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高考706分我考489,分手21年后我成亿万女总裁,在机场遇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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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总,您的登机牌。”

助理小希恭敬地递过来一张头等舱机票,我伸手接过,目光却被不远处经济舱柜台前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牢牢吸住。

那个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背着一个半旧的电脑包,正费力地将一个超重的行李箱搬上传送带,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心,在那一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我一步步走过去,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需要帮忙吗?”我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一个陌生人。

他闻声回过头,当他看清我的脸时,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神里是震惊,是窘迫,还有一丝不敢置信的慌乱。

“林……林蔓?”他喃喃地叫出我的名字。

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整个青春,也恨了整整二十一年的男人,淡淡一笑。

“陈驰,好久不见。”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来,当年那706分,也没让你的人生,比我的489分,好过到哪里去。”



01.

“林蔓!你又跟人打架了?你看看你,像个什么样子!一天到晚不学好,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

我妈指着我胳膊上的淤青,气得直掉眼泪。我爸坐在沙发上抽着闷烟,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一股廉价烟草和绝望的味道。

那年我十七岁,高二。我们家经营的小工厂出了问题,爸妈整天为了钱吵架,家里没有一天是安生的。我在学校也成了没人管的野孩子,成绩一塌糊涂,学会了抽烟、打架,成了老师眼里的问题学生。

我以为我的人生就会这么烂下去,直到我遇见陈驰。

他和我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他是我们年级的第一名,是老师眼里的宝贝,是所有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他家很穷,住在城西的老破小里,妈妈常年卧病在床,全靠他爸一个人打零工维持生计。

可他身上,永远都干干净净的,校服洗得发白,但没有一丝褶皱。他总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教室的角落里,埋头做题,好像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

我们本该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直到那天下午,我被校外几个小混混堵在巷子里要钱。我梗着脖子不给,眼看就要挨揍。

就在那时,陈驰背着书包路过。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吓得绕道走。

他却走了进来,把我护在身后,对那几个混混说:“你们再不走,我就喊人了。警察局就在街对面,你们想进去待几天吗?”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发颤,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混混头子恼羞成怒,一拳就挥了过去。

陈驰被打倒在地,嘴角都流了血,但他依然死死地护着他的书包,一言不发。

我当时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抄起墙角的一块砖头,吼了一声:“你们谁再敢动他一下试试!”

那几个混混大概是被我疯狗一样的气势吓住了,骂骂咧咧地走了。

我扶起陈驰,他嘴角青了一块,白衬衫上也蹭了灰。

“你傻不傻?你打得过他们吗?”我一边帮他拍身上的土,一边没好气地说。

他看着我,忽然问:“你为什么不怕?”

我愣了一下,随即自嘲地笑了:“烂命一条,有什么好怕的。”

他却摇了摇头,认真地说:“你不是。你眼睛里有光。”

那天之后,我们莫名其妙地就熟络了起来。

为了报答他,我每天放学都“护送”他回家,确保没有小混混再敢找他麻烦。而他,则在晚自习的时候,雷打不动地搬个凳子坐到我旁边,逼着我做题。

“林蔓,这道题你昨天刚错过,怎么又错了?”

“你脑子是浆糊吗?这个公式我都讲了八遍了!”

“再写错,今天不准吃饭!”

他是我见过最严厉,也是最温柔的老师。他会把复杂的数学题,用最简单的方式讲给我听;会在我因为一道题都做不出来而烦躁地想撕书时,默默地递给我一颗大白兔奶糖。

那是我灰暗青春里,唯一的一点甜。

我们相互救赎。我用我的“拳头”,为他挡住了来自外界的欺凌;他用他的知识和耐心,把我从堕落的泥潭里,一点点地拉了出来。

我的成绩开始奇迹般地提升,我戒了烟,不再打架,每天和他一起泡在图书馆。

我们成了学校里最奇怪的一道风景线——年级第一和曾经的倒数第一,形影不离。

高考前夕,我们在学校的操场上散步。

“陈驰,你想考哪所大学?”我问他。

“京华大学。”他毫不犹豫地说,眼睛里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

“那我也要考京华!”我握紧拳头。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在清冷的月光下,第一次,轻轻地牵住了我的手。

“好,”他说,“我等你。”

02.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我家的气氛比任何一次吵架后都要压抑。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个刺眼的数字——489。

像一个冰冷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我脸上。

我拼了一年,熬了无数个夜晚,做完了半人高的卷子,可最后,还是这样一个可笑的分数。

我连本科线都没过。

而陈驰的电话,也在这个时候打了进来。

“蔓蔓,我查到成绩了。”他的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喜悦,“706分!”

这个分数,足以让他成为我们市的状元,上京华大学,绰绰有余。

我握着电话,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蔓蔓?你怎么不说话?你考了多少?”他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我……我没考好。”

“没关系,能上个普通一本就行,我们在一个城市……”

“陈驰,”我打断他,“我只有489分。”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样的沉默。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震惊,失望,或许还有一丝……解脱?

“对不起,”我低声说,“我让你失望了。”

“我……我今晚来找你。”他匆匆挂了电话。

那个晚上,我们约在学校旁边的小公园见面。

他还是穿着那件干净的白衬衫,但脸上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凝重和疏离。

我们沉默地走了很久,谁都没有先开口。

最后,还是他停下了脚步。

“林蔓,”他叫我的全名,而不是“蔓蔓”,“我们……分手吧。”

我以为自己会哭,会闹,会像个泼妇一样质问他为什么。

但我没有。

我只是异常平静地看着他,问:“为什么?”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避开了我的目光,看着远处模糊的灯光,“我要去京华,要去最好的城市,会有最好的未来。而你……”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语,比任何利剑都伤人。

“所以,就因为我没考好,你就要抛弃我?”我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陈驰,你忘了是谁在你被欺负的时候护着你了吗?你忘了是谁在你饿肚子的时候,把唯一的面包分给你一半了吗?你忘了你是怎么对我说的吗?你说,你会等我!”

“那不一样!”他终于激动起来,声音也拔高了,“林蔓,你根本不明白!分数不仅仅是分数,它代表的是圈子,是阶层,是未来!我努力了这么多年,我不能被任何人拖后腿,你懂吗?”

“拖后腿?”我咀嚼着这三个字,心被扎得千疮百孔,“原来,在你眼里,我只是个拖后腿的。”

“对不起。”他转过身,不再看我,“忘了我吧,找个和你差不多的人,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在那个夏天的夜晚,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被抽干了。

原来,从天堂到地狱,只需要一个分数的距离。



03.

陈驰走了。

带着他706分的骄傲,和我破碎的心,去了他梦寐以求的京华。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三夜,不吃不喝。我妈在门外哭着求我,我爸第一次低声下气地跟我道歉,说都是他们不好,没有给我一个好的家庭环境。

第三天早上,我打开了房门。

我对他们说的第一句话是:“我要复读。”

我爸妈都愣住了。他们本以为我会就此消沉下去,随便找个专科学校混日子。

“念念,你……你想清楚了?复读很苦的。”我妈小心翼翼地问。

“我想清楚了。”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从那天起,我像变了一个人。

我剪掉了留了多年的长发,扔掉了衣柜里所有的裙子。我不再化妆,不再跟任何人说笑。

我成了一台学习机器。

每天早上五点起,晚上一点睡。除了吃饭上厕所,所有的时间,我都坐在书桌前。我拒绝了所有同学的聚会,拉黑了所有可能影响我情绪的人的联系方式。

复读班里,有个男生对我很好。他每天早上都会给我带早餐,在我做不出题的时候耐心地给我讲解。

所有人都以为我们会在一起。

有一天晚自习后,他把我堵在楼梯口,跟我告白。

“林蔓,我喜欢你,你……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吗?”他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

我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温度。

“我现在,没资格谈喜欢。”我说,“如果你真的为我好,就离我远一点。”

我从他身边走过,没有再回头。

心死过一次的人,是不会再轻易动情的。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一件事——学习。我要考上大学,我要去京城,我要站在陈驰的面前,狠狠地给他一耳光。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支撑着我度过了那段暗无天日的时光。

第二年高考,我考了688分。

虽然还是没能上京华,但这个分数,足以让我踏进京城任何一所顶尖的大学。

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我没有哭,也没有笑。

我只是去理发店,把头发染回了黑色,然后去商场,给自己买了一条漂亮的连衣裙。

镜子里的女孩,面容清瘦,但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当年的怯懦和迷茫。

那是一种,像野草一样,被烧过,被踩过,却依然在废墟之上,疯狂生长的,坚韧。

04.

京城很大,大到我在这里待了四年,都没有遇见过陈驰一次。

大学毕业后,我没有像其他同学一样,挤破头地想进国企或者外企。我拿着大学期间兼职和奖学金攒下的两万块钱,在科技园租了一个最小的办公室,注册了一家公司。

没人看好我。我爸妈劝我回老家考个公务员,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我拒绝了。

陈驰说得对,分数代表的是圈子和阶层。我输在了起跑线上,如果再选择安稳,那我这辈子,都只能在他身后,仰望他的背影。

我不要。



创业的路,比复读还要苦一百倍。

为了拉第一个客户,我穿着不合脚的高跟鞋,揣着改了十几遍的方案,在对方公司楼下等了整整八个小时。

为了省钱,我每天啃馒头,睡在办公室的折叠床上,最穷的时候,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交不起。

为了一个项目,我被合作伙伴背叛,差点赔光了所有身家。

最难的时候,我也想过放弃。

但每当这时,我都会想起陈驰当年那句“拖后-腿”。

那三个字,像淬了毒的鞭子,一次又一次地抽打着我,让我不敢停下,不敢倒下。

二十一年。

整整二十一年。

我从一个只有两个人的小作坊,做到了如今市值百亿的上市集团。

我的名字“林蔓”,成了商界一个响当当的传奇。

我登过财经杂志的封面,在世界级的商业论坛上发过言,成了无数年轻人眼中的偶像。

我有了数不清的钱,住进了京城最贵的别墅,我的衣帽间,比我当年租的第一个办公室还要大。

我身边有过很多追求者,有才华横溢的艺术家,有年轻帅气的富二代,还有成熟稳重的商业伙伴。

但我都拒绝了。

我的心,好像在那年夏天,就已经随着那个决绝的背影,一起死了。

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陈驰了。

我以为,他会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拥有一个光明璀璨的未来,成为人上人,站在我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

直到今天,在机场。

我看到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为了一个超重的行李和航空公司的工作人员争执得面红耳赤,满脸都是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疲惫和落魄。

我才恍然发现。

原来,在我们分别的这二十一年里,我一直在拼命地往上爬。

而他,却从云端,跌落到了泥里。

05.

“林总,这人谁啊?要不要我叫保安?”

助理小希看我跟陈驰对峙着,立刻警惕地凑了上来,一副护主的模样。

“不用。”我摆了摆手,目光依然锁在陈驰身上。

他的脸涨得通红,被我那句话刺得体无完肤。他下意识地想把那个印着“XX保险公司赠品”字样的行李箱往身后藏,动作显得狼狈又可笑。

“我……我现在在一家软件公司做技术开发。”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这次是去分公司出差。”

“是吗?”我挑了挑眉,“看来京华大学的高材生,现在也不过是个普通的‘码农’。”

我的话很刻薄,我自己都清楚。

这二十一年积攒的怨气,在见到他落魄样子的那一刻,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我想看他更狼狈,更无地自容。

他果然被我的话噎住了,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陈驰,”我往前走了一步,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后悔吗?当年为了一个所谓的前程,抛弃了我。你看看你现在,再看看我。你觉得,你当年的选择,对吗?”

我看到他的眼圈,瞬间就红了。

这个曾经那么骄傲,那么冷漠的男人,此刻,在我面前,脆弱得像一个被戳破的气球。

一股报复的快感,在我心底升起。

可是,伴随而来的,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这真的是我想要的吗?

我想要看到的,就是他这副被我踩在脚下,连头都抬不起来的样子吗?

“林总,登机时间到了。”小希在旁边提醒我。

我回过神,退后一步,重新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模样。

“我该走了。”我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名片,递到他面前,“这是我的私人助理。如果你哪天混不下去了,可以来找她。看在老同学的份上,我公司扫厕所的岗位,倒是还缺个人。”

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戴上墨镜,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走向了VIP通道。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伸手接那张名片。

我也没有回头。

我怕一回头,就会看到他脸上,我不想看到的表情。

也怕他看到我墨镜下,那双不争气的,早已湿润的眼睛。



06.

头等舱里,空姐体贴地为我送来了香槟和毛毯。

我摆了摆手,只要了一杯冰水。

小希坐在我旁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脸色:“林总,您……没事吧?刚才那个人……”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我打断她,端起水杯,一口气喝了半杯。

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浇不灭心里的那团火。

飞机起飞,穿过云层。

我看着窗外棉花糖一样的云朵,思绪却不受控制地回到了二十一年前。

我承认,在见到陈驰落魄的那一刻,我心里是痛快的。

但痛快过后,却是更深的空虚和迷茫。

我用了二十一年的时间,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浑身是刺的女强人,我以为我早就把他忘了,可为什么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心还是会疼?

飞机平稳飞行后,一个穿着优雅的女人从后面的座位走了过来。

“请问,是林蔓女士吗?”

我抬起头,看到一张有些眼熟的脸。

“您是……赵静?”我想了好一会儿,才从记忆的角落里,翻出这个名字。

她是我的高中同学,当年坐在我前桌,一个很文静的女孩。

“是我!”赵静惊喜地笑了,“真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你!你现在可是大名人了,我刚才都不敢认!”

我们寒暄了几句,聊了聊彼此的近况。

赵静大学毕业后就结了婚,现在是全职太太,这次是陪丈夫去国外度假。

“对了,”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脑门,“刚才在候机厅,我好像看到陈驰了!就是那个,咱们当年的学神!他跟你打招呼了吗?”

我的心猛地一沉。

“看到了。”我淡淡地说。

赵静的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林蔓,我知道,你可能很恨他。当年他跟你分手,我们都觉得他挺不是东西的。”

我没有说话。

“但是……有些事,可能跟你想的不一样。”赵静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个东西,递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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