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唐灭国之际,22岁的李从善看上敌将妻子,表示不要皇位要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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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金陵的脂粉气还没散尽,汴京的刀锋就已经抵在了南唐王公的脖颈上。

亡国是个什么滋味?

对二十二岁的郑王李从善来说,亡国更像一场热闹的戏。

当所有人都等着他为那顶虚无缥缈的王冠叩首时,他却抬起头,指着敌方主帅那个五十五岁的夫人,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说出了那句让整个大宋王朝都为之侧目的话。

他不要江山,竟要一个老妇人...



汴京的春天,腻得像一块没抹匀的猪油。

柳絮到处飞,棉花糖一样,一团一团的,黏在人的头发上,黏在刚出笼的炊饼上,黏在酒保擦得油光锃亮的桌角上。

风一吹,满世界都是这种白色的、烦人的玩意儿。

李从善用一根银筷子,轻轻拨开汤碗里的一片葱花。汤是羊肉汤,膻味很重,上面飘着一层厚厚的油。他皱了皱眉,没喝。

他对面,宋朝工部的一个姓张的员外郎,正喝得满面红光,说话的声音像打雷。

“郑王殿下!来!再干了这杯!咱们今天可得好好庆贺庆贺!南边又传捷报了!”

李从善脸上挤出一个笑,端起那杯北地烧刀子。

酒很烈,像一条火线从喉咙滚进胃里。他一口闷下去,辛辣的酒气直冲脑门,呛得他眼角泛起一点水光。

他喜欢这种感觉。烧灼的感觉,能让他暂时忘了嘴里那股挥之不去的、金陵水草的清甜味。

作为南唐送来汴京的质子,李从善的日子过得像一出精心排演的戏。他演一个废物。

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斗鸡走狗的废物。

他演得很好,好到汴京城里所有的纨绔子弟都把他当自己人,好到宋朝皇帝赵匡胤提起他时,只会笑着说一句“李家老六,不足为虑”。

一个没用的王子,才是安全的王子。这是他用好几年时间悟出来的道理。

酒楼里乱糟糟的。

一个西域来的胡姬正扭着水蛇腰,腰间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

旁边一桌的赌徒在高声喊着“开!开!开!”,骰子撞在瓷碗里的声音,清脆得像骨头断裂。

李从善喜欢这种乱。越乱,他心里越安静。

仿佛这些声音能筑起一道墙,把他和那些从南方快马加鞭送来的战报隔开。

“郑王,听说了没?”旁边一个姓王的公子哥凑过来,一身的香粉味,熏得人头疼。他是太常寺卿的儿子,整天无所事事。

“听说什么?”李从善懒洋洋地问。

“潘美!潘大将军啊!”

王公子压低了声音,脸上是混杂着崇拜和嫉妒的神情,“听说他老人家在采石矶,一夜之间就渡了江!咱们的船,把长江水面都铺满了!金陵城现在就是个瓮里的鳖!”

李从善用手指沾了点酒,在桌上画了个圈。又在圈里,慢慢写了一个“潘”字。

潘美。

这个名字像块石头,压在所有南唐人的心口上。

在汴京,这个名字代表着胜利、威严和不可阻挡。在金陵,这个名字代表着死亡和末日。

“潘将军真是神人啊,”王公子还在啧啧称奇,“不过,要我说,更神的,是他家里那位夫人。”

李从善的指尖顿了一下。

“哦?他夫人怎么了?”

“不是说长得有多好看,毕竟年纪在那儿了。”

王公子一脸神秘,“是那份气度!我爹上次去潘府送礼,回来跟我说,潘府上下几百号人,全靠潘夫人一个人管着,那叫一个井井有条,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潘将军常年在外打仗,可家里稳得像座山。我爹说,那不叫管家,那叫‘镇宅’!”

王公子喝了口酒,继续说:“最绝的是,潘将军每次出征前,他夫人不哭不闹,也不说什么保重的话,就是亲手给他把盔甲的每一片都擦亮,然后端上一杯刚沏好的热茶。潘将军喝完茶,一句话不说就走。啧,这才是大人物的派头!”

李从善没说话。他拿起酒壶,又给自己满上。酒液从壶嘴里流出来,在杯子里晃荡。

他脑子里全是王公子说的那一幕。

一个男人,在外面夺走别人的国家,杀戮别人的子民。而他的家里,有一个女人,安静地、从容地,为他擦亮盔甲,递上热茶。

这世道,真是讽刺得让人想笑。

他端起酒杯,又是一口灌下去。

他突然觉得这酒楼里的一切都面目可憎。那胡姬的腰扭得太刻意,那骰子的声音太刺耳,那羊肉汤的膻味让他想吐。

他扔下一锭银子,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推开拦着他的王公子,径直走了出去。

外面的柳絮还在飞。一团黏在他脸上,痒痒的。他没去管,就让它那么黏着。

他觉得自己就像这团柳絮。

看起来白白的,挺干净,其实早就沾满了尘土,掉在地上,被随便哪只脚踩进泥里,连个印子都不会留下。

府里的日子,像一潭死水。

李从善的府邸叫静安邸,是赵匡胤亲赐的名字。静,安。多好的两个字。可李从善觉得,这更像个墓地的名字。

南方的战报越来越频繁,信使的马几乎踏平了府门口的石板。

但这些消息,都进不了李从善的耳朵。他让人把府里的下人换了一批,全是些只认钱、不认人的本地人。他们不会在他面前提“金陵”两个字。

他开始变本加厉地玩乐。

他让人在后院挖了一个巨大的池子,从江南运来名贵的太湖石,又种满了荷花。他说,他要在这里建一个小秦淮。

他从西域买来了十几个胡姬,让她们穿着薄如蝉翼的纱衣,在院子里跳舞。乐声和女人的笑声,日夜不绝。

他学会了斗蛐蛐,一出手就是上百两银子,输了也只是笑笑。

他彻底活成了汴京城里最标准的纨绔子弟。一个来自敌国的、没有根的、只知道享乐的废物。

府里的老人都摇头叹气,说郑王殿下是破罐子破摔了。

只有李从善自己知道,他不是摔了,他是碎了。

碎成了一片一片,再也拼不起来了。国都快没了,一片一片地碎掉,总比一整个地被砸烂要体面些。

这天下午,宫里来了个大太监,是赵匡胤身边的红人。他捏着嗓子,宣读了皇帝的口谕。

说是为了庆祝南征大军连战连捷,皇帝要在宫中大排筵宴,犒赏三军将领。

潘美等一众高级将领都会出席。皇帝“特意”想起了他这个“远方的客人”,宣他入宫,“同沾喜气”。

“同沾喜气”这四个字,太监说得又慢又重,像四根针,扎在李从善的耳朵里。

他知道,这是鸿门宴。不是要杀他,而是要诛他的心。

让他亲眼看看,征服他故国的人是何等的荣耀。让他亲耳听听,那些人是如何嘲笑他那个只会写词的皇帝哥哥。

李从善脸上挂着温顺的笑,接了旨。

他回房,换上了一身崭新的紫色王袍,腰间束着金玉带。

他对着铜镜,仔仔细细地整理了一下头发。镜子里的那张脸,还很年轻,但眼神已经浑浊得像一潭死水。

他要去赴宴了。赴一场,自己国家的葬礼。

崇元殿里,亮得晃眼。

上百根牛油巨烛,把整个大殿照得如同白昼,连柱子上雕刻的龙鳞都看得一清二楚。

空气里混杂着酒香、肉香,还有一股……说不清的,铁锈和汗水的味道。

那味道,是从潘美那些刚从前线回来的将领身上散发出来的。

潘美就坐在最靠近龙椅的位置。他穿着一身便服,但那股久经沙场的煞气,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



他正端着酒杯,和赵匡胤说着什么,不时发出一阵洪亮的笑声。那笑声,像锤子一样,一下一下敲在李从善的心上。

李从善被安排在一个角落里,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水晶肘子、蟹黄包、烤乳鸽……他看都没看一眼。

他只是端着一杯酒,冷冷地看着这满殿的歌舞升平,看着这些征服者的狂欢。

他的目光,像一只无头苍蝇,在大殿里毫无目的地飘荡。

然后,他看见了她。

在另一边的女眷席位上。

那是一个妇人,年纪不小了,大概有五十多岁。她穿着一身雅致的暗青色衣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脑后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只插了一根成色极好的碧玉簪子。

她的周围,那些年轻的将军夫人们,都在交头接耳,互相炫耀着自己头上的珠钗和腕上的镯子。只有她,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

她的背挺得很直,像一根标尺。手里端着一杯茶,偶尔送到唇边抿一口。她的动作很慢,很稳。

她的脸上,没有因为丈夫立下盖世奇功而流露出半分骄傲,也没有因为周围的喧闹而显出一丝不耐。

她只是平静地坐在那里,仿佛她不是在参加一场庆功宴,而是在自家后院里赏花。

那种平静,是一种巨大的、压倒性的力量。

仿佛天塌下来,她也只会先慢悠悠地喝完手里的这杯茶。

李从善的呼吸,在那一刻停住了。

他不知道她是谁。但他猜到了。

能配得上潘美那种煞气和功勋的,只有这种极致的安稳和从容。

一个在外面掀起腥风血雨,一个在家里稳坐波澜不惊。这才是完美的“胜利”。

李从善死死地盯着她。

他看的不是一个女人。

他是在看一种他从来没有,也永远不可能拥有的东西。

那是他那个多愁善感的哥哥李煜没有的。那是他自己,这个在异国他乡苟延残喘的质子,做梦也不敢想的。

那一瞬间,一个疯狂的、病态的念头,像一条冬眠了很久的毒蛇,猛地在他心里苏醒了。

他想要她。

不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欲望。他府里的胡姬,比她年轻,比她漂亮。

他想要的是她这个人所代表的一切。

她是潘美的“后方”。她是潘美的“安稳”。她是潘美这尊杀神的“神龛”。

如果……如果能把这个“神龛”给搬走,搬到自己的府里。

如果能让潘美得胜归来,推开家门,发现他最珍视、最以为坚不可摧的“安稳”不见了……那会是怎样的一副光景?

这个念头,让李从善的四肢百骸都涌起一股战栗。不是恐惧,是难以言喻的兴奋。

他觉得,自己那颗已经碎成粉末的心,好像找到了可以重新黏合起来的东西。

这个乐子,比斗蛐蛐、比看胡姬跳舞,要有趣一万倍。

宴会后来又说了什么,唱了什么,他全都不记得了。

他只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大殿的。腿是软的,像踩在棉花上。

汴京的夜风吹在脸上,很冷。但他觉得自己的血是热的,是滚烫的。

他知道,他那潭死水一样的生活,终于要有波澜了。

李从善像变了个人。

他不再去酒楼买醉,也不再和那些纨绔子弟厮混。他遣散了府里大部分的歌姬,只留下几个会弹奏江南小调的。

他开始像个真正的王爷一样,每天待在书房里。但他不是读书,而是在一张巨大的宣纸上,一遍又一遍地写着两个字:

潘美。

他派出了府里所有的心腹,不计任何代价,去搜集关于潘美夫人的一切。

他花了五百两黄金,从潘府一个管事的老仆那里,买来了潘美夫人的姓氏和一些生活习惯。

她姓周。喜欢清静。日常的饮食很简单,偏爱江南的口味。她每天早晨都会在后院里散步,修剪那些她亲手种下的花草。

李从善像个贪婪的饕餮,吞食着关于她的一切信息。

然后,他开始了一场诡异的模仿。

他让人把府里那些妖艳的西域奇花全都拔了,换上了周夫人喜欢的素雅兰花和栀子花。

他遣散了厨房里做惯了北方菜的大厨,高价请来了一个据说曾在南唐御膳房待过的老师傅,让他每天只做几道清淡的江南小菜。

他不再喝烈酒,开始学着品茶。他让人从杭州运来上好的明前龙井,用从山里取来的泉水烹煮。他学着想象中周夫人的样子,端坐在窗前,一看就是一下午。

府里的下人们都觉得,郑王殿下八成是疯了。国破家亡的刺激,终于让他失了心智。

李从善不在乎这些。

他觉得自己前所未有地清醒。他正在进行一场战争。一场只有他一个人的,针对潘美的战争。

他让人画了一幅潘美夫人的肖像。画师没见过真人,只能根据李从善东拼西凑来的描述,加上自己的想象。画出来的妇人,眉眼模糊,毫无神韵。

但李从善却把这幅画,郑重地挂在了自己的卧房里。

每天早上醒来,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每天晚上睡前,他最后一眼看的也是她。

他看着画上那个陌生的妇人,想象着她就是周夫人。

他想象着她现在就在自己的府里,在后院里修剪着兰花。而潘美,那个不可一世的潘美,正在江南的某个地方,为一个不知所踪的妻子而焦头烂额。

一想到那个画面,李从善就忍不住低声笑起来。

这种快乐,是一种阴暗的、扭曲的快乐。但却是他这几年来,唯一感受到的、真实的快乐。

公元975年,冬。

金陵城破。

消息传到静安邸的时候,李从善正在给一盆兰花浇水。

传旨的小太监跪在地上,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李从善却连头都没回。

他仔仔细细地给兰花浇完水,放下青瓷水壶,用旁边挂着的白毛巾擦了擦手,才淡淡地说了一句:

“知道了。”

然后,他转身回房,脱了外衣,睡了个午觉。

他睡得极沉,甚至还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回到了金陵的郑王府,那时候他还很小。他的母亲正牵着他的手,在花园里散步。花园里,也种着大片大片的兰花。阳光暖洋洋的,没有一丝风。

几天后,他的哥哥,李煜,南唐的最后一位皇帝,和他的皇后小周后,以及一众皇室宗亲、旧臣,像一群被牵着鼻子的牛羊,被押解到了汴京。

赵匡胤在城南的明德楼,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受降仪式。



李从善也被宣召出席。

他站在人群中,面无表情地看着。

他看着他的哥哥,那个写出“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的才子皇帝,穿着一身代表囚徒的白衣,光着上身,在文武百官和汴京百姓的注视下,一步一步,跪行到赵匡胤的马前。

赵匡胤端坐马上,低头看了他一眼,像看一只蚂蚁。然后,他用马鞭指着李煜,高声宣布,封其为“违命侯”。

人群中爆发出哄堂大笑。那些宋朝的官员,那些汴京的百姓,都在笑。

李从善也跟着笑。

他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国,没了。家,没了。尊严,也没了。

什么都没了。

也好。

也好。

什么都没有了,也就不怕再失去什么了。

他现在,可以毫无顾忌地,去要他唯一想要的东西了。

受降仪式后的第三天,赵匡胤单独召见了他。

地点在崇元殿。

大殿里空荡荡的,只有他和高坐在龙椅上的赵匡胤。殿柱上盘绕的金龙,在烛火下闪着冰冷的光,像是在无声地注视着他这个亡国之人。

赵匡胤今天没穿龙袍,只穿了一身玄色的常服,但那股君临天下的气势,比龙袍更让人喘不过气。

“从善,坐吧。”赵匡胤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李从善没坐,他跪在冰冷的地砖上,一言不发。

“这几年,在汴京待得还习惯吗?”赵匡胤像是在拉家常。

“托皇帝陛下的福,一切都好。”李从善低着头说。

“朕知道,你和你那个哥哥不一样。”赵匡胤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他,是个好词人,但不是个好皇帝。他把一个国家,当成了一首词来写,写砸了,就只会哭。你,比他聪明,也比他看得明白。”

李从善的心猛地一跳。

“江南,朕已经拿下了。但那么大的地方,总要有人管着才行。光靠朕派去的人,怕是会水土不服。”赵匡胤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像钩子一样,钩住了李从善。

“朕在想,你那个哥哥的‘违命侯’,只是个笑话。不如,朕封你为吴王,让你回到江南故地,替朕安抚那里的民心,治理那一方水土。你,可愿意?”

吴王!

回到江南!

这个巨大的馅饼,砸得李从善头晕目眩。

他知道,这是赵匡胤的阳谋。用他来分化南唐旧臣,用他来当一个傀儡,来装点大宋统一天下的门面。

但是,这毕竟是王位!是回到故乡!

殿外偷听的小太监,激动得手心全是汗。他们觉得,郑王殿下肯定会磕头谢恩,感激涕零。

李从善跪在那里,沉默了很久。

久到赵匡胤都有些不耐烦了。

然后,他慢慢地抬起头。

他的脸上,没有众人预期的狂喜,没有感恩戴德,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他的脸上,是一种诡异的、混合着解脱和戏谑的笑容。

“皇帝陛下的天恩浩荡,臣……受之有愧。”

他的声音很轻,但在空旷的大殿里,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静水,激起了层层涟漪。

赵匡胤的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

“怎么?你是嫌朕给的王位太小,还是对你李家的江山,仍存幻想?”赵匡胤的语气,冷了下来。

李从善摇了摇头。他再次叩首,额头重重地磕在地砖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前所未有地清亮,直视着龙椅上的九五之尊。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浑浊和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出去一切的疯狂。

“皇位,臣不要了。”他咧开嘴,笑得像个天真的孩子,又像个彻骨的疯子。

“臣只想斗胆,向皇帝陛下,求一个人。”

赵匡胤的兴趣,被彻底勾起来了。他当皇帝这么多年,见多了要官、要钱、要地的人。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当面拒绝一个王位。

他身体前倾,饶有兴致地问道:“哦?说来听听。是哪家的千金,有如此大的魅力,能让你连唾手可得的王位都弃之不顾?”

大殿里,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他们都以为,接下来将是一出亡国王子与乱世佳人的风流韵事。

李从善的笑容,在他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他一字一顿,用清晰到残忍的声音,投下了一颗足以让整个朝堂都为之震动的惊雷:

“臣所求之人,非是千金,也非佳人。乃是为皇帝陛下荡平江南、立下不世之功的忠武军节度使、潘美将军的……夫人!”



话音落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整个崇元殿,死一般的寂静。

连殿角牛油巨烛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都清晰可闻。

站在殿门不远处的几位大臣,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

而刚刚从殿外走进、正准备向皇帝复命的潘美,恰好听到了这最后一句。他的脚步,瞬间僵在了原地。

他脸上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那张被战火和风霜磨砺得如同岩石般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羞辱!

这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羞辱!

一个二十二岁的亡国之君,一个手下败将的弟弟,一个摇尾乞怜的质子,竟敢当着皇帝的面,指名道姓地,索要一个五十五岁的、帝国元勋的结发妻子!

龙椅上,赵匡胤脸上的笑容,在李从善说出那个名字的瞬间,就彻底消失了。

他的眼神,变得像腊月的寒冰。一股恐怖的、如山岳般沉重的帝王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大殿。

他盯着下方那个跪着的、状若疯狂的年轻人,缓缓地、一字一字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给朕一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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