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女同桌嫁不出去,她气得将我书本扔垃圾桶,次日她爸带媒人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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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他婶子,你这话啥意思?彩礼三万,还要给俺家闺女在县城买套楼房?你咋不去抢!”

“哎哟,亲家母,话可不能这么说。你家大强在外面跑运输,一年挣多少?俺家闺女可是高中生,长得又俊,配你家大强,那是绰绰有余!”

“绰绰有余就值三万块加一套房?俺家就是把拖拉机卖了也凑不出这么多!这亲,不结了!”

“别啊!你看你这人,咋说翻脸就翻脸?价钱嘛,好商量,好商量……”

“没得商量!想娶俺闺女的人多着呢!走,都给我走!”



01.

“李浩!你看看你这次数学考了多少分!六十七!你也好意思往家拿?”

我爹李建国把那张揉得皱巴巴的卷子,往饭桌上一摔,震得碗沿上的酱油都溅了出来。

我叫李浩,今年十七,在县一中读高三。我爹是红星机械厂的老车工,干了三十年,手上全是老茧,脾气跟他手里的铁疙瘩一样,又臭又硬。

我妈王桂芳赶紧把卷子收起来,给我碗里夹了块肉:“行了行了,孩他爹,吃饭呢。浩子这回是没考好,下次努力不就行了。”

“下次?还有几个下次?明年就高考了!”我爹瞪着眼,又点上一根烟,吧嗒吧嗒地抽着,屋里顿时乌烟瘴气,“你看看人家你张叔家的闺女,张岚,回回考试不是第一就是第二。你们俩一个班,还是同桌,咋差距就这么大呢?”

又提张岚。

我头皮一阵发麻。

张岚就是我的同桌。她爹张铁山是我们这一片儿有名的木匠,手艺好,人也精明,早早就在镇上开了个家具铺,是第一批“万元户”,神气得很。

这张岚,人长得不赖,大眼睛,高鼻梁,就是那脾气,跟他爹做的八仙桌一样,又硬又冲。学习上是把好手,可嘴巴也厉害,得理不饶人,我们班男生背地里都叫她“小辣椒”。

我跟她从高一开始就是同桌,吵了三年,我俩的桌子中间,那条用粉笔划的“三八线”,就没干过。

“一天到晚就知道跟同学瞎胡闹,学习不用心,我看你将来能有啥出息!考不上大学,就跟我一样,进厂当工人,闻一辈子机油味!”我爹还在那儿数落。

我把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拍:“当工人咋了?当工人就低人一等了?我就是不想学!咋的了!”

“你这臭小子!还敢顶嘴!”我爹抄起桌上的鸡毛掸子就要动手。

“哎哟喂,你们爷俩是要拆家啊!”我妈赶紧冲过来拦在中间,“李建国你疯了!孩子都多大了还打!”

屋子里顿时鸡飞狗跳。

这就是我们家,九十年代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工人家庭。我爹望子成龙,我叛逆顶撞,我妈在中间和稀泥。日子就像这饭桌上的菜,咸的咸,淡的淡,吵吵闹闹,也就这么过来了。

02.

第二天,数学老师抱着卷子进了教室。

“这次的测验,有人进步很大,但也有人退步得不像话。”老师的目光在我脸上一扫而过,我赶紧低下头。

“张岚,一百四十五分,全班第一。上来给大家讲讲最后一道大题的解题思路。”

张岚站起来,拿着卷子,走到讲台前,说得头头是道。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打在她脸上,显得特神气。

我用笔在草稿纸上胡乱画着,心里憋着一股无名火。

她回到座位的时候,卷子“啪”地一声放在我面前,那鲜红的一百四十五分,刺得我眼睛疼。

她瞥了我一眼,嘴角带着一丝我最讨厌的、若有若无的笑。

“喂,李浩,听说你昨天又挨你爸揍了?”她压低声音问。

“要你管?”我没好气地回道。

“我才懒得管。我就是好奇,你这脑子到底咋长的?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做。”她用笔尖戳了戳我那张六十七分的卷子。

我“噌”地一下火就上来了。

“我会不会做关你屁事!你学习好你了不起啊?整天跟个母老虎似的,一点女孩子的样儿都没有!”

“你说谁是母老虎!”她的杏眼立刻瞪圆了。

“谁应声就说谁!”我梗着脖子,声音也大了起来,周围的同学都朝我们这边看。

“李浩,你别太过分!”

“我就过分了!我告诉你张岚,就你这臭脾气,这辈子都嫁不出去!哪个男的敢娶你,那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我这话一说出口,就后悔了。

太毒了。

尤其是在九十年代,对一个女孩子说这种话,跟指着鼻子骂人没两样。

张岚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她死死地瞪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我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跟我大吵一架。

但她没有。

她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在全班同学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猛地站起来,把我桌子上所有的书本、卷子、文具,一股脑地全抱了起来。

“张岚!你干什么!”我急了。

她没理我,抱着我的东西,径直走到教室后门。

门后,放着一个装满了瓜子皮和废纸的大垃圾桶。

她手臂一扬。

“哗啦”一声。

我所有的书,我那本翻烂了的《数理化通解》,我熬了好几个通宵做的笔记,我爹托人从省城给我买的钢笔……

全都掉进了又脏又湿的垃圾桶里。

整个教室,鸦雀无声。



03.

“张岚!你疯了!”

我红着眼冲过去,想从垃圾桶里把我的书捞出来,可已经晚了。书本上沾满了黏糊糊的菜汤和黑乎乎的煤灰,散发着一股酸臭味。

我的心,像是被人用钝刀子割一样。

张岚站在那儿,看着我,眼睛也是红的,但眼神里全是倔强和冰冷。

“李浩,这是你逼我的。”

说完,她转身跑出了教室。

那天的课,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我逃了最后一节自习课,一个人跑到学校后面的小河边,坐了很久。

我不知道自己是该愤怒,还是该后悔。

天黑了,我才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家。

我爹正坐在院子里,借着灯光,修理一台旧收音机。

“回来了?吃饭了没?”他没抬头。

“没。”

“你妈给你留了饭,在锅里热着呢。”

我没动,就在他旁边蹲了下来。

“爹。”

“嗯?”

“我的书……没了。”

他手里的活停了下来,抬起头看着我,皱起了眉头。

“啥叫没了?”

我把白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跟他说了,没敢有半点隐瞒。

我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抄起家伙就揍我一顿。

但他没有。

他只是静静地听着,听完后,又低下头,继续修理他的收音机。

“你骂人不对。”半天,他才说了一句。

“我知道。”

“一个女娃子,你把人家名声说坏了,人家能不跟你急?”

“我……”

“书没了,可以再买。嘴巴坏了,惹出来的祸,可就不好收场了。”他把收音机修好,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行了,吃饭去吧。明天我托人给你借一套旧课本。”

他没骂我,也没打我,可我心里比挨了顿揍还难受。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我想着张岚那张煞白的脸,想着我那些被扔进垃圾桶的书,心里五味杂陈。

我决定,明天去学校,跟她道歉。

不管她接不接受,错在我,我得认。

04.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还在睡梦中,就被院子里一阵吵嚷声惊醒了。

我听见我妈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不解。

“哎哟,张大哥,王媒婆,你们这是……咋一大早就来了?快,快屋里坐。”

张大哥?王媒婆?

我一个激灵,从床上弹了起来,衣服都来不及穿好,扒着窗户缝就往外看。

院子里,站着三个人。

我爹,我妈,还有……张岚她爹,张铁山!

张铁山旁边,还站着我们这一片最有名气的媒婆,王婶。

我脑袋“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这是什么阵仗?

张铁山穿着一身崭新的蓝色卡其布中山装,手里还提着两条鱼,一瓶酒。王媒婆则穿着一身大红袄,脸上抹着厚厚的粉,笑得跟朵花儿似的。

我爹妈则是一脸的不知所措,客气又疏远地把人往屋里让。

“他爹,快,给张大哥倒茶。”

“不了不了。”张铁山摆摆手,声音洪亮,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我爹,“建国兄弟,我今天来,不是来喝茶的。”

王媒婆接过话茬,往前凑了一步:“就是啊,李大哥,嫂子,我们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来啊,是来给你家提亲的!”

“提亲?”我爹和我妈异口同声,俩人脸上的表情比见了鬼还惊讶。

“给谁提亲?”我爹问。

王媒婆用手绢捂着嘴笑:“哎哟,李大哥你还装糊涂。当然是给你家浩子,提我们老张家的闺女,张岚啊!”

我感觉一道天雷,正正地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上。

我爹手里的茶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王婶,你……你没开玩笑吧?”我妈的声音都在抖。

“你看我这样子,像开玩笑吗?”王媒婆拍了拍胸脯,“我王彩凤做了一辈子媒,撮合成的没有一百对也有八十对,什么时候开过这种玩笑!”

张铁山清了清嗓子,往前站了一步,表情严肃。

“建国兄弟,弟妹,我知道这事有点突然。但是,理不糙。”

他看着我爹,一字一句地说:“昨天,在学校,你家浩子,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说我家岚岚这辈子嫁不出去。”

我爹的脸,瞬间就涨红了。

“这个……孩子家不懂事,瞎说的……”

“他是不是瞎说,我不管!”张铁山打断他,提高了音量,“他这话一出口,我们家岚岚的名声,就让他给毁了!现在整个学校,指不定都传成什么样了!我闺女以后还怎么做人?还怎么嫁人?”

“我……”我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所以!”张铁山往前一逼,气势汹汹,“既然你家小子说我闺女嫁不出去,那好办!就让他娶!他得为自己说的话负责!”

屋子里,死一般地寂静。

我躲在窗户后面,浑身的血都凉了。

这哪是提亲啊!

这分明就是上门逼宫!



05.

“张大哥,你……你这不是胡闹嘛!”

我爹终于反应了过来,脸上的尴尬变成了恼怒。

“俩孩子都才上高三,明年就要高考,谈什么娶不娶的?再说了,他们昨天才刚吵完架,今天你就来提亲,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

“我不管!”张铁山脖子一梗,一副蛮不讲理的样子,“李建国,我今儿个就把话放这儿。要么,你让你家李浩,当着全校师生的面,给我家岚岚道歉,承认他胡说八道。要么,你们两家就赶紧把这门亲事定下来,先把名分定了,等毕了业再办事!”

“你……”我爹气得指着他,手都在抖。

当着全校师生的面道歉?我李浩的脸往哪儿搁?以后在学校还怎么混?

可要是答应定亲,那更是天方夜譚!我跟张岚,那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张铁山,你别欺人太甚!”我爹也火了,“你以为你家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跑到我家来撒野!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李建国!你再说一遍!”张铁山也上了头,把袖子都撸了起来,“我闺女的名声坏了,我找你负责,有错吗?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我就去你厂里,找你们厂长说道说道!我倒要看看,你们红星厂的子弟,就是这么个素质!”

“你去啊!你去啊!”

眼看两个人就要动手,我妈和王媒婆赶紧一人一个,死死拉住。

“哎哟,我的两位大哥哟!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别动手!”

“亲家,消消气,消消气!都是为了孩子好嘛!”

我躲在屋里,心乱如麻。

事情怎么会闹到这个地步?

我冲动地想冲出去,跟张铁山理论,告诉他书是我不对,但逼婚就是他无理!

可我不敢。

我怕我一出去,更是火上浇油。

就在院子里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我们家邻居,在厂里当广播员的赵婶,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哎呀,建国,桂芳,你们还在这儿吵呢!出大事了!”

“啥大事?”我妈回头问。

“厂里!厂里出大事了!”赵婶喘着粗气,“刚才广播里通知,说厂子效益不好,要……要裁员了!第一批名单都出来了!”

我爹心里一咯噔,也顾不上跟张铁山吵架了。

“名单……名单上有谁?”

赵婶看着我爹,又看了看张铁山,欲言又止。

06.

“赵婶,你快说啊!到底有谁!”我妈急了。

赵婶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第一批裁员的,都是咱们车间的老师傅……名单上,第一个就是……”

她看了一眼我爹。

“就是你,李建国。”

我爹像是被雷打了一样,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裁员。

下岗。

九十年代,这两个词,对一个国企工人来说,就等于天塌了。

那意味着你前半辈子勤勤恳恳换来的“铁饭碗”,一夜之间,碎了。你再也不是光荣的工人阶级,你成了一个没有单位,没有收入的社会闲散人员。

我爹为厂子奉献了三十年,手上磨出的茧比我吃的盐都多,到头来,却是第一个被裁掉的。

这对他的打击,比天塌下来还大。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张铁山的脸上,也闪过一丝错愕。他大概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巧。

“建国……”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都给我走。”

我爹的声音很低,很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都从我家,滚出去。”

他没有发火,没有咆哮,只是那么平静地说着。可那份平静,却比任何愤怒都让人感到心寒。

王媒婆一看情况不对,拉了拉张铁山的衣角:“老张,要不……我们改天再来?”

张铁山脸色变幻,最后,他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我爹,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

他走到门口,突然又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有同情,有幸灾乐祸,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李建国,”他最后说,“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家出了这么大事,我今天就不逼你了。但是,我闺女的事,没完。”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院子里,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

我妈扶着我爹,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我爹像一尊雕像,一动不动地站着,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天。

我知道,我们家的天,真的塌了。

就在这时,隔壁院子,跟张岚家走得近的刘家媳妇,突然探出头来,一脸神秘地对我妈喊道。

“桂芳嫂子!你快去看看吧!张铁山他们不是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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