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高烧我借车,婆婆:丫头死就死了,8年后她瘫痪我一句话她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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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晚晚……妈错了……妈知道错了……你得管我啊……”

病床上,曾经那么不可一世的婆婆张桂芬,此刻半边身子动弹不得,口水顺着歪斜的嘴角往下淌,眼神里满是哀求。

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管你?”我轻轻重复了一遍,像是在问她,又像是在问自己。

我慢慢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句地问:

“张桂芬,八年前那个电闪雷鸣的晚上,我女儿烧到四十度,浑身抽搐,我跪在地上求你,你却指着我的鼻子说‘一个丫头片子,死就死了’的时候,你想过你也会有今天吗?”

她浑浊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01.

“老婆,出差第十天,想我了没?”

手机里传来丈夫王建军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但更多的是笑意。

我正拿着抹布擦桌子,闻言也忍不住笑了:“想啊,你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这边项目收尾了,估计下周就能回。咱女儿豆豆呢?妈和莉莉没为难你吧?”

我的手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正在客厅沙发上嗑着瓜子、把壳吐得满地都是的婆婆张桂芬,和戴着耳机刷短视频、笑得前仰后合的小姑子王莉莉,我转过身走进厨房,压低声音对着电话说:“没有,妈和莉莉都挺好的,豆豆也乖,你放心吧。”

挂了电话,我心里一阵酸楚。

我和王建军是大学同学,自由恋爱。他家在城里,我家在农村,当初张桂芬是一百个不同意,觉得我这个农村媳妇丢了她的人。但建军坚持,我们才结了婚。

建军是个好丈夫,对我对女儿都好,但他工作太忙了,是公司的销售骨干,一年里倒有大半年的时间在全国各地跑。

我们结婚后,就一直跟婆婆小姑子住在一起。建军在家的时候,那日子是天上。张桂芬会拉着我的手,一口一个“好媳妇”,夸我懂事贤惠,是我们王家的福星。王莉莉也会“嫂子、嫂子”叫得亲热,时不时给我买点小零食。家里饭桌上,堆在我碗里的菜总是最多的。

可只要建军前脚拖着行李箱出门,这个家后脚就变了天。

“林晚!地怎么还没拖?想让老鼠来做窝啊!”

“林晚!我那件新买的裙子呢?给你说过要手洗,你是不是又给我扔洗衣机里了?”

“嫂子,我饿了,给我下碗面条,多放肉。”

这些声音,成了我生活的背景音。我一个人包揽了家里所有的家务,还要照顾女儿豆豆,活得像个二十四小时连轴转的保姆。

更让我窒息的,是婆婆催生的念叨。

自我生下女儿豆豆后,张桂芬就没给过我一天好脸色。她想要个孙子,一个能“传宗接代”的孙子。

“林晚,你看看你这肚子,怎么就不争气呢?我都跟你说了,让你找个老中医调理调理,非不听。建军常年不在家,你好不容易怀上,结果又是个丫头片子!”她一边剔着牙,一边用眼角斜我。

“妈,男孩女孩不都一样吗?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我小声反驳。

“一样?怎么能一样!”她把牙签往桌上一拍,嗓门立刻高了八度,“丫头片子以后都是要嫁出去的,是别人家的人!只有儿子,才是自己家的根!我告诉你,你必须得给我生个孙子,不然我们王家的香火,断在你手里,你就是王家的罪人!”

王莉莉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啊嫂子,你看我哥多辛苦,你不给他生个儿子,他在外头打拼都没劲儿。”

我抱着怀里小小的豆豆,看着她们母女俩一唱一和,只觉得心口堵得慌。建军总说他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让我多担待。可我只感受到了刀子,那豆腐心,我是一点都没见着。

我忍着,想着为了建-军,为了这个家,忍忍就过去了。

可我没想到,有些事,是忍不了的。

02.

那天晚上,建军走了大概一个星期。

天气预报说有雷暴雨,傍晚就开始起风,天色阴沉得吓人。到了半夜,豆大的雨点砸在窗户上,噼里啪啦地响,紧接着就是一道道闪电划破夜空,雷声在头顶上炸开,一声比一声响。

我被雷声惊醒,下意识地摸了摸身边的豆豆。

孩子浑身滚烫。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打开床头灯。豆豆的小脸烧得通红,嘴里哼哼唧唧的,眼睛半睁半闭,看着特别难受。

我找出体温计一量,三十九度二。

我顿时慌了神。我赶紧从药箱里翻出退烧贴,给豆豆贴在额头上,又用温水浸湿了毛巾,一遍遍给她擦拭身体。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像是天漏了个窟窿。雷声滚滚,豆豆被吓得一个劲儿往我怀里钻,小小的身子抖个不停。

我抱着她,心里又怕又急。我不断地祈祷,希望物理降温能起作用,希望豆豆能快点退烧。

一个小时过去了,豆豆的体温非但没降,反而升到了三十九度八。她开始说胡话,小手在空中乱抓,整个人都有些迷糊了。

我彻底怕了。我知道不能再等了,必须马上去医院。

可外面是瓢泼大雨,电闪雷鸣,又是半夜,根本打不到车。我急得在房间里团团转,眼泪都快下来了。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突然,我想起了一件事。小姑子王莉莉,上个星期刚提了一辆新车。是建军给她出的首付,说她一个女孩子,上下班有辆车方便,也安全。

车就停在楼下的车位里。

这是唯一的希望了。

我顾不上多想,用小被子把豆豆紧紧裹住,抱在怀里,冲出了房门。



03.

我冲到王莉莉的房门口,也顾不上礼貌了,直接“咚咚咚”地用力敲门。

“莉莉!莉莉!快开门!我有急事!”

敲了半天,里面才传来王莉莉不耐烦的声音:“谁啊!大半夜的催魂呢!”

门“咔哒”一声开了条缝,王莉莉探出个脑袋,睡眼惺忪,一脸的起床气:“干嘛啊嫂子?不知道我在睡觉吗?”

“莉莉,救命啊!”我带着哭腔,把怀里的豆豆往前送了送,“豆豆发高烧,快四十度了,现在人都有点迷糊了,我必须马上送她去医院!外面雨太大了,打不到车,你把车借我用一下行不行?求你了!”

王莉莉的目光落在豆豆烧得通红的小脸上,皱了皱眉,但随即,她的眼神就变得警惕和抗拒。

“不行!”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为什么?”我愣住了。

“什么为什么?”王莉莉的音量高了起来,睡意全无,“我这车是新车!刚从店里提出来还没一个星期,车膜都还没撕呢!外面下那么大的雨,跟倒下来一样,路又滑,万一开出去刮了蹭了怎么办?你赔得起吗?”

我急得眼泪都涌出来了:“莉莉,现在是人命关天的时候啊!豆豆都快烧坏了!一辆车重要还是人重要?我给你加油,回来我马上给你洗车,行不行?”

“说得轻巧!”王莉莉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发个烧而已,谁家小孩不发烧?大惊小怪的。你给她吃点退烧药不就行了?非要折腾我这新车。再说了,我明天还要开车去参加同学聚会呢,要是车弄脏了弄坏了,我开什么去?多没面子!”

她说着,就要关门。

我死死地抵住门,几乎是跪在地上求她:“莉莉,我求求你了!就算嫂子求你了!豆豆是你亲侄女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等建军回来了,我让他再给你包个大红包,行不行?”

“你拿我哥压我?”王莉莉的脸彻底冷了下来,“林晚我告诉你,这车现在是我的,我想借就借,不想借就不借!你别在这儿道德绑架!赶紧松手,不然我喊人了!”

我们的争吵声终究还是惊动了另一个人。

婆婆张桂芬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04.

“大半夜的,号丧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张桂芬披着件外套,一脸怒气地走了出来。当她看到我和王莉莉在门口拉拉扯扯,脸色更难看了。

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松开王莉莉的门,转向婆婆,哭着说:“妈!妈您快劝劝莉莉!豆豆发高烧快不行了,得到医院去,我求她借车,她不肯!”

我以为,不管婆婆平时对我有多刻薄,但豆豆终归是她的亲孙女,她总不至于眼睁睁看着孩子出事。

然而,我彻彻底底地想错了。

张桂芬走到我面前,低头看了一眼我怀里已经开始有些抽搐的豆豆,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心疼,只有冰冷的嫌恶。

她抬起头,看着我,一字一句,像淬了毒的冰碴子,狠狠地扎进我的心里。

“一个丫头片子,赔钱货,烧坏了脑子正好,省得以后还得花钱嫁出去。死就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说什么?”我颤抖着问,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什么你没听见吗?”张桂芬的嗓门陡然拔高,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为了这么个不值钱的丫头,就想动我女儿的新车?你想得美!我告诉你林晚,建军不在家,这个家就我说了算!今天这车,谁也别想开出去!”

王莉莉立刻跑到她妈身边,找到了主心骨:“妈,你看她,还想硬抢我的钥匙呢!”

“反了她了!”张桂芬双眼一瞪,一把将我往外推,“我看你就是想趁着建军不在,搅得我们家不得安宁!我告诉你,赶紧抱着你那赔钱货滚回你屋里去,别在这儿碍眼!我们王家没那么娇气的孙女,发个烧就要死要活的!”

那一瞬间,我心里所有的委屈、愤怒、绝望,全部爆发了出来。

“张桂芬!”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她,声音嘶哑而尖利,“你还是不是人!那也是你的亲孙女!她的身体里也流着你们王家的血!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我狠心?”张桂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跳了起来,“我再狠心也比你这个只会生丫头片子的丧门星强!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大呼小叫?你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现在还敢跟我顶嘴了?给我滚!”

她说着,就冲上来要打我。

我抱着孩子连连后退,心已经冷到了冰点。

王莉莉也在一旁帮腔:“就是!你算个什么东西,敢骂我吗!赶紧滚!别把晦气带到我们家来!”

她们母女俩,一个推,一个搡,硬生生把我推出了家门。

“砰”的一声巨响,防盗门在我面前重重地关上,将我和怀里滚烫的孩子,隔绝在了那个冰冷、黑暗的楼道里。

05.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

我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上,怀里是昏睡不醒、呼吸急促的女儿,耳边是门内隐约传来的婆婆和 小姑子的咒骂,眼前是楼道窗外划破夜空的惨白闪电。

雨水从没关严的窗户缝里飘进来,打在我的脸上,冰冷刺骨,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绝望,彻骨的绝望。

我恨,我恨她们的冷血无情,恨王建军的常年缺席,更恨我自己的软弱无能。

豆豆在我怀里又是一阵抽搐,这一下让我猛地惊醒。

不行!我不能放弃!我女儿还等着我救命!

她们不救,我自救!



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邻居李嫂!

李嫂和她丈夫老张是住在我们对门的热心人,平时见面都会笑呵呵地打招呼,还经常给豆豆塞点水果零食。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抱着豆豆,踉踉跄跄地冲向对面的房门。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拍打着李嫂家的门:“李嫂!李嫂!开门啊!救命!”

很快,门开了。李嫂披着睡衣,看到我狼狈的样子,吓了一跳:“哎呀!晚晚!你这是怎么了?孩子怎么了?”

“李嫂……豆豆……豆豆发高烧……快不行了……求求你,送我们去医院……”我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

李嫂一看我怀里豆豆的样子,二话不说,转身就朝里屋喊:“老张!快起来!别睡了!建军媳妇的孩子病得厉害,赶紧开车送医院!”

正在熟睡的老张被喊醒,听到情况,连衣服都来不及好好穿,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别废话了,赶紧上车!救人要紧!”

我抱着豆豆,跟着李嫂和老张冲下楼。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老张把车开到单元门口,李嫂撑着伞,帮我把孩子抱上后座,我们三个大人都被淋成了落汤鸡。

车子在暴雨中飞驰,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豆豆,你一定要撑住!

到了市中心医院,挂了急诊,医生一检查,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

“高热惊厥!怎么现在才送来?”医生一边迅速开单子让护士准备抢救,一边严厉地对我说,“再晚来半小时,孩子大脑就要烧坏了,到时候就是神仙也救不回来!你们这些当家长的,怎么搞的!”

我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是李嫂一把扶住了我。

抢救室的红灯亮起,我站在门外,浑身冰冷,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那一刻,我在心里发了一个毒誓。

这个仇,我记下了。这笔账,早晚有一天,我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06.

八年,弹指一挥间。

豆豆那次高烧,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才算脱离危险。出院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抱着孩子,从那个让我感到窒息的家里搬了出来。

王建军回来后,知道了所有事情,痛苦万分。他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谅,说会让他妈和妹妹给我道歉。

我看着他,只觉得疲惫。一个在他面前演戏、背后捅刀的家庭,一个无法为妻女撑起一片天的丈夫,我要来何用?

我提出了离婚。

一开始他不同意,后来被我起诉到了法院,大概是觉得丢了人,最终还是签了字。我没要王家一分钱,只要了女儿的抚养权。

刚开始的日子很难,我带着豆豆,租住在城中村的房子里,白天出去打好几份工,晚上回来还要辅导孩子功课。

但我从没觉得苦。因为每一次看到豆豆健康的笑脸,我就觉得浑身是劲。我学会了开车,学会了换灯泡,学会了修水管,我把自己活成了一支队伍。

后来,我凭借着结婚前做会计攒下的经验和人脉,和朋友合伙开了一家小小的财务咨询公司。没想到,时来运转,公司越做越大,八年时间,我从一个寄人篱下的受气包,变成了别人口中的“林总”。我在市中心最好的小区买了房,买了车,把豆豆送进了最好的私立学校。

我和王家,已经整整八年没有任何联系。

直到今天。

电话打来的时候,我正在公司开会。是王莉莉打来的,手机上跳出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时,我愣了一下才接起。

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再是当年的骄纵任性,而是充满了惊惶和哭泣。

“嫂子……不,林晚……你快来医院一趟吧!我妈……我妈她突发脑溢血,瘫了!”

我沉默了很久,久到王莉莉在那头绝望地喊我的名字。

“好,我过去。”我平静地挂了电话,提前结束了会议。

我不是圣母,也不是去缓和关系。我只是想去亲眼看看,那个曾经说出“死就死了”的女人,如今是什么下场。

医院里,刺鼻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张桂芬躺在病床上,插着鼻饲管,眼睛能动,嘴也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嗬嗬”声,但半边身子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曾经那个中气十足、骂起人来能掀翻屋顶的女人,如今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那里。

王莉莉守在床边,哭得眼睛红肿,看到我,像看到了救星,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林晚,你来了!医生说我妈以后都得在床上躺着了,吃喝拉撒都得人伺候……我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求求你,看在过去的情分上,看在建军的份上,帮帮我,照顾照顾她吧……”

病床上的张桂芬也激动起来,浑浊的眼睛里流出两行眼泪,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拼命地朝我点头。

我静静地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然后,我当着她们母女俩的面,缓缓地笑了。

“照顾你?可以啊。”

在她们惊讶和燃起希望的目光中,我从我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了一个被我珍藏了八年、已经有些陈旧的钱包。



我从钱包的夹层里,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边缘已经泛黄的纸。

我走到床边,将那张纸展开,举到张桂芬的眼前,让她能清楚地看到上面的每一个字。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一字一字,清晰地传入她的耳朵。

“那你还记得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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