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过五十五我才醒悟:长期分居的老年夫妻,逃不过这四种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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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当我推开那扇已经尘封三年的卧室门时,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明白了一切。

床头柜上,她的照片依然摆在那里,只是上面已经落满了厚厚的灰尘。

而在照片旁边,竟然还放着一张陌生女人的照片。

我颤抖着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却又陌生的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一个年轻女人甜腻的声音:"喂,您找哪位?"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彻底的绝望...



01

我叫刘建华,今年五十七岁,是一名退休的中学教师。如果有人问我人生最大的遗憾是什么,我会毫不犹豫地说:和老伴王秀兰分居的这五年。

事情要从五年前说起。那时候,我刚刚退休不久,本以为可以和秀兰好好享受晚年生活。可没想到,退休后的生活节奏让我们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明显。

我是个闲不住的人,退休后报了老年大学,学书法、学摄影,每天忙得不亦乐乎。而秀兰呢,她更喜欢安静的生活,在家养养花,看看电视,偶尔和邻居大妈们聊聊天。

"你就不能在家好好陪陪我吗?"有一天晚上,秀兰忍不住抱怨道,"退休了还比上班时还忙,家里什么事都不管。"

"我这不是为了充实自己的生活嘛,"我有些不耐烦地回答,"你也可以出去找点事情做啊,总不能一辈子就围着这个家转。"

"我围着家转怎么了?这个家不需要人管吗?"秀兰的声音有些哽咽,"你现在是越来越看不起我了。"

类似的争吵越来越频繁。我觉得她不理解我,她觉得我不关心家庭。渐渐地,我们开始各睡各的房间,话也越来越少。

那段时间,我总是很晚才回家,有时候甚至在外面吃了晚饭再回来。秀兰会在客厅里等我,看到我回来就问:"吃了吗?要不要我给你热点饭?"

"不用了,我在外面吃过了。"我总是这样回答,然后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会站在门口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叹口气回到自己的房间。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她眼中满含着失望和无奈,可我却视而不见。

02

转折点发生在三年前的一个春天。我们的儿子小伟在外地工作,那段时间工作特别忙,很少回家。有一天,秀兰突然提出了一个让我震惊的要求。

"建华,我想去小伟那里住一段时间,"她站在客厅里,手里拿着一个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箱,"儿子一个人在外地不容易,我去帮他照顾一下生活。"

我当时正在书房练字,听到这话头也没抬:"去就去呗,反正在家你也闲着。"

"那这个家怎么办?"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一个人能照顾好自己。"我依然没有回头看她,"再说了,你不是一直抱怨我不顾家吗?现在正好,家里就我一个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那一刻,我听到了很轻很轻的叹息声,然后是开门关门的声音。等我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家里已经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起初,我还觉得挺自在的。没有人唠叨我回家晚,没有人抱怨我把书法作品贴得满墙都是。我可以想几点睡就几点睡,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看什么电视就看什么电视。

但很快,这种自由就变成了一种折磨。家里安静得可怕,特别是晚上,除了楼下偶尔传来的汽车声,什么声音都没有。我开始怀念她在厨房忙碌的声音,怀念她看电视时偶尔发出的笑声,甚至怀念她的唠叨声。

03

秀兰走后的第一个月,我们还偶尔通通电话。但话题总是很尴尬,除了询问对方的身体状况,似乎也没什么可说的。

"小伟怎么样?"我问。

"挺好的,就是工作太忙。"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你身体还好吧?"

"还行,就是有点想家。"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有种说不出的落寞。

我本想说"那就回来吧",话到嘴边却变成了:"那就多住一段时间吧,也好照顾小伟。"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她只是"嗯"了一声就挂了。

就这样,一个月变成了三个月,三个月变成了半年,半年变成了一年。我们之间的联系越来越少,从一周一次电话变成半月一次,再到后来几乎一个月才通一次电话。

有时候我也会想,也许应该主动一点,也许应该去看看她。但每次拿起电话,我又觉得没脸开口。毕竟,当初是我说的"你爱去哪去哪",现在再说想她回来,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那段时间,我的身体也开始出现问题。有一次半夜突然肚子疼,疼得满头大汗,想叫秀兰却忘记她已经不在了。我一个人摸黑起床,吃了点药,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一夜。

第二天,邻居大妈看到我脸色不好,关心地问:"建华,你怎么了?看起来很不舒服。"

"没事,昨晚没睡好。"我勉强笑了笑。

"你老伴呢?怎么最近都没看见她?"

"她去照顾儿子了。"我不想多解释。

"那你一个人在家要注意身体啊,有什么事就喊我们。"邻居大妈善意地提醒。

但我知道,再好的邻居也代替不了枕边人。生病时没人照顾,难受时没人倾诉,高兴时没人分享,这种孤独感越来越强烈。

04

真正让我开始反思的,是去年春节前的一次经历。那时候,我已经一个人生活了两年多。

社区组织老年人活动,我认识了一个叫张阿姨的女人。她也是五十多岁,老伴去世得早,一个人生活。我们都喜欢书法,经常一起练字、聊天。

张阿姨是个很开朗的人,总是笑呵呵的,对生活充满热情。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感觉自己也年轻了不少。她会夸我的字写得好,会认真听我讲以前在学校的故事,会在我咳嗽的时候提醒我多喝水。

"你老伴呢?怎么总是你一个人?"有一次,张阿姨好奇地问我。

"她...她在外地照顾儿子。"我有些尴尬地解释。

"那你们不想念吗?分居这么久。"

想念吗?说不想念是假的。特别是生病的时候,家里冷冷清清的,连个倒水的人都没有。但我又放不下面子主动让她回来。

"还好吧,"我硬着头皮说,"各自都有各自的生活。"

张阿姨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摇了摇头:"你们男人啊,总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那段时间,我和张阿姨走得很近。

她经常给我做一些小点心,我也会帮她搬一些重东西。

有时候我们会一起去公园散步,一起去菜市场买菜,就像一对普通的老夫妻一样。



邻居们开始议论纷纷。有人说我老伴不在家,我就和别的女人鬼混。

有人说张阿姨不检点,老伴才去世几年就勾搭有妇之夫。这些流言蜚语传到我耳朵里,让我很不舒服。

"张阿姨,也许我们应该保持一点距离。"有一天,我对她说。

"为什么?"她看起来很困惑。

"人们会说闲话的。"

"让他们说去吧,"她不在意地摆摆手,"我们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虽然她这么说,但我还是开始刻意和她保持距离。毕竟,我还是有妇之夫,虽然妻子不在身边,但在法律上我们还是夫妻关系。

05

去年秋天,我突然发现自己对张阿姨产生了一种说不清的依恋。她温柔善良,对我很关心,经常给我做一些小点心,提醒我按时吃药。最重要的是,她从来不嫌我话多,总是很耐心地听我说话。

有一天晚上,我们从老年大学回来,走到我家楼下的时候,张阿姨突然停下了脚步。

"建华,我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她有些犹豫。

"你说。"

"你和你老伴这样分居下去不是办法,"她认真地看着我,"夫妻之间哪有不吵架的?关键是要学会包容和理解。"

我心里一阵暖流,但嘴上却说:"她如果想回来,随时都可以回来。"

"男人啊,有时候就是死要面子。"张阿姨摇了摇头,"女人的心思你们永远不懂。她现在在外地,心里指不定多委屈呢。你作为丈夫,难道不应该主动一点吗?"

"可是...当初是她自己要走的。"我有些不甘心。

"那又怎样?你们是夫妻,不是仇人。夫妻之间,有什么面子好争的?"张阿姨语重心长地说,"建华,我劝你一句,趁现在还来得及,赶紧把她接回来吧。否则时间长了,真的就回不来了。"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床上想了很多,想起了和秀兰刚结婚时的甜蜜,想起了她为这个家付出的一切,也想起了这些年来我对她的忽视和冷漠。

我们刚结婚的时候,她总是很早起床给我做早餐,哪怕是简单的白粥配咸菜,她也要摆得整整齐齐。她说,一天之计在于晨,早餐一定要吃好。

她生儿子的时候难产,在产房里折腾了十几个小时。我在外面坐立不安,听到她的哭声心都要碎了。孩子出生后,她虚弱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但还是问我:"孩子...孩子好吗?"

儿子小的时候,她一个人既要上班又要带孩子,累得不行。有时候半夜孩子发烧,她一个人抱着孩子去医院,回来后还要洗尿布、熬粥。我那时候忙工作,很少帮她分担家务。

现在想想,这些年来她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而我又给了她什么呢?除了一个屋顶,一日三餐,我还给过她什么温暖和关爱吗?

06

今年春天,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要去儿子那里,把秀兰接回来。不管怎样,我们都要好好谈一谈。

在决定去找她之前,我特意去了一趟花店,买了一束她最喜欢的康乃馨。我记得她以前总是说,康乃馨代表温馨和真情,是最适合夫妻之间送的花。

我还去商场买了一套新衣服,理了个发,想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毕竟,我们分别这么久了,我希望她看到我的时候能有个好印象。

在火车上,我想了很多要对她说的话。我要向她道歉,为这些年来的冷漠和忽视道歉。我要告诉她,我需要她,这个家需要她。我要和她一起回家,重新开始我们的生活。

可是,当我满怀期待地踏上去儿子所在城市的火车时,我没想到等待我的会是什么。

到了儿子家,小伟看到我很惊讶:"爸,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我来看看你们,"我环视了一下房间,"你妈呢?"

小伟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妈...妈她不在这里。"

"不在这里?那她去哪了?"我心里一紧。

"爸,你坐下,我们好好谈谈。"小伟的表情很严肃。

原来,秀兰在儿子那里只住了半年就回来了。但她没有回我们的家,而是搬去了她妹妹家。这件事小伟一直没敢告诉我,怕我担心。

"妈她...她现在怎么样?"我的声音都有些发抖。

"妈很好,就是..."小伟欲言又止,"就是她说不想再回到原来的家了。"

"为什么?"我急了,"家里有什么不好的?"

"爸,你真的不明白吗?"小伟看着我,眼中有些失望,"妈说,那个家对她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她在那里感受不到温暖,感受不到被需要。"

那一刻,我感觉天塌下来了。我以为她一直在这里等我,我以为只要我主动一点,我们就能重新开始。可我没想到,她早就放弃了。

"那我现在去找她,和她好好谈谈..."我急忙站起来。

"爸,"小伟拉住我,"有些事情我觉得应该告诉你。妈她...她现在有别的人了。"

什么?我感觉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差点站不稳。

07

"什么叫有别的人了?"我的声音都在颤抖。

小伟叹了口气:"妈在妹妹家住的时候,认识了一个邻居,叫李大哥。两人都是单身,慢慢就走到一起了。"

"单身?她不是有丈夫吗?我不是她丈夫吗?"我几乎是喊出来的。

"爸,你冷静一点,"小伟按住我的肩膀,"妈她...她已经和你离婚了。"

离婚?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妈说她给你发过信息,也往家里寄过文件,但是你一直没有回复。"小伟小心翼翼地说,"律师说,你们分居超过两年,又没有和好的迹象,符合离婚的条件。"

我的脑子一片混乱。什么信息?什么文件?我怎么从来没有收到过?

后来我才想起来,去年冬天的时候,确实有个陌生号码给我发过短信,内容是关于法律文书的,我以为是诈骗信息,直接删除了。

家里的信箱我也很久没有看了,可能真的有文件我没有取。



"她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和那个人在一起的?"我艰难地问。

"大概半年前吧。"小伟看着我的表情,"爸,你别怪妈。她一个人这么多年,也需要有人陪伴。"

半年前?那不是我和张阿姨走得最近的时候吗?难道她知道了什么?

"那她现在...她现在幸福吗?"我问出了这个最重要的问题。

小伟点了点头:"妈现在很开心,比以前开心多了。李大哥对她很好,总是陪她说话,陪她散步,陪她买菜做饭。妈说,她很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快乐了。"

听到这话,我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我为她的幸福感到高兴,另一方面,我又为自己的失去感到痛苦。

更重要的是,我意识到,那个给她快乐的人本来应该是我,而我却亲手把她推给了别人。

08

我连夜赶回了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去找秀兰,我要和她好好谈谈,我要挽救我们的婚姻。

可是,当我气喘吁吁地跑到她妹妹家楼下时,看到的却是一幕让我永生难忘的画面:秀兰和一个陌生的老头手挽着手,正说说笑笑地往楼上走。

她的脸上带着我很久没有见过的笑容,那种从心底涌出来的开心和满足。她穿着一件新买的红色外套,头发也烫了新的发型,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而那个男人,正温柔地为她整理着被风吹乱的头发。

我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上前还是该离开。就在这时,秀兰抬头看见了我。她的笑容瞬间凝固了,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

"秀兰..."我艰难地开口。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中有惊讶,有慌张,还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陌生。

那个男人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异常,他看看我,又看看秀兰,然后轻声问道:"秀兰,这位是..."

秀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平静语调说道:"这是我的..."

然而,就在她要说出那个称呼的时候,我看到她的手突然紧握成拳,眼中涌出了泪水。而下一秒钟,她说出的话让我如遭雷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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