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年庆功酒局,我喊女主任''老婆'',隔天被我妈叫醒:主任堵门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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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张伟!你个小王八蛋,赶紧给我滚起来!”

我正睡得天昏地暗,就被我妈一把从被窝里薅了起来,蒲扇大的巴掌差点呼我脸上。

“妈!干啥啊!天还没亮呢!”我顶着宿醉的头痛,不耐烦地嚷嚷。

“干啥?你还好意思问我干啥!”我妈急得直跺脚,压低了声音,跟做贼似的。

“你们车间的林主任,堵咱家大门口了!”

“啥?”我一个激灵,酒醒了一大半。

我妈看着我,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声音都在发抖。

“她让我告诉你,赶紧换好衣服,把昨天晚上答应她的事儿……给办了。”



01.

我当时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车间里最大的那台冲压机给砸了一下。

我答应她……什么事了?

我叫张伟,二十三岁,是红星机械厂二车间的一名技术员。在1993年,这算是一份相当体面的“铁饭碗”。

我唯一的烦恼,就是我妈天天催我结婚,说我们家这三代单传的香火,可不能断在我手里。

而我妈口中的林主任,叫林岚,是我们二车间的总负责人。她大概二十七八岁的年纪,是厂里最年轻、也是唯一的女车间主任。

她不像别的女同志那样爱打扮,常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作服,头发利落地剪成短发,别在耳后。她不爱笑,脸上总像罩着一层霜,尤其是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总像能穿透你,看到你心里去。

车间里那帮老师傅,背后都偷偷叫她“活图纸”,意思是整个车间上百台机器的构造图,都装在她脑子里。谁都服她,但也都有点怕她。

我和她,原本只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真正熟悉起来,是因为前段时间厂里那台德国进口的“大家伙”。

那台数控机床是厂里的宝贝疙瘩,前阵子突然出了故障,生产线当场停摆。厂里请了好几个专家来看,都束手无策。德国那边的工程师说要派人过来,光差旅费就要好几万美金,而且最快也得一个月后。

厂长急得嘴角都起了燎泡。一车间的刘主任主张,干脆报废,买台新的国产设备。

只有林岚不同意。

“图纸还在,说明书也在,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的东西,我不信咱们中国人自己修不好!”

那天在生产大会上,她顶着所有压力,立下了军令状:“给我三天时间,我和我车间的人,修不好它,我主动辞职!”

就是从那天起,我跟着她,还有车间里几个技术骨干,吃住都在车间里。

那三天,我才真正见识了林岚的厉害。她拿着几张全外文的图纸,一个词一个词地查字典,饿了就啃两口干馒头,困了就在机床边靠一会儿。

我负责给她打下手。有一次半夜,我俩为了一个零件的构造,争得面红耳赤。我仗着年轻,觉得自己想法新,她却坚持说我忽略了一个关键的散热参数。

“张伟!”她当时指着图纸,眼睛里全是血丝,但亮得吓人,“我们是在救这台机器,不是在拿它做实验!任何一个参数的失误,都可能导致整台机器报废!你负得起这个责吗?”

我被她吼得哑口无言,最后事实证明,她是对的。

三天三夜后,当那台“大家伙”重新发出平稳的轰鸣声时,整个车间都沸腾了。

林岚看着运转的机器,紧绷了几天的脸,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那笑容很淡,一闪而过,却像阴天里突然出现的一缕阳光,晃得我心里“咯噔”一下。

02.

为了庆祝这次技术攻关的成功,也为了奖励我们二车间的全体员工,厂里特意在食堂摆了庆功宴。

九十年代的酒局,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

桌上摆的是大盆的红烧肉、花生米和猪头肉,喝的是厂里自己酒坊酿的高度白酒,辛辣烧喉。

厂长、书记轮番敬酒,几轮下来,所有人都喝高了。

我也喝多了。

脑子里全是这几天连轴转的疲惫,和成功之后巨大的兴奋。

我端着酒杯,晃晃悠悠地走到了林岚那一桌。

“林……林主任,”我打着酒嗝,“我敬您一杯!”

她当时也喝了不少,脸颊上难得地泛着红晕,那双总是很锐利的眼睛,也因为酒精而显得有些迷蒙。

“这……这次要不是您,我……我张伟,这辈子都摸不到这么金贵的机器!”

“我嘴笨,不会说好听的……”

我脑子一热,借着酒劲,把平时只敢在心里想的浑话给喊了出来。

“主任!您就是我的指路明灯,是我的革命导师!我这辈子跟定您了!我要是报答不了您的知遇之恩……我就……我就只能以身相许了!”

“林主任,你就收了我吧!给我当老婆吧!”

我这一嗓子喊出来,原本吵吵闹闹的食堂,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聚焦在了我们俩身上。

我那帮狐朋狗友,愣了几秒钟后,开始疯狂地拍着桌子起哄。

“噢噢噢!张伟牛啊!”

“娶了!娶了!”

一车间的刘主任,那个一直跟林岚不对付的老油条,更是端着酒杯,笑得一脸玩味:“哎呀,林主任,你看咱们车间的年轻人,多有魄力啊!这是好事,我看好他们!”

我当时已经喝断片了,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闯了多大的祸。

我只记得,在所有人的起哄声中,林岚那张泛红的脸,一点点地白了下去。

她没有发火,也没有笑。

她只是静静地看了我几秒钟,然后端起面前那满满一杯白酒,仰起头,一饮而尽。

喝完,她把杯子重重地往桌上一放,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了。

那背影,决绝又孤单。



03.

回忆结束,现实的恐惧像一盆冰水,从我天灵盖浇到脚后跟。

我昨天……竟然当着全厂人的面,喊我们主任“老婆”?

我完了。

这下工作丢定了。

我哆哆嗦嗦地穿好衣服,感觉腿肚子都在转筋。

我妈还在旁边一个劲地催:“快点快点!让领导在外面等着,像什么话!”

她脸上,竟然还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

我磨磨蹭蹭地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去上刑场一样,拉开了门。

门外,清晨的微光中,林岚果然站在那里。

她还是那身熟悉的蓝色工作服,短发被晨风吹得有些乱。她的脸色不太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嘴唇也有些发白。

她看到我,那双总是很平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当时脑子里已经准备好了一万句道歉的话。

“林主任,对不起,我昨天喝多了……”

“林主任,我不是人,我胡说八道……”

“林主任,您开除我吧……”

可没等我开口,她却先说话了。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语气里带着一种压抑着的、不同寻常的焦急。

她完全没有提昨天酒局上的事,就好像那件事根本没发生过。

“张伟,”她说,“别废话了,换上工作服,跟我走。”

“啊?”我彻底懵了,“去……去哪儿啊?”

“回厂里。”

她的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出事了。”

“那台德国机床,又停了。”

04.

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怎么可能?

那台机床我们前前后后检查了不下十遍,所有的零件都恢复到了最佳状态,怎么可能说停就停?

我来不及跟我妈解释,胡乱套上工作服,就跟着林岚往外冲。

她今天没开车,而是推着一辆半旧的凤凰牌二八大杠自行车。

“上来。”她拍了拍后座。

我犹豫了一下。

“磨蹭什么!想等厂长来请你吗?”她不耐烦地催促道。

我不敢再多话,一屁股坐了上去。

九十年代的清晨,天还蒙蒙亮,街道上很安静。林岚骑得飞快,晨风吹起她的短发,刮在我脸上,痒痒的。我坐在后面,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肥皂味和机油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心里乱糟糟的。

昨天晚上我还喊人家“老婆”,今天早上就坐上了人家的自行车后座。这算怎么回事?

到了厂里,二车间已经灯火通明。

厂长和几个主要领导都到了,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一车间的刘主任,正站在机床旁边,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

“……我就说!这种修修补补的办法,根本不靠谱!看看,这才一天不到,又坏了!”

“这就是典型的瞎搞!乱搞!完全不尊重科学!”

“幸亏是试运行阶段坏的,这要是在生产高峰期,出了安全事故,这个责任谁来负?她林岚付得起吗?”

他每说一句,林岚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刘主任,”林岚冷冷地打断他,“在没有查明故障原因之前,请你不要在这里煽动人心。”

“我煽动人心?”刘主任怪叫一声,“林岚,你别不识好歹!现在出了问题,不想着怎么解决,还在这里跟我耍官威?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市里打报告,把你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捅到上面去!”

厂长在一旁,也是一个劲地唉声叹气。

林岚没有再理他,而是转身对我说道:“张伟,过来。”

我赶紧跑了过去。

“你跟我,再进去检查一遍。”她的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我不相信,它会无缘无故地坏掉。”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和她,再次换上油污的工作服,拿上手电和工具,像医生一样,钻进了那台冰冷的“大家伙”内部。

里面的空间很狭窄,我们俩几乎是背靠着背。

尴尬的气氛,瞬间被紧张的工作所取代。

我们俩打着手电,一寸一寸地排查着那些密如蛛网的线路和精密复杂的零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刘主任在外面不耐烦地催了好几次。

“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就赶紧出来,别在里面耽误大家时间!”

林岚充耳不闻,她的注意力,高度集中。

突然,她的手电光,停在了一个毫不起眼的继电器上。

“张伟,你看这里。”

我凑过去,仔细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05.

那是一个控制核心电路的压力继电器。

它的外壳是密封的,但此刻,在外壳一个极其隐蔽的接缝处,我看到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油亮的痕迹。

“这是……液压油?”我惊疑不定地说。

“嗯。”林岚的声音,冷得像冰,“这个继电器是绝对不能接触到液压油的。一旦渗油,内部的压力感应膜就会失灵,整个电路都会短路停摆。”

“可是……这不应该啊!”我立刻反驳,“我们当时检查的时候,把所有的油路管道都做了加固,还换了新的密封圈,怎么可能会漏油?”

“不是漏油。”

林岚关掉手电,整个空间陷入一片黑暗。

在黑暗中,我听到她一字一句地,说出了一句让我头皮发麻的话。

“是有人,故意把油,注射进去的。”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这已经不是技术故障了,这是赤裸裸的人为破坏!

“你看这里。”

林岚重新打开手电,照着继电器旁边的一根金属管壁。

在管壁上,有一个比针尖还要细小的划痕。

“这是用注射器针头,刺破密封层时,留下的痕迹。”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对方的手法很高明。他没有直接破坏,而是用了这种缓释性的破坏手段。刚开始,渗入的油量很少,机器还能正常运转。但随着机器振动,油越渗越多,直到昨天晚上,超过了临界值,才导致了停机。”

我听得手脚冰凉。

这个人,心思该有多歹毒!

他不仅要让机器坏掉,还要让我们这次技术攻关的成功,变成一个笑话!让所有人都以为,是我们学艺不精,才导致了更大的故障!

“会是谁?”我下意识地问。

第一个跳进我脑子里的,就是一车间的刘主任。

他最希望我们失败,也最有动机。

“先别声张。”林岚的语气,已经恢复了冷静,“我们没有证据。”

“那现在怎么办?”

“先把它修好。”她说,“既然知道了病根,就好办了。”

我们俩默契地配合,很快就更换了那个被污染的继电器,并清理了周围的油污。

半个小时后,当着所有领导的面,林岚亲手按下了启动按钮。

在所有人紧张的注视下,那台“大家伙”,再次发出了平穩的轰鸣。

成功了!

刘主任的脸,瞬间变得像猪肝一样难看。

“哼,算你们运气好!”他悻悻地丢下一句话,转身就想走。

“刘主任,请留步。”

林岚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她手里拿着那个换下来的、被油污污染的继电器,一步步地走到他面前。

“刘主任,”她看着他,眼神锐利如刀,“我想请问一下。”

“昨天我们完成修复工作后,是您,最后一个检查并锁上了车间的大门,对吗?”

06.

林岚这个问题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再次聚焦到了刘主任身上。

刘主任的脸色,瞬间变了。

“林岚!你什么意思?”他色厉内荏地吼道,“你怀疑我?你有什么证据?”

“我没有证据。”林岚的语气很平静,“我只是,根据工厂的管理条例,例行询问而已。毕竟,这么重大的设备故障,总要有人负责。您作为昨晚最后离场的人,有义务配合调查,不是吗?”

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指出了嫌疑,又让对方抓不到任何把柄。

厂长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老刘,林主任说得对。这件事,必须一查到底!你昨天锁门之后,钥匙在哪里?”

“钥匙……钥匙就在我办公室的抽屉里!”刘主任擦着额头的冷汗,眼神有些躲闪,“我……我回家之后就没再动过!”

“是吗?”林岚步步紧逼,“那也就是说,从昨晚我们下班,到今天早上我们来上班,这期间,只有您,有机会接触到这台机床。”

“你……你血口喷人!”刘主任彻底急了,“谁知道是不是你们自己修的时候没修好,想找个人来背黑锅!”

“是不是我们没修好,这个,一查便知。”

林岚举起手里那个继电器。

“我已经让化验室的同事,去化验这个继电器的油污成分了。”

“同时,”她顿了顿,目光缓缓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我也申请了厂部保卫科的同志,来检查车间门锁,以及机床周围,有没有留下不该留下的痕셔적。”

她每说一句话,刘主任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看到他这副样子,我心里几乎已经可以肯定,就是他干的。

这个老狐狸,为了打压林岚,竟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

就在我以为,林岚会乘胜追击,将刘主任一举拿下的时候,她却突然话锋一转。

“当然,我相信刘主任作为厂里的老同志,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破坏工厂财产、损人不利己的事情的。”

“或许……是有什么我们都不知道的内鬼,也说不定。”

她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保卫科干事,拿着一份文件,匆匆地跑了过来。

“林主任!厂长!我们刚才调取了昨晚深夜时段,厂区大门口的进出登记记录……”

保卫科干事喘着气,脸上带着震惊和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们发现……昨晚十一点左右,有一个人,鬼鬼祟祟地进了厂。”



“而且……这个人,既不是刘主任,也不是我们二车间的任何一位员工。”

林岚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那是谁?”

保卫科干事咽了口唾沫,他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刘主任,又看了一眼站在林岚身旁的我,眼神变得极其古怪和复杂。

然后,他艰难地吐出了一个,让我如遭雷击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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