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神爷透露:女子身上这三处有痣,多是“富贵命”,必定钱财不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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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古语有云:“相由心生,命由天定。”

在中国源远流长的面相学中,人身体上的每一处特征,往往都对应着冥冥之中的运数。

特别是对于女子而言,痣的位置,更是被老一辈人看作是藏在身上的“藏宝图”。

很多人觉得脸上、身上长痣不美观,千方百计想要点掉。

殊不知,有些痣,那是“财神爷”亲自做下的记号。

那是福气的汇聚点,是前世修来的善果,是今生大富大贵的凭证。

若是贸然点去,那便是亲手推开了到手的荣华富贵。

民间传说中,曾有一位云游四方的算命先生,人称“铁口直断”。

他曾受财神爷点化,专看“富贵骨”与“藏金痣”。

他曾言:女子身上若有这三处吉痣,哪怕出身贫寒,日后也必能飞上枝头,旺夫旺家,晚年更是儿孙满堂,钱财花都花不完。

这并非迷信,而是老祖宗观察千百年总结出的智慧。

那么,这三处神秘的“富贵痣”究竟长在哪里?



01.

那是腊月二十三,小年夜。

江南的冬虽然不像北方那样大雪封门,但这湿冷的寒意,却能顺着骨头缝往里钻。

青石板铺就的长街上,早已没了行人。

店铺早早打了烊,只有几盏挂在檐下的红灯笼,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映照着惨白的积雪。

街尾,有一间破旧的小绣坊,门虚掩着。

绣娘林婉儿正坐在昏黄的煤油灯下,手里紧紧捏着一枚铜钱,眉头紧锁。

这已经是她身上最后的积蓄了。

这一年年景不好,绣品卖不上价,再加上还要给过世的养父还药钱,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眼看明天就是祭灶神的日子,家里却连一块像样的灶糖都买不起。

“唉……”

林婉儿长叹了一口气,刚准备起身关门歇息,忽然听见门口传来“噗通”一声闷响。

像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婉儿心头一紧,犹豫了片刻,还是壮着胆子推开了门。

借着雪地的反光,她看见门口的台阶上,蜷缩着一团黑乎乎的影子。

那是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

他身上披着一件满是破洞的单衣,脚上的草鞋已经磨没了底,露出的脚趾冻得发紫。

老人的头发像乱草一样蓬松,上面落满了雪花,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着。

“老人家?老人家你没事吧?”

婉儿连忙蹲下身子,伸手去探老人的鼻息。

气息微弱,像是风中的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这要是放在旁人身上,多半是嫌晦气,赶紧把人往远处拖。

毕竟这年头,自顾尚且不暇,谁还管得了路边的冻死骨?

可林婉儿看着这老人,却想起了自己那苦命的养父。

当年养父也是在一个风雪夜,把被遗弃在路边的她抱回了家。

“罢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林婉儿咬了咬牙,用瘦弱的肩膀架起沉重的老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拖进了屋里。

屋里虽然也没生火炉,但毕竟挡住了外面的风雪。

她把老人扶到自己的床铺上,那是屋里唯一暖和的地方。

又翻箱倒柜,找出了养父生前留下的一件旧棉袄,给老人盖上。

看着老人惨白的脸色,婉儿知道,这还不够。

必须得有口热乎东西下肚,人才能缓过来。

她看了看灶台上那最后一点米,那是她留着过年的口粮。

她只是稍微迟疑了一瞬,便转身生起了火。

火苗舔舐着锅底,米粥的香气慢慢在狭小的屋子里弥漫开来。

这一碗热粥,对于富人来说,不过是漱口水;可对于此刻的林婉儿来说,那是她的全部身家。

02.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

老人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脸色也恢复了一丝血色。

他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目光在屋子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正端着碗吹气的林婉儿身上。

“姑娘……这是哪儿啊?”

老人的声音沙哑,像是两块破砂纸在摩擦。

“老人家,您醒了!”

婉儿惊喜地凑上前,用勺子舀起一勺粥,吹凉了送到老人嘴边。

“这是我家,您晕倒在门口了。快,趁热喝点粥,暖暖身子。”

老人没有立刻张嘴,而是深深地看了婉儿一眼。

那眼神,竟不像是一个乞丐该有的。

那一瞬间,婉儿觉得这双眼睛深邃得像是一口古井,仿佛能一眼看穿她的五脏六腑,看穿她的前世今生。

但他很快收敛了目光,张口喝下了那勺粥。

一碗热粥下肚,老人的精气神似乎回来了一些。

他坐起身,看着这四面漏风的屋子,又看了看婉儿身上打满补丁的衣裳。

“姑娘,这大雪天的,你自己日子都过不下去了,为何还要救我一个糟老头子?”

老人问道。

婉儿苦笑了一下,放下空碗,搓了搓冻红的手。

“老人家,日子再难,总归是条命。”

“我爹生前常说,人这辈子,谁还没个落难的时候?能帮一把是一把。”

“再说了,这粥我不喝也就是饿一顿,您不喝,怕是就挺不过今晚了。”

老人听了这话,沉默良久。

他忽然伸出手,抓住了婉儿的手腕。

婉儿吓了一跳,本能地想缩回来,却发现老人的手劲大得惊人,根本挣脱不开。

“老人家,您这是……”

“别动。”

老人低喝一声,语气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并没有做什么无礼的举动,而是将婉儿的手掌摊开,借着昏黄的油灯,仔细端详着她的掌纹。

看了半晌,他又抬起头,目光如电,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婉儿的面容。

从额头到眉眼,从鼻梁到下巴,每一寸都不放过。

婉儿被看得心里发毛,脸上泛起一阵红晕。

“老人家,您还会看相?”她试探着问道。

老人松开了手,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略懂,略懂。”

他捋了捋乱蓬蓬的胡须,感叹道:“奇怪,真是奇怪。”

“怎么奇怪了?”婉儿好奇心起。

老人指了指这破屋子:“按你的面相,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本该是锦衣玉食、富贵双全的命格。怎么会落魄至此,在这风雪夜里受冻挨饿?”

婉儿听了,苦笑着摇摇头:“老人家,您这相看得怕是不准。我是个弃婴,从小跟着养父长大。养父走后,我就靠着这点绣活度日。别说富贵了,能吃饱饭就是神仙日子了。”

老人摇了摇头,目光坚定:“不,相由心生,骨由天定。你的骨相极佳,绝非池中之物。”

“之所以现在困顿,是因为时运未到,那几处关键的‘财库’还没打开。”

“财库?”婉儿听得云里雾里。

老人点了点头,眼神中透着几分深意:“姑娘,你身上,可有什么特殊的胎记或者痣?”

03.

还没等婉儿回答,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开门!开门!林婉儿,我知道你在家!”

那声音粗鲁蛮横,带着一股子凶气。

婉儿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是镇上出了名的无赖,“癞头张”。

这癞头张仗着自己有点力气,平日里横行乡里。前些日子,他看上了婉儿的绣工,非要低价强买一批绣品,婉儿没答应,他就一直怀恨在心。



“老人家,您别出声,躲在被子里。”

婉儿安抚了老人一句,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一开,一股寒风夹着雪花卷了进来。

癞头张满身酒气地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混混。

“哟,小娘子,这大半夜的还没睡呢?”

癞头张一双贼眼在婉儿身上乱瞄,笑得猥琐。

“张大哥,这大雪天的,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婉儿强作镇定,挡在门口。

“明天?老子等不及明天!”

癞头张从怀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条,往婉儿面前一晃。

“你看清楚了,这是当初你爹欠药铺的账单,现在药铺掌柜把这债转给我了。连本带利,一共十块大洋!今晚要是拿不出来,这房子可就归我了!”

婉儿大惊失色:“什么?那是两年前的事了,我爹早就还清了!怎么会在你手里?”

“少废话!白纸黑字写着呢!”

癞头张一步跨进屋里,推搡了婉儿一把。

婉儿踉跄后退,差点摔倒。

癞头张一眼就看见了床上的老人,顿时狞笑起来:“好啊!我说怎么不开门,原来屋里藏着个野男人!林婉儿,平时装得冰清玉洁,原来也是个……”

“你闭嘴!”婉儿气得浑身发抖,“这是一位落难的老人家!”

“我管他是谁!”

癞头张一脚踢翻了地上的火盆,刚生起来的火苗瞬间熄灭,炭灰撒了一地。

“给钱!没钱就拿人抵债!”

说着,他就要伸手去抓婉儿的手臂。

婉儿绝望了。

十块大洋,那是天文数字。她哪里拿得出来?

就在这时,她忽然想起了什么。

她猛地转身,冲到床边的一个破木箱前,颤抖着手打开箱底。

那里包着一支金钗。

那是当初养父捡到她时,她身上唯一的信物,也是她身世的唯一线索。

养父曾说过,这金钗做工极好,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东西,将来或许能凭这个找到亲生父母。

这么多年,哪怕再穷再苦,婉儿都没舍得动过它。

可是现在……

为了保住这最后的容身之所,为了不让这老人受牵连。

婉儿一咬牙,拿出金钗,转身递给癞头张。

“这个……这个给你!这钗子是纯金的,足够抵债了!”

癞头张眼前一亮,一把抢过金钗,放在嘴里咬了一口。

“嘿!真是好东西!”

他贪婪地把金钗揣进怀里,眼珠子一转,又看了看婉儿。

虽然这金钗价值远超十块大洋,但他这种无赖,哪里会讲道理?

“行,这钗子算是个定金。但利息还没算清呢……”

他还想纠缠。

就在这时,一直躺在床上的老人,忽然咳嗽了一声。

“咳咳……”

这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彻骨的寒意,让屋里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老人慢慢坐了起来。

他那原本浑浊的眼睛,此刻在昏暗中竟然泛着幽幽的冷光。

他死死盯着癞头张,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滚。”

04.

癞头张被这一声喝得一愣。

他看向那老乞丐,原本想骂几句脏话,可当他对上老人的眼神时,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像是被一只猛兽盯上了。

那是一种上位者的威压,根本不像是一个乞丐能有的气场。

“你……你个老不死的……”

癞头张色厉内荏地骂了一句,但他心里的恐惧却莫名其妙地疯长。

不仅是他,连身后的两个混混也觉得腿肚子转筋。

“这屋里……有点邪门啊大哥。”一个混混哆嗦着说。

老人缓缓抬起手,指了指癞头张怀里的金钗。

“不义之财,拿了烫手。小心有命拿,没命花。”

癞头张只觉得怀里的金钗仿佛变成了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胸口生疼。

外面的风雪呼啸声忽然变大了,像是有无数冤魂在哭嚎。

“妈的,晦气!走!”

癞头张虽然贪财,但也怕邪。他觉得这老头太诡异了,不敢再逗留,骂骂咧咧地带着人跑了。

屋里重新恢复了平静。

婉儿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那是她唯一的念想啊,就这么没了。

“姑娘,起来吧。”

老人的声音恢复了温和。

他下了床,走到婉儿身边,将她扶了起来。

“那支钗子,丢了未必是坏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婉儿擦了擦眼泪,强笑道:“让老人家见笑了。只要人没事就好。”

老人看着婉儿,眼中满是赞赏。

“面对强权不卑不亢,面对困境舍财保身,面对弱者更是倾囊相助。”

“林婉儿,你这品行,配得上你这身富贵骨。”

说完,老人忽然抖了抖身子。

奇迹发生了。

他那一身破烂的乞丐服,竟然在瞬间变得整洁起来,虽仍是布衣,却透着一股仙风道骨的出尘之气。

他腰间原本挂着的破葫芦,此刻也变得油光锃亮。

“您……您到底是……”婉儿惊得目瞪口呆。

老人抚须一笑:“老夫姓云,人称‘云游子’。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金银忘不了。我虽不是财神爷本尊,但这双眼睛,却是财神爷赐的,专替他老人家在人间寻访有德之人,点拨财路。”

“刚才那是对你的考验。”

“若你嫌贫爱富,不开门救我,我便是冻死骨。”

“若你为了金钗,任由那无赖欺辱,你便是守财奴。”

“但你两者都做对了。你守住了善,也守住了尊严。”

云游子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飞雪。

“既然你通过了考验,老夫便送你一场造化。”

“刚才我看你面相,虽然此时困顿,但你身上藏着三处‘财眼’。这三处只要有一处长了痣,便是一生衣食无忧。若是有两处,便是大富大贵。”

“若是三处全占……”

老人顿了顿,转过身,目光炯炯地看着婉儿。

“那就是天生的‘聚宝盆’,富可敌国,福泽三代!”

05.

婉儿听得心跳加速。

她虽然不贪财,但谁不想过好日子?谁不想摆脱这吃不饱穿不暖的困境?

“老神仙,这痣长在哪里,真有这么灵吗?”婉儿忍不住问道。

云游子微微一笑,示意婉儿坐下。



“这痣,不在脸上。脸上的痣,多招摇,容易招小人嫉妒。真正的富贵痣,都是藏而不露的,这就叫‘财不外露’。”

“这第一处,最为关键,也最为难得。”

“它主掌权柄与掌控力。拥有此痣的女子,天生就有着极强的理财能力和持家手段。哪怕给金山银山,她能守得住;给她一把烂牌,她也能打出王炸。”

“而且,这处痣长得越隐蔽,颜色越黑亮,财运就越旺。”

屋内的烛火跳动了一下。

云游子压低了声音,显得格外神秘。

“姑娘,你且伸出你的右手。”

婉儿依言伸出了右手。

她的手因为常年做绣活,手指上有些茧子,冻得有些红肿,但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云游子并没有触碰她的手,而是虚空指了指她手掌上的一个特定位置。

“你仔细看看这里。”

婉儿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这第一处‘富贵坑’,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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