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第三大帮派孝义堂是如何覆灭的?只因堂主得罪了江湖大哥加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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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没有任何一个单位或团体,能完全杜绝任人唯亲的现象,尤其是在职位晋升、利益分配的关键节点上。任人唯亲或许还能找到几分人情世故的借口,但若是做事太过绝,把人逼到走投无路的境地,很可能会引发无法挽回的灾祸。九十年代香港尖东区的孝义堂,就是因为一次毫无底线的任人唯亲,最终落得个帮会覆灭、分崩离析的下场。

2000年的一个清晨,天色刚蒙蒙亮,深圳宝安区沙井新义安的赌场里还残留着昨夜的喧嚣。空气里混杂着烟味、酒味和淡淡的消毒水味,几张赌桌凌乱地摆放在大厅里,几个熬夜看场的兄弟正趴在桌上打盹。陈耀东刚走进自己的办公室,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就见手下兄弟陆风鸣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慌失措的神色。

陈耀东眉头一皱,语气带着几分不耐:“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有话就说,天塌下来了?”

陆风鸣喘着粗气,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东哥,一大早我就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说专门找你。”

“找我?”陈耀东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那他怎么不打我手机?”

“电话是打到赌场座机上的。”陆风鸣咽了口唾沫,脸上的慌乱更甚,“我听着他的声音怪怪的,说想跟你见一面,我当时心里发怵,就直接把电话挂了。”

陈耀东放下水杯,身体微微前倾:“打电话的人报上名字了吗?”

陆风鸣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懊恼:“东哥,我当时太紧张了,没敢问,怕是什么麻烦事,所以赶紧过来跟你汇报一声。”

“电话是从什么地方打过来的?”

“区号是深圳本地的,听着像是从酒店或者宾馆的座机打来的。”陆风鸣眼巴巴地看着陈耀东,“东哥,现在该怎么办?”

陈耀东沉吟片刻,抬手拍了拍桌子:“你赶紧回拨过去,要是打通了,立刻过来叫我,我倒要看看是谁找我。”

“好嘞东哥,我这就去!”陆风鸣答应一声,转身就往座机的方向跑。

陆风鸣冲到前台的座机旁,快速调出刚才的来电号码,手指有些颤抖地按下了回拨键。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和刚才打电话的人一模一样。陆风鸣定了定神,对着电话说道:“喂,你好。哥们儿,你上午是不是打电话找我们东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个含糊的声音:“不好意思啊,我打错了。”

陆风鸣一听这话,火气瞬间就上来了,对着电话吼道:“打错了?你他妈耍我玩呢?我告诉你,我们东哥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你敢拿他寻开心?你到底是谁?”

“陈耀东来没来?”电话那头的人没有理会他的质问,只是重复问道。

“你他妈到底是谁?报上名来!”陆风鸣的声音又提高了几分。

“哥们儿,麻烦你跟耀东说一声,就说我是小森子,他肯定知道我是谁。”对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沙哑,“如果他方便的话,能不能接一下我的电话?”

“你等着,电话别挂!”陆风鸣说完,捂着听筒就往陈耀东的办公室跑。

此时陈耀东正低头翻看桌上的赌场流水账,听到脚步声抬头问道:“怎么了?是谁打来的电话?”

陆风鸣喘着气,脑子一乱,脱口而出:“东哥,对方叫小儿子。”

“小儿子?”陈耀东差点笑出声,抬手就给了他一下,“还小女儿呢!陆风鸣,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做事稳重点,你怎么整天丢三落四、颠三倒四的?”

“东哥,我这记性你又不是不知道,一着急就嘴瓢。”陆风鸣捂着脑袋,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脸,“我想起来了,他说他叫小森子!”

陈耀东听到这个名字,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猛地站起身:“小森子?他现在在哪儿?”

“电话还没挂呢,东哥!”

陈耀东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陆风鸣,快步跑到座机旁,抓起听筒:“喂,是森子吗?”

“你是……”电话那头的人迟疑地问道。

“我是耀东!陈耀东啊!”陈耀东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

“耀东……”小森子的声音变得哽咽起来,话说得断断续续,“我……这个……”

陈耀东打断他的话,语气坚定:“什么都别说了,你现在在哪儿?到底出什么事了?”

小森子有气无力地说道:“耀东,我就在宝安区,离你那儿不远。昨天晚上我路过你的赌场,看到里面人太多,没敢进去。我现在在天华宾馆二零五房间。”

“你在那儿等着我,我马上过去,见面再细说!”

小森子突然紧张起来,声音都有些发颤:“耀东,我有句话要跟你说。”

“你说。”

“你一定要一个人来,千万别带其他人。”

“行,我知道了,你放心等着我。”陈耀东挂了电话,转头对陆风鸣说道,“把我的十一连子拿来。”

陆风鸣不敢怠慢,立刻从柜子里拿出一把十一连发的猎枪递给陈耀东。陈耀东接过枪别在腰间,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走,开着自己的黑色凌志轿车,朝着天华宾馆的方向疾驰而去。

陈耀东开车在附近绕了两圈,确认没有被人跟踪后,才缓缓驶入天华宾馆的停车场。他拎着十一连子,快步走进宾馆大厅,径直朝着二楼走去。走廊里的灯光有些昏暗,墙壁上贴着泛黄的壁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

来到205房间门口,陈耀东抬手敲了敲门。

房间里沉默了五六秒,才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谁呀?”

“开门!我是陈耀东!”

“你……你是一个人来的吗?”

“我一个人,快开门!”

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陈耀东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后的陈永森——也就是小森子。曾经意气风发的红棍大哥,如今却鼻青脸肿,嘴角还留着干涸的血迹,身上的衣服被撕得破烂不堪,鞋子也磨破了鞋底,脖子上缠着一圈渗血的纱布,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

陈耀东走进房间,警惕地扫视了一圈狭小的房间,皱着眉头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弄成这副模样?就你一个人来的深圳?”

小森子没有回答,只是有气无力地说道:“有烟吗?给我一根。”

陈耀东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啪”地一声拍在茶几上。小森子拿起一根烟,颤抖着点燃,低着头坐在床边,声音沙哑地说:“坐吧。”

陈耀东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眼神紧紧盯着他:“说吧,到底出什么事了?”

小森子张了张嘴,却又把话咽了回去,脸上满是痛苦和挣扎。

陈耀东见状,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你别让我着急啊!有什么事就直说,到底发生什么了?”

小森子深吸了一口烟,烟雾从他的口鼻中缓缓溢出,他的声音里满是绝望:“耀东,我思来想去,走投无路了,只能来投奔你。你要是方便的话,就收留我,以后我就跟着你混,给你当牛做马。你要是不方便……我就换个地方,绝不拖累你。”

陈耀东一听这话,猛地站起身:“森子,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当年耀星大哥走的时候,是谁陪着我去澳门报仇的?是你啊!别的话都别说了,你就告诉我,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在香港尖东混得风生水起,去年你还跟我说,你已经是孝义堂的红棍了,再往上一步就是双花红棍,怎么突然就落到这步田地了?要是没天大的事,你绝不会来找我,你跟我说,说不定我能帮你!”

小森子听到这话,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滚落下来,他哽咽着说道:“耀东,我说实话,我废了,我彻底完了。我这辈子算是毁了,现在活着跟行尸走肉没什么两样,能活一天算一天,说不定哪天就死在哪个角落里了。有些话我不能跟你说,你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

陈耀东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眼神坚定:“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陈耀东这辈子,就没怕过谁!”

“我知道你现在在深圳混得很好,势力越来越大。”小森子抹了把眼泪,语气里满是愧疚。

“那你就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陈耀东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你要是不跟我说,我就立刻回香港,找兄弟们打听,我就不信查不出来!要么你自己说,要么我去问,你选一个!”

小森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泣不成声地说道:“耀东,我……我没脸跟你说啊……”

陈耀东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心里也跟着难受,松开手叹了口气:“行,那你先哭一会儿,我等你。”

三分钟后,小森子终于平复了情绪,他擦干眼泪,眼神空洞地看着地面,缓缓开口:“出事了,孝义堂出事了。”

原来,陈永森在香港尖东区的孝义堂里,是手握七十多号兄弟的红棍,原本已经被内定为下一任双花红棍的人选。可孝义堂的白纸扇葛老,却一心想提拔自己的徒弟赵毅上位。为了扫清障碍,赵毅竟然带着手下冲到了陈永森的家里,残忍地将他的亲哥哥和未婚妻杀害。陈永森也被一枪打中了腿,他拼尽全力从三楼跳了下去,才侥幸捡回一条命,一路仓皇逃窜,从香港躲到了深圳。他甚至都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辗转来到这里的。而他手下的七十多个兄弟,一夜之间四十多人被打断了腿,剩下的三十多人也四散奔逃,他在孝义堂多年积攒的势力,就这么被赵毅彻底铲除了。

陈耀东听完,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心里翻江倒海。他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兄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是收留陈永森,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日子,还是帮他报仇,彻底跟赵毅、跟孝义堂撕破脸?可就算报了仇,陈永森也再也回不去孝义堂了,往后的日子该怎么办?

每个男人的心中,都藏着一份侠义之心。而听到好兄弟陈永森如此凄惨的遭遇,陈耀东更是怒火中烧,义愤填膺。

陈永森低着头,声音里满是悔恨和痛苦:“赵毅的手下冲进我家,拿枪指着我的时候,我未婚妻为了让我能跑掉,死死抱住了拿枪人的胳膊……三声枪响之后,她就倒在了血泊里,当场就没了……”

陈耀东听到这里,眼睛瞬间布满了血丝,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喘着粗气问道:“那你呢?你就这么跑了?”

“耀东,我……”陈永森的话刚说出口,就被陈耀东打断了。

“跑?你跑什么跑?”陈耀东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愤怒,“你为什么不把枪抢过来,跟他们拼了?直接一枪崩了他,让他去见阎王!”

“我说实话,耀东,我对不起他们,也对不起你……”小森子又一次哭了起来,哭得撕心裂肺。

陈耀东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火气渐渐平息了几分,语气也软了下来,声音有些颤抖:“你未婚妻我见过,是不是十六岁就跟着你了?”

小森子听到这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放声大哭:“别说了,耀东,你别再提了,我心里难受……”

陈耀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从昨天到现在,应该还没吃饭吧?”

“我算是彻底废了,耀东。”小森子抹着眼泪,语气绝望,“我在香港混了十几年,到现在一无所有。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是把手表当了才凑够钱跑到深圳的,从昨天到现在,我一口饭都没吃,一滴水都没喝。”

陈耀东站起身,一把拉起他:“走,我带你去吃饭。森子,你找我算是找对人了,咱们边吃边说。你放心,这个仇,我帮你报,我一定要把赵毅那小子给做了!”

“耀东,你听我说,这事没那么简单……”

“你他妈听我说!”陈耀东打断他的话,语气坚定,“咱们先去吃饭,行不行?我现在实在没法跟你说话,一想到你未婚妻和你哥哥的事,我就头皮发麻,热血沸腾,根本冷静不下来。走,上我的车,我带你去吃点好的。”

小森子却摆了摆手,眼神里满是恐惧:“耀东,我不敢出去,人太多了,万一被赵毅的人发现了……”

“我操!”陈耀东猛地一拍桌子,眼神里满是霸气,“我倒要看看,在深圳,尤其是在我陈耀东的地盘宝安区,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不管是谁,只要敢问你一句话,我直接一枪撂倒他!跟我走,咱们吃饭去!”

说话间,陈耀东不由分说地抓住小森子的胳膊,拽着他就往门外走。

陈耀东领着小森子辗转来到沙井镇上一家不起眼的饭店,抬手就给陆风鸣打了个电话,让他赶紧送一套合身的衣服过来。

小森子接过衣服,躲到饭店角落的隔间里换上,出来后也不说话,径直走到餐桌前坐下,端起一碗热气腾腾的兰州拉面就往嘴里扒,一口气连吃了四碗,直到肚子圆滚滚的才放下筷子。

见小森子吃饱喝足,陈耀东递过一张纸巾,眼神里带着几分关切,开口问道:“接下来你自己有什么打算?”

“我能有什么打算?”小森子苦笑一声,耷拉着脑袋,语气里满是绝望,“耀东,我不怕你笑话,你看看我的左腿就知道了。”

说着,小森子缓缓撩起了自己的裤腿。陈耀东定睛一看,只见他左腿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暗红色的血渍正一点点从纱布缝隙里渗出来,像极了变质的西瓜汁,触目惊心。陈耀东眉头一皱,连忙问道:“你怎么没去医院处理一下?”

“去了也没用。”小森子轻轻摇了摇头,眼底的光彻底熄灭了,“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这条腿算是废了,以后就是个瘸子。治不治都是这样,没必要浪费那个钱。”

陈耀东一拍桌子,语气坚定地说:“别胡思乱想,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其他的事情你都不用管。既然你到了深圳,还愿意把这事告诉我,那我就必须替你讨回公道。森子,咱们是过命的兄弟,你肯来找我,就是信得过我。我陈耀东绝不会让你失望。你先安心治腿,等你伤稳定了,我就带几个兄弟去找赵毅算账。不就是尖东的那个赵毅吗?我虽然没见过他,但他再厉害,也不能欺负到我兄弟头上!我要是不把他给办了,我就不回来见你!你就等着看好吧!”

“耀东,我知道你重情重义。”小森子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担忧,“可作为兄弟,我不能让你去冒这个险。赵毅身边的好手可不少,光是能打的就有十来个,像大文、排骨、老蛋这些,都是他手底下出了名的狠角色。现在他的势力更是今非昔比,手底下管着一百多号人,尖东区最大的唯斯酒吧就是他的地盘,咱们这点人过去,无异于以卵击石啊。”

“我不管他有多少人,有多少好手!”陈耀东语气强硬,一把拉起小森子的胳膊,“我身边的兄弟也不是吃素的。走,我先带你去医院把伤治好,其他的事交给我来处理。”

陈耀东不由分说,硬拉着小森子往医院赶。可正如小森子自己预料的那样,医生检查完之后,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这腿的伤势太重了,骨头已经被完全贯穿,基本上是治不好了,以后肯定会留下残疾。我们现在能做的,也只是定期换药,防止伤口进一步感染。”

陈耀东心里一沉,连忙追问道:“医生,是不是花再多钱也没用?”

“是的,”医生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惋惜,“损伤已经到了不可逆的程度,就算花再多钱,也没办法恢复如初了。”

陈耀东顿时陷入了沉默,脸上写满了无可奈何。小森子倒是显得很平静,他摆了摆手,语气淡漠地说:“算了,不治了。耀东,我现在这个样子,活着跟行尸走肉也没什么区别,治好了又能怎么样呢?”

陈耀东深吸一口气,拍了拍小森子的肩膀,说道:“你先在这里坐一会儿,我打个电话问问兄弟们到哪了。”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陈耀东对着电话那头说道:“阿坤,是我。”

“东哥,您吩咐。”电话那头传来阿坤的声音。

“你和风鸣他们几个,现在往医院这边来了吗?”

“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就到。”

“行,那你们把家伙都带齐了吗?”

“放心吧东哥,都准备好了。”

“你们一共是几个人?”

“四个,我、阿泰、彪马,还有陆风鸣。”

“好,那咱们见面再说。”陈耀东挂了电话,转头对小森子说,“加上我一共五个人,今天晚上我就带他们过去找赵毅算账,等我把事情办完了就回来,你在这里安心等我。”

“耀东,就你们五个人,根本不够啊!”小森子急得直摆手,“赵毅的夜总会,晚上光是看场子的就有五六十人,人多的时候能有七八十个,你们这点人过去,根本讨不到任何便宜。”

陈耀东皱了皱眉,随即又掏出手机,拨通了丁健的电话:“喂,丁健吗?”

“哎,耀东,怎么了?”丁健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在左帅的场子里帮忙照看一下,他不是受伤了吗,我替他盯两天。”

陈耀东又问道:“场子里现在还有谁在?”

“我、郭帅、孟军、马三,我们几个都在。”

“那这事你能做主吗?”

“什么事?你直说。”

陈耀东压低声音,说道:“我要去香港办点事,替我一个兄弟报仇,我这边人手有点不够,想请你们过来帮忙。”

丁健一听,立刻爽快地答应道:“没问题,我这就过去找你。你现在在哪儿?我直接过去找你。”

“我在宝安医院,你过来的时候跟兄弟们说一声,一起过来。”

“好嘞,你等着,我们马上就到。”

丁健挂了电话,转身就要往外走。马三见状,连忙问道:“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耀东那边有点事,我过去帮他一把。”

“那我也跟你一起去!”马三立刻站起身说道。

郭帅和孟军一听,也纷纷表示要一起过去帮忙。四个人刚走到门口,就被徐远刚拦住了。徐远刚看着他们,疑惑地问道:“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丁健连忙解释道:“刚哥,耀东那边出了点事,我们过去看看情况,帮他搭把手。”

“耀东有事?”徐远刚眼神一凝,随即说道,“那我也跟你们一起去!”

就这样,五个人开着一辆悍马,火速赶往宝安医院。

一进病房,徐远刚就率先开口喊道:“耀东,我们来了。”

陈耀东回头一看,见是徐远刚带着丁健他们来了,连忙起身迎了上去,激动地说道:“刚哥,你们怎么也来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和兄弟们一一握手。徐远刚指了指躺在床上的小森子,问道:“这位兄弟是?”

陈耀东连忙介绍道:“刚哥,这是小森子,是我在香港过命的兄弟。当年我跑路到香港,是他带我拜的码头,加入了帮会。后来我在香港开游戏厅,想要拿下一条街的地盘,也是他二话不说就借了兄弟给我,帮我一起打下了这片江山。现在他落难了,未婚妻和哥哥都被人给害了,下手的就是香港尖东唯斯酒吧的老板赵毅。刚哥,你说这事我能不管吗?”

徐远刚听完,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兄弟们,开口问道:“你们几个,是什么想法?”

这么多兄弟瞒着加代哥擅自行动,到底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

要是事情办砸了,加代哥知道了该怎么办?他们这一趟过去,真的能成功吗?

徐远刚作为老大哥,眼神凝重地征询着兄弟们的意见。丁健率先开口说道:“我没什么意见。我过来的时候,就没打算问事情的前因后果,我这一趟来,就是听耀东的,他说打,我就跟着打,他说干,我就跟着干。”

徐远刚又看向马三,问道:“马三,你呢?”

马三挠了挠头,笑着说道:“我这次就不拿主意了,随大流就行。你们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你们说打,我就跟着上;你们说谈,我就跟着谈。不过我得把话说在前头,我马三绝不是软蛋,真要是动手,我肯定能顶上!”

郭帅看了看大家,也跟着表态:“那我也一起去。”

郭帅心里清楚,想要真正融入加代哥的圈子,光靠和北京来的几个兄弟搞好关系是远远不够的,还必须和深圳本地的这帮兄弟们打成一片,这样才能站稳脚跟。

孟军是个急性子,脑子里除了打架就没别的念头,他只简单地说了一句:“我也去!”

徐远刚转过头,看向陈耀东,犹豫着说道:“耀东啊,只是加代哥那边……”

“刚哥,你要是觉得为难,那你就别去了,”陈耀东连忙说道,“我不能让你因为我的事,在加代哥面前难做。”

徐远刚一听,立刻瞪了陈耀东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这说的是什么屁话?我不是怕为难,我是在想,等我们把事情办完了,该怎么跟加代哥交代!”

“那刚哥你的意思是?”陈耀东连忙问道。

徐远刚沉吟了片刻,随即拍板说道:“这样吧,要是咱们决定去,等事情办完了,你们就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就说是我让你们去的,这事儿我一个人担下来。你们这帮小子,觉得怎么样?”

兄弟们一听,纷纷点头同意。马三更是直接摆了摆手,说道:“行,刚哥,我们都听你的!”

徐远刚看着这帮兄弟,忍不住笑骂道:“你们这帮小兔崽子,也就敢让我替你们扛着。算了,我无所谓,这事儿我替你们担了。耀东,你不用再担心了,到时候出了任何问题,都往我身上推就行。”

“刚哥,这怎么能行呢?”陈耀东连忙说道。

“没什么不行的,”徐远刚摆了摆手,随即转身看向小森子,语气温和地说道,“兄弟,我叫徐远刚,你既然到了深圳,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耀东是我弟弟,我们这帮人都是过命的兄弟,我们的大哥是深圳王加代。在这片地盘上,没人能欺负得了你。既然你是耀东的过命兄弟,那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你安心在这里养病,剩下的交给我们来处理。耀东,你觉得这样行不行?”

陈耀东本就是个性情中人,听了徐远刚这番话,心里顿时涌上一股暖流,眼眶都有些湿润了。小森子更是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他看着徐远刚,哽咽着喊道:“刚哥……”

徐远刚摆了摆手,打断了小森子的话,说道:“好了,不说这些了。我现在给邵伟打个电话,让他安排一下,咱们今天晚上就过去。”

陈耀东连忙说道:“刚哥,还是我来打吧。”

“不用,”徐远刚摇了摇头,“我来安排就好,你说话的力度不够。你们现在赶紧把家伙都准备好,香港那边我不太熟悉,具体的行动路线和接头地点,就由你们来定。咱们这次过去,就采取快刀斩乱麻的策略,进门就打,打完就撤,绝不能拖泥带水。”

“好!”陈耀东重重地点了点头,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

徐远刚掏出手机,拨通了邵伟的电话,语气沉稳地说道:“邵伟,是我。”

“刚哥,您有什么吩咐?”

“你现在给我调一艘大一点的飞艇,再配四个兄弟,晚上把我们送到尖东去。”

电话那头的邵伟顿时犯了难,他犹豫着说道:“刚哥,这恐怕不太合适。上回你们私自出海,代哥已经狠狠骂了我一顿,还特意交代我,以后不许再私自给你们调船了。您要是真的需要用船,最好还是跟代哥说一声。”

徐远刚一听,顿时就火了,他对着电话吼道:“邵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现在连我说话都不管用了?我不过是调一艘飞艇,这点面子你都不给我?”

“不是的刚哥,我不是这个意思,”邵伟连忙解释道,“您就体谅体谅我,跟代哥说一声,只要代哥点头,我马上就给您调船。”

徐远刚气得咬牙切齿,对着电话吼道:“邵伟,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这船我晚上必须要用。你要是敢不给我调,咱们俩就从此翻脸。你要是敢把这事告诉代哥,那我们以后就当不认识!他妈的,耀东是我兄弟,他有事我必须管,换成是你有事,我徐远刚也照样能为你豁出命去。现在,你立刻给我调一艘飞艇过来,我马上就去码头。你要是敢不调,你就等着瞧,我把你所有的船都砸了,不信你就试试!”

徐远刚说完,怒气冲冲地挂了电话,转头对兄弟们说道:“放心吧,他不敢不给我调船。咱们现在就去码头,准备出发。”

邵伟在九龙港码头迟迟没有动身,独自坐在飞艇的驾驶舱里,手里举着高倍望远镜,目光死死地锁着对岸的方向,连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海面上的夜风裹挟着咸湿的潮气,顺着敞开的舱口灌进来,吹得他额前的碎发乱飞,可他浑然不觉,只一心盯着望远镜的镜片。

当看到自己派出去的那艘飞艇,在夜色中接连闪了三下灯光时,邵伟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他缓缓放下望远镜,悬了半天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暗自松了口气:没事了,兄弟们都安全了,可以回来了。

他靠在冰冷的舱壁上,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庆幸的笑,心里嘀咕着:还行啊,这帮小子可以,把人揍了居然还能全身而退。转念又有些后怕,暗自琢磨:可千万别让我兄弟挨打啊,要是哪个兄弟受了伤,我这心都得揪成一团,代哥知道了,不把我骂个狗血淋头才怪。

邵伟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在飞艇里,目光始终望着码头的入口,耐心地等着兄弟们归来。

这帮兄弟此番是去给陈永森报仇的,表面上看,仇报了,人也安全回来了,算是圆满收场。可邵伟心里隐约有些不安:对方真的服气了吗?这次不过是趁其不备的偷袭,对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迟早会顺着蛛丝马迹查过来,找出幕后的人。这一次冲动的行动,险些给加代惹上了杀身之祸。

陈耀东带着几个兄弟去香港,解决了孝义堂白纸扇的弟子赵毅。这件事看似只是私人之间的恩怨,可实际上,已经相当于公然得罪了整个孝义堂帮会。以孝义堂在香港的势力,绝对不会就此罢休,一场报复行动恐怕在所难免。

邵伟像个守着家门等丈夫归来的小媳妇似的,眼巴巴地望着海面,直到两艘快艇划破夜色,稳稳地靠在了码头边。他一眼就看到艇上的十来个兄弟,一个个精神抖擞,身上连点擦伤都没有,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他快步走到领头的徐远刚面前,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关切,连忙问道:“刚哥,怎么样?兄弟们都没事吧?”

徐远刚拍了拍邵伟的肩膀,笑着说:“放心吧,一点事没有,行动特别顺利。邵伟,看你这急的,等半天了吧?你怎么没先回去啊?”

邵伟挠了挠头,一脸认真地说:“我往哪儿走啊?你们几个不回来,我就算回去了也睡不踏实,哪能安心走呢?你们当中要是有一个人出点意外,我都得难受好几天。”

“邵伟,我们真的没事,你赶紧先回去吧。对了,”徐远刚忽然想起什么,语气严肃了几分,“你这两艘飞艇,刚才行动的时候,说不定被人看见了。”

邵伟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这倒没事,你们先走吧,不用管我。飞艇我自有办法处理,实在不行,我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就是了。对了刚哥,你们这次去那边,到底是动手打谁了?”

徐远刚眼神一闪,避开了他的问题,只说道:“这事你就别问了,跟你没关系,我们先走了啊。”说完,带着十个兄弟分坐上三辆悍马,说说笑笑地绝尘而去。邵伟本就是个谨慎小心的性子,生怕留下什么破绽,当即掏出手机,给修理厂打了电话,让他们立刻派人过来,把这两艘飞艇拉回去做全面的维修和保养,务必销毁所有可能留下的痕迹。

陈耀东等十个兄弟驱车赶到宝安医院,径直走进了陈永森的病房。躺在病床上的陈永森,一看到兄弟们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走进来,心里就有数了,知道报仇的事肯定成了。

陈耀东走到病床边,拍了拍陈永森的胳膊,语气笃定地说:“森子,听我的,这回你就别回香港了,安心留在深圳。等这两天香港那边的风声过了,我带你去见代哥,以后你就跟着我,跟着代哥混,保准没人敢再欺负你。”

陈永森眼神一动,忍不住问道:“耀东,那个赵毅,你们怎么处理的?”

“你就别管怎么处理的了,总之这人已经没了。”陈耀东顿了顿,接着说道,“你就踏踏实实在深圳待着,宝安区地盘这么大,我给你划一块地方,以后你也能自己立起来,有什么事,我帮你撑着。”

陈永森却皱起了眉头,语气带着几分担忧:“耀东,你看着吧,这件事肯定就这么完不了,迟早会有人来找我们麻烦的。”

陈耀东不屑地甩了甩头,脸上满是桀骜不驯的神色:“我还能怕他们?”

一旁的徐远刚走过来,拍了拍陈永森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霸气:“兄弟,江湖上的事儿,你不用操心。可能你还不太了解我们哥几个,我们不敢说自己有多厉害,多大的能耐,但有一点你放心,你现在还不算我们的兄弟,等你真成了我们的自己人,天塌下来,有代哥顶着。就算代哥顶不住,我们这帮兄弟也会一起上,陪着他一起扛。兄弟们,我说这话没毛病吧?”

马三笑着接话:“这话虽然听着糙了点,但理儿一点都不糙,没毛病!”

徐远刚点了点头,接着说:“那就行,我这人嘴笨,不太会说话,就是这个意思。我们大哥最讲义气,我们这帮兄弟也绝对不含糊。你要是真心跟我们当兄弟,就什么都不用怕,天塌下来我们一起扛。耀东,小森子这边就交给你了,我们先回去了。记住了,不管谁问起这事,就说是我安排的。”

陈耀东愣了一下,刚想开口说什么,徐远刚却摆了摆手,打断了他:“行了行了,别说了,我们走了。”说完,带着四个兄弟转身离开了病房,回左帅的场子去了。

陈永森是广东佛山人,老家早就没了亲人。早年他和哥哥一起闯香港,刚开始的时候,哥哥在街边摆摊卖小吃,勉强维持生计。后来,陈永森凭着一股狠劲在江湖上混出了名堂,成了孝义堂的红棍,手里也有了自己的生意,哥哥就放下了小吃摊,帮着他打理生意上的事。兄弟俩辛辛苦苦打拼了好几年,攒下了几千万的资产,陈永森也谈了未婚妻,日子眼看着越来越红火。就在他凭着自己的能力,快要晋升为双花红棍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横祸,让他失去了哥哥和未婚妻,积攒多年的资产也化为乌有,自己更是差点丢了性命。

经历了这般人生的大起大落,陈永森一时间万念俱灰,对自己的未来彻底失去了希望和信心,整个人都蔫蔫的,没了半点精气神。

陈耀东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不是滋味,再次劝道:“森子,别走了,就留在深圳,我肯定帮你重新站起来。”

陈永森苦笑了一声,语气平静地说:“耀东,我就一句话。如果那边非要把我交出去才能了结这事,我自己去面对。说实话,你能帮我报这个仇,我哥哥和未婚妻在天有灵,也一定会感谢你的。”

一提到赵毅,陈耀东就气得咬牙切齿,忍不住骂道:“CTM,我恨不得把那赵毅碎尸万段,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耀东,不说了……”陈永森摆了摆手,不想再提那些伤心事。

另一边,香港孝义堂的龙头老大刚刚病逝,白纸扇葛老本来已经内定要接任老大的位置,还打算提拔自己的大弟子赵毅上位双花红棍。就在葛老以为自己即将掌控整个孝义堂,风光无限的时候,赵毅却被人突袭致死,他自己也在冲突中受了伤,差点丢了性命。

葛老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坐在堂口的主位上,气得浑身发抖,对着底下的一众元老怒吼道:“都说说吧,这个陈耀东到底是什么人?我的徒弟小毅现在还躺在太平间里!我告诉你们,这个仇要是报不了,你们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这时,一位元老站起身来,沉声说道:“葛老,我知道一些情况。”

“快说!”葛老厉声催促。

“陈耀东早年是新义安的人,后来自己单干,分裂出去了,现在在深圳宝安区成立了一个堂口,叫沙井新义安。他是湾仔之虎陈耀星的弟弟。陈耀兴出事之后,也是他去了澳门,后来转到深圳,把凶手抓住带回香港,解决掉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葛老听完,脸色更加难看,怒声说道:“他在深圳竟然这么嚣张,这么无法无天吗?”

“葛老,要是单凭我们堂口这些人过去,恐怕讨不到什么便宜。他们这伙人在深圳的势力不小。据我所知,这个陈耀东在深圳投靠了一个大哥,他们也是一个社团的。”

葛老连忙问道:“什么社团?叫什么名字?”

“具体是什么社团我不清楚,只听说那个大哥叫加代。”

葛老一拍桌子,眼神里满是狠厉:“赶紧找朋友打听,务必给我找到陈耀东和加代的下落,今天晚上就动手,给我报仇!”

对于孝义堂来说,弟子被人公然处决,这是天大的耻辱,也是对整个社团的挑衅。葛老一声令下,底下的人立刻四散开来,各自忙活去了。

陈耀东的电话很难查到,因为他常年换号码,行踪飘忽不定。他开的赌场里,只要遇到欠钱不还的人,他就会把人带到澳门,找一家大型赌场,让欠债的人从赌场里借钱。等对方借到钱,陈耀东就把自己的欠款收回来,然后把欠债的人留在赌场抵债,自己则悄悄溜回深圳,转头就把电话号码换掉,让人根本找不到他。

相比之下,加代的电话就好查多了,他的号码常年不换,几乎是公开的。

此时,勇哥和阳哥住在深海国际酒店,加代也在酒店开了一间房,陪着他们。凌晨四点钟,整个城市都还沉浸在睡梦中,加代放在床头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

加代睡得迷迷糊糊,伸手摸索着拿起手机,含糊地问道:“喂?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语气极其不耐烦:“你干什么呢?”

加代被问得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反问道:“啊?你说什么?”

“CNM,你他妈在睡觉?”对方的语气更加恶劣,带着浓浓的火气。

加代揉了揉眼睛,彻底被这没头没脑的骂声弄醒了几分,还以为是勇哥,连忙说道:“谁?勇哥呀?勇哥,我没睡,就是眯了一会儿。”

“勇哥?谁他妈是你勇哥?我他妈是孝义堂的葛老!”对方的吼声透过听筒传过来,震得加代耳朵都嗡嗡作响。

加代这下彻底懵了,皱着眉头问道:“你,你到底是谁呀?”

“我再说一遍,我是香港孝义堂社团的,我姓葛,别人都叫我葛老!”

加代愣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你不是勇哥啊?”

“我不是勇哥,我他妈是葛老!”葛老的火气越来越大。

加代也被这莫名其妙的骂声惹火了,当即回怼道:“那我CNM,你跟我说话能不能干净点?满嘴喷粪,CNM!”

葛老一听,顿时怒不可遏:“加代,你他妈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你都死到临头了,知不知道?”

加代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骂回去:“我知道NMB,CNM!”

“你有种再骂我一句!”

“CNM,MLGB,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跟我说话?”加代的火气彻底上来了,脏话随口就来。

葛老强压着怒火,咬牙切齿地说:“加代,我告诉你,这事闹大了。陈耀东是不是你的兄弟?”

听到陈耀东的名字,加代心里咯噔一下,还以为是诈骗电话,愣了几秒才问道:“什么意思?你到底是谁啊?”

“我最后说一遍,我是孝义堂的葛老!陈耀东是不是你的兄弟?”

“是又怎么样?耀东是我弟弟,你到底想干什么?”加代的语气沉了下来,隐约觉得事情不对劲。

“你的兄弟陈耀东,把我的大弟子赵毅给解决了!我要个说法,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加代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问道:“把谁解决了?”

“我的大弟子,赵毅!”

“然后呢?”

“什么然后?加代,我跟你说……”

“你别跟我说了,这事我根本不知道。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大半夜的打电话,你他妈懂不懂礼貌?MLGB,我挂了啊,别再给我打电话了。”加代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关了机,倒头就继续睡觉,丝毫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葛老再打电话过去,发现对方已经关机了,气得浑身发抖,对着电话怒吼道:“嚣张至极!真是嚣张至极!”

第二天上午九点刚过,窗帘缝隙里漏进几缕暖融融的阳光,洒在加代的脸上。他悠悠转醒,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起身洗漱完毕后,轻手轻脚地走到勇哥的房间门口。推开门,他先是扫视了一圈屋内的陈设,见勇哥还在熟睡,便放轻脚步,从柜子里取出勇哥常穿的那件深色外套,仔细地抚平衣角的褶皱,又端来温热的茶水,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柜上,动作轻得生怕惊扰了对方。

他掏出自己的手机,刚按下开机键,屏幕就猛地亮起,一串陌生又带着几分熟悉的号码瞬间跳了出来,铃声急促地响个不停。加代皱了皱眉,手指一顿,还是按下了接听键,语气平淡地开口:“喂。”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道带着怒意的男声:“加代,你别再敢挂我电话!要是再让我听到忙音,我直接派人杀到深圳去找你!”加代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心里暗自琢磨着对方的来意,嘴上却故作不解地问道:“昨晚信号不太好,我没听清你说的话,你这是啥意思啊?我没太明白,到底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的葛老深吸一口气,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昨天晚上,你的兄弟陈耀东,在香港的维斯酒吧,把我的徒弟给做掉了!”

加代听到这话,眼睛猛地一瞪,脸上的疑惑瞬间变成了震惊,忍不住脱口而出:“啊?”

“你就只会说一个‘啊’?”葛老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满和质问。

加代回过神来,脸上的神情冷了下来,心里已经大概猜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却依旧硬气地反问:“那你想让我说什么?人都没了,你还想怎么样?”

“加代,我把话放这,你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咱们俩的梁子就彻底结下了!我肯定会找你算账,让你为这事付出惨痛的代价!”葛老的威胁毫不掩饰。

加代沉默了几秒,心里盘算着先弄清事情的来龙去脉,便开口说道:“行吧,那我先问问具体情况,你等我一会儿,成不?”

“我给你时间,就一个小时,过时不候!”葛老撂下这句话,语气依旧强硬。

加代一听这话,火气也上来了,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阴鸷,心里暗骂对方不识好歹,对着电话吼道:“那我他妈还不问了!我最烦别人用这种命令的语气跟我说话!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已经够客气了!”

“去你妈的!老子不问了,没什么好说的,你爱咋咋地,能把我怎么样?我就在深圳等着你!有本事你就来,你敢来吗?再跟你说一遍,少用这种趾高气扬的语气跟我说话,操!”

电话那头的葛老似乎被加代的火气震慑住了,沉默了片刻后,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行,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赶紧去问,我等着你的回复。”

加代没再理会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脸上的怒意还未散去。他平复了一下心情,转身走到餐厅,给勇哥和阳哥精心安排好了早餐,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才再次掏出手机,拨通了陈耀东的号码,语气低沉地喊了一声:“耀东呀。”

电话那头的陈耀东声音带着几分慌乱和犹豫,支支吾吾地说道:“哎哎,哥,那个……”

“别这个那个的,跟我说实话,你现在在哪呢?”加代打断他的话,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陈耀东的声音更加慌乱了,吞吞吐吐地说:“我……那个……哥,这事吧,你看……”

“行了,别磨磨唧唧的!我现在过去找你,你就在赌场等着我,昨天跟你一起去的人,全都给我叫过来!”加代说完,不等陈耀东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转头对身边的王瑞吩咐道:“开车,拉我去宝安区的金之尊。”

另一边,陈耀东挂了电话后,脸色惨白,心里慌得像揣了只兔子,手都有些发抖。他立刻拨通了徐远刚的电话,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刚哥,你赶紧过来一趟!代哥正往我这边来呢,看这架势,是要找我算账了!”

徐远刚一听,皱了皱眉,语气里满是疑惑:“他怎么这么快就知道这事了?”

“我哪知道啊,我也纳闷呢。”陈耀东急得团团转。

“行,你别慌,我现在就过去。”徐远刚说完,立刻挂了电话,独自一人驱车赶往金之尊赌场。

徐远刚一进门,就看到陈耀东坐立不安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安慰道:“没事,你就在这儿坐着,一会儿不管代哥是骂你,还是说你,哪怕是扇你几巴掌,你都给我忍着,别顶嘴。”

陈耀东点点头,脸上满是愧疚:“我知道,我肯定不敢还嘴,是我给哥惹麻烦了。”



徐远刚笑了笑,胸有成竹地说道:“你就听我的,放心吧。我跟代哥这么多年,太了解他的秉性了,这事我来处理,有办法对付他。他这人就是心软,你看我的就行。”

陈耀东一脸怀疑地看着他:“你还能处理代哥?”

“放心,我有分寸。”徐远刚拍了拍胸脯。

“那行,刚哥,我听你的。”陈耀东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两人的话音刚落,赌场的大门就被推开了,加代脸色阴沉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王瑞。陆风鸣、彪马、文强、阿坤等人一看加代来了,连忙起身,恭敬地喊道:“代哥!”

加代没理会他们,径直朝着陈耀东的办公室走去,推开门看到徐远刚也在,脸上露出一丝诧异,皱着眉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徐远刚连忙站起身,脸上露出愧疚的神情,对着加代说道:“哥,这事你别怪耀东,都怪我,是我让他去的。哥,你看着!”话音刚落,徐远刚抬手就朝着自己的脸上扇了过去,“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加代愣了一下,连忙开口制止:“哎,你干什么呢?”

“哥,你别拦着我!这么多年,我徐远刚没为你立下什么汗马功劳,但这条命是你给的。哥,你别亲自动手,我自己罚自己。他们都是你的弟弟,也是我的弟弟,有时候你不方便说他们,我这个当哥哥的就得管着,这事是我考虑不周,我该打!”徐远刚一边说,一边不停地扇着自己的耳光,脸颊很快就红了起来。

加代抱着胳膊站在一旁,脸上没什么表情,冷冷地说了一句:“那你就打吧。”

徐远刚一听,打得更用力了,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哥,你消消气,消消气……”

加代看了他一会儿,转身看向一旁低着头、脸色惨白的陈耀东,语气缓和了一些,问道:“我没说要怪你,就是想问问,你们这么多人过去,肯定是有原因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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