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岁偶遇初恋想续前缘,刚搬进她家看到桌上一物,我连鞋没穿就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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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赵,你这把岁数了还真是走了桃花运,那个林大妹子看起来跟电影明星似的,家里又是住别墅的,你这福气,咱们公园这帮老头子谁不眼红?”

“就是,到时候要是摆喜酒,可别忘了咱们这帮老棋友啊!”

“去去去,瞎说什么呢,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人家那是心地好,看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咱们这是……那是搭伙过日子,有个照应。”赵德胜嘴上谦虚着,脸上那褶子里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新买的皮鞋,心里美滋滋的,根本没想到,这哪里是福气,分明是一脚踏进了鬼门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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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德胜今年六十五,退休前是中学的语文老师,一辈子跟文字打交道,身上多少带着点文人的清高和迂腐。老伴前几年因病走了,唯一的儿子在外地成家立业,一年到头也回不来两趟。

他就守着那套两居室,日子过得像白开水一样,没滋没味。

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拎着那个不锈钢保温杯,去公园溜达一圈,看那帮老头下棋,偶尔自己也上去杀两盘。

那天是个阴天,风有点大。赵德胜在公园长椅边上,瞧见一条紫色的丝巾挂在灌木丛上,被风吹得呼啦啦乱飞。他走过去捡起来,料子滑溜溜的,还透着股好闻的香水味。

正琢磨着交给谁呢,身后传来一个焦急又温柔的声音:“那是我的丝巾,谢谢你啊大哥。”

赵德胜一回头,整个人就定住了。

站在他面前的女人,穿着一身墨绿色的旗袍,外头披着个针织衫,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虽然眼角有了岁月的痕迹,但那个眉眼,那个身段,分明就是他四十多年前魂牵梦萦的初恋——林思云。

“你是……思云?”赵德胜的声音都在抖。

女人愣了一下,盯着赵德胜看了半天,手里的包差点掉地上:“德胜?赵德胜?”

这一相认,就像是干柴遇上了烈火,把赵德胜那颗沉寂了多年的心给重新点燃了。

原来林思云这些年过得也不容易,早年丧偶,自己做生意拉扯孩子,如今孩子都出国了,她一个人守着偌大的家业,虽然有钱,但心里也是空的。

接下来的半个月,两人那是天天见面。

林思云这人,跟年轻时候一样,知书达理,温柔体贴。吃饭抢着买单,赵德胜咳嗽两声,她第二天就炖了冰糖雪梨送到楼下。她不图赵德胜的退休金,也不图他的房子,说是就图他这个人实在,有文化,能说到一块去。

赵德胜觉得自己这是枯木逢春,连走路都带风。

那天晚上,两人在一家西餐厅吃饭。烛光摇曳,林思云眼眶微红,握住赵德胜的手,轻声说道:“德胜,咱们都这个岁数了,那些虚头巴脑的咱不要。我就想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你要是不嫌弃,就搬到我那去住吧。我家房子大,环境好,咱们互相也有个照应。”

赵德胜看着眼前这个温婉的女人,脑子里那些所谓的理智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他当场就拍了板:“行!我搬!”



回到家,他也没跟儿子商量,只是简单收拾了两个箱子。

临走前,隔壁老王劝他:“老赵啊,这知人知面不知心,才认识半个月就住进去,是不是太草率了?天上可不会掉馅饼。”

赵德胜摆摆手,根本听不进去:“你不懂,我们这是几十年的情分,错不了。”

林思云的家在市郊的一个高档别墅区,那是真正的富人区,进出都要刷卡,保安站得笔直。

赵德胜拎着两个旧皮箱站在那栋三层小楼前,心里头一次生出了一丝自卑。这房子也太大了,光那个院子,就比他那套两居室还大。

“进来吧,以后这就是咱们的家。”林思云笑着接过他的箱子,那个笑容,在夕阳下显得格外灿烂,却又透着一丝说不出的意味。

刚搬进去头两天,赵德胜确实过了把好日子。

家里装修得富丽堂皇,真皮沙发软得像云彩。林思云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饭,什么鲍鱼海参,那是顿顿不重样。

可没过几天,赵德胜就觉出点不对劲来了。这房子大是大,但总感觉冷飕飕的,没有人气。

而且,林思云给他立了几条规矩。

第一,晚上十点以后必须关灯睡觉,一旦关了灯,绝对不能出卧室门,哪怕是上厕所,也要轻手轻脚,不能发出声音。林思云说她神经衰弱,一点动静都能让她整宿睡不着。

第二,二楼走廊尽头有个储物间,那是“禁地”。林思云一脸严肃地告诉他,里面放着她亡夫的遗物和牌位,是她的念想,外人进去是对死者不敬。赵德胜虽然心里有点膈应,但也表示理解。

第三,也是最奇怪的一条,林思云每天晚上都会亲手给他熬一碗“养生茶”。那是黑乎乎的一碗汤药,闻着有股怪味。林思云盯着他喝下去,说是这是她从老中医那求来的方子,能延年益寿,强身健体。

赵德胜为了讨好她,每次都捏着鼻子喝了。但这茶喝下去,也没觉得精神好,反而每天晚上都睡得死沉死沉的,有时候连梦都不做。

有一天下午,林思云出去买菜了。赵德胜在院子里给那些名贵的花草浇水。

隔壁那栋别墅的一个老太太推着婴儿车路过,看见赵德胜,脚底下一滑,差点摔倒。

赵德胜是个热心肠,赶紧放下水壶想过去扶一把:“大妹子,没事吧?”

哪知那老太太一抬头,看见赵德胜的脸,那眼神就像见了鬼一样,充满了惊恐,甚至还带着几分怜悯。

“别过来!你别过来!”老太太喊了两声,连婴儿车都顾不上推稳,掉头就跑,那速度快得根本不像个七十岁的人。



赵德胜僵在原地,手里还拿着水壶,心里莫名其妙。这富人区的老太太,怎么看着有点神经兮兮的?

他摇摇头,回了屋。坐在沙发上,他越想越不对劲。

他伸手去摸沙发缝隙,想找遥控器,结果手指头触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掏出来一看,是个半截的烟头,还是那种几块钱一包的劣质烟。

赵德胜愣住了。林思云说过,她亡夫生前是大学教授,最讨厌烟味,她自己更是闻不得烟味。这家里除了他们俩,也没外人来过。

这烟头,是谁留下的?

一种莫名的寒意,顺着赵德胜的脊梁骨爬了上来。

搬进来的第五天。

那天晚饭的时候,林思云把那碗养生茶端了过来,笑着说:“趁热喝,今晚我加了点蜂蜜。”

赵德胜想起下午那个烟头,心里多了个心眼。他趁着林思云去厨房拿水果的功夫,把那碗茶倒进了旁边的花盆里,然后擦了擦嘴,装作喝完的样子。

到了晚上十点,两人准时回房睡觉。为了表示尊重,这几天他们是分房睡的,林思云住主卧,赵德胜住次卧。

没有那碗茶的作用,赵德胜翻来覆去睡不着。到了后半夜,大概两三点钟的时候,一阵尿意憋醒了他。

别墅里静得吓人,只有窗外的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赵德胜想起林思云的规矩,本想忍一忍,但实在憋不住了。他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没敢开灯,摸黑出了门去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路过二楼那个“禁地”储物间的时候,赵德胜忽然停住了脚步。

里面有动静。

声音很轻,窸窸窣窣的,像是有老鼠在挠门板,又像是有人被捂着嘴发出的那种闷哼声。

赵德胜心里咯噔一下。这深更半夜的,难道进贼了?

他壮着胆子,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到了门板上。

“唔……唔唔……”

真的是人声!而且听起来极其痛苦!

赵德胜头皮一炸,心想这林思云还在睡觉,要是真进了歹徒,那可不得了。

他趴在地上,顺着门缝往里看。那门缝底下透出一丝微弱的光,像是那种老式手电筒发出来的。

不看不要紧,这一眼看过去,赵德胜差点把魂给吓飞了。



看到后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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