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邻村相亲,结果被死对头搅黄了,她竟先直接上门:我来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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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婶,这事儿你得给我个说法!好好的相亲,怎么就黄了?”

“建军啊,你别急。那姑娘本来挺中意你的,可……”

“可什么?你倒是说啊!”

“可半道上李家那丫头,就是李秀莲,冲出来拉着那姑娘,说你……说你……”

“她又说我什么坏话了?!”

“她说你小时候偷看她洗澡,还……还欠她家一头猪崽没还!”

“放屁!我什么时候偷看她洗澡了?那头猪崽明明是她爹非塞给我的!这个李秀莲,我跟她没完!”



01.

“又黄了?”

我娘端着一盘玉米饼子拍在桌上,声音比饼子还硬。

我,陈建军,黑着脸坐在小马扎上,不吭声。

“你都二十五了!属牛的,你这牛脾气也该改改了!村东头老刘家那小子,比你小三岁,娃都会打酱油了!你呢?”我娘指着我的鼻子数落。

我爹,陈老蔫,蹲在门槛上吧嗒吧嗒抽旱烟,烟雾缭绕,就是不抬头。

这就是我们家,陈家村最普通的三口人。我爹闷,我娘急,我呢?我在中间不好不坏地长到了二十五。

九五年的农村,二十五岁没娶上媳妇,基本就是“老大难”了。

我娘为了我的事,头发都白了一撮,托了八百个媒人,这次邻村林家村的王婶好不容易说成一门亲,我又给“搞砸”了。

“娘,不是我搞砸的。”我终于憋出一句。

“那是谁?人家姑娘自己飞了?”

“是李秀莲!”

我一提到这三个字,我娘的火气“噌”一下灭了,换了满脸的愁容。我爹抽烟的动作也停了,磕了磕烟灰。

“哎……怎么又是她。”我娘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我旁边,“建军啊,你俩这到底是上辈子什么冤孽?”

我和李秀莲,就是村里人嘴里的“一对儿冤家”。

她家和我家就隔了一条巷子。我俩同年同月生,她就比我早出生三天。

打从我会走路起,我记忆里就有她。我抢过她的红头绳,她就把癞蛤蟆塞我书包里;我拔了她家菜地的葱,她就敢往我家烟囱里灌水。

上小学,我俩是同桌。我上课睡觉,她就拿墨水画我一脸;她考试不及格,我就在全班面前学她哭鼻子。

初中毕业,我俩都没考上高中。我跟着我爹学开拖拉机,她就在家喂猪。

按理说,长大了该消停了。

没有。

前年,村西头有人给我说媒。我刚骑着自行车到人家姑娘家门口,李秀莲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当着人家姑娘的面,指着我自行车后座的化肥袋子说:“姐,你可想好了,陈建军这人懒得很,让他带袋化肥都跟要他命一样,以后还能指望他干活?”

那姑娘当场脸就白了。

去年,镇上张屠夫托人来说亲。我寻思这姑娘我认识,人挺泼辣能干。结果李秀莲又来了,她拉着张屠夫家闺女的手,说:“你可别嫁他,他小时候偷看咱村寡妇洗澡!”

我差点没气晕过去。那明明是她李秀莲自己偷看,被我发现了,反倒栽我头上了!

这不,今年,王婶好不容易搭上林家村的线,说那姑娘人特别老实本分。我想着这回总行了吧?

结果,就有了引言里那一幕。

“李秀莲这个扫把星!”我娘气得拍大腿,“我去找她娘说道说道!哪有这么坑人的!她自己嫁不出去,也见不得你好?”

“娘,你别去了。”我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这事儿,我自己解决。”

我心里清楚,找她娘没用。李秀莲她娘也是个软柿子,她那个爹,李老棍,更是个混不吝的。这家人,只有李秀莲一个硬茬。

我倒要看看,她李秀莲到底想干啥!

02.

第二天一大早,我揣着一股邪火,特意没去地里,就在村口那棵大槐树底下等着。

我就不信李秀莲今天不出门。

九点多,太阳晒得人后背发烫。李秀莲终于出现了。她挎着个篮子,看样子是要去镇上赶集。她今天还特意穿了件碎花的确良衬衫,梳着两条大辫子,走起路来一甩一甩的。

我“噌”一下站起来,拦在她面前。

“哟,这不是陈建军吗?咋地,不去伺候你家那几亩地,在这儿当门神呢?”李秀莲眼皮一翻,嘴皮子就跟机关枪一样。

“李秀莲。”我尽量压着火,“你摸着良心说,我陈建军哪儿得罪你了,你非得跟我过不去?”

“你得罪我的地方多了去了!”她把篮子往地上一放,“怎么,昨儿那相亲又黄了?哎呀,那可真不巧,我就是路过,顺便跟那姑娘聊了几句家常。”

“你那叫聊家常?”我气得脑门青筋直跳,“你说我偷看你洗澡?你还要不要脸了?”

这话一出口,周围几个纳鞋底的婶子大娘全看过来了。

李秀莲脸“刷”一下就红了,但她气势不减:“我怎么不要脸了?我说的不是实话?你小时候是爬过我家墙头!”

“我那是掏鸟窝!谁知道你家澡堂子在那!”

“那你欠我家猪崽钱,是不是真的?”

“那猪崽是你爹硬塞给我的!说是谢我帮他把牛车推上坡!”

“我爹塞给你的,你就不要钱了?那猪崽现在长大了,都能卖一百多了!你还钱!”

“你……”我被她这套歪理给气得说不出话。

“让开!别耽误我赶集。”李秀莲推开我,挎起篮子就要走。

“你今天必须跟我说清楚!”我一把抓住她的篮子。

“陈建军你放手!你个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抢东西啊?”她尖叫起来。

“你把话说清楚我就放!”

“我不说!你能怎么着?”

我俩就这么在村口大槐树下,一个抓着篮子,一个拽着篮子把手,开始“拔河”。

村里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围了一圈。

“建军,放手吧,多大点事。”

“秀莲啊,你也少说两句,建军也不容易。”

“这俩孩子,从小就这样,一天不打三天不痛快。”

我俩谁也不松手。李秀莲脚下一滑,也不知道是真滑还是假滑,“哎哟”一声就往后倒。

我下意识一松手,她“扑通”一下坐地上了。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

李秀莲坐在地上,篮子里的鸡蛋碎了一地,蛋黄糊了她一身。她先是一愣,接着“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

“陈建军!你打人啊!你没本事娶媳妇,你拿我撒气啊!我不活了!你今天打死我算了!”

她一边哭一边在地上打滚,碎花衬衫上全是土和蛋黄液。

我彻底傻眼了。我根本没碰她啊!

“我没推你!是你自己倒的!”

“你还说!你抓我篮子!就是你害的!我的鸡蛋啊!我辛辛苦苦攒的鸡蛋啊!”

这下,连我爹都惊动了,从家里跑出来。围观的婶子们也开始指指点点。

“建军,你怎么能动手呢?”

“就是,秀莲一个姑娘家,你也下得去手。”

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03.

李秀莲坐在地上哭了足足有半个小时。

她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把我家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核心思想就是我陈建军欺负她一个弱女子,毁了她的鸡蛋,还毁了她的清白。

我真是百口莫辩。

最后,她爹李老棍来了。李老棍提着个酒瓶子,走路三步晃,满脸通红,一看就是刚喝完。

“谁!谁欺负俺家秀莲了?”李老棍晃悠过来。

李秀莲一见她爹,哭得更凶了:“爹!陈建军他打我!他还想抢我东西!”

李老棍酒劲儿上头,把酒瓶子往地上一摔,指着我就骂:“陈建军!你个小王八羔子!你敢动我闺女!我今天扒了你的皮!”

说着,他就往我这边冲。

我爹赶紧把我拉到身后,陪着笑脸:“他李大哥,有话好好说,建军不是故意的。”

“放屁!什么不是故意的?全村人都看见了!他陈建军就是看我们老李家好欺负!”

我娘也跑出来,气得发抖:“李老棍你说话讲点理!是你家秀莲先搅黄我儿子的亲事!她还天天在村里败坏我儿子名声!”

“她败坏怎么了?你儿子名声好吗?二十五了连个媳妇都说不上!”李老棍一口唾沫星子喷我娘脸上。

我火了,一把推开我爹:“李老棍你嘴巴放干净点!你再说一句!”

“我就说了!怎么地!你个娶不上媳妇的……”

我脑子一热,攥着拳头就上去了。李老棍别看喝了酒,人高马大的,也不含糊。

我俩瞬间就扭打在了一起。

这下彻底乱套了。

我爹拉我,我娘拉李老棍,李秀莲还在地上哭,周围的鸡飞狗跳,人声鼎沸。

“别打了!别打了!”

“快把老支书叫来!”

我年轻力气大,一拳打在李老棍眼眶上。李老棍也不含糊,一脚踹在我肚子上。

最后还是村支书带着几个民兵跑过来,才把我俩分开。

我和李老棍都挂了彩。我嘴角破了,李老棍成了熊猫眼。

村支书气得胡子直抖:“陈建军!李老棍!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在村口就敢聚众斗殴!”

李秀莲这会儿不哭了,站起来,拍拍土,走到她爹跟前:“爹,你没事吧?”

李老棍“呸”一口血沫:“没事!这小子骨头还挺硬!”

村支书指着我们两家:“这事儿!没完!你们两家,下午都到村委会去!当着全村的面,把这事儿说清楚!陈建军,你把李秀莲的鸡蛋赔了!李老棍,你打人医药费自己出!”

我瞪着李秀莲,她也正瞪着我,眼睛里一点泪花都没有,全是火。

04.

下午,村委会大院里挤满了人。

这阵仗比过年唱大戏还热闹。村支书坐在正中间,黑着个脸,旁边坐着几个村干部。我和我爹娘坐一边,李老棍和李秀莲坐另一边。

“说吧!怎么回事!”村支书一拍桌子。

我娘刚要开口,李秀莲抢先了。

“支书,这事儿赖陈建军。他相亲失败,拿我撒气。在村口堵我,抢我篮子,把我推倒,打碎我三十个鸡蛋。我爹来评理,他还打我爹!”

她这话说得那叫一个利索,颠倒黑白,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放屁!”我站起来,“明明是你自己倒的!你爹先骂人的!”

“我爹骂你也是你活该!谁让你先动手的?”

“我没动手!”

“你抓我篮子了!”

“行了!”村支书吼了一嗓子,“都给我坐下!陈建军,你一个大老爷们,跟秀莲一个女同志计较什么?她不就说了你几句吗?你至于在村口动手吗?”

“支书,她不是说几句!她是毁我亲事!”

“她毁你亲事?”村支书愣了一下,“怎么回事?”

王婶被叫了过来。王婶擦着汗,看看我,又看看李秀莲,支支吾吾半天,才把林家村的事说了。

“……秀莲跟那姑娘说,建军欠她家猪崽钱,还……还偷看过她洗澡……”

“轰”一下,大院里全炸锅了。

“真的假的?建军还干过这事?”

“哎哟,那这亲事黄了不冤。”

我脸涨成了猪肝色:“我没有!那是她瞎编的!”

“我没瞎编!”李秀莲也站起来,“你就是爬我家墙头了!猪崽钱你就是没给!”

“那猪崽是你爹硬给的!”

“我爹给你的,钱呢?你给钱了吗?”

村支书头都大了:“李秀莲!你也是!建军相亲,你跟着瞎搅和什么?偷看洗澡那是多大的事?你一个姑娘家,也好意思往外说?”

“我怎么不好意思了?我这是帮那姑娘认清人!”

“你……”

“支书!”李老棍开口了,他顶着黑眼圈,“这事儿简单。陈建军打了我,医药费误工费,五十块钱!他推倒我闺女,打碎三十个鸡蛋,一个鸡蛋一毛五,四块五。总共,五十四块五!拿钱来,这事儿就算了!”

“李老棍!你抢钱啊!”我娘尖叫起来,“你家鸡蛋哪有那么贵!你还打我儿子了呢!”

“我打你儿子是他该打!我这眼眶,没一百块钱下不来!我才要五十,便宜他了!”

两家人又吵成了一锅粥。

最后,村支书拍板:“行了!都别吵了!陈建军,你赔李秀莲五块钱鸡蛋钱!李老棍,你那医药费,陈建军也出一半,十块钱!总共十五块钱!这事儿到此为止!以后谁再敢在村里惹事,我就扣谁家工分!”

我爹黑着脸,从口袋里摸出十五块钱,拍在桌子上。

李老棍拿了钱,得意洋洋地揣进兜里。

李秀莲走过我身边的时候,还冲我哼了一声,那小表情,要多气人有多气人。

我看着她那得意的背影,把牙都快咬碎了。



05.

我赔了十五块钱,成了全村的笑话。

大家明面上不说,背地里都说我陈建军没本事,斗不过李秀莲一个女的,相亲黄了还得赔钱。

我娘气得病了两天,我爹抽烟更凶了。

我觉得我这辈子可能都娶不上媳妇了,只要李秀莲在,我就别想安生。

这天,我正在地里除草,心里窝着火。王婶又骑着自行车来了。

“建军啊,别愁了。”王婶停在我地头,“婶儿又给你物色了一个!”

我头都没抬:“王婶,你饶了我吧。有李秀莲在,我相一百次也成不了。”

“这次不一样!”王婶压低声音,“这次是镇上中学的老师!人家是城里来的,不认识李秀莲,也不信村里那些闲话!”

我心里“咯噔”一下。镇上中学的老师?那可是吃“公家饭”的文化人。

“人家图我什么?图我是个泥腿子?”

“哎哟,你别小看自己。人家姑娘说了,就想找个老实本分,能干活的。人家前头那个对象,是个油嘴滑舌的二流子,把她伤透了。人家现在就看重人品!”

我娘不知道从哪儿听到了风声,也跑来了,拉着王婶的手:“王婶!这可是大好事啊!啥时候见?”

“就后天,在镇上供销社门口!建军,你这次可得拾掇利索点!穿上你那身蓝卡其布的中山装!”

我娘千恩万谢地把王婶送走了。

回家路上,我娘拉着我:“儿子,这可能是咱家最后一次机会了。你要是能娶个老师回来,咱家祖坟都冒青烟了!李秀莲她再敢来搅和,我……我就跟她拼命!”

我心里也燃起了一点希望。镇上,离村子远,李秀莲总不能追到镇上去吧?

为了这次相亲,我娘下了血本,去镇上扯了布,给我做了件新衬衫。我还特意去镇上的澡堂子搓了个澡,刮了胡子。

后天一早,我骑着我爹那辆擦得锃亮的“永久”自行车,兜里揣着五块钱巨款,出发了。

我特意绕了远路,没从村口走,就怕碰到李秀莲。

到了镇上供销社,我紧张得手心冒汗。

不一会儿,王婶带着一个姑娘来了。那姑娘戴着眼镜,穿着白衬衫,蓝裙子,斯斯文文的。

“这位就是张老师。”王婶介绍。

“张老师好,我叫陈建军。”我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

张老师笑了笑:“你好,陈建军同志。”

我们正尴尬地站着,突然,一个刺耳的声音传了进来。

“哎哟!这不是陈建军吗?怎么着,又来相亲啦?”

我一回头,差点没晕过去。

李秀莲!

她怎么会在这儿!她不是该在家喂猪吗!

她今天也穿得人模狗样,手里还提着一网兜苹果。

“秀莲?你来镇上赶集?”王婶也傻眼了。

“是啊,王婶。”李秀莲笑眯眯地走过来,把网兜递给张老师,“张老师是吧?初次见面,吃个苹果。我跟陈建军一个村的,我们熟!”

张老师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懵了,接过了苹果:“谢谢你啊,这位同志。”

“张老师,你可得看清楚了。”李秀莲凑到张老师耳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我能听见,“陈建军这人,脾气暴得很!前两天,就因为我在村口说了他两句,他就动手打人,还打我爹!全村都看见了!不信你问王婶!”

王婶的脸瞬间比苦瓜还苦。

张老师的笑容僵在脸上,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李秀莲,最后目光落在我那还没完全消肿的嘴角上。

“王婶,”张老师把苹果塞回给李秀莲,“我……我突然想起来学校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快步走了。

“哎!张老师!张老师!”王婶在后面喊。

我站在原地,从头凉到脚。

李秀莲看着我,把苹果往地上一扔:“陈建军,我就是见不得你好。怎么着吧!”

06.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骑车回村的。

我脑子里“嗡嗡”响,全是李秀莲那张得意的脸。

两次!不,算上以前的,是四五次了!她一次又一次地毁了我的亲事!

我到底刨了她家祖坟还是怎么了?她要这么对我?

我到家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我娘在院子里喂鸡,看我一个人回来,脸色“刷”就白了,手里的鸡食盆“哐当”掉在地上。

“儿……又……又黄了?”

我没说话,把自行车往墙上一靠,径直走进屋里。

“是不是又是李秀莲!”我娘跟着我冲进来,声音都发颤了。

我还是不说话。

“这个天杀的李秀莲!她是不是疯了!她到底要干什么啊!她是不是非要把我们家逼死才甘心啊!”我娘坐在炕沿上,开始拍着大腿哭。

我爹蹲在门口,一根接一根地抽烟,屋里烟雾缭绕。

“娘,你别哭了。”

我站起来,眼神冰冷。

“这事儿,总得有个了断。”

我娘吓了一跳:“建军,你……你想干啥?你可别干傻事啊!”

“我能干啥?”我冷笑一声,“我就是去问问她,她李秀莲到底图什么。她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今天……我今天就拆了她家屋顶!”

我受够了。这二十五年的窝囊气,我今天必须撒出来!

我抄起墙角的扁担,不是为了打人,就是为了给自己壮胆。

我娘吓得想拉我,被我爹拦住了:“让他去。这事儿早该解决了。你跟着,别让他真动手。”

我提着扁担,气冲冲地出了门,直奔隔壁巷子李家。

我到李家门口,正要一脚踹开那扇破木门。

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李秀莲站在门口,她也刚回来的样子,碎花衬衫上还沾着灰。

我俩四目相对,她眼里没有了镇上的得意,反而……反而有点躲闪。

我正要找她算账,她竟自己先上门了。

我火气上涌,刚要开口骂人。

李秀莲却抢先一步,她死死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陈建军,我来嫁你!”



我瞬间懵了。手里的扁担“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你……你说啥?”

李秀莲不说话,脸涨得通红,从口袋里掏出一封皱巴巴的信,直接塞进了我怀里。

“你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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