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公司参加南非合作商婚礼,刚要离场,小张拉我:想活命就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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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文中所涉及的人物、公司、事件均为艺术创作,不代表任何真实情况。本文仅供娱乐阅读,请勿对号入座。

"你想活命,就先别走。"

小张死死拽住我,那张脸白得吓人。

我代表公司来南非参加合作商卡洛斯的婚礼,庄园里觥筹交错,宾客云集。婚礼刚结束,我正准备离开,小张却突然拦住了我。

"你疯了?婚礼都散场了。"我甩开他的手。

"别走!"他的声音在发抖,眼神惊恐,"求你了,先别走......"

我从没见过他这副样子。平时嘻嘻哈哈的小张,此刻浑身颤抖,眼里全是恐惧。

我扭头看向庄园深处,灯火通明的宴会厅里,隐约传来什么声音。

那一刻,我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



我叫陈远,今年三十五岁,在深圳一家珠宝公司做了八年的商务经理。

公司主营钻石进口业务,和南非几家大型钻石商都有长期合作。这次来约翰内斯堡,是因为最大的供应商卡洛斯·范德比尔要结婚,特意邀请我代表公司参加婚礼。

"陈经理,这次您务必去一趟。"出发前,老板王总拍着我的肩膀说,"卡洛斯这个人很看重关系,您去参加他的婚礼,对咱们明年的合作很有好处。"

我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卡洛斯是南非钻石行业的大佬,手里控制着好几座钻石矿,我们公司每年从他那儿进口的钻石价值上亿。这种重要客户的婚礼,确实得重视。

"放心吧王总,我一定把关系维护好。"我接过机票和邀请函。

"还有,我给您安排了个翻译。"王总说,"小张,南非华侨,在约翰内斯堡生活了十几年,英语、南非荷兰语都很流利,有他跟着您,沟通绝对没问题。"

小张就是跟我一起来的那个年轻人,二十六七岁,瘦瘦高高的,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第一次见面是在机场,他穿着花衬衫,叼着根烟,远远地冲我挥手:"陈哥!这边!"

"你就是小张?"我打量着他。

"对对对,张伟,您叫我小张就行。"他热情地接过我的行李箱,"陈哥,您第一次来南非吧?我跟您说,这边......"

一路上他话特别多,从约翰内斯堡的治安问题聊到南非的钻石行业,从卡洛斯的发家史聊到他这次娶的新娘。

"卡洛斯这是第三次结婚了。"小张压低声音说,"前两任都是南非本地人,这次娶的是个法国女人,叫艾莉莎,才二十八岁,比卡洛斯小二十多岁呢。"

"有钱人嘛。"我不以为意。

"可不止是有钱。"小张神秘兮兮地说,"听说这个艾莉莎原来是卡洛斯公司的商业顾问,两人合作了三年,突然就要结婚了。圈子里都在传,说卡洛斯是为了......"

"行了。"我打断他,"别人的私事,咱们少打听。"

小张嘿嘿一笑,不再多说。

飞机降落在约翰内斯堡国际机场时,已经是当地时间下午三点。小张开着租来的车,载我去卡洛斯安排的酒店。

"婚礼是后天,在卡洛斯的私人庄园举行。"小张边开车边说,"那庄园可大了,占地好几百亩,里面有马场、高尔夫球场,还有私人酒窖,卡洛斯光是请来布置婚礼的团队就花了上千万兰特。"

我透过车窗看着约翰内斯堡的街景,心里盘算着这次的任务。王总走之前特意交代,婚礼结束后,要和卡洛斯谈谈明年第一季度的采购合同,争取把价格再压低两个点。

"陈哥,您这次来,是不是还得谈生意?"小张突然问。

"嗯,有这个打算。"

"那您可得注意了。"小张说,"卡洛斯这个人,表面上和和气气的,但做生意特别精明。我帮别的公司做过翻译,见过他谈判,那叫一个狠。"



第二天晚上,卡洛斯在一家高档餐厅设宴,招待提前到达的重要宾客。

我穿上西装,带着公司准备的贺礼,和小张一起赶到餐厅。

"陈先生!"卡洛斯远远地就迎了上来,热情地和我握手,"欢迎欢迎,一路辛苦了!"

卡洛斯五十出头,身材高大,一头金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举手投足间透着上位者的气场。

"卡洛斯先生,恭喜您!"我递上贺礼,"这是我们王总特意让我带来的,祝您新婚快乐。"

"哈哈,替我谢谢王总。"卡洛斯接过礼盒,拍了拍我的肩膀,"来来来,我给你介绍几位朋友。"

餐厅里已经坐了二十来个人,都是各国的商业伙伴。卡洛斯逐一介绍,有来自比利时的钻石加工商,有美国的珠宝零售商,还有几个南非本地的矿业老板。

"这位是艾莉莎,我的未婚妻。"卡洛斯拉过一个女人,语气里满是得意。

艾莉莎穿着一袭白色长裙,金色的长发披在肩上,五官精致,气质优雅。她微笑着和我握手:"你好,陈先生。"

"您好,艾莉莎小姐。"我客气地说,"祝您和卡洛斯先生百年好合。"

"谢谢。"她的笑容很礼貌,但眼神有些疏离。

小张在旁边小声翻译着,偶尔抬头看看艾莉莎,又迅速移开视线。

晚宴进行得很顺利,觥筹交错间,卡洛斯不停地和各位宾客交谈,谈生意,谈合作,谈行业趋势。我也趁机和几个钻石商交换了名片,拓展了一些人脉。

"陈先生,听说你们公司明年的采购量会增加?"一个比利时商人问我。

"是的,我们在国内新开了三家门店,对钻石的需求量确实上升了。"

"那可得和卡洛斯好好谈谈价格。"他压低声音说,"最近钻石行情不太好,很多矿主都在压价出货,你们有机会拿到更优惠的价格。"

我心里一动,看来这次来对了。

晚宴进行到一半,艾莉莎起身说要去接个电话。卡洛斯点点头,继续和别人谈话。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艾莉莎才回来,神色如常,继续坐在卡洛斯身边。

晚宴结束后,卡洛斯安排车送我们回酒店。

"陈哥,您觉得这个艾莉莎怎么样?"车上,小张突然问。

"挺有气质的,配得上卡洛斯。"我随口说。

"也是。"小张点点头,没再多说。



婚礼当天,阳光明媚。

上午九点,小张开车载我去卡洛斯的庄园。

庄园位于约翰内斯堡郊区,占地确实很大。大门口站着四个穿黑西装的保镖,核对了邀请函后,才放我们进去。

"这安保,够严的啊。"我看着路两边每隔几米就站一个保镖。

"有钱人嘛,怕出事。"小张说,"听说卡洛斯这次请了三十多个保镖,光是婚礼当天的安保费用就要五十万兰特。"

车开了五分钟,才到庄园主楼。巨大的草坪上搭着白色的婚礼帐篷,里面摆满了鲜花,舞台上有乐队在调试设备。

宾客陆续到达,都是穿着正式的商界人士。我和小张找了个位子坐下,等待婚礼开始。

"陈先生!"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转头一看,是昨晚见过的那个比利时商人。

"您好。"我起身握手。

"今天的婚礼规模真大。"他环顾四周,"卡洛斯这是要向全世界宣布他的幸福啊。"

"是啊,确实排场。"

正说着,音乐响起。婚礼开始了。

卡洛斯穿着笔挺的西装,站在台上等候。艾莉莎身穿洁白的婚纱,挽着她父亲的手臂,缓缓走向舞台。

阳光下,她美得像个公主。台下的宾客纷纷鼓掌,气氛热烈。

"新娘真漂亮。"旁边有人小声说。

"是啊,卡洛斯好福气。"

婚礼进行得很顺利,牧师主持仪式,两人交换戒指,宣誓相爱一生。

"我愿意。"卡洛斯的声音洪亮。

"我愿意。"艾莉莎的声音清晰坚定。

"现在,您可以亲吻新娘了。"牧师宣布。

卡洛斯俯身吻了艾莉莎,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仪式结束后,是宴会环节。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各种美食,香槟塔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端着酒杯,和几个商业伙伴聊天,偶尔碰杯祝酒。小张跟在我身边,负责翻译一些专业术语。

"陈先生,有空的话,我们单独聊聊明年的合作?"一个美国珠宝商递给我名片。

"当然可以,回国后我联系您。"

宴会进行到下午三点左右,艾莉莎起身去和几位女宾客交谈。卡洛斯则被一群商人围住,正在谈论钻石矿的开采问题。

我趁机多认识了几个行业内的人,交换名片,聊合作可能。

宴会气氛一直很热闹,音乐、谈笑声此起彼伏

傍晚时分,夕阳给整个庄园镀上了一层金色。宴会逐渐进入尾声,很多宾客开始告辞。

卡洛斯和艾莉莎站在门口送客,两人看起来很恩爱。

"陈先生,今晚可以住在庄园,我准备了客房。"卡洛斯邀请道。

"不用了,我们住酒店方便。"我婉拒,"明天一早要赶飞机回国。"

"是吗?那太可惜了。"卡洛斯笑了笑,"那好吧,路上小心。"

"您也早点休息,祝您新婚快乐。"

我和小张回到庄园为宾客准备的休息室,收拾随身物品。婚礼前,我们把公司的贺礼和一些随身行李放在了这里。

"陈哥,您等我一下,我去趟洗手间。"小张说。

"行,快去快回。"



我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给王总发了条微信,汇报婚礼情况。

"婚礼很成功,卡洛斯很满意。明天我会和他谈谈采购合同的事。"

王总很快回复:"好,辛苦了。价格能压就压,咱们今年业绩不错,有谈判的底气。"

"明白。"

我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外面传来宾客陆续离开的声音,车辆启动的引擎声此起彼伏。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小张还没回来。

我有点奇怪,起身去找他。休息室外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是其他客房。我沿着走廊走到洗手间门口,敲了敲门。

"小张?"

没人应答。

我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

奇怪,他去哪了?

我掏出手机给他打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

"陈哥,我......我马上回来。"小张的声音有些慌张。

"你在哪?"

"我......我在花园,刚才走错路了。"

"行,快点回来,我们该走了。"

挂了电话,我回到休息室继续等。又过了十分钟,小张才气喘吁吁地跑回来。

"陈哥,不好意思,我迷路了。"他的额头上都是汗。

"这么大个人还能迷路?"我笑着摇头,"算了,赶紧走吧。"

我们拎着行李走出休息室,准备去庄园门口叫车。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庄园里的宾客基本都走了,只剩下十几个住在庄园的人还在主楼里。草坪上的婚礼帐篷已经撤了一半,工作人员正在收拾现场。

"陈哥,咱们从这边走吧。"小张突然说,指向花园的方向。

"不是应该从正门走吗?"

"那边有保镖,得排队核对身份,从花园这边绕过去更快。"

我想了想,也对,就跟着他往花园方向走。

夜色中,花园里只有几盏路灯亮着,周围静悄悄的。我们穿过一片修剪整齐的灌木丛,准备绕到庄园正门。

就在这时,我听到前面传来说话声。

我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拉住小张。

"有人。"我小声说。

小张也停下来,竖起耳朵听。

两个男人的声音,说的是英语,夹杂着南非荷兰语。小张的脸色突然变了。

"陈哥,我们......我们换条路走。"他拉着我想往回走。

"怎么了?"

"没......没什么,就是......"

话音未落,前面的说话声突然停了。紧接着,传来脚步声,像是有人朝我们这边走过来。

"谁在那儿?"一个粗犷的声音用英语喊道。

我和小张对视一眼,只好硬着头皮走出去。

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站在路灯下,手里拿着对讲机,警惕地看着我们。

"我们是宾客,准备离开。"我用英语解释。

小张在旁边补充翻译,保镖这才放松警惕。

"从正门走,这边是私人区域。"其中一个保镖说。

"好的,抱歉。"

我们转身往正门方向走,身后两个保镖一直用目光跟着我们,直到我们走远。

"陈哥,您有没有觉得......这些保镖有点多?"小张小声说。

"有钱人嘛,注重安保很正常。"我不以为意。

但小张的脸色依旧很难看,他不停地回头张望,像是在担心什么。



我们终于走到了庄园正门。

让我意外的是,门口竟然站了七八个保镖,比白天来的时候多了一倍。他们笔直地站成一排,表情严肃,像是在等待什么命令。

"这阵势......有点夸张啊。"我嘀咕道。

小张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那些保镖。

我掏出手机,准备叫车。

就在这时,一个保镖走了过来。

"两位先生,请稍等。"他用英语说,语气客气但不容拒绝。

"怎么了?"我抬头看他。

"卡洛斯先生有话想和各位宾客说,请回大厅一趟。"

"现在?"我看了看表,都快十一点了,"我们明天要赶飞机,能不能......"

"抱歉,这是卡洛斯先生的要求。"保镖打断我,"所有还在庄园的宾客,都必须回大厅。"

我皱起眉头。这要求有点莫名其妙,但对方是客户,我也不好直接拒绝。

"好吧。"我只能答应。

转身准备往回走时,我注意到小张的脸色惨白。

"怎么了?你不舒服?"我问。

"没......没事。"他的声音在颤抖,"陈哥,我们......我们还是回去吧。"

他拉着我往大厅方向走,步子很快,像是在躲避什么。

回到主楼大厅,里面已经聚集了十几个人,都是住在庄园的宾客。大家窃窃私语,脸上都带着困惑和不耐烦。

"这是怎么回事?"

"说是卡洛斯要和我们说话,但人呢?"

"都十一点了,明天还有飞机要赶......"

我找了个位子坐下,小张坐在我旁边,低着头,双手紧握,关节都发白了。

"小张,你到底怎么了?"我压低声音问。

"陈哥,我......"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事,可能是喝多了。"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总觉得他在隐瞒什么。

大厅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宾客们等了十几分钟,卡洛斯依然没有出现。有人开始不耐烦了,起身想要离开。

"对不起,现在还不能走。"门口的保镖拦住了他。

"什么意思?我们不是囚犯!"那人提高了音量。

"请稍安勿躁,卡洛斯先生马上就来。"保镖的态度依然客气,但语气强硬。

那人想要硬闯,保镖往旁边侧了一步,西装下露出腰间的枪套。

那人的脸色瞬间变了,乖乖退回座位

大厅里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意识到了——我们被困住了。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手心冒出冷汗。

"这是什么情况?"我小声问小张。

小张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大厅入口,身体在微微颤抖。

又过了五分钟,大厅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门口。

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快步走进来,在门口的保镖耳边说了几句话。那保镖的脸色骤变,立刻拿起对讲机说了些什么。

"发生什么事了?"有人大声问。

没人回答。

紧接着,更多的保镖涌入大厅,他们站在出口位置,严严实实地堵住了所有通道。

气氛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

"我要见卡洛斯!"一个美国商人站起来,"这算什么?软禁吗?"

话音刚落,大厅另一侧的门被推开了。

卡洛斯走了进来。

他脱掉了婚礼时的西装外套,只穿着白色衬衫,衬衫的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手臂。他的脸色铁青,眼神冰冷,完全没有白天婚礼上的喜悦。

"各位,很抱歉打扰大家休息。"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但今晚,暂时没人能离开庄园。"

"凭什么?"美国商人质问。

卡洛斯没有看他,只是缓缓扫视在场的所有人,目光像刀子一样锋利。

"因为,"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今晚有人做了不该做的事。"

大厅里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意思?"

"发生什么了?"

"我们有权知道真相!"

卡洛斯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在我查清楚之前,"他冷冷地说,"谁也别想离开这里。"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大厅,只留下一屋子惊慌失措的宾客,和那些如临大敌的保镖。

我感觉喉咙发紧,手脚冰凉。

身边的小张浑身颤抖,脸色白得像纸。

"陈哥......"他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怎么了?"

他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

"我们得想办法离开这里。"

"为什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小张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他的眼神惊恐,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我的心脏狂跳,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我。

大厅里的宾客开始骚动,有人试图和保镖交涉,有人打电话求助,还有人聚在一起小声商量对策。

我也掏出手机,想给王总打电话,却发现没有信号。

"信号被屏蔽了。"旁边有人说。

我抬头看向门口,保镖们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

"陈哥,我们不能待在这儿。"小张突然站起来,拉着我往大厅角落走。

"去哪?"

"先离开这里,人太多了。"

他拉着我穿过人群,走到大厅靠近花园的一扇落地窗前。窗外一片漆黑,只有零星的灯光。

"小张,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压低声音问,"你从刚才就不对劲,到底怎么回事?"

小张咬着嘴唇,眼眶都红了。

"陈哥,我......"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我不该乱跑的......"

"什么意思?你在说什么?"

他刚要开口,大厅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像是什么东西被砸碎了。

紧接着,是卡洛斯暴怒的吼叫声,声音大得整个庄园都能听见。

所有人都僵住了。

小张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眼泪几乎要掉下来。

"陈哥,相信我,现在千万别想着离开。"他死死抓住我的手臂,"你想活命,就先别走。"



我彻底懵了,看着小张惊恐的表情,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什么叫活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压低声音问。

小张没有回答,只是拉着我躲到花园角落的阴影里。

夜风吹过,我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远处,庄园主楼的灯突然全部亮起,刺眼得像白昼。

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脚步声,像是有很多人在四处搜查什么。

"所有人不许动!"保镖的吼声在夜空中回荡。

我透过花园的灌木丛,看到主楼门口聚集了更多的保镖,他们手里拿着手电筒,正在逐一盘查试图离开的宾客。

一个想要冲出去的男人被按倒在地,发出痛苦的叫声。

小张拉着我蹲在暗处,浑身颤抖。

"小张,你他妈到底知道什么?!"我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他转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陈哥,对不起......"他的声音带着绝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什么?"

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花园深处传来狗吠声,越来越近。

"他们放狗了!"小张惊恐地说,"他们在搜查整个庄园!"

我的心脏狂跳,脑子一片空白。

主楼方向,卡洛斯的吼声再次响起,这次更加暴怒,夹杂着摔东西的声音。

"找!给我仔细找!"

"今晚谁也别想离开这里!"

保镖们开始四散搜查,手电筒的光柱在花园里扫来扫去。

小张死死抓住我的手臂,力气大得吓人。

"陈哥,听我的,"他的声音在颤抖,眼神里满是恐惧,"相信我,你想活命,就先别走......"

远处又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

紧接着,是女人的尖叫。

我的后背瞬间冒出冷汗,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一夜,注定不会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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