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古书《麻衣神相》有云:“相由心生,运随食转。口乃纳纳之官,舌为锋利之刀。”
世人算命,多看五官手相,却不知这人一辈子的福气厚薄,全在这一双筷子、一个饭碗之间。
你是否见过这样的人?明明长得天庭饱满,做事也勤恳,甚至心地善良,可就是聚不住财,存不住运。今天赚了金山,明天就能漏个精光;忙忙碌碌一辈子,到头来还是两手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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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吃相更是财运桩。”
在二十年前的江州府,提起钱万贯这个名字,那是连城门口的石狮子都要点三点头的人物。
钱万贯,人如其名,家里那是真正的腰缠万贯。他是做酒楼生意的,旗下的“聚宝楼”乃是江州第一大饭庄,每天客似云来,日进斗金。
但这钱万贯最让人竖大拇指的,不是他的钱,而是他的善。
那时候,江州每逢大旱大涝,官府的赈灾粮还没下来,钱万贯的粥棚就已经支起来了。而且他施粥有个规矩:筷子插进去不倒,那才叫粥;若是倒了,那就叫水,伙计是要挨板子的。
坊间都传,钱万贯这是财神爷转世,是活菩萨下凡。
按理说,这样的大善人,怎么也该是福泽绵延,子孙满堂吧?
可谁能想到呢?
就是这么一个被全城百姓视作恩人的大善人,在四十五岁那年,竟像是中了什么恶毒的诅咒一般。
不过短短三年光景。
先是酒楼吃死人命官司缠身,接着是家中失火烧了账房,再后来,唯一的儿子染上赌博败光家产,妻子气急攻心撒手人寰。
那个曾经锦衣玉食、红光满面的钱员外,最后竟然沦落到要跟在他曾经施舍过的乞丐堆里抢馒头吃。
那是一个腊月寒冬的傍晚,北风像刀子一样刮着。钱万贯裹着一件露着棉絮的破袄子,缩在城郊土地庙的墙角,冻得瑟瑟发抖。
他手里捧着一个缺了口的破碗,碗里是半块硬得像石头一样的冷窝头。
他看着漫天大雪,浑浊的老泪瞬间结成了冰碴子。
“老天爷啊!我不服!”
“我钱万贯一生行善,哪怕是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为何恶人能高床软枕,我这个好人却要落得个家破人亡、断子绝孙的下场?!你的眼睛,是不是瞎了啊!”
这一声嘶吼,凄厉得像杜鹃啼血。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的霉运,并非天灾,而是“口业”。这口业不光是说话,更在于“吃”。
他那一辈子的福报,就像是装在漏斗里的水,全被他那几个吃饭时的“小毛病”,给漏得一干二净。
02
要说这钱万贯的发家史,那也是一部传奇。
他年轻时是个跑堂的伙计,凭着一股子机灵劲儿和好手艺,慢慢攒下了第一桶金。后来接手了老东家的盘子,把生意越做越大。
钱万贯有个特点,就是豪爽。
他对朋友豪爽,大块吃肉,大碗喝酒;他对伙计豪爽,工钱给得足,从不克扣;他对穷人更豪爽,只要是上门讨饭的,绝不让空手走。
那时候,钱家的饭桌上,永远是高朋满座。
钱万贯坐在主位上,意气风发。他吃饭有个习惯,也是他后来被无数人忽略的祸根——“急”。
他是苦出身,为了抢时间干活,练就了一副狼吞虎咽的本事。
哪怕后来发了财,成了员外,这习惯也没改。
面对满桌的山珍海味,他依然像是在跟谁抢食一样。一筷子下去,能夹半盘子菜;一口饭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青蛙。
不仅如此,他为人热情,吃饭时特别喜欢张罗。
嘴里嚼着东西,还要大声说话,唾沫星子横飞;手里拿着筷子,还要指指点点,指挥江山。
那时候,大家都夸钱员外是“真性情”,是“不忘本”。
钱万贯也深以为然。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吃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我这叫雷厉风行,这才是干大事的样子!”
那时候的他,哪里知道,这“吃相”即“福相”。
一个人的福气,是需要“养”的,更是需要“藏”的。
而钱万贯这种吃饭的方式,就像是把自家的粮仓大门敞开,任由风吹雨打,任由老鼠搬家。
福气,就在这推杯换盏、狼吞虎咽之间,悄悄地流走了。
03
变故,来得没有任何征兆。
那年秋天,江州来了一位京城的贵客,说是某位王爷的管家,来考察生意,准备订一批御用的贡酒。
这可是天大的买卖,若是成了,钱家就能攀上皇亲国戚,这辈子都不愁了。
钱万贯极为重视,亲自设宴款待这位管家。
酒桌上,摆满了龙肝凤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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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万贯依然是那副豪爽派头。他热情地给管家夹菜,筷子在盘子里翻来翻去,挑出最好的肉送到管家碗里。
嘴里嚼着红烧肉,吧唧吧唧作响,一边喷着酒气一边说:“刘管家,您放心!我老钱办事,那是一个唾沫一个钉!”
那刘管家一直笑眯眯的,没怎么动筷子,只是静静地看着钱万贯吃饭。
饭局结束,刘管家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只是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钱老板果然是性情中人。”
第二天,消息传来,这笔生意黄了。
不仅黄了,刘管家还选了钱万贯死对头的酒楼。
钱万贯气得暴跳如雷,跑去质问。
刘管家只让人传了一句话:“食不言,寝不语。一饭之德,可见其修养。钱老板福缘虽厚,但漏斗太大,这财,恐怕守不住。”
钱万贯没听懂。他觉得这是文人的酸腐气,是借口!
他不但没改,反而变本加厉。
因为生意受挫,他心里有火,吃饭更急了,脾气也更大了。
紧接着,怪事接二连三。
他最信任的大掌柜,卷款跑了;他投资的盐引生意,因为政策变动,赔了个底掉。
钱万贯急了,越急越乱。
他开始在饭桌上骂人,摔碗,把负能量全撒在食物上。
殊不知,食物是有灵性的。你敬它,它养你;你怨它,它损你。
04
家财散尽之后,钱万贯被债主赶出了那座豪宅。
他搬进了贫民窟,后来连房租都交不起,只能流落街头。
他不甘心啊。
他觉得自己是中了邪,是被小人算计了。
他开始四处求神拜佛,寻找高人破解。
他去找了城最有名的算命瞎子。
瞎子摸了摸他的骨,眉头皱成了“川”字:“奇怪,太奇怪了!按骨相看,你是大富大贵之相,且你是积善之家,必有余庆。怎么摸这手掌,却是一片荒凉,像是被火烧过的枯木?”
“先生,那怎么救?您救救我!”钱万贯跪在地上磕头。
瞎子摇摇头:“救不了。你这是‘漏财手’配了‘散伙嘴’。你的福报不是被人抢走的,是你自己一口一口‘吃’掉的。但我眼瞎,看不见你的吃相,破不了这局。”
钱万贯不信邪。
他又去了普陀山,一步一叩首,求菩萨保佑。
可就在他在斋堂吃饭的时候,旁边一个小沙弥皱着眉头看着他,欲言又止。
钱万贯因为太饿,吃得稀里哗啦,米粒掉了一桌子。
小沙弥叹了口气,摇摇头走了。
连佛门净地似乎都容不下他这副吃相。
钱万贯彻底绝望了。
他觉得自己是被老天爷抛弃了。
他在心里发誓,如果有来生,他一定不做善人,一定要做个恶人,把这辈子的亏都讨回来!
带着这份怨气,他在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来到了那座破败的土地庙。
05
夜深了,雪越下越大。
土地庙里四面漏风,只有一尊泥塑的土地公像,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钱万贯缩在神像脚下,又冷又饿。
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冻僵的时候,一阵奇异的香味钻进了他的鼻孔。
那是烧鸡的味道!
钱万贯猛地睁开眼,只见庙门口不知何时生起了一堆火。
火堆旁坐着一个老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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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乞丐穿得比他还破,头发像鸡窝一样乱,手里却拿着一只肥得流油的烧鸡,正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
钱万贯的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吞咽声。
老乞丐抬起头,那双眼睛在乱发后面亮得吓人,透着一股子看透世事的精光。
“饿了?”老乞丐的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
“饿……”钱万贯本能地点头。
“给。”老乞丐撕下半只鸡,随手扔了过来。
钱万贯像是饿狗抢食一样,一把抓住那半只鸡,也不管烫不烫,张嘴就咬。
他吃得太急,太猛。
他用手撕扯着鸡肉,嘴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油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破袄子上。他一边嚼,一边还不忘用眼睛盯着老乞丐手里的另外半只鸡,生怕对方反悔不给他吃了。
老乞丐没吃。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钱万贯吃。
看着看着,老乞丐突然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可惜啊,可惜。”
钱万贯嘴里塞满了肉,含糊不清地问:“可惜甚么?”
“可惜了这一副好骨相,可惜了那一世的善名声。”老乞丐冷笑一声,“原来这把金山银山漏光的窟窿,竟然长在这一张嘴上!”
钱万贯一听这话,心里的火腾地一下上来了。
他咽下嘴里的肉,瞪着眼睛说:“你这老叫花子,吃你半只鸡,你还要损我?我钱万贯虽然落魄,但我是被奸人所害,是被天道不公所累!关我这张嘴什么事?”
老乞丐哈哈大笑,笑声震得庙顶的积雪簌簌落下。
“天道不公?奸人所害?”
“非也!非也!”
老乞丐站起身,手里的烧鸡也不要了,直接扔进了火堆里。
“滋啦”一声,火苗窜起老高。
“钱员外,你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输在哪儿吗?”
“你这一生行善,好比是在往水缸里挑水。可你这水缸底下,有三个大洞!你挑得越多,漏得越快!而这三个大洞,就藏在你刚才吃饭的样子里!”
06
钱万贯愣住了。
他看着火光中那个身影高大的老乞丐,突然觉得这人不像是个叫花子,倒像是个隐世的高人。
“吃饭……有洞?”钱万贯喃喃自语。
老乞丐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钱万贯:
“人有苦相,必有苦命。这苦命不是生来就有的,是后天一点点养出来的。”
“尤其是吃饭。食乃天禄,是人与天地交换能量的最重要时刻。一个人的格局、修养、运势,在饭桌上根本藏不住。”
“你刚才吃那半只鸡的时候,我看到了三个足以让你败光家产、劳碌一生的特征!”
钱万贯浑身一颤,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了天灵盖。他想起了当年那个刘管家的话,想起了算命瞎子的话。
难道……真的是因为这个?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顾不得地上的冰雪,磕头如捣蒜:
“老神仙!我错了!我是有眼无珠!求老神仙指点迷津!我这吃饭到底有什么毛病?这三个特征到底是什么?若能改了这毛病,我钱万贯下辈子做牛做马也报答您!”
老乞丐看着他悔恨的样子,眼中的严厉稍稍褪去,化作了一丝悲悯。
“痴儿,你且听好。”
“这第一样特征,最是损福报,若是这个毛病不改,你就是有座金山,也得被你给‘挑’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