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世间有一怪事,唤作“劳而无功,苦而无获”。
你身边是否也有这样的人?他们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老黄牛,没日没夜地干活。可奇怪的是,日子非但没有起色,反而怪事连连,越过越穷。
钱财到了他们手里,就像捧着一捧沙,莫名其妙就流光了。
有人说这是命,是八字里带了“穷煞”。
但在终南山脚下,有一位云游的高僧慧能大师却摆摆手,道出了不一样的玄机。
他说,人的福报就像一只碗。若碗底有洞,倒再多的水也是枉然。
而这个洞,往往不是命里注定的,而是人在不知不觉中,养成的三个极损阴德的“坏习惯”凿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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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张大成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苦命人”。
说他苦,不是因为他懒。恰恰相反,整个青牛镇,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比他更勤快的人。
他是做木工活的。
每天鸡还没叫头遍,他屋里的刨木花声音就响起来了;等到月亮挂上了树梢,他还在灯油底下雕花。
那是真卖力气。
他的手掌宽大,全是厚厚的老茧,手指头上常年带着洗不掉的漆黑。
按理说,凭这门手艺,在这年月里,养家糊口绰绰有余,甚至盖起小洋楼也不在话下。
可张大成家,穷得叮当响。
那是一座老旧的土坯房,墙皮脱落,露出里面黑乎乎的泥草。
每逢下雨,屋里必定摆满了盆盆罐罐接水,叮叮咚咚响个不停,听着凄凉。
最邪门的是,张大成只要一攒下点钱,家里准出事。
前年,他没日没夜干了三个月,攒了八千块钱,准备修修屋顶。
结果第二天,好端端的灶台突然塌了,连带着把他老娘的腿给砸断了。
看病、吃药、请人修灶,八千块钱花得精光,还倒贴了两千外债。
去年,他接了个大活儿,给城里老板做一套红木家具。
他熬得眼睛通红,终于交了货,拿回厚厚一沓钞票。
还没捂热乎,他那向来老实巴赫的儿子,在学校莫名其妙把同学的门牙磕掉了。
赔钱,道歉。
钱又没了。
村里的老人都在背后嘀咕:“大成这娃,是不是得罪了哪路神仙?这是典型的‘漏财命’啊,聚不住气。”
张大成不信邪。
他咬着牙,眼珠子瞪得像铜铃:“我就不信!我这双手是铁打的,我就凭力气干,老天爷还能真让我饿死?”
他干得更凶了。
为了多赚几十块钱,大年三十晚上他都在别人家帮工。
可越是这样,他身上的那股子“晦气”似乎越重。
02.
那是一个阴沉的初秋。
镇上以前的地主大院,如今被一个外地来的富商买下了,说是要翻修祖宅,做成民宿。
这富商姓赵,出手阔绰,点名要镇上最好的木匠。
张大成自然接下了这个活。
工程量很大,主要是要修复正厅的那根大梁。
那梁是老木头,阴沉木,黑得发亮,透着股说不出的寒气。
张大成第一眼看到那根木头时,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作为老木匠,他对木头有种天生的直觉。这木头纹理扭曲,像是无数张人脸挤在一起,摸上去冰凉刺骨,不像是个善茬。
但他缺钱。
儿子要上高中了,学费是一大笔开销。
“管它是什么木头,能换钱就是好木头。”张大成啐了一口唾沫在掌心,搓了搓,抄起斧头就开始干。
为了赶工期,他直接住进了那个阴森森的老宅子里。
白天干,晚上点着大瓦数灯泡接着干。
那几天,张大成总觉得后背发凉。
尤其是在后半夜,四周静得只有虫鸣声时,他总觉得那根大梁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看。
刨子推过去,“滋啦——滋啦——”,声音不像是在削木头,倒像是有人在磨牙。
第三天晚上,出事了。
那天夜里风很大,吹得窗户纸哗哗作响。
张大成正聚精会神地雕刻大梁上的云纹。
突然,一阵穿堂风吹灭了蜡烛。
黑暗中,他听到了一声叹息。
“唉……”
那声音就在他耳边,湿漉漉的,带着股土腥味。
张大成吓得浑身一激灵,手里的凿子一滑。
“嗤!”
锋利的凿子直接扎进了他的左手虎口,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奇怪的是,那血滴在黑色的阴沉木上,竟然瞬间就渗了进去,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是被木头“喝”掉了一样。
张大成顾不上疼,赶紧打开手电筒。
光柱照过去,他头皮一阵发麻。
那木头上原本雕刻的祥云纹路,此刻看着,竟隐隐像是一张哭泣的鬼脸。
更糟糕的是,第二天交工时,赵老板一看那木头,脸色大变。
“你这师傅怎么做事的?这梁上怎么透着一股子血煞气?”
赵老板是个信风水的,当场大怒,不仅扣了一半工钱,还扬言要让张大成赔偿损失。
张大成是有苦说不出。
他失魂落魄地拿着仅剩的一点钱往回走。
路过镇口的石桥时,一阵怪风吹来,他手里捏着的钱袋子,竟鬼使神差地滑脱了手。
“噗通”一声。
掉进了湍急的河水里。
张大成疯了一样跳下河去捞,可那钱袋子就像长了腿,眨眼就没了踪影。
爬上岸时,他浑身湿透,瘫坐在泥地里,嚎啕大哭。
勤奋?努力?
全是个笑话!
03.
张大成病了。
不是身体上的病,是心病。
他整天坐在自家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下,眼神发直,嘴里念叨着:“没用,都没用……这命就是贱。”
家里的境况更是一落千丈。
就在他心灰意冷,准备把做木工的家伙事儿全烧了的时候,村里来了个游方僧人。
这僧人年纪看着有六十上下,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僧袍,脚踩芒鞋,手里没拿钵盂,只拎着一根光溜溜的竹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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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人走到张大成家门口,停住了。
此时张大成正拿着斧头,准备劈烂那个陪伴了他二十年的木工箱。
“施主,刀下留情。”
声音浑厚,像一口古钟在耳边敲响。
张大成动作一僵,转头看去。
那僧人站在篱笆外,目光如炬,静静地看着他。
“你是来化缘的?”张大成没好气地说,“我家连耗子都绕着走,没米给你。”
僧人微微一笑,推开破败的柴门走了进来。
“贫僧不化饮食,只化心结。”
僧人走到院中,并没有看张大成,而是环视了一圈这个破败的院落。
他的目光在满地的木屑、堆积杂乱的木材、还有墙角那堆没洗的脏衣服上停留了片刻。
最后,他看向张大成那张写满风霜和怨气的脸。
“施主,你这院子上空,笼罩着一层黑云,久聚不散啊。”
张大成冷笑一声:“你也看出来我命不好了?是不是想卖我什么符水?省省吧,我没钱。”
僧人摇了摇头,走到石磨旁坐下,指了指张大成手里的斧头。
“这斧头,跟了你多少年了?”
“二十年。”
“它帮你养家糊口,如今你却要毁了它。物若有灵,该有多寒心。”
张大成愣了一下,手里的斧头慢慢垂了下来。
“寒心?我都快活不下去了,谁管它寒不寒心!大师,你不懂,我这人……可能是上辈子造了孽。”
张大成红着眼眶,把这些年的遭遇一股脑倒了出来。
从勤勤恳恳干活,到莫名其妙破财,再到那根阴沉木的怪事,还有掉进河里的钱袋子。
说完,他把头埋进膝盖里,呜呜地哭。
僧人静静地听着,直到张大成哭声渐止,才缓缓开口。
“施主,你说你勤奋。”
“可贫僧看你,虽然手脚在动,心却是漏的。”
张大成猛地抬头:“什么意思?”
“勤奋分两种。”僧人竖起两根手指,“一种是‘身勤’,一种是‘心勤’。你只占了其一,却丢了其本。而且……”
僧人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你身上有三个习惯,像三只看不见的手,日日夜夜在偷你的福报。你赚得越多,它们偷得越狠。”
04.
“偷我的福报?”
张大成听得脊背发凉。他这辈子最怕听鬼神之说,可这老和尚的话,却句句扎在他心窝子上。
“大师,您别吓唬我。我一不偷二不抢,我也没害过人,我有什么坏习惯能把家败成这样?”
僧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
“带我去你平日干活的地方看看。”
张大成虽然将信将疑,但此刻也没别的办法,便领着僧人进了西屋的工房。
一推开门,一股陈旧的木屑味夹杂着霉味扑面而来。
工房里很乱。
虽然张大成干活精细,但这环境确实不敢恭维。
废弃的边角料堆得像小山一样,挡住了半扇窗户,屋里昏暗得很。
地上到处是蜷曲的刨花,有些甚至已经发黑腐烂了。
墙角扔着几个空酒瓶,还有吃剩的半个馒头,上面爬了几只蚂蚁。
工具倒是摆在桌上,但也是横七竖八,锯子压着凿子,墨斗线缠在锤柄上。
僧人一进屋,眉头就皱了起来。
他走到那堆挡住窗户的废料前,伸手拨开一块烂木头。
下面,竟然压着一只死老鼠,已经干瘪了。
“这就是你的‘勤奋’?”僧人指着那只死老鼠问。
张大成脸一红,辩解道:“大师,我那是太忙了!每天活儿都干不完,哪有时间收拾这些细枝末节?只要活儿干得好不就行了?”
“糊涂!”
僧人突然厉喝一声,声音大得把张大成吓了一跳。
“万物皆有气场。你这屋子,乃是你生财之地,却被你弄得如垃圾堆一般。”
“秽气不除,财气何入?”
“你以为这是小节?这便是你漏财的第一处破绽!”
张大成不服气:“乱是乱了点,但这跟我的钱掉河里有啥关系?跟我老婆摔断腿有啥关系?”
僧人摇摇头,没理会他的反驳,继续在屋里走动。
突然,僧人停在了工作台前。
他拿起张大成常用的一把挫刀。
那挫刀的手柄上,全是指甲掐出来的印记,深深浅浅,看着触目惊心。
“施主,你干活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僧人盯着那些印记问。
张大成愣住了。
想什么?
他回忆了一下。
每次干活累了,或者遇到难啃的木头时,他心里都在骂娘。
骂这世道不公,骂雇主刁钻,骂老婆身体不好拖累他,骂儿子不争气……
他一边骂,一边用力挫木头,仿佛手里的木头就是他的仇人。
手指也会下意识地死死掐住工具柄。
“我……我就想赶紧干完拿钱。”张大成嗫嚅道。
僧人放下挫刀,长叹一声。
“物随心转,境由心生。”
“这把挫刀上,吸满了你的怨气。你用充满怨气的手去做东西,做出来的物件,也是带煞的。”
“那个赵老板说你的梁上有血煞气,并非虚言。那不是鬼怪作祟,那是你自己心里的怨毒,刻进了木头里!”
张大成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想起了那晚在大梁上听到的叹息声。
那是鬼吗?
不,那可能就是他自己无数次深夜叹息的回音。
05.
夜深了。
山里的秋夜寒气逼人。
张大成和僧人坐在院子里的石磨旁。
经过刚才的一番点拨,张大成心里的傲气和不服已经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和迷茫。
他给僧人倒了一碗白开水,双手颤抖着递过去。
“大师,那我该怎么办?我这半辈子,难道都活错了吗?”
僧人接过水,抿了一口,神色变得温和了一些。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要你从明日起,改掉那三个习惯,你的气运自然会慢慢回转。”
“这三个习惯,看似寻常,实则最损福报。它们就像三把隐形的刀,每天都在割你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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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洒在僧人的脸上,显得格外庄严。
张大成屏住呼吸,身子前倾,生怕漏掉一个字。
“大师,您快告诉我,到底是哪三个?”
僧人放下碗,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敲了敲石磨的台面。
那是张大成平日里吃饭、算账、甚至有时候累了趴着睡觉的地方。
僧人的目光变得深邃,盯着张大成的眼睛,缓缓开口。
“这第一个习惯,就藏在你每天早上睁开眼的那一刻,和你这张嘴上。”
张大成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嘴?我嘴笨,平时不爱说话啊。”
僧人微微摇头,目光如炬,似乎看穿了张大成灵魂深处的某个阴暗角落。
“不是说话多少的问题。施主,你仔细想想,每天清晨醒来,或者遇到不顺心的事时,你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通常是什么?”
张大成愣住了。
他努力回想。
每天早上被闹钟吵醒,浑身酸痛爬不起来的时候,他心里涌起的第一股火气,嘴里嘟囔的那句……
“妈的,又是受罪的一天。”
或者是干活干砸了,手指被砸到时,那句恶狠狠的诅咒。
僧人看着他的表情变化,知道他想到了。
“想起来了吗?”
张大成点点头,额头上渗出了冷汗:“大师,这……这就是发个牢骚,大家不都这样吗?这也算损福报?”
僧人此时的神情变得异常严肃,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仿佛要透露一个天大的机密。
“发牢骚?施主,你可知天有天耳,地有地耳。”
“你以为随口而出的一句话,风吹就散了?”
“错!大错特错!”
僧人指了指头顶的夜空,又指了指脚下的土地,最后指向张大成的心口。
“这第一个习惯,名为‘漏口’,它比漏财更可怕,因为它漏掉的是你的……”
张大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急切地问道:“漏掉的是什么?大师,这第一个习惯到底要怎么改?”
僧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袖中掏出一枚铜钱,轻轻扣在桌上。
“欲知破解之法,需先懂因果。这第一个习惯,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