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查出了怀孕,正准备瞒着前夫生下来,婆婆一家找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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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开门!”

门外传来我再熟悉不过的尖锐声音。

“别躲了,我知道你在里面!”

我浑身冰凉,死死地护住我高高隆起的腹部。

“我们……也知道你怀孕了!”

那声音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锥,透过厚重的门板,精准地刺入我的心脏。

01

离婚后的第三周,我窝在自己刚租来的小公寓里,吃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泡面。

窗外是城市的车水马龙,霓虹闪烁,繁华得像一个与我无关的梦。

而我的世界,只有这一方小小的天地,和一种久违的、寂静到近乎荒凉的安宁。

离婚协议书上的墨迹应该已经干透了。

我和周毅,这对曾经被所有人羡慕的夫妻,终于走到了尽头。

没有出轨,没有家暴,甚至没有歇斯底里的争吵。

我们的婚姻,死于一场漫长而无声的凌迟。

我至今还记得签协议前最后一次的对话。

那天,我的前婆婆,张兰,又一次冲进我们的卧室,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散发着怪味的中药。

“林晚,这可是我托了多少关系才求来的备孕方子,你赶紧趁热喝了!”

她理直气壮地命令我,仿佛我不是她的儿媳,而是她买来的生育工具。

我看着那碗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已经是连续三个月了,我每天都要被迫喝下各种她找来的“偏方”。

“妈,我上周才体检过,医生说我身体很好,不需要喝这些。”我耐着性子解释。

“医生懂什么!他们就知道让你花冤枉钱!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听我的没错!”张兰把碗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发出“砰”的一声。

“再说了,我都让你把那破工作辞了,你就是不听!天天在外面野,身体能好到哪去?不专心在家备孕,怎么给我们周家开枝散叶?”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扎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我看向站在一旁,始终沉默的丈夫,周毅。

我用眼神向他求助,希望他能为我说一句话。

他终于开口了,却是对着我说的。



“小晚,妈也是为我们好,你就喝了吧,啊?”

那一刻,我心中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凉了。

为我们好?

结婚三年,她掌管着我们家的财政大权,理由是“年轻人花钱大手大脚”。

她有我们家的钥匙,可以随时随地进来“视察”,理由是“我来看看你们缺不缺什么”。

她甚至规定我晚上下班必须在七点前到家,因为“女人家家的,那么晚回来像什么样子”。

而我的丈夫周毅,永远都只有那一句:“我妈也是为我们好。”

他不是不爱我,他只是更怕违抗他的母亲。

在那场无声的对峙里,我看着周毅躲闪的眼神,和张兰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忽然就笑了。

我当着他们的面,端起那碗药,走到卫生间,尽数倒进了马桶里。

然后我走出来,平静地说:“周毅,我们离婚吧。”

我以为摆脱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家庭,我的人生就能重新开始。

我以为我终于自由了。

可我没想到,命运给我开了一个如此荒唐的玩笑。

最近,我的身体总是感到莫名的疲惫。

嗜睡,闻到油烟味就恶心反胃。

我只当是离婚后压力太大,情绪不稳导致的肠胃问题。

直到那天,我和闺蜜苏晴视频通话。

苏晴看着屏幕里脸色蜡黄的我,突然皱起了眉。

“晚晚,你这状态不对啊,你……那个多久没来了?”

我愣了一下,仔细算了算日子,心里咯噔一下。

好像,推迟了快半个月了。

“不会吧……”我喃喃自语,一种荒谬的预感爬上心头。

“别不会了,赶紧去买个验孕棒试试!快去!”苏晴在电话那头比我还着急。

挂了电话,我鬼使神差地戴上口罩帽子,去了楼下的药店。

站在货架前,我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像做贼一样,拿了一支最贵的验孕棒,匆匆付了钱。

回到家,我把自己关在卫生间里。

冰冷的瓷砖地,让我裸露的脚踝感到一阵寒意。

我看着手里的验孕棒,心脏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看到显示区那两条清晰得让人无法忽视的红色杠条时,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我怀孕了。

在我终于下定决心离开那个家,在我最不想要孩子的时候,这个孩子,却悄无声息地来了。

我扶着冰冷的墙壁,缓缓地滑坐在地上。

震惊,慌乱,无措,害怕……

无数种情绪在我胸口翻腾,最后都化成了一抹苦涩到极致的讽刺。

我该怎么办?

告诉周毅吗?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我立刻掐灭了。

我太了解张兰了。

那个把“为周家传宗接代”当作毕生事业的女人,如果知道我肚子里有了周家的骨肉,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她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把我和孩子重新拖回那个牢笼。

甚至,她会想方设法地抢走我的孩子!

一想到那种可能,我就不寒而栗。

我不能让我的孩子,在那样一个令人窒息的环境里成长。

我不能让他有一个懦弱无能、凡事都听奶奶话的父亲。

我摸着依然平坦的小腹,那里孕育着一个小生命,一个和我血脉相连的亲人。

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02

那个晚上,我一夜无眠。

天快亮的时候,我拨通了苏晴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刻,我积压了一整晚的情绪瞬间崩溃,泣不成声。

苏晴没有多问,只是安静地听我哭。

等我哭够了,情绪稍微平复下来,她才轻声问:“决定了吗?要,还是不要?”

我沉默了。

要,我将成为一个单亲妈妈,未来的路会无比艰难。

不要,这毕竟是一条生命,是我的骨肉。

苏晴叹了口气,帮我分析:“晚晚,你听我说。如果你告诉周毅,复婚是大概率的。但你想想,你愿意为了孩子,再回到过去那种生活吗?张兰会因为这个孩子对你好?别傻了,她只会变本加厉,因为她有了拿捏你的最大筹码。”

“可如果我不要……”我的声音在发抖。

“如果你决定不要,我陪你去医院。你还年轻,你的人生还很长,不要被一个错误的意外拖垮。这不丢人,也不是你的错。”

苏...晴的话,冷静又残忍,却字字戳在我的心上。

我挂了电话,呆呆地坐在床上,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婚后三年的点点滴滴。

我想起,有一次我重感冒,发烧到39度,张兰却不准周毅送我去医院,非要用什么“祖传偏方”给我物理降温,差点把我折腾出肺炎。

我想起,我升职加薪那天,开心地想和周毅庆祝,张兰却阴阳怪气地说:“女人家事业那么好有什么用,还不是生不出孩子。”

而周毅,永远只会劝我:“忍一忍,她是我妈,她年纪大了。”

我忍了三年,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控制和无视。

我不想我的孩子,也活在“忍一忍”的教育里。

我不想我的孩子,从小就被灌输“奶奶做的一切都是对的”这种思想。

一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我荒芜的心田里,破土而出,并且疯狂地生长。

为什么我不能自己生下来?

这是我的孩子,凭什么要跟那个家扯上关系?

我可以养活他,我可以给他全部的爱。

我可以给他一个清净、自由、充满尊重的成长环境。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它像一道光,照亮了我所有的迷茫和恐惧。

我拿起手机,在日历上圈出了一个日期。

那是我的第一次产检。



我做出了一个无比大胆的决定:瞒着所有人,包括周毅,偷偷生下这个孩子。

从今往后,他只是我林晚一个人的宝宝。

下定决心后,我反而前所未有地平静和强大。

我开始为我的“秘密计划”做周密的准备。

首先是工作。我原来的工作需要每天坐班,孕后期肯定瞒不住。

我果断辞了职,凭借着之前积累的人脉和经验,找到了一份可以完全在家办公的翻译工作。

收入虽然没有以前稳定,但足够我和宝宝生活,而且时间自由。

然后是生活。

我重新办了一张电话卡,一个微信号,只告诉了苏晴一个人。

产检的医院,我选了一家离我住处很远,但口碑很好的私立妇产医院。

我用新的身份信息建档,每一次去产检,都像是进行一场地下活动,既紧张又刺激。

第一次产检,当医生把冰凉的探头放在我小腹上,当扩音器里传来“噗通、噗通”的、像小火车一样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时,我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那是我的宝宝,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他很好,他很健康。

那一刻,所有的辛苦和委屈,都烟消云散了。

我小心翼翼地把那张小小的B超单折好,藏在我的日记本里。

那上面有一个小小的、看不出形状的孕囊,却是我的全世界。

随着孕周的增加,我的妊娠反应也越来越严重。

我吃不下任何油腻的东西,只能靠着苏晴给我寄来的各种苏打饼干和酸梅度日。

我没有像其他孕妇那样,有丈夫的呵护,有家人的照顾。

我想喝口热汤,只能自己拖着疲惫的身体,去菜市场买来食材,对着孕妇食谱,一板一眼地学着炖。

有时候,夜里腿抽筋疼醒,我只能自己咬着牙,笨拙地按摩着小腿,疼得满头大汗。

有时候,看着别人家孕妇都有老公陪着散步,我也会感到一阵心酸和孤单。

但只要一想到肚子里的宝宝,我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我常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轻轻地抚摸着渐渐隆起的腹部,跟宝宝说话。

“宝宝,我是妈妈。”

“你要乖乖的,健康地长大哦。”

“妈妈会保护你,给你最好的一切。”

这个秘密,成了我力量的源泉。

我的小公寓,成了我和宝宝最安全的堡垒。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小心,就能守护着这个秘密,直到孩子平安降生。

怀孕四个月的时候,我的孕肚已经微微显怀了。

宽松的卫衣和外套还能遮掩一下,但我出门的次数明显减少了。

生活必需品,我大多选择网购。

但总有需要亲自出门的时候。

那天,家里的酱油用完了,我又特别想吃点新鲜的水果。

犹豫再三,我还是戴上帽子、口罩,全副武装地去了附近一家大型超市。

我特意挑了工作日的下午,想着这个时间人会少一些。

超市里人确实不多,我推着购物车,迅速地拿了自己需要的东西,准备结账走人。

就在我排队等候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试探性的声音。

“你是……林晚?”

我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这个声音有点耳熟。

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是住在我跟周毅以前那个小区的一位邻居,姓王,我们平时只算是点头之交。

“王阿姨。”我下意识地把购物篮往身前挡了挡,声音有些不自然。

王阿姨的眼神带着一丝探究,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最后落在我刻意遮挡的腹部。

“真是你啊!我还以为认错了呢。你怎么搬家了?听你婆婆说,你跟周毅……”她的话说到一半,似乎也觉得有些尴尬,没有再说下去。

“嗯,我们离婚了。”我简单地回答。

“哎呀,真是可惜了。你们俩多好的一对啊。”王阿姨咂了咂嘴,又问,“那你现在住哪儿啊?一个人过还习惯吗?”

“挺好的。”我不想多说,只想尽快离开。

“你这是……胖了点啊?”她的目光,再次若有若无地瞟向我的肚子。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最近吃的比较多。”我慌乱地找了个借口。

幸好,这时轮到我结账了。

我几乎是逃一般地付了钱,拎着东西匆匆离开了超市。

走出很远,我还能感觉到那位王阿姨的目光,像芒刺一样扎在我的背上。

回到家,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冷汗,已经浸湿了我的后背。

这次意外的偶遇,像一个警钟,在我安逸的秘密世界里,敲出了刺耳的声响。

我太天真了。

我以为只要我躲起来,就不会有人发现。

可这座城市就这么大,我曾经的生活圈子,就像一张无形的网,随时都可能将我重新捕获。

那个王阿姨,是出了名的热心肠和长舌妇。

她今天见到了我,明天就可能在小区里跟别人聊起。

一传十,十传百……传到张兰的耳朵里,只是时间问题。

我的心,被巨大的恐惧攫住了。

不行,我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我必须离开这座城市。

一个计划在我脑中迅速成型:等肚子再大一些,行动不便之前,我就以工作调动为由,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小城市,租个房子,安心地待产。

等孩子生下来,上了户口,一切尘埃落定,他们就算知道了,也拿我没办法了。

我必须加快速度,必须在他们发现之前,彻底消失。

03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我怀孕已经快七个月了。

我的肚子像吹气球一样鼓了起来,再宽大的衣服也遮不住了。

幸运的是,我住的这个新小区很安静,邻里之间关系淡漠,见面最多点个头,这反而给了我最好的保护。

我几乎已经不出门了,所有的生活所需都靠苏晴和外卖小哥。

苏晴每周末都会来看我,给我带各种好吃的,陪我说话,听我絮絮叨叨地讲宝宝又踢我了,或者我又做了什么奇怪的胎梦。

离开那座城市的计划,我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我已经看好了南方一座气候宜人的小城,连房子都通过中介在网上找好了。

再过半个月,等我手头这个翻译项目结束,我就动身。

这天下午,阳光特别好。

金色的光线透过干净的玻璃窗,洒在地板上,也暖洋洋地洒在我身上。

我靠在沙发上,旁边的小音箱里放着舒缓的胎教音乐。

我把手放在圆滚滚的肚子上,能清晰地感觉到小家伙在里面翻滚、伸腿,一下一下,有力地回应着我。

我的脸上,不自觉地就露出了微笑。

这几个月的辛苦和担惊受怕,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满满的幸福和期待。

我甚至已经找好了月子中心,规划好了等孩子出生后的一切。

我觉得,最艰难的时刻似乎就要过去了。

黎明前的黑暗,已经被我熬过来了。

我拿起手机,给苏晴发了条信息:“一切安好,宝宝很活泼,勿念。”

她很快回了我一个拥抱的表情。

我放下手机,感受着这难得的岁月静好,准备起身去给自己倒杯温水。

未来,仿佛一片光明。

突然,“砰!砰!砰!”

一阵急促而用力的敲门声,猛地砸碎了满屋的宁静。

那声音里没有丝毫礼貌,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威势和急不可耐的愤怒。

我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不是快递,也不是外卖。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像潮水般瞬间将我淹没。

我屏住呼吸,光着脚,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身体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

我不敢出声,只敢从猫眼里,小心翼翼地向外看去。

只一眼,我全身的血液都冻成了冰。

猫眼那小小的、扭曲的视界里,站着一张我做梦都想逃离的脸。

是我的前婆婆,张兰!

她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却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势在必得的冷笑和怨毒。

她的旁边,站着一脸局促不安的前公公。

而在他们身后,那个我曾经爱过、也恨过的男人——我的前夫周毅,正低着头,一脸的为难、痛苦和挣扎。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

我吓得连连后退,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护住我高高隆起的肚子,仿佛那是我的最后一道防线。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无数个疑问在疯狂叫嚣。

就在我惊魂未定,不知所措的时候,门外,张兰那冰冷而尖锐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穿透了门板。

“林晚,开门!”

“别躲了,我知道你在里面!”

我浑身颤抖,靠着墙壁,几乎站立不稳。

然后,我听到了那句将我彻底打入地狱的话。

“我们……也知道你怀孕了!”



一瞬间,我精心构建的所有堡垒,轰然倒塌。

我知道,躲不过去了。

我深吸一口气,又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腿不要发软。

然后,我走过去,转动门锁,拉开了那扇门。

门开的瞬间,张兰就像一头蓄势已久的猎豹,直接闯了进来。

她的眼睛像两把锐利的刀子,直勾勾地剜在我隆起的腹部,那眼神里有震惊,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狂喜。

“好啊你,林晚!你可真行啊!离了婚还偷偷摸摸怀着我们周家的种,你是想干什么?想把孩子生下来当筹码,找我们要钱吗?!”

她一开口,就是最恶毒的揣测。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周毅就跟了进来,他看着我的肚子,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愧疚,有惊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

“小晚……你……”他喃喃地开口,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我扶着墙,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微微发抖。

“怎么找到的?”张兰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你躲起来我们就没办法了?林晚,我告诉你,你太小看我们周家了!”

“妈,你别说了!”周毅终于忍不住,痛苦地打断了她。

他抬起头,不敢看我的眼睛,低声解释道:“是……是王阿姨。她在超市碰到你,回去跟人说你好像怀孕了……话传到我妈耳朵里,我妈不信,就逼着我……”

“逼着我去找人查了你的就医记录。”

周毅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细不可闻。

我的心,一寸寸地沉了下去。

原来是这样。

原来我百密一疏,最终还是败给了那无孔不入的流言蜚语。

原来我自以为是的秘密,在他们眼里,早已成了一个笑话。

“既然我们都知道了,那事情就好办了。”

张兰在我那张小小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恢复了她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现在给你两条路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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