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年,我去参军前小青梅吻了我,我退伍还乡时,却看见她有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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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建国哥,这张照片你贴身带着。要是……要是你在部队里被哪个文工团的女兵迷了眼,或者觉得外面的世界太好不想回来了,你就把这照片烧了,别寄回来给我,我怕我受不住。”

“胡说八道什么!我李建国去部队是为了奔个前程,等我提了干,或者退伍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敲锣打鼓去你家提亲。”

“那你发誓。”

“我李建国对着老槐树发誓,这辈子非苏婉不娶。要是变了心,就让我打一辈子光棍,以后生儿子没……”

苏婉一把捂住我的嘴,眼神里水汪汪的:“不许说那个字!我信你就是了。”

谁能想到,仅仅三年后,我在满是煤烟味的火车站口,看见苏婉怀里抱着个孩子,正一脸焦急地往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钻。



1988年的秋天,来得比往年都要急。

北方的风一刮,村口那棵几百年的老槐树就开始哗哗地掉叶子。金黄的叶片铺了一地,踩上去嘎吱嘎吱响。

我家里这两天气氛压抑得很。明天一早,县武装部的绿卡车就要来拉新兵了。我是村里这一批唯一验上兵的,这本是件光宗耀祖的大喜事,可我爹和我娘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晚饭桌上,我娘红着眼圈,一边给我碗里夹鸡蛋,一边絮叨:“到了部队,别耍你的牛脾气。人家让干啥就干啥,别顶嘴。天冷了记得加衣裳,实在受不了苦,就写信回来……”

我爹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烟雾把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脸遮得严严实实。他半晌没说话,直到那锅烟抽完了,才把烟袋锅子往鞋底上磕了磕,闷声说道:“别听你娘的。既然去了,就得像个爷们样。不混出个人样来,别回来见我。”

我低着头扒饭,心里却像长了草一样,乱糟糟的。我的心思根本不在饭桌上,早就飞到了隔壁那堵矮墙后面。

吃过饭,天刚擦黑。我借口要去大队部拿点东西,披上外套就溜了出去。

村里的夜静得很,只有远处的狗叫声此起彼伏。我熟门熟路地摸到了村口的老槐树下。那里黑魆魆的,但我知道,苏婉肯定在那儿。

果然,树影下站着一个瘦削的身影。

苏婉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两条又粗又黑的麻花辫垂在胸前。她手里紧紧绞着衣角,低着头看着脚尖上的布鞋,听到脚步声,她猛地抬起头。

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照在她脸上。她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刚哭过。

“来了?”她声音很小,被风一吹就散了。

“嗯。”我走到她面前,心跳得厉害,“明天一早就走。”

“我知道。”她吸了吸鼻子,强挤出一丝笑,“听说是大卡车来接,还要戴大红花呢,肯定威风。”

我看着她强颜欢笑的样子,心里一阵发酸。我和苏婉从小一起长大,她是那种受了委屈只会往肚子里咽的性子。

“婉儿。”我喊了她一声。

“哎。”

“你在家等着我。”我憋了半天,只憋出这么一句干巴巴的话,“我肯定好好干。咱们村李二叔家的小子不就是提干留在那边了吗?我也行。到时候我把你接到城里去,咱们也住楼房,烧煤气,不用大冬天去河边凿冰洗衣服。”

苏婉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我。夜风吹得她单薄的身子有些发抖。她突然往前迈了一步,距离我只有半个拳头远。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味,那是她特有的味道,比什么香水都好闻。

“建国哥,我不图住楼房,也不图烧煤气。”她声音有些发颤,“我就图你这个人。你去了那边,要是……要是看上了城里的姑娘……”

“不会!”我急得打断她,“我心里只有你,你又不是不知道。”

苏婉低下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双纳得密密麻麻的鞋垫,还有一张一寸的黑白照片。

“鞋垫你垫着,走路不累。照片……你拿着。”她把东西塞进我手里,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想家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

我握着那带着她体温的照片,只觉得手心发烫。

气氛变得有些粘稠,我们谁也没说话,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建国哥。”

“咋了?”

“你闭上眼。”

我愣了一下,虽然不知道她要干啥,但还是乖乖闭上了眼。

紧接着,我感觉一阵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两片柔软颤抖的嘴唇轻轻贴在了我的嘴唇上。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全身的血都往头上涌。那是我的初吻,也是她的。她的嘴唇很凉,却又带着一股火热,笨拙地贴了一下,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退开了。



我猛地睁开眼,看见苏婉满脸通红,大口喘着气,转身就要跑。

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回来,狠狠地抱在怀里。

“婉儿,你记着,这一辈子,我李建国非你不娶!”我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发誓。

苏婉在我怀里点了点头,眼泪把我的肩膀都浸湿了。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那张照片被我压在枕头底下,那是我的命。

到了部队,日子过得那是真苦。

新兵连三个月,简直是脱胎换骨。北方的冬天冷得要命,我们要趴在冰碴子上练瞄准,一趴就是两个小时,站起来的时候膝盖都不会打弯了。

每当我觉得撑不下去的时候,我就摸摸胸口口袋里的那张照片。照片背面写着一个字:等。

那个“等”字,就像是一根鞭子,抽着我往前跑。

入伍第一年,我和苏婉的信就没断过。那时候通信慢,一封信在路上得走半个月。

“建国哥,见字如面。家里麦子收了,收成不错。你爹的腰疼病犯了,贴了膏药好多了。我给我爹说了,让我哥去帮你家挑了几天水,把你家缸都挑满了,你娘非要留我哥吃饭,我哥那个实诚人,吃了三大碗……”

看着这些家长里短,我就像看见了苏婉坐在灯下写信的样子。

“建国哥,入冬了,部队冷不冷?训练别太拼命,小心别伤着骨头。村里李二狗结婚了,娶的是隔壁村的翠花,摆了十桌酒席,热闹得很。我不羡慕他们,我就等你回来,哪怕不摆酒席我也愿意……”

每次收到信,哪怕是训练再累,我也能在那盏昏黄的灯泡下看上好几遍,每一个字都像是她在我耳边说话。战友们都笑话我:“建国,你这是把信当饭吃呢?”

我嘿嘿一笑:“你们懂个屁,这是精神食粮。”

事情是从第二年下半年开始不对劲的。

苏婉的回信越来越慢。以前是一个月两封,雷打不动。后来变成两个月一封,再后来,三个月也没个动静。

我写信回去问,她回得也很简单,字迹潦草,像是赶时间写的,也不再提家里的琐事,只说:“家里忙,没时间写信,勿念。你好好训练,争取立功。”

那种语气,客气得让我心慌,像是我们在逐渐变得陌生。

到了第三年,也就是1990年,信彻底断了。

我寄出去的信如同石沉大海,连个回音都没有。我急了,想往村大队部打电话,可那时候部队管得严,又是战备训练期,根本没机会接触电话。

我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眼窝深陷。

好不容易等到一个同乡战友探亲回家,我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一定要去苏婉家看看,到底出啥事了。

战友走了一个月,这一个月对我来说比三年还长。

战友回来那天,我正在操场上练单杠。看见他,我直接从杠上跳下来,冲过去抓着他的肩膀问:“咋样?见到苏婉了吗?她咋不回信?”

战友看着我,眼神躲躲闪闪,把我的手从肩膀上拿下来,叹了口气:“建国,听哥一句劝,要把心思放在训练上。”

“你别跟我扯犊子!我就问你苏婉咋样了?”我急眼了。

战友看了看四周,把我拉到角落里,压低声音说:“苏家……那个院子锁了好久了。我听村里人说,苏家出事了。具体的我也没打听出来,就听说苏婉跟人走了。”

“跟人走了?去哪了?”我脑子里嗡嗡作响。

“说是……嫁到外地去了。听说那男的家里挺有钱,但是……好像岁数挺大,还是个二婚。”战友吞吞吐吐地说,“建国,你也别太难过,现在这社会,变心的多了去了。”

我不信。

打死我也不信苏婉是那样的人。那个把初吻给我的姑娘,那个给我纳鞋垫的姑娘,那个说不羡慕十桌酒席的姑娘,怎么可能为了钱嫁给二婚老头?

“你放屁!肯定是你没打听清楚!”我推了战友一把,转身跑了。

我跑出营区,跑到后山上,对着大山吼了好久。

我不信她变心,但我心里慌。为什么断了信?为什么锁了门?

那之后的一年,我像疯了一样训练。我想把自己累死,累到没有力气去胡思乱想。连长看中我,想让我留下提干,送我去军校。

换做以前,这是我做梦都想的机会。可这一次,我拒绝了。

我要回去。我要亲眼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哪怕是死心,我也要让她亲口告诉我,为什么要背叛我。

1991年的冬天,特别冷。

我办完了退伍手续,背着那只磨损的迷彩包,坐上了回乡的绿皮火车。

车厢里挤满了人,全是汗味、脚臭味和劣质烟草味。我挤在两节车厢的连接处,看着窗外飞快向后退的枯树和白雪,心里空荡荡的。

火车“况且况且”地响了一路,我的心也悬了一路。我想象过无数种重逢的场面,我想象她会哭着扑进我怀里,告诉我一切都是误会;我也想象过她冷着脸,挽着别人的手,告诉我她爱上了别人。

但我唯独没想过,我会看到那样一幕。

到了县城火车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天上飘着鹅毛大雪,冷风直往脖子里灌。

我随着人流往出站口挤。三年没回来,县城变化不大,还是那么破旧。出站口的大铁门锈迹斑斑,一群拉客的三轮车夫裹着大衣在那吆喝:“住店吗?去不去县招待所?”

我裹紧了军大衣,正准备去坐那趟回镇上的中巴车。

眼角突然瞥见出站口旁边避风的柱子后面,蹲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臃肿的黑棉袄,头上裹着灰色的头巾,虽然打扮得很土气,甚至有些邋遢,但我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背影。

那是刻在我骨头里的背影。

是苏婉!

我心脏狂跳,正要喊出声,脚却像被钉在了地上。

只见苏婉怀里动了一下。她把头巾解开一点,露出了一个裹在大红襁褓里的孩子。那孩子看着有一岁多,脸冻得通红,正张着嘴哇哇大哭。

苏婉一脸焦急,从怀里掏出一个奶瓶,塞进孩子嘴里,一边拍着孩子的背,一边小声哄着:“乖,不哭,爸爸马上就买票回来了……”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爸爸?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从售票厅那边挤了出来。

那个男人穿着一件不合身的旧军大衣,帽子压得很低。他走路一瘸一拐的,背有些驼,看着比我大好几岁,手里拿着两张车票和一个灌满热水的军用水壶。

苏婉看见他,立刻迎了上去,脸上的焦急变成了依赖。

“票买到了吗?”苏婉问。

“买到了,慢车,便宜点。”男人的声音很沙哑,听着有些刺耳。他把水壶递给苏婉,“给孩子喂点热水,别凉着胃。”

苏婉接过水壶,自然地试了试温度,然后喂给孩子。男人则伸出手,帮苏婉把散落的围巾掖好,动作熟练又亲昵。

苏婉抬起头看着男人,眼神里满是柔顺和心疼,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帕,给男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这一幕,像极了一对患难与共的恩爱夫妻。

我的血瞬间凉透了。

战友没骗我。她真的嫁人了。连孩子都这么大了。看那孩子的岁数,怕是我刚断了信没多久,她就怀上了。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个天大的笑话。

我为了那个誓言,在部队里拼了命地表现,拒绝了提干的机会,就为了早点回来娶她。

可她呢?

我死死地盯着他们。那个跛脚男人虽然看不清脸,但看那个寒酸样,哪里像是有钱人?她宁愿嫁给一个残疾人,宁愿过这种颠沛流离的日子,也不愿意等我?

愤怒、屈辱、不甘,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

我想冲上去,把那一对“狗男女”拉开,大声质问她。我想把怀里的照片甩在她脸上。

可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在风雪中互相依偎取暖的样子,我那抬起来的脚,怎么也迈不出去。

我拉低了帽檐,转身钻进了旁边的人群里,像个逃兵一样,跳上了开往镇上的中巴车。

车子发动了,透过满是霜花的玻璃,我看见他们也上了那辆绿皮火车。

回到村里,天已经黑透了。

推开家门,爹娘正在吃饭。屋里点着一盏昏暗的灯,桌上摆着咸菜和窝窝头。

“爹,娘,我回来了。”我站在门口,轻声喊道。

老两口愣住了,手里的筷子都掉了。娘反应过来,扑过来抱着我哭成了泪人,爹在一旁搓着手,眼圈也红了,嘴唇哆嗦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这一夜,家里灯火通明。娘给我做了手擀面,打了两个荷包蛋,那是过年才有的待遇。

吃着面,热气熏得我想流泪。我假装不经意地问了一句:“隔壁苏家……怎么黑着灯?大门也锁了。”

屋里的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爹吧嗒着烟袋,把头扭向一边,假装没听见。

娘叹了口气,放下筷子,看着我:“建国啊,以后别提苏家了。”

“为什么?”我心里憋着火,明知故问。

“苏家……造孽啊。”娘压低了声音,像是怕沾染了什么晦气,“苏婉那丫头,看着老实,心眼活泛着呢。两年前,苏家突然就败了,也没见怎么着,苏婉就大着肚子回来了。谁问孩子爹是谁她都不说。”

“后来呢?”我捏紧了筷子。

“后来啊,她就跟个外地来的残废男人混在了一起。那男人是个跛子,也没个正经工作,脸都不敢露。两人带着孩子,把家里的房子卖了还债,搬到村头那个原来守瓜地的破窑洞里去了。”

“破窑洞?”我愣住了。那个窑洞我知道,漏风漏雨,连个像样的门都没有,冬天能冻死人。

“是啊。村里人都说,那是报应。放着你这么好的后生不等,非要出去乱搞。”娘愤愤不平地说,“建国,你可千万别再去招惹她,老苏家现在名声臭大街了。”



我听着这些话,心像被刀绞一样。

未婚先孕?找个跛子?卖祖产?住窑洞?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骄傲、干净的苏婉吗?

我不信她会堕落成这样。可车站那一幕,又实实在在地摆在眼前。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村里的小卖部买烟。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几个长舌妇在那嗑瓜子闲聊,声音大得刺耳。

“哎,你们看见没,李家那小子回来了。”“看见了,当兵三年,身板更硬实了。可惜啊,本来跟苏婉是一对金童玉女,现在好了,苏婉那是破鞋了,哪配得上人家。”“就是,听说苏婉那个野男人,还是个逃犯呢,不然咋整天裹得严严实实不敢见人?”“前几天我看苏婉在河边洗衣服,大冬天的,手冻得跟红萝卜似的,全是口子。那男人就在旁边看着,也不帮忙,真是作孽。”“谁让她不守妇道。活该!”

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我没买烟,转身就走。我怕我再待下去,会忍不住砸了小卖部。

我在家里憋了三天。

这三天,我脑子里全是火车站那一幕,还有村民们的闲言碎语。愤怒、不甘、心疼、疑惑,各种情绪搅在一起,让我快要爆炸了。

我去了老槐树下,那里光秃秃的,只剩下枯枝。

我去了河边,那里的冰结得很厚。

到处都有我和苏婉的影子,可现在,这些影子都成了嘲笑我的鬼魂。

第四天傍晚,天下起了暴雪。

我在家里喝了半瓶烧刀子,烈酒烧得我胃里火辣辣的。

我不甘心。我就算要死心,也要让她亲口告诉我,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要选那样一条路!

借着酒劲,我冲出了家门,顶着风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头那个破窑洞走去。

村头的破窑洞,以前是生产队看瓜用的,早就荒废了十几年。

我走到窑洞前,借着雪光,看见院墙是用碎石头随便堆起来的,根本挡不住风。院子里拉着一根铁丝,上面挂着几块破尿布,被风吹得像招魂幡一样哗啦啦响。

那扇破木门紧闭着,门缝里透出一丝昏暗发黄的灯光。

我站在门口,听见里面传出孩子的哭声,还有苏婉压抑的咳嗽声。

“乖,不哭,喝了药就好了……娘给你唱曲儿……”她的声音沙哑疲惫,听得我心里一揪。

接着是一个男人的声音,粗粝、嘶哑:“婉儿,歇歇吧,我来抱。你这几天也没怎么合眼。”

听到那个男人的声音,我心里的火“蹭”地一下就窜上了头顶。

好啊,果然住在一起了!这么亲热!还“娘”?连称呼都这么顺口了?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抬起脚,“砰”地一声,狠狠踹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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