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岁寡妇产下男婴,隔天抱去同村小伙家,小伙父亲摆酒:这孙我认了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天明,开门,我给你送了个大胖小子来!”

门外,是陈淑琴略带沙哑却异常平静的声音。

二十二岁的李天明一开门,彻底傻了。

陈淑琴,那个四十八岁的寡妇,怀里抱着一个襁褓,里面是一个皱巴巴的、正在熟睡的男婴。

“陈婶,你……你这是干啥?你疯了吧!”

李天明吓得连连后退,脸都白了。

“我没疯。”

陈淑琴把孩子往他怀里一塞。

“这是你的种,你得认。”



01.

“我的种?我什么时候碰过你!”

李天明像捧着一块烫手的山芋,抱着那孩子,浑身僵硬,几乎要跳起来。

“陈淑琴!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

他的声音又急又怒,还带着一丝年轻人藏不住的惊慌。

我们李家在石头村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

我,李天明,今年二十二,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就跟着村里的施工队在外面跑,学点手艺,一个月也能挣个七八千。

我长得不差,人也机灵,正和隔壁村的姑娘小芳谈着朋友,眼看着就要谈婚论嫁了。

这要是传出去我跟一个比我妈还大几岁的寡妇不清不楚,还有了个孩子,我这辈子就算毁了!

陈淑琴,是我们村里的一个“名人”。

她命苦。

三十出头,男人就因为矿难没了,留下她一个人,没儿没女。

但她也命硬。

一个人撑着一个家,种着几亩薄田,把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人前人后话不多,腰杆却总是挺得笔直。

村里人都说她是个本分的女人,但也总有人在背后对她指指点点,说一个寡妇门前是非多。

我对她,谈不上好感,也谈不上恶感,就是个普通的邻居长辈。

之所以跟她扯上关系,全是因为我爸,李大海。

我爸是村里的老好人,跟我妈一辈子勤勤恳恳,就我这么一个儿子。

他总说,陈淑琴一个女人家不容易,她男人当年跟我也算称兄道弟,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于是,从我十几岁起,就时常被我爸指使着去陈淑琴家帮忙。

“天明,去,给你陈婶家把那袋米扛过去。”

“天明,你陈婶家的屋顶漏水了,你爬上去看看。”

“天明,地里要打农药了,你一个大小伙子,顺便帮你陈婶家那几亩地也打了。”

一开始我很不情愿。

村里人多嘴杂,我一个大小伙子,老往寡妇家跑,像什么话?

但架不住我爸的“权威”。

一来二去,我也就习惯了。

陈淑琴确实话不多。

每次我干完活,她就默默地递上一瓶水,或者从屋里拿出几个自家种的苹果塞给我。

她看我的眼神,很温和,就像看着一个亲侄子。

有时候干活晚了,她会留我吃饭。

她的手艺很好,简简单单的家常菜,却做得有滋有味。

我们俩吃饭的时候,基本不说话,就是安静地吃。

我承认,在她那里,我能感受到一种在家里感受不到的宁静。

我妈是个刀子嘴,我爸是个闷葫芦,家里总是吵吵闹闹。

但在陈淑琴那两间小平房里,很安静。

可安静归安静,我对她绝对没有半点别的想法!

她都四十八了!比我妈还大两岁!

我怎么可能跟她……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02.

“你把话说清楚!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我抱着孩子,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炸了。

“就是你的。”

陈淑琴的表情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你忘了?去年秋天,你爸让你来我家修水管,那天晚上打雷下雨,你……”

她的话说了一半,却故意停住了。

我的脑子飞速旋转。

去年秋天?修水管?

我想起来了,确实有那么一次,雨下得特别大,我帮她修好了院子里的水管,浑身都湿透了。

她让我进屋喝碗姜汤暖暖身子。

那天晚上……那天晚上我们确实都喝了点她自己酿的米酒。

我酒量不好,喝得有点晕乎乎的……

可我发誓,我喝完姜汤和酒,就回家了!

我绝对没有对她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你胡说!”

我急得满头大汗,“我那天喝完酒就走了!村口的小卖部王大爷还看见我了!”

“是吗?”

陈淑琴淡淡地看了我一眼。

“那也许是你记错了。”

她这副笃定的样子,让我百口莫辩。

就在这时,我爸李大海披着件外套从里屋走了出来。

“大清早的,嚷嚷什么呢?”

当他看到我怀里抱着个婴儿,而陈淑琴就站在门口时,他也愣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像是看到了救星,赶紧向我爸求助。

“爸!你快管管她!她抱着个孩子来咱家,非说是我的!这不是讹人吗!”

我以为我爸会勃然大怒,把陈淑琴骂出去。

可没想到,李大海的反应,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他死死地盯着我怀里的那个婴儿,脸上的表情从震惊,慢慢变成了……狂喜?

他快步走过来,小心翼翼地从我手里接过那个孩子。

他把孩子抱在怀里,掀开襁褓的一角,仔細端详着那张熟睡的小脸。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眼眶竟然有些发红。

“像……真像……”

他喃喃自语,“这眉毛,这鼻子,简直跟你小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彻底懵了。

“爸!你说什么呢!”

李大海根本不理我,他抬头看向陈淑琴,声音都有些颤抖。

“淑琴,这……这是什么时候生的?”

“昨天。”

陈淑琴平静地回答。

“好,好,好!”

李大海连说了三个“好”字,他抱着孩子,像抱着什么绝世珍宝。

他转过头,满脸喜色地对我宣布。

“天明,你小子可以啊!不声不响就给咱老李家添了个大孙子!”

“这事办得好!”



03.

我爸疯了。

这绝对是我当时唯一的念头。

“爸!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我说了一百遍了,这孩子不是我的!”

我冲着他大吼。

“什么不是你的!”

李大海眼睛一瞪,嗓门比我还大。

“这孩子都抱到家门口了,还能有假?!”

“再说了,你看这孩子长得多好,多像你!这就是我们老李家的种!”

他说着,抱着孩子就在屋里来回踱步,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花。

我简直要崩溃了。

“陈淑琴!你到底安的什么心!你是不是缺钱了?你要多少钱,你说个数!你别来害我!”

我把矛头再次指向那个始作俑者。

陈淑琴却只是摇了摇头。

“我不要钱。”

她看着李大海怀里的孩子,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我一个寡妇人家,养不活他。我只希望孩子能有个爹,能在一个好人家里长大。”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

就这么走了!

留下这个天大的烂摊子。

“爸!你让她回来!你让她把话说清楚!”

我追到门口,陈淑琴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巷子口。

“回来干什么?”

李大海抱着孩子,一脸的不以为然。

“人家把孙子都给我们送来了,你还想怎么样?”

“去!给我上街买菜去!要买最好的肉,最大的鱼!”

“我今天要摆酒!我要让全村人都知道,我李大海有孙子了!”

我看着我爸那副欣喜若狂的样子,一屁股坐在了门槛上。

完了。

这下全完了。

果然,不到半天功夫,“李天明让寡妇陈淑琴生了儿子”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石头村。

我家的门槛都快被来看热闹的村民给踏破了。

村里的三姑六婆,围着我爸怀里的孩子,啧啧称奇。

“哎哟,大海哥,恭喜啊!这孙子长得可真俊!”

“是啊,你看这小嘴,跟天明真是一个样!”

“看不出来啊,天明这孩子,平时不声不响的,干的都是大事!”

这些话,一字一句,都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

手机在这时疯狂地响了起来。

是女朋友小芳。

我颤抖着手,接通了电话。

“李天明!你个王八蛋!”

电话那头,传来小芳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你给我解释清楚!村里人说的都是真的吗?!”

“你跟那个老女人……你……”

她哭得说不下去。

“小芳,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他们说的那样!是她陷害我!”

“陷害你?一个孩子都抱到你家了!你爸都要摆酒了!你让我怎么信!”

“我们分手!李天明,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电话被狠狠挂断。

我听着里面的忙音,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04.

“爸!你到底想干什么!”

晚上,等看热闹的村民都散了,我冲进我爸的房间,把门反锁。

“为了一个不知道哪来的野种,你连你亲儿子的名声和幸福都不要了吗!”

我双眼通红,几乎是在质问。

李大海正坐在床头,用毛巾小心翼翼地给那个婴儿擦脸。

听到我的话,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没有抬头。

“什么叫野种?这是我孙子!”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你凭什么就认定他是你孙子?就凭陈淑琴空口白牙一句话?就凭你觉得他长得像我?”

我气得浑身发抖。

“那你告诉我,淑琴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大海终于抬起了头,一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她一个守了十几年的寡妇,名声对她来说比命还重要。”

“如果不是真的,她会抱着孩子,顶着全村人的唾沫星子,送到我们家来?”

“她图什么?图我们家有钱?还是图你长得好看?”

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是啊,陈淑琴图什么呢?

我们家就是个普通农户,我又是个没多大出息的打工仔。

她这么做,除了毁掉自己的名声,好像得不到任何好处。

可……可我真的没有啊!

“爸,我拿我的人格担保,我跟她清清白白!”

“人格?人格值几个钱?”

李大海冷笑一声。

“我只知道,我们老李家三代单传,到了你这里,终于有后了。”

“不管这孩子是怎么来的,他姓李,就是我李大海的亲孙子!”

“我不管你跟小芳怎么样了,这个孙子,我认定了!”

他的态度,坚决得像一块石头。

我看着他抱着孩子的样子,那种发自内心的疼爱和喜悦,不像是装出来的。

我忽然觉得,我爸很陌生。

这个我叫了二十多年“爸”的男人,我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他。

“好,好,好!”

我气极反笑,“你认!你认这个孙子!你就当没我这个儿子吧!”

我摔门而出,冲进了夜色里。

我爸没有追出来。

我听到屋里,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和我爸笨拙的哄慰声。

那个家里,好像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



05.

我在村外的河边坐了一整夜。

我想不通。

我把去年秋天那晚的每一个细节,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我确实喝多了,但我的意识是清醒的。

我清清楚楚地记得,我跟陈淑琴道了别,自己走回了家。

中间绝对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难道……难道是她在酒里放了什么东西?

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个四十八岁的女人,用这种方式,非要给我生一个孩子,到底是为了什么?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直接去了陈淑琴家。

我必须把这件事问个水落石出。

陈淑琴家的院门开着。

她正在院子里喂鸡,看到我,一点也不惊讶,仿佛早就料到我会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开门见山,声音沙哑。

“孩子我已经送到你家了。”

她一边撒着谷粒,一边头也不抬地回答。

“我没想怎么样。”

“你毁了我!你知道吗!”

我冲到她面前,情绪激动地抓住她的肩膀。

“我的名声,我的亲事,全都被你毁了!”

陈淑琴的身体很瘦弱,被我一抓,晃了一下。

她抬起头,静静地看着我。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愧疚,有无奈,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坚决。

“天明,对不起。”

她轻声说。

“但婶子也是没有办法。”

“什么叫没有办法?你倒是说清楚啊!”

我快被她这种态度逼疯了。

“你只要现在跟我去村里,跟大家说清楚,孩子跟我没关系,我就原谅你!”

陈淑琴却摇了摇头。

“不行。”

她的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

“天明,这个孩子,必须是你的。”

“为什么!你给我一个理由!”

“没有理由。”

她挣脱我的手,转过身去。

“你回去吧。以后……没事就别来了。”

她下了逐客令。

我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忽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我觉得自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她不吵不闹,不争不辩,就是用一种沉默的、不容置疑的态度,把这口黑锅死死地扣在了我的头上。

我到底该怎么办?

06.

我爸的动作很快。

仅仅隔了一天,李家的院子里就支起了桌子,摆上了酒席。

他真的要为那个来路不明的孩子,办一场认亲酒。

我被他强行从房间里拖了出来,按在了主桌上。

我的脸黑得像锅底。

来吃酒的,有我们家的亲戚,也有村里的一些头面人物。

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探究和一丝戏谑。

每个人都过来敬酒,说着恭喜的话,每一句都像是在抽我的耳光。

“天明,可以啊,当爸爸了!”

“以后可得收收心,好好过日子了。”

我爸李大海,则抱着那个孩子,满面红光地穿梭在酒席之间,挨个介绍。

“大家看,这是我孙子!”

“长得壮实吧?以后肯定是个有出息的!”

我看着这荒唐的一幕,只觉得恶心。

酒过三巡,我爸抱着孩子,站到了院子中央。

他清了清嗓子,整个院子都安静了下来。

“今天,请各位亲朋好友、乡亲邻里来,是有一件大喜事要宣布!”

他高高举起怀里的婴儿。

“从今天起,我们老李家,有后了!我李大海,当爷爷了!”

院子里响起一片稀稀拉拉的掌声和叫好声。

“这孩子,是我李大海的亲孙子!”

我爸的声音洪亮而坚定,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

“是我儿子,李天明的!”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到了我的身上。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

就在我爸准备宣布给孩子取的名字,将这件事彻底钉死的时候——

一阵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停在了我家的院门口。

这声音在喧闹的农家院里,显得格外突兀。

所有人都好奇地向门口望去。

一辆黑色的、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轿车停在那里,车牌是我不认识的省份。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一身笔挺西装,看起来五十岁上下的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看起来风尘仆仆,神情却十分威严,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男人的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像是在寻找什么。

当他的视线,落在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身影上时,他整个人都定住了。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

是陈淑琴。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就静静地站在人群的最后面。

看到那个男人,陈淑琴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



那个西装男人迈开步子,快步向她走来。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急切,响彻了整个院子。

“阿静!”

“你总算肯见我了!”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