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厨房卫生间挨在一起不碍事,碍事的是你家大门——开得对不对,关得严不严,迎得进财气,守不守得住福气。
世人盖房子,最怕犯了风水上的忌讳。厨房和卫生间相邻,一个是水火之地,一个是污秽之所,听起来确实不太吉利。《阳宅十书》云:"厨厕相连,主家不宁。"可古往今来,多少人家厨房卫生间挨着,日子照样红红火火;又有多少人家厨房卫生间隔得远远的,却还是财运不济。这里面的道理,究竟是什么?明代有一位风水师,用一个故事点破了玄机——问题的根子,不在厨房卫生间,而在你家那扇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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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代万历年间,徽州府有一座古镇叫西递。西递镇依山傍水,商贾云集,是当时徽商发迹的重要之地。镇上有一户姓胡的人家,世代经营茶叶生意,是当地数一数二的富户。
胡家的当家人叫胡宗德,年过五旬,精明能干。胡宗德有三个儿子,大儿子胡文昌在外跑商,二儿子胡文盛管着家里的茶园,三儿子胡文远年纪最小,还在读书。
这一年,胡宗德打算给三儿子娶媳妇,顺便把老宅翻新一下。他请了当地有名的工匠来设计,又请了一位风水先生来看方位。
风水先生姓程名玄真,在徽州一带颇有名气。程玄真来到胡家老宅,里里外外转了一圈,皱起了眉头。
胡宗德见状,忙问:"程先生,可是有什么不妥?"
程玄真指着宅子的东南角说:"胡员外,您这宅子的格局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您看,您家的厨房在东边,茅厕在东南角,两个挨得太近了。厨房属火,茅厕属水,水火相邻,主家宅不宁、钱财耗散。"
胡宗德一听,脸色就变了。他这些年确实感觉家里不太顺——大儿子在外跑商,好几次货物出了问题;二儿子管的茶园,年年都有虫灾;三儿子读书多年,考了几次秀才都没中。难道真是这厨房茅厕的位置有问题?
他急忙问道:"程先生,那我该怎么办?把厨房挪个位置?"
程玄真沉吟片刻,说道:"挪厨房是一个办法,可工程浩大,费时费力。我看您这宅子,还有另一个问题,比厨房茅厕的问题更严重。"
"更严重?是什么?"
程玄真说:"厨房茅厕相邻,是格局上的小毛病,就像人脸上长了颗痣,不好看,可也不要命。我看您家有个大毛病,就像人身上长了个瘤,不治不行。"
胡宗德吓了一跳:"什么大毛病?程先生快说!"
程玄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胡家大门前,仔细端详了一番。
胡家的大门是一扇厚重的木门,两扇对开,门上雕着精美的花纹。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写着"耕读传家"四个大字。门槛很高,门框上贴着褪了色的门神画。
程玄真看了半天,问道:"胡员外,您这扇大门,平时是怎么开的?"
胡宗德不解:"怎么开的?就那么开啊,往两边推就是了。"
程玄真摇摇头:"我不是问怎么推门,是问您平时进出,是开两扇还是开一扇?"
胡宗德说:"一般开一扇就够了,除非有大事、来贵客,才会两扇都打开。"
程玄真又问:"那您平时开的是哪一扇?左边还是右边?"
胡宗德想了想:"好像是右边的多。"
程玄真点点头,又问:"您这扇门,是什么时候装的?"
胡宗德说:"有年头了,我父亲那一辈就用这扇门,少说也有三四十年了。"
程玄真走上前,用手推了推门。门发出"吱呀"一声,很是刺耳。他又仔细看了看门轴、门槛、门框,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胡宗德心里七上八下:"程先生,这门有什么问题?"
程玄真转过身来,说道:"胡员外,您家的问题,不在厨房茅厕,在这扇大门。"
胡宗德愣住了:"大门?大门有什么问题?"
程玄真说:"问题可多了。我一条一条给您说。"
他指着大门说:"第一,您这扇门太旧了,门轴都生锈了,开门的时候吱吱呀呀响。门是一家的气口,气从门进。门响,说明气进得不顺畅,主家做事多阻碍。"
"第二,您平时只开右边那扇门,左边那扇常年不动。门有两扇,一扇主进,一扇主出。您只开一扇,进出都走一个门,气就不通畅了。就像人只用一个鼻孔呼吸,时间长了能不憋得慌吗?"
"第三,您这门槛太高了。门槛高,是为了挡住外面的脏东西,可太高了也不好,会把财气挡在外面。您看您这门槛,都快到小腿了,别说财气进不来,贵人来了都得费劲迈进来。"
"第四,您这门上的门神画都褪色了,看不清脸了。门神是守门的,脸都看不清了,还怎么守门?外面的煞气、小人,都能随随便便进来。"
胡宗德听得目瞪口呆。他从来没想过,一扇大门能有这么多讲究。
他问道:"程先生,那厨房茅厕的问题呢?不用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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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玄真说:"厨房茅厕相邻,确实不太好,可那只是小问题。大门的问题才是根本。您想想,门是什么?门是一家的脸面,是气口,是进出的通道。门出了问题,整个宅子的气都不对了,厨房茅厕放得再好也白搭。"
"打个比方,人身上有毛病,是先治五脏六腑,还是先治手指脚趾?当然是先治五脏六腑。大门就是宅子的五脏六腑,厨房茅厕就是手指脚趾。您把手指脚趾治好了,五脏六腑还是有病,能好吗?"
胡宗德连连点头:"程先生说得是。那我该怎么办?把大门换了?"
程玄真说:"换门是要换的,可不是随便换。换什么样的门,往哪个方向开,门槛多高,门轴用什么材料,都有讲究。"
"还有,换门只是治标,不是治本。我看您这宅子的问题,不只是门旧了那么简单。"
胡宗德急了:"还有什么问题?程先生快说!"
程玄真说:"您先别急,我问您几个问题。"
"您请问。"
"您家这几年,是不是感觉钱赚得不少,可留不住?"
胡宗德一愣,点点头:"是有这个感觉。大儿子在外跑商,每年赚的钱也不少,可总是有各种意外,这里赔一点那里亏一点,到年底一算账,没剩多少。"
程玄真又问:"您家是不是人来人往很热闹,可真正能帮上忙的人不多?"
胡宗德想了想:"也是。我家在镇上算大户,平时来往的人不少,可真到了要紧的时候,能指望得上的没几个。"
程玄真再问:"您家是不是家里人各忙各的,很少坐在一起说说话?"
胡宗德叹了口气:"程先生真是神了。我三个儿子,大儿子常年在外,二儿子整天泡在茶园里,三儿子埋头读书,全家人凑齐了吃顿饭都难。"
程玄真说:"这就对了。您家的问题,全都出在这扇门上。"
胡宗德不解:"门和这些有什么关系?"
程玄真说:"关系大得很。门是一家的气口,门的状态反映的是一家人的状态。您这扇门,旧了、锈了、响了、歪了,说明您家的'气'也旧了、锈了、不顺畅了。"
"您家钱留不住,是因为门槛太高,财气进来不容易,可一旦进来了,又留不住——您看您这门缝,大得能塞进一个拳头,财气从门缝漏出去了。"
"您家贵人少,是因为您只开一扇门。两扇门一扇主进一扇主出,您只开进的那扇,出的那扇常年不动,出去的气就不畅。气不往外走,怎么和外面的人打交道?怎么招来贵人?"
"您家人不齐心,是因为这扇门的门轴歪了。门轴是门的核心,门轴歪了,门就关不严实。门关不严实,家就不像家,各过各的日子,没有凝聚力。"
"《管子》里说:'门户者,祸福之所由入也。'门户是祸福进入的通道。您这扇门,祸能进,福留不住,能好吗?"
胡宗德听得冷汗直流。他回想这些年的经历,越想越觉得程玄真说得对。
他问道:"程先生,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程玄真说:"换门。可换门之前,我得先给您讲清楚道理,您明白了道理,以后就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他让胡宗德搬了两张椅子出来,就在大门前坐下,给胡宗德细细讲解门的风水。
"风水这门学问,"程玄真说,"核心是一个'气'字。气是什么?是天地之间流动的生命力。人活着靠气,宅子也靠气。人的气从口鼻进出,宅子的气从门窗进出。门窗之中,门最重要,是宅子的'口'。"
"您看人,口长在脸上,是不是很讲究?吃什么、说什么、怎么说,都有规矩。宅子的门也是一样,开在哪里、朝哪个方向、多大多高、什么材质,都有讲究。"
"《阳宅三要》里说:'门主灶,门为第一。'门排在第一位,比主人的卧室、比做饭的灶台都重要。为什么?因为门是一家的气口,气口不好,后面再好也白搭。"
"古人说'门当户对',说的是什么?说的是门要和宅子相配。宅子大,门就要大;宅子小,门就要小。门太大,气散了,留不住;门太小,气进不来,闷住了。"
胡宗德问道:"那我家的门是大是小?"
程玄真说:"不大不小,大小合适。可问题是,们的状态不好。门就像人的嘴,嘴干裂了、长疮了、歪了斜了,能说话吗?能吃饭吗?您这扇门,门轴生锈了,门缝漏风了,门槛太高了,门神褪色了——这是病入膏肓的嘴,怎么能给您家带来好气?"
胡宗德连连点头:"程先生说得是。那我换一扇新门,是不是就好了?"
程玄真说:"换新门是第一步。可光换门还不够,您还得学会怎么用门。"
"怎么用门?"
程玄真说:"门有三个功能:迎、送、守。迎是迎接好的气、好的人进来;送是送走坏的气、坏的人出去;守是守住家里的气、家里的福。这三个功能,要靠开门、关门、门的状态来实现。"
"您平时只开一扇门,迎进来了,送不出去,气就堵住了。您门槛太高,迎不进来财气;门缝太大,守不住福气。三个功能都出了问题,家运能好吗?"
"我再给您打个比方。人的呼吸,有吸气有呼气。您只吸气不呼气,会怎么样?憋死。您只呼气不吸气,会怎么样?也憋死。必须一进一出,才能活得好。"
"门也是一样。进来的气是新气,出去的气是旧气。新气进来,旧气出去,这叫吐故纳新。您只开一扇门,新气进来了,旧气出不去,全堵在家里。时间长了,家里就闷了、浊了、不清爽了。"
胡宗德若有所思:"程先生,那我该怎么改?"
程玄真说:"换门的时候,门槛要适中,不高不低;门缝要严实,不漏风;门轴要灵活,开关顺畅;门神要新鲜,贴上去精神抖擞。换完门,平时开门要注意,两扇门都要动一动,不能只开一扇。早上开门迎气,晚上关门守气,这是基本的规矩。"
胡宗德一一记下。
程玄真又说道:"还有一点,比换门更重要。"
"什么?"
程玄真说:"您的心。"
胡宗德愣了一下:"我的心?"
程玄真说:"门是宅子的气口,可门的背后是人。您怎么对待这扇门,就会怎么对待您的家、您的生意、您的人生。"
"您这扇门旧了三四十年,您都没想过换一换、修一修。为什么?是您舍不得花钱,还是您根本没注意到?"
胡宗德老实说道:"还真没怎么注意。这扇门天天用,习惯了,就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程玄真点头:"这就是问题。您对门习以为常,对门的问题视而不见。这说明你这个人,做事容易忽略细节,容易对身边的问题麻木。"
"您想想,您家这些年的问题——大儿子跑商总出意外,是不是因为您对生意上的细节不够重视?二儿子茶园闹虫灾,是不是因为您对茶园的管理不够上心?三儿子考不上秀才,是不是因为您对他的学业关心不够?"
胡宗德被问得哑口无言。他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这样。
程玄真说:"门是小事,可小事见大事。您连门的问题都看不见,怎么能看见生意上的问题、家庭里的问题?您把门修好了,是在提醒自己:要注意细节,要留心身边的事物,不能麻木,不能得过且过。"
胡宗德深深叹了口气:"程先生,您今天说的这些话,比换一百扇门都管用。我这些年,确实太粗心了,太不上心了。"
程玄真说:"您能认识到这一点,换门就有意义了。换门只是一个形式,真正起作用的,是您心态的改变。您心态变了,眼睛就亮了;眼睛亮了,问题就能看见了;问题看见了,就能解决了。"
胡宗德站起身来,朝程玄真深深一揖:"程先生,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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