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老婆AA制32年,她退休那天,我接来父母说:该尽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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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退休手续办完的那天下午,我拎着一袋同事们送的鲜花回到家。

推开门,客厅里坐着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公公婆婆。

三十二年了,他们第一次踏进这个家门。

钟海东站在一旁,笑容满面地对我说:"颖芝,你退休了,闲着也是闲着,爸妈年纪大了,我把他们接来住,该尽孝了。"

我愣在原地,手里的鲜花掉落一地。

三十二年,我们AA制过了大半辈子。

如今我退休了,他接来父母,让我伺候?

我弯腰捡起花束,笑了笑说:"海东,AA了大半辈子,那离婚也AA吧。"



01

一九九二年春天,我和钟海东结婚。

那时候我们都是普通的工薪阶层,他在机械厂做技术员,我在财政局当出纳。

婚礼很简单,两家人凑了点钱,在单位食堂摆了几桌酒席。

婚后第三天,婆婆孔兰珍把我叫到一边,语重心长地说:"颖芝啊,咱家条件一般,海东是独子,以后他赚的钱得存着给自己养老,你们各管各的钱,谁也别占谁的便宜。"

我当时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钟海东站在门口,一言不发。

婆婆继续说:"房贷你们一人一半,生活费一人一半,以后有了孩子抚养费也一人一半,各自的父母各自养,公平合理。"

我看向钟海东,他低着头,说:"妈说得对,这样谁都不吃亏。"

那一刻,我心里凉了半截。

但我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我想,也许日子过久了,感情深了,就会不一样吧。

婚后第一个月,我们开始执行AA制。

工资发下来,他拿出一半交房贷,我也拿出一半;水电费各出一半,菜钱各出一半。

他从不主动做家务,说那是"额外劳动",不在AA范围内。

我下班后买菜做饭洗碗拖地,他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有时候我忙到很晚,累得直不起腰,他头也不抬地说:"你要是嫌累,可以不做,咱们出去吃。"

出去吃也是AA。

第一年,我瘦了十斤。

同事问我是不是减肥了,我笑着说:"结婚后太幸福,瘦着玩的。"

没人知道我每天只睡五个小时。

钟海东的工资存进了他自己的账户,我的工资一半交了房贷和生活费,一半存起来给母亲看病。

母亲那时候刚查出糖尿病,需要长期吃药。

钟海东说:"你妈的病你管,我妈要是病了我管,公平。"

我说:"好。"

我以为公平是对等的付出。

后来我才明白,公平只是他逃避责任的借口。

02

一九九五年,我怀孕了。

孕期反应剧烈,吐得昏天黑地,有时候连胆汁都吐出来。

钟海东每天照常上班下班,回家就看电视。

我躺在床上,饿得胃痉挛,喊他帮我煮碗面条。

他从冰箱里拿出两包方便面,一包扔给我:"自己煮,我也饿了。"

我挺着六个月的肚子,站在厨房里烧水。

眼泪啪嗒啪嗒掉进锅里,咸的。

女儿出生那天,产房里只有我一个人。

钟海东请不下假,说厂里在赶订单。

护士问我家属呢,我说在外面等着。

其实他在厂里加班,顺便把加班费存进了自己的账户。

月子里,我妈从老家赶来照顾我。

婆婆孔兰珍打了个电话,说:"亲家母辛苦了,我这边走不开,海东他爸身体不好,我得在家照顾。"

我妈一个人忙里忙外,洗衣做饭带孩子。

钟海东下班回来,看了一眼襁褓中的女儿,说:"以后奶粉钱、尿布钱咱们AA。"

我妈气得脸都白了,但还是忍住没说话。

月子刚做完,我妈就回老家了。

临走时她拉着我的手说:"颖芝,你要是过不下去,就回来,妈养你。"

我笑着说:"妈,我过得很好,你别担心。"

我不想让她知道,我每天晚上都在偷偷掉眼泪。

女儿佩瑶渐渐长大,我一个人带她去医院打疫苗,一个人带她去幼儿园报名,一个人参加她的家长会。

钟海东永远在"忙"。

忙着上班,忙着应酬,忙着和朋友喝酒,忙着把钱存进自己的账户。

佩瑶三岁那年,有一次发高烧到四十度。

半夜两点,我抱着她往医院跑,一路跑一路哭。

钟海东睡得正香,我没叫他。

我知道叫了也没用。

03

二零零三年,我父亲查出肺癌晚期。

接到电话的时候,我正在给佩瑶辅导作业。

我放下电话,浑身发抖,眼前一阵阵发黑。

钟海东问我怎么了,我说我爸得了肺癌。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你得回去看看,医药费你出,我帮不上忙,我这边还得存钱给我爸妈养老。"

我没说话,第二天就请假回了老家。

父亲躺在病床上,瘦得皮包骨头。

他看见我,眼泪流下来,说:"闺女,爸没用,拖累你了。"

我握着他的手,哭得说不出话。

父亲住院三个月,我在医院和单位之间两头跑。

白天上班,晚上坐火车回老家,在病房里守夜,天亮再坐火车回来上班。

钟海东一次都没去过医院。

他说:"你爸是你爸,我去了也帮不上忙,还不如在家看好佩瑶。"

佩瑶那年八岁,早就会自己照顾自己了。

父亲走的那天,我在病床前哭得撕心裂肺。

钟海东打来电话,说:"处理完后事早点回来,佩瑶想你了。"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摔在地上。

葬礼上,母亲拉着我的手说:"颖芝,以后妈就你一个依靠了。"

我点点头,暗暗发誓要好好照顾她。

回到家,钟海东问我:"花了多少钱?"

我说:"两万多。"

他"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那两万多,是我这些年一分一分攒下来的。

他一分钱都没出过。

04

父亲去世后,母亲一个人住在老家。

我每个月给她寄生活费,隔三差五打电话问她身体怎么样。

钟海东说:"你妈一个人住不安全,不如送养老院,有人照顾,你也省心。"

我说:"我想把我妈接来和我们一起住。"

钟海东的脸色立刻变了:"接来住?这房子是咱俩的,凭什么让你妈住?要住也得给房租。"

我愣住了,半晌说不出话。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在他眼里,我的母亲永远是"外人"。

二零一零年,母亲中风,右半边身子偏瘫。

我请假回老家照顾她,医药费、护理费,全是我一个人出。

钟海东说:"你妈你管,合情合理。"

母亲出院后,我想接她来北京住,方便照顾。

钟海东说什么都不同意。

他说:"咱们AA制这么多年,你妈来住,吃的用的谁出?水电费怎么算?再说了,我爸妈以后也要养老,到时候都住进来,房子不够住。"

我说:"那以后你爸妈来了,费用我们也AA。"

他说:"那不一样,我爸妈是咱家的长辈,你妈是你自己的事。"

我彻底心寒了。

最后,母亲被我送进了老家县城的养老院。

每个月三千块钱的费用,我按时打过去。

每年春节,我回老家看她一次。

钟海东一次都没去过。

结婚这么多年,他见过我母亲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05

二零一五年,婆婆孔兰珍打来电话,说公公钟德厚住院了。

钟海东立刻请假回老家,在医院守了半个月。

住院费、手术费、护理费,他一分钱都没让我出。

他说:"我爸我管,你别操心。"

我心想,原来"各自管各自的父母"也有双重标准。

他管他爸,可以请假半个月;我管我爸,只能两头跑累到虚脱。

他管他爸,理所当然;我想接我妈来住,就成了"不合理"。

公公出院后,婆婆更加理直气壮了。

她打电话给钟海东,说:"海东啊,你一定要多存点钱,以后我和你爸养老还得指望你,别让外人占了便宜。"

她口中的"外人",是我。

结婚二十多年,我一直是个"外人"。

佩瑶大学毕业后,在外地找了工作,一年回来一两次。

她每次回来,都能感觉到家里的气氛不对。

有一次她悄悄问我:"妈,你和爸是不是有矛盾?"

我笑着说:"没有,我们一直这样。"

她叹了口气:"妈,你别太委屈自己。"

我摸了摸她的头,没说话。

有些委屈,说出来只会让孩子担心。

二零二零年,佩瑶结婚了。

婚礼上,钟海东和我并排坐在主桌上,看起来像一对恩爱的夫妻。

没人知道,我们已经分房睡了五年。

06

二零二四年三月,我正式退休了。

办完手续那天,同事们送了我一束花,祝我退休生活愉快。

我笑着谢过他们,心里想着回家后要好好休息几天。

推开家门,我愣住了。

客厅里坐着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公公钟德厚和婆婆孔兰珍。

他们身边堆着几个大箱子,显然是搬来长住的。

钟海东满脸笑容地迎上来:"颖芝,你退休了,闲着也是闲着,我把爸妈接来住,该尽孝了。"

我看着他的脸,突然觉得很陌生。

三十二年了,他从来没有问过我的意见。

婆婆孔兰珍也笑着说:"颖芝啊,我和你公公年纪大了,住儿子家天经地义,你以后好好照顾我们,我们也把你当亲闺女看。"

亲闺女?

当初是谁说AA制,各自管各自的父母?

当初是谁说我妈来住不合适,还要收房租?

我把花束放在茶几上,坐下来,看着钟海东。

"海东,这件事你之前怎么没跟我商量?"

他不以为然地说:"商量什么?爸妈年纪大了,接来住是天经地义的事,你一个做儿媳的,难道还能反对?"

我点了点头,笑了笑。

"好,我不反对。"

我站起来,走到阳台上,望着窗外的夕阳。

三十二年的委屈、心酸、失望,全都涌上心头。

钟海东走过来,说:"那就好,以后你在家多辛苦点,给爸妈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他们有什么需要你就照顾,我白天还得上班。"

我转过身,看着他。

他的眼神里,满是理所当然。

我微微一笑,说出了那句话——

"海东,我们AA制过了三十二年,那离婚也AA吧。"

07

客厅里一片死寂。

钟海东愣住了,嘴巴张了张,半天说不出话。

婆婆孔兰珍先反应过来,尖声道:"离婚?你说什么?你敢离婚?你对得起海东吗?"

我看着她,语气平静:"妈,您别激动,我只是想把三十二年的账算一算。"

我走回卧室,从衣柜最深处拿出一个铁盒子。

盒子里,是一叠泛黄的笔记本。

我把笔记本放在茶几上,翻开第一页。

"这是我们结婚后第一年的账目,海东,你要不要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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