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公主拉住情郎张昌宗的衣带,自信开口:我与母亲谁更美?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长安的夜色是一张用金线和墨汁织成的网,网住了欲望,也网住了性命

这张网里,最危险的游戏,莫过于一个女人问一个男人,她和另一个女人谁更美。

尤其当这两个女人是母女,且一个是公主,另一个是皇帝。

太平公主就这么问了,她的情郎张昌宗必须回答。

这个问题不是风花雪月,是刀,是悬崖...



太平公主府上的酒气,能把半个长安城都熏醉。

酒是从高昌国来的,叫“火焰”,装在夜光杯里,晃一晃,真像有一团火在里头烧。

歌姬的腰肢比新抽的柳条还软,跳的舞是新编的,叫《春日困》,看得人骨头缝里都发痒。

宴席正酣。

太平公主斜靠在铺着白狐皮的软榻上,眼神懒懒地扫过满堂宾客。他们一个个满脸堆笑,说着奉承话,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张昌宗身上。

张昌宗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袍,袍角用银线绣着暗纹,灯火下看,像有月光在流动。

他正被几个官员围着,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应付得游刃有余。

一个姓刘的侍郎,喝得脸都红了,举着杯子非要敬张昌宗。

“张郎君真是神仙一般的人物,能得陛下和公主的青睐,我等凡夫俗子,敬你一杯,也是沾沾仙气。”

张昌宗刚要举杯,太平公主的声音不轻不重地飘了过来。

“刘侍郎,我府上的酒,是用来喝的,不是用来给你长仙气的。你再多喝几杯,怕是要羽化登仙,直接飞出我这院子了。”

满堂瞬间一静。

刘侍郎的脸由红变白,举着杯子的手僵在半空,像个木偶。

太平公主笑了,对张昌宗招了招手。

“昌宗,过来,替我把这杯残酒喝了。”

张昌宗立刻放下自己的酒杯,穿过人群,走到榻前,温顺地跪坐下来,接过太平公主递来的那杯她只抿了一口的酒,一饮而尽。

整个过程,他脸上都带着柔和的笑意,仿佛这是一种无上的荣幸。

宾客们看着这一幕,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太平公主这是在告诉所有人,张昌宗是她的,旁人连多说几句话的资格都没有。

宴席很快就散了。

宾客们躬着身子退出去,像一群被敲打过的鹌鹑。

偌大的厅堂里,只剩下熏香的烟雾和一地狼藉。侍女们悄无声息地进来收拾。

太平公主没醉,她只是懒得动。

她伸出穿着金丝绣鞋的脚,轻轻踢了踢张昌宗。

“去,给我剥几颗荔枝。”

张昌宗顺从地起身,从冰鉴里捧出一盘刚从岭南用快马送来的荔枝。荔枝还带着霜气,鲜红的壳上仿佛凝着一层薄冰。

他取了一把小巧的银刀,坐回榻边,修长的手指开始细细地剥荔枝。他的动作很慢,很优雅,像是在雕琢一件艺术品。

“今天在宫里,母亲赏了你东西?”太平公主忽然开口,声音还是那种懒洋洋的调子,听不出什么情绪。

张昌宗的手顿了一下,银刀的刀尖在荔枝壳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是,陛下赏了一匹大宛来的宝马。”他的头低着,让人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哦?那马,好看吗?”太平公主的手指在白狐皮上轻轻划过,长长的指甲上涂着凤仙花的汁液,红得妖异。

“通体乌黑,没有一根杂毛,四蹄如雪。是难得的好马。”张昌宗回答得滴水不漏,“不过,比起公主府上养在西苑的那些神驹,还是差远了。只是陛下的恩典,昌宗不敢不领。”

他剥好一颗荔枝,白玉般的果肉上连一丝红色的软膜都没沾上。

“公主,张嘴。”

太平公主张开嘴,把那颗荔枝含了进去。甜腻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顺着喉咙滑下去,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你这张嘴,倒是比荔枝还甜。”她轻笑了一声。

这笑声像羽毛,轻轻飘落,却让张昌宗的后背绷紧了。

她当然知道母亲赏了他一匹马。

整个神都,有什么风吹草动能瞒得过她太平公主?她不高兴的,不是那匹马。她不高兴的是,母亲赏赐的这个动作。

张昌宗是她先看上的,是她费了心思从市井里挖出来,调教成如今这副模样的。

后来为了讨母亲欢心,也为了在母亲身边安插自己的眼睛,她才忍痛“献”给了母亲。

可现在,她觉得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惦记了,哪怕那个人是她的亲生母亲,是这个帝国的皇帝,她心里还是不舒服。

像一根细小的鱼刺,卡在喉咙里,不致命,但时时刻刻提醒着你它的存在。

“那马,就养在府里吧。”太平公主坐直了些,伸出一根手指,勾起张昌宗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我得空了,也去瞧瞧,到底是什么样的神驹,能得我母亲的青眼。”

张昌宗的下巴被她勾着,只能仰头看着她。公主的眼睛很美,像最深的夜,但夜里藏着什么,谁也看不清。



“一切都听公主的。”他顺从地说。

那根鱼刺,好像又往深处扎了扎。

过了几天,长安城里刮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风。

风是从吏部衙门里吹出来的。

太平公主有个门生,叫魏郎,读过几年书,人也机灵,一直想在朝中谋个正经差事。太平公主看他顺眼,便许诺给他一个司礼丞的位子。

这事她早就跟吏部那边打过招呼了,她太平公主开口要的人,吏部尚书不敢不给。魏郎自己也天天在家中等着好消息,连上任穿的新官服都做好了。

可最后下来的文书,上面的名字却不是魏郎,而是一个叫裴松的家伙。

魏郎拿着那份文书来公主府哭诉的时候,太平公主正在后院的池塘边喂鱼。

她听完魏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将手里的鱼食一把全撒进了水里。池子里的锦鲤疯了一样地抢食,搅得一池春水浑浊不堪。

“裴松是谁的人?”她淡淡地问。

很快,消息就查回来了。裴松的姑母,是武家一个远房亲戚,前几天刚给宫里送去了一尊据说是从天竺请来的玉佛,很得女皇欢心。

而更关键的是,有人看见,张昌宗曾陪着这个裴松,在御书房里给女皇念过两首他自己做的酸诗。

消息传到太平公主耳朵里的时候,她正在用新得的西域香膏涂抹手臂。

她手里的白玉小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旁边的侍女吓得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出。

太平公主没发火,她只是盯着地上那滩乳白色的香膏,和那堆白玉的碎片,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去,把张郎君请来。”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

张昌宗来得很快。

他一进门,就看到满地跪着的侍女和地上的狼藉。他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都下去。”太平公主挥了挥手。

侍女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空气里弥漫着那款西域香膏浓郁而甜腻的香气。

“公主,这是怎么了?”张昌宗小心翼翼地问,一面蹲下身,想去收拾地上的碎片。

“别碰。”太平公主的声音冷得像冰,“我问你,裴松是怎么回事?”

张昌宗的身体僵住了。

他慢慢站起来,低着头,像个被抓到偷糖吃的孩子。

“公主,这事……昌宗也是为了公主着想。”

“为了我?”太平公主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为了我,就把我的人踩下去,把我许出去的位子给了别人?张昌宗,你什么时候学会替我做主了?”

“昌宗不敢!”张昌宗立刻单膝跪下,仰头看着她,眼神恳切得能滴出水来,“公主息怒。陛下最近……对朝中结党之事十分警惕。魏郎是公主的人,这在长安城不是秘密。如果在这个时候强行推他上位,必然会惹得陛下不快。裴松虽然才学平平,但他背景干净,又是武家的远亲,用他……能让陛下安心,也能暂时麻痹我们真正的对手。”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

“如今几位王爷都盯着储君的位置,我们行事必须万分谨慎。一个司礼丞的位子,丢了就丢了,可要是因为这个,让陛下对公主生了嫌隙,那才是因小失大。公主的宏图大业,才是最重要的。”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把所有的动机都归结为“为公主的长远利益考虑”。

太平公主盯着他的眼睛。

她想从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闪烁和谎言。

但是没有。

那双眼睛里,只有赤诚的忠心,和对她那份“宏图大业”的无限向往。

太平公主沉默了。

她知道,张昌宗说的是对的。从理智上讲,他的选择是最稳妥,也是对她最有利的。

可情感上,那根卡在喉咙里的鱼刺,被这阵风吹得更深了,已经开始发炎、作痛。

她扶起张昌宗,手指抚上他的脸颊,那皮肤光滑得像上好的丝绸。

“你说的,我都明白。”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慵懒的调子,“只是我的人,被别人这么踩下去,我心里不痛快。”

“是昌宗无能,让公主烦心了。”张昌宗顺势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公主想怎么出气,昌宗都受着。”

他的脸颊温热,像一块暖玉。

太平公主看着他,心里的那股火气,像是被一盆温水给浇熄了。

她需要他。不光是需要他这张脸,这副身体,更需要他的聪明才智。他就像一把最锋利的软剑,平时盘在腰间,是华丽的装饰,关键时刻,能出鞘见血。

“算了。”她抽回手,“这几天,你就别进宫了,在府里好好陪着我。”

“是,公主。”张昌宗恭敬地回答。

他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但他错了。

猜忌这种东西,就像潮湿墙角长出的青苔,只要有一点点水汽,就会疯狂地蔓延,直到爬满整面墙。

接下来的几天,太平公主对张昌宗格外的好。

她赏了他无数珍宝,给他换了全新的衣裳,每一件都是用最名贵的蜀锦和苏绣做的。她甚至亲自下厨,为他做了一碗他最爱吃的杏仁酪。

但张昌宗却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条看不见的美女蛇给缠住了,越缠越紧,勒得他喘不过气。

太平公主看他的眼神变了。



以前是占有,是欣赏。现在,那眼神里多了一层无时无刻的审视,像是在反复端详一件昂贵的汝窑瓷器,想用指甲去抠上面的开片,看看底下是不是藏着裂纹。

又过了两天,一个侍女在给她梳头的时候,看似无意地提起。

“公主,您之前让尚衣局寻的‘梦蝶香’,听说宫里的陛下前儿个就用上了呢。听说是张郎君寻来孝敬陛下的,陛下喜欢得紧,还夸张郎君有孝心。”

太平公主对着镜子,看着镜中自己那张美艳的脸,半天没说话。

那“梦蝶香”是海外小国进贡的,一年也得不了几盒。她随口提过一句喜欢,没想到,张昌宗弄到了,却先送去了宫里。

梳头的侍女手一抖,扯下她一根头发。

太平公主“嘶”了一声,却没发火,只是淡淡地说:“张郎君有心了,母亲喜欢就好。”

侍女吓得赶紧跪下。

太平公主挥挥手让她起来,继续梳。镜子里,她的脸色平静无波,但眼神却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这已经不是一根鱼刺了。

这是一把刀子,插在了她的心上。

不疼,但是凉。

她需要一个答案。

一个能彻底拔掉这根刺,融化这块冰的答案。她需要一个证明,证明在这个男人心里,她才是最重要的,是独一无二的。

这天晚上,月色很好。

月光像水银一样,泼洒在公主府的花园里,给每一片叶子,每一朵花,都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边。

太平公主心血来潮,换上了一件新做的霓裳羽衣。

那衣服薄如蝉翼,上面用孔雀羽线和金线绣着繁复的云纹,在月光下流光溢彩,像是把天上的云霞穿在了身上。

她没有梳复杂的发髻,只是简单地把一头乌黑的长发挽起,插了一支凤头钗,钗头的红宝石在月下闪着幽光。

她美得惊心动魄,不像凡人。

“昌宗,陪我走走。”她对张昌宗说。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花园的鹅卵石小路上。周围很静,只有晚风吹过花丛的沙沙声,和远处传来的几声蛙鸣。

太平公主一直没说话,张昌宗也不敢开口。

气氛暧昧,又有一种诡异的紧张。

张昌宗感觉,那条缠绕着他的美女蛇,已经将他拖到了巢穴深处,吐出了冰冷的信子,准备咬下去了。

他们走到一处假山旁,假山下有一方小小的池塘,池塘里种着几株睡莲,白色的花瓣在月光下圣洁得不真实。

太平公主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面对着张昌宗。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她的皮肤白得像透明的,眼神亮得惊人。

张昌宗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知道,审判的时刻,到了。

太平公主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少女般的天真,又带着几分女王般的骄傲。

她伸出白皙的手,没有去抚摸他的脸,而是快如闪电地,一把抓住了他腰间那根华贵的衣带。

衣带是上好的蜀锦织成,上面用银线绣着缠枝莲的图案,是她亲手挑的料子。被她这么一抓,瞬间就皱成了一团。

这个动作,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控制力。

张昌宗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感觉自己不是被抓住了一条衣带,而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

太平公主拉着那条衣带,把他往自己身前拽了拽。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热气。

她微微仰起头,那双深潭般的眼睛,死死地锁住张昌宗的眼睛。她脸上带着绝对的自信,仿佛在问一个早就知道答案,却非要亲耳听到的问题。

她的红唇一张一合,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和一丝不易察色的颤抖。

“昌宗,你平日常伴我与母亲左右,你且老实说,”

“我与母亲……究竟谁更美?”

这个问题一出口,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了。

风停了,蛙鸣也停了。

整个世界,只剩下张昌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心跳声,像一面被人用重锤擂响的鼓。

他脸上的笑容,像是被冻住的冰,一点点裂开,然后融化,消失得无影无踪。

冷汗,从他的额角,后背,手心,疯狂地渗出来,瞬间就浸湿了贴身的内衫,月光下那件月白色的长袍,颜色都变深了一块。

这是一个陷阱。

一个用美貌和言语编织的,最温柔,也最致命的陷阱。

他知道,这个问题没有正确答案。

说太平公主美?那是当着未来储君的面,贬低当朝皇帝。

这话要是传到女皇耳朵里,一个“大不敬”的罪名扣下来,他张昌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说女皇陛下美?他能想象得到太平公主的反应。



她会笑着松开他的衣带,然后用最温柔的语气,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她有这个能力,也绝对有这个狠心。

他甚至不能说“各有千秋”或者“都美”。这种和稀泥的答案,对太平公主来说,就等同于说她输了。

因为在她心里,她必须是唯一的,无可比拟的。在美貌这件事上,她不能接受任何人与她平分秋色,哪怕是她的母亲。

太平公主的眼神,像两把锋利的刀,要剖开他的胸膛,看看他的心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她的手,还紧紧攥着他的衣带,那力道,仿佛要把那根蜀锦衣带捏碎。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

假山上的石头缝里,一只蟋蟀探出头,刚想鸣叫,似乎也被这凝固的气氛吓住,又缩了回去。

张昌宗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他想遍了自己读过的所有诗书,想遍了自己听过的所有典故,想遍了自己这几年在宫里、在公主府里学会的所有生存之道,试图从中找出一句能救命的话。

他看着太平公主那张脸,那张既充满了期待,又带着浓浓威胁的脸。他知道,他只有一次机会。说错了,今晚这池塘里的睡莲,明天就要用他的血来浇灌。

他沉默了片刻,这片刻的沉默,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然后,他忽然动了。

他没有挣脱,反而顺着太平公主拉扯的力道,向前一步,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

他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她戴着凤头钗的耳廓。

他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充满了无限崇拜与迷恋的,甚至带着一丝被神圣光芒震慑到颤抖的语气,轻声说出了一句话...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