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带着这个野种,给我滚回你娘家去。"
方择宇站在卧室门口,眼神冰冷得像腊月的寒风。
我躺在床上,身下还垫着产褥垫,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怀里的孩子刚满十五天,正闭着眼睛安静地睡着。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哭,也没有争辩。
我只是慢慢坐起身,一言不发地开始收拾东西。
他以为我会跪下来求他,会哭着解释,会发誓赌咒。
但他错了。
我程念安这辈子,从不为不值得的人低头。
三个月后,他跪在我娘家门口,求我回去。
我把两份亲子鉴定递到他面前,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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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故事要从三年前说起。
那年我二十七岁,在一家设计公司做室内设计师,事业刚刚起步。
方择宇是我在一次行业交流会上认识的,他在一家建材公司做销售总监,长得斯文,说话温柔,对我体贴入微。
追了我半年,我答应了他的求婚。
婚后第一年,我们感情很好,他会记得我的每一个纪念日,会在我加班时给我送夜宵。
那时候我以为,我找到了这辈子最对的人。
直到我怀孕。
怀孕后,他的态度慢慢变了。
他开始加班到很晚,周末也常常有应酬,我们说话的时间越来越少。
我以为是他工作压力大,没有多想。
婆婆钱美凤从老家来照顾我,表面上客客气气,背地里却总是挑我的刺。
"念安啊,你们年轻人不懂,怀孕了就不要老往外面跑了,对孩子不好。"
"我看你这肚子尖尖的,像是个男孩,方家三代单传,可不能出什么差错。"
我笑着应付,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预产期那天,方择宇正好在外地出差。
我是自己打车去的医院,阵痛来袭的时候,他的电话占线。
宫口开到八指的时候,他才匆匆赶到。
一进产房门就问护士:"是男孩还是女孩?"
孩子出生的那一刻,我听到了他的哭声,响亮又健康。
护士抱过来给我看,小小的一团,皱巴巴的脸,却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样子。
"男孩,六斤八两,很健康。"护士笑着说。
我以为这会是幸福生活的开始。
但当婆婆走进病房,看到孩子的那一刻,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孩子……怎么长得不像择宇啊?"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
我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方择宇凑过来看了看孩子,眉头皱得很紧。
"刚出生的孩子都这样,过几天就好了。"我虚弱地解释。
方择宇没说话,只是看着孩子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那一刻,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02
出院后,我以为日子会慢慢好起来。
孩子我取名叫小安,希望他一生平安顺遂。
但婆婆的态度却越来越奇怪。
她总是盯着孩子看,看完就摇头叹气。
"这眼睛,这鼻子,一点都不像我们方家的人。"
我心里委屈,却没有反驳。
孩子的长相随谁,这种事情哪有定数,也许长大了就像了呢?
方择宇也变了。
以前他出差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抱我,现在他进门第一件事是看孩子,然后脸色阴沉地走开。
月子里的第十天,我半夜起来喂奶,听到他在客厅打电话。
"妈,我也觉得不对劲……不,我没有证据……这种话不能乱说……我再观察观察。"
我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他们在怀疑我。
怀疑我对婚姻不忠,怀疑孩子不是他的。
我程念安从小到大,清清白白,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他的事。
但这种事情,怎么解释?我又该怎么自证清白?
我把孩子放回小床上,站在黑暗中,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那一刻我多希望他能进来,能抱抱我,能告诉我他相信我。
但他没有。
第十二天,他借口公司有事,搬去了书房睡。
婆婆做饭的时候,故意做些下奶的汤,却又酸溜溜地说:"也不知道这奶是给谁喝的。"
我攥紧拳头,手心被指甲掐出了血印。
第十四天晚上,我的闺蜜夏蕊来看我。
她是医院的护士,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知道我这个月子过得不容易。
"念安,你瘦了好多。"她心疼地看着我。
我摇摇头,强撑着笑:"坐月子嘛,都这样。"
她压低声音问:"我听你妈说,你婆家在闹?"
我沉默了一会儿,把这些天的事情告诉了她。
夏蕊气得直拍桌子:"这叫什么事!刚生完孩子就受这种气!你要不要做个亲子鉴定,堵住他们的嘴?"
"我没做过亏心事,为什么要自证清白?"我苦笑。
夏蕊叹了口气:"念安,我知道你有骨气,但有时候……"
"我知道。"我打断她,"但如果连我丈夫都不相信我,做再多鉴定又有什么用?"
她走的时候,塞给我一张名片:"我们医院司法鉴定中心的主任,如果你需要的话。"
我收下了,但没想到会这么快用上。
03
第十五天。
那天早上,我听到婆婆在客厅和方择宇说话。
"择宇,妈劝你一句,趁孩子还小,做个鉴定吧,该断就断,别犹豫。"
"妈,我知道了。"
"还有,你前几天是不是联系白瑶了?她怎么说?"
白瑶。
这个名字让我浑身一震。
她是方择宇的前女友,大学时谈了三年,毕业后分手的。
听说是因为白瑶家里嫌方择宇没背景,硬生生拆散了他们。
方择宇曾经和我说过,白瑶是他年轻时的遗憾,但现在他只爱我。
我信了。
但现在,他为什么要联系她?
"白瑶说……她之前见过程念安和一个男人走得很近,有一次还去酒店开房了。"
婆婆的声音像一把刀,狠狠插进我的胸口。
荒唐!我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
我推开卧室的门,站在他们面前。
"这是谁告诉你们的?让她当面来说!"
方择宇看着我,眼神陌生得像看一个罪犯。
"念安,我不想吵架。但你能解释一下,孩子为什么一点都不像我吗?"
"因为孩子还小,五官没长开!等他大一点……"
"够了!"婆婆打断我,"你以为我们方家没眼睛?那孩子看着就不是我们方家的种!"
我被气得发抖:"你们说的那些话,有证据吗?凭什么冤枉我!"
方择宇冷冷地看着我:"那你有证据证明孩子是我的吗?"
我愣住了。
这个男人,居然在我坐月子的时候,问我这种话。
那一刻,我心里最后一点期待彻底碎了。
"好。"我深吸一口气,"我不解释了。"
我转身回了卧室,一件一件收拾着我和孩子的东西。
方择宇跟进来,看着我收拾,没有阻拦。
"你想清楚,走了就别回来了。"
我头也不回:"放心,我不会回来的。"
婆婆站在门口,冷笑着说:"早就该滚了,留在这里恶心谁呢?"
我抱着孩子,拖着还没完全恢复的身体,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个家。
外面下着小雨,十月的风已经有些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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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了个电话给我妈。
"妈,我回家。"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我妈说:"好,妈这就去接你。"
她没有问为什么,没有劝我再想想,只是干脆利落地说来接我。
我忍了十五天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但我没有回头。
程念安这辈子,不会为不相信自己的人回头。
04
回到娘家后,我妈什么都没问。
她只是帮我收拾好房间,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吃的,帮我带孩子,陪我慢慢恢复身体。
我爸去世得早,家里就我们母女两个,日子虽然不富裕,但从来没亏待过我。
一个星期后,我的身体好了一些,我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
我妈听完,眼眶红了,但没哭。
"念安,你是妈的女儿,妈相信你。"
就这一句话,让我哭得像个孩子。
"但是,"我妈话锋一转,"这口气,咱不能白受。你说的那个白瑶,她为什么要造谣?"
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和她根本没有交集。"
"那就查清楚。"我妈说得斩钉截铁,"既然他们不信你,那我们就用证据说话。"
第二天,我联系了夏蕊给我的那个司法鉴定中心主任。
偷偷带着孩子的口腔黏膜样本去做了鉴定。
我知道,这个鉴定出来,孩子一定是方择宇的。
因为我程念安,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
等待结果的那几天,我开始调查白瑶。
夏蕊在医院有门路,帮我查到了一些事情。
"念安,我查到了。"夏蕊打电话来的时候,声音有些急促,"白瑶三个月前堕过一次胎。"
"什么?"
"而且,她的病历上显示,孩子的父亲写的是……方择宇。"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原来如此。
原来这一切,都是她在背后搞鬼。
她和方择宇旧情复燃,怀了孩子,却被方家的人知道了,逼着她打掉了。
所以她怀恨在心,要拆散我们的家庭。
"念安,你还好吗?"夏蕊担心地问。
"我没事。"我攥紧手机,"谢谢你,蕊蕊。"
挂了电话,我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月亮。
原来,那个温柔体贴的丈夫,早就背叛了我。
我在家养胎的时候,他在外面和前女友鬼混。
我生孩子的那天,他之所以电话占线,是不是因为在安抚那个女人?
可笑。
真是太可笑了。
他不仅背叛了我,还敢倒打一耙,冤枉我清白。
05
亲子鉴定的结果出来了。
如我所料。
孩子是方择宇的亲生骨肉,血缘概率99.9999%。
我看着这份报告,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
原本,我只要把这份报告甩到方择宇面前,就能证明我的清白。
但我没有急着去找他。
因为我心里还有一个疑问没解开。
孩子确实是方择宇的,但为什么长得不像他?
夏蕊帮我调查白瑶的时候,无意中说了一句话,让我起了疑心。
"念安,我看过方择宇和他爸年轻时候的照片,你说奇怪不奇怪,方择宇小时候和他爸长得一点都不像。"
我当时没在意,但现在想想,这是不是也有什么问题?
我让夏蕊帮我查方家的病历档案。
医院的病历都是联网的,只要以前在这家医院看过病,都能查到记录。
两天后,夏蕊打电话来了。
"念安,我查到了一些东西,你可能会很震惊。"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