也开始剧烈翻滚。
周围突然冒出来许多同样衣衫褴褛的“人”。
他们一个个面色惨白,伸着枯瘦的手,向着张大民围了过来。
“给我点吃的吧……”
“给我件衣服吧……”
“我们要真的……不要假的……”
那些冰冷的手就要抓到张大民的脖子了。
“啊!”
张大民大叫一声,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冷汗浸透了睡衣。
窗外,天还没亮,公鸡刚刚叫了第一遍。
张大民大口喘着粗气,心脏狂跳不止。
他扭头看了看窗户,窗帘明明拉得严严实实,可刚才梦里那股阴冷的寒意,却还在屋子里久久不散。
他掀开被子下床喝水,手哆嗦得连杯子都拿不稳。
梦里爹那副惨样,太真实了。
真实得就像刚刚才发生过一样。
“难道……烧的那些钱,真的一点用都没有?”
张大民看着桌上日历。
离中元节还有几天,但他等不及了。
他必须得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再这样下去,爹在下面还不得遭大罪?
03.
第二天一大早,张大民就骑着电动车进了县城。
他直奔最大的丧葬用品一条街。
这条街平时冷冷清清,但这会儿,张大民觉得每家店门口摆着的纸人纸马,都在盯着他看。
他进了一家门面最大的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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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是个胖子,正坐在柜台后面嗑瓜子。
“老板,给我来最好的货!”
张大民一进门就喊,声音有些急切。
胖老板吐掉瓜子皮,打量了张大民一眼,慢悠悠地站起来。
“兄弟,看来是遇上事儿了?脸色不太好啊。”
张大民没心情跟他寒暄,直接掏出手机:“别废话,钱不是问题。我爹给我托梦了,说钱不够花。你这有没有那种……真的能收到的?”
胖老板眼睛一亮,神秘兮兮地凑过来。
“兄弟,你算来着了。一般的货色,那是糊弄鬼的……哦不,糊弄活人的。”
“你要想让老爷子在下面过得滋润,得买这个。”
胖老板从柜台底下拉出一个大箱子。
箱子里装的不是普通的冥币。
是一套做工极其精细的“硬货”。
有纯铜箔打的元宝,有按照一比一比例做的“金条”,甚至还有一套仿真的“阴间通行证”。
“看见没?这叫‘路路通’。”
胖老板拍着那箱子,“现在的阴间也讲究通货膨胀,那种几千亿一张的票子,早就不值钱了。得烧这种硬通货,含金量高。”
“这一套,八百八。”
要是搁平时,张大民肯定扭头就走。
八百八买堆纸,疯了吧?
可一想到梦里爹那双怨毒的眼睛,张大民二话没说,扫码付钱。
“再给我来两套!还有那个纸扎的奔驰车,要最大的!还有那个大别墅,带院子的那种!”
张大民像是疯了一样,把电动车后座塞得满满当当。
他就不信了。
这次花了血本,爹还能收不到?
再次来到坟地,是正午时分。
按理说,这是一天中阳气最足的时候。
可张大民刚一踏进这片林子,就觉得太阳像是被一层布遮住了一样,光线惨白惨白的,没有一点温度。
他把那堆价值几千块钱的“硬货”摆开,几乎要把坟头给堆满了。
“爹,儿子这次可是下了血本了。”
“您看清楚了,这都是好东西。您拿去打点打点,别再受苦了。”
张大民一边念叨,一边点火。
这一次,火烧得很猛。
毕竟是几千块钱的东西,材料确实比那些便宜货好。
火焰呼呼地往上窜,映红了张大民的脸。
看着那堆“金山银山”化为灰烬,张大民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
这下总该行了吧?
然而,就在最后一叠“金条”快要烧完的时候。
异变突生。
原本垂直向上的烟柱,突然像是撞到了什么天花板,猛地向四周炸开。
紧接着,坟头上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咕噜……咕噜……”
像是有人在肚子里打雷,又像是地下有什么东西在吞咽。
张大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刚刚烧出来的那一大堆白花花的纸灰,竟然开始变色。
从白色,迅速变成了青灰色,然后变成了黑褐色。
最后,竟然渗出了一丝丝暗红色的液体。
那液体顺着纸灰往外流,腥味扑鼻。
那不是纸灰受潮。
那分明像是……血。
“哇——!”
一只黑乌鸦突然从坟头的树上俯冲下来,直直地撞向火堆。
“扑腾”一声。
乌鸦掉进火里,挣扎了两下,瞬间被烧焦了。
一股烤肉的焦臭味混合着纸灰的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张大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腿发软。
这哪里是送钱?
这分明是闯祸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一种巨大的、愤怒的情绪,正从坟墓里散发出来,压得他喘不过气。
耳边似乎又响起了爹那凄厉的骂声:
“蠢货……害我……害我……”
张大民连滚带爬地逃离了坟地。
他知道,这事儿,光靠花钱买纸是解决不了了。
他得找高人。
找真正能通阴阳的高人。
04.
张大民回村后,发了一场高烧。
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他总觉得床头站着人,影影绰绰的,看不清脸。
好不容易退了烧,他第一件事就是打听谁懂这些事儿。
村里的老人给了他一个地址。
“去西山坳,找鬼婆婆。”
“不过那婆婆脾气怪,见不见你,得看造化。”
西山坳离村子有二十多里地,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张大民骑着电动车,颠簸了一个多小时才到。
那是一座孤零零的小土房,建在半山腰的背阴处。
房子周围全是槐树,大白天的也显得阴森森的。
张大民壮着胆子敲了敲门。
“吱呀——”
门没锁,自己开了。
屋里光线很暗,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檀香味,混杂着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
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盘腿坐在炕上,面前摆着一碗生米,上面插着三根没点燃的香。
她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婆婆……”
张大民刚开口,老太太就说话了。
声音沙哑,像是两块石头在摩擦。
“身上带着好重的怨气。”
“你爹在下面,快被你害死了。”
张大民“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婆婆!您是活神仙!救救我爹吧!我真不是不孝顺啊!”
“我给他烧了好多钱,几千块钱的真货啊!可他还是托梦说冷说饿,还说我害他!”
鬼婆婆缓缓睁开眼。
那是一双全白的眼仁,没有瞳孔。
虽然看不见,但张大民觉得她在盯着自己的灵魂看。
“起来吧。”
鬼婆婆叹了口气,伸手在面前的生米碗里抓了一把。
她把米撒在桌子上,那些米粒竟然自动排列成了一个奇怪的形状。
像是一道关上的门。
“果然。”
鬼婆婆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啊,光知道烧钱,却不懂阴间的规矩。”
“你以为阴间还是几十年前的阴间吗?”
“你以为烧几吨纸,下面就能收到了?”
张大民听得一头雾水:“婆婆,那这钱……烧过去不是钱吗?”
“是钱。”
鬼婆婆冷笑了一声,“但那是废钱。”
“这十几年,阳间的人攀比心重。”
“今天你烧一百亿,明天他烧一千亿。”
“更有甚者,直接烧印钞机,烧天地银行的总行。”
“阴间虽然大,但也经不住这么折腾。”
“你想想,要是阳间每人手里都有几千亿,那馒头得卖多少钱一个?”
张大民愣住了。
他是个做小生意的,这个道理他懂。
通货膨胀。
钱多了,就不值钱了。
“那……那怎么办?”张大民急得满头大汗,“那我爹在下面岂不是要饿死?”
鬼婆婆伸手点燃了那三根香。
青烟袅袅升起,并没有散开,而是笔直地连成一条线,直通屋顶。
“不仅仅是不值钱的问题。”
“最近下面查得严。”
“大量来路不明的巨额冥币扰乱市场,阎王爷发怒了。”
“你烧得越多,这罪过就越大。”
“那些钱到了下面,不光买不到东西,还会变成‘罪证’。”
“你爹之所以说你害他,是因为他守着一堆废纸,还得被鬼差盘剥,被恶鬼抢劫。”
“怀璧其罪,懂吗?”
张大民听得冷汗直流。
原来自己那一番孝心,竟然成了爹的催命符!
“婆婆,求您指条明路!”
张大民不住地磕头,“只要能让我爹安生,让我干啥都行!”
鬼婆婆沉默了许久。
她看着那柱香,似乎在等待什么指示。
直到香烧了一半,她才缓缓开口。
“今晚子时,我要起坛。”
“能不能问出真章来,得看你爹的造化,也得看阎王爷肯不肯透个底。”
“你去准备两只公鸡,一碗黑狗血,还要……”
鬼婆婆报了一串东西,全是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张大民不敢怠慢,记在心里,转身就去准备。
05.
子时。
夜深人静,西山坳里静得连虫鸣声都听不见。
屋内,烛光摇曳。
张大民缩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出。
鬼婆婆换上了一身黑色的长袍,手里拿着一个古旧的铜铃。
供桌上,那两只公鸡已经被放了血,软塌塌地倒在一边。
那碗黑狗血红得发黑,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气。
“叮铃——”
鬼婆婆摇响了铜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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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铃声在狭小的屋子里回荡,震得张大民耳膜生疼。
“天门开,地门开,十方游魂进门来……”
鬼婆婆嘴里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脚下踩着奇怪的步伐。
随着她的走动,屋里的温度开始急剧下降。
刚才还觉得闷热,现在张大民已经冻得上下牙打架了。
那几根蜡烛的火苗,突然变成了惨绿色。
原本笔直向上的青烟,猛地断了。
“来了。”
鬼婆婆突然停下脚步,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的背佝偻得更厉害了,脖子以一种怪异的角度扭曲着。
再开口时,声音完全变了。
不再是那个沙哑的老太太声音,而是一个低沉、威严,带着金属回响的男声。
“何人扰乱阴阳?”
张大民吓得差点尿裤子,但他记得鬼婆婆的嘱咐,赶紧跪下磕头。
“信男张大民,叩见……叩见大人!”
“只因家父在下界受苦,纸钱难用,特来求问解救之法!”
那“附身”在鬼婆婆身上的存在,冷哼了一声。
屋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愚昧世人。”
那个声音说道,“天天烧纸,岁岁送钱。”
“你们可知,如今阴司府库早已堆积如山,却皆是废纸!”
“阳间印钞尚有法度,你们倒好,几万亿随手就印,随手就烧。”
“这阴间的秩序,险些被你们这些‘孝子贤孙’给毁了!”
张大民颤抖着问:“大人教训的是……那……那我们该怎么做?我们也是想让亲人过得好点啊。”
那个威严的声音沉默了片刻。
似乎是在权衡什么。
过了一会儿,声音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冰冷。
“念你一片孝心,且未铸成大错。”
“本座今日便破例,透露这一线天机。”
“自今往后,莫要再烧那些花里胡哨的冥币,更别烧什么纸糊的汽车手机,那是给鬼差添堵。”
张大民壮着胆子抬起头,看着那个被阴影笼罩的身影。
“大人,那如果不烧钱,我爹他在下面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
“亲人在下界,真正需要的,究竟是什么?”
鬼婆婆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似乎那个强大的存在正在逐渐抽离。
但在离开之前的最后一刻,那个声音变得异常清晰,直击张大民的灵魂深处。
“钱财乃身外之物,阴阳两隔,黄白之物早已失效。”
“要在阴界立足,不受欺凌,衣食无忧,唯有两物最为金贵。”
“这两件东西,你们阳间家家都有,却往往最容易被忽视。”
张大民屏住呼吸,眼珠子瞪得老大,生怕漏掉一个字:
“敢问大人,到底是哪两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