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末年,李自成大帐之内陈圆圆罗衫半解,却在关键时刻开出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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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北京城的风,带上了一股子铁锈和腥甜混杂的味儿。

那不是春天沙尘暴该有的味道。

崇祯皇帝脖子上的绳套还没凉透,一个叫陈圆圆的女人就被送进了闯王的大帐。

灯火把帐篷映得像个巨大的、烧红的灯笼...



崇祯十七年的三月,北京城像一块被啃烂的烧饼,到处都是豁口。

城墙根下,死人摞着死人,脸贴着屁股,姿势千奇百怪。

乌鸦胆子大得很,就在大顺军士兵的脚边上跳来跳去,啄食着那些曾经是眼睛的窟窿。

风是干的,刮在脸上,像撒了一把碎玻璃碴子。

空气里有股复杂的味道。

尘土的腥气,马粪的臊气,还有血放久了之后那种发甜的铁锈味儿。北京城的老住户们躲在门板后面,屏住呼吸,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一开始是喊杀声,后来是哭喊声,再后来,就变成了砸门和尖叫的声音。

“迎闯王,不纳粮”的歌谣,没唱几天就变了调。

大顺军的士兵,泥腿子进了皇城,眼睛都不够用了。

他们看着那些雕梁画栋的房子,看着那些穿着绫罗绸缎的女人,口水顺着胡子拉碴的嘴角往下淌。

他们手里的刀,昨天还在砍官军的脑袋,今天就开始撬富户家里的地砖,看看底下有没有藏着金条。

刘宗敏将军的马,停在了吴襄的府邸门口。

那是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马眼珠子都比别人的亮。刘宗敏从马背上翻下来,靴子底的烂泥,直接印在了光洁的石狮子底座上。

他咧着一张大嘴,露出一口被烟草熏黄的牙。

“这宅子,不错。”他对手下说。

手下人立马心领神会,一脚踹开了朱漆大门。门轴发出痛苦的呻吟,像是这栋宅子在叫唤。

吴襄,那个前朝的总管,被人从后院拖了出来。老头子一身锦袍,可脸上已经没了血色,抖得像秋风里的最后一片叶子。

刘宗敏没拿正眼瞧他,他正忙着打量院子里的那口大水缸。他走过去,用刀柄敲了敲,声音很闷。

“把他,吊起来。”刘宗敏指了指吴襄,又指了指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用‘款’,好好伺候着。让他把给老朱家攒的钱,都吐出来。”

所谓的“款”,就是大顺军的黑话,意思是用刑。

很快,吴襄的惨叫声就飘了起来,混在风里,传得很远。

刘宗敏对此充耳不闻。他一屁股坐在了太师椅上,让人把前院搜出来的古玩字画都堆在他面前。

他拿起一个前朝的瓷瓶,对着光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个所以然,随手就扔到了一边。

一个亲兵凑到他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

刘宗敏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像狼闻到了血。

“在哪儿?带我去瞧瞧。”

亲兵领着他,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一处僻静的绣楼下。

楼门紧锁着。

“踹开。”刘宗敏不耐烦地挥挥手。

两扇精致的雕花门板,应声而碎。

屋里很暗,有股好闻的熏香味儿。

一个女人穿着素白的衣裳,坐在窗边的榻上,怀里抱着一把琵琶。她没有尖叫,也没有哭,只是抬起头,静静地看着门口那个闯进来的,满身戾气的男人。

她的眼睛像一汪深潭,黑不见底。

刘宗敏愣了一下。他这辈子杀过的人,睡过的女人,自己都数不清。可没一个,像眼前这个。她身上有种东西,让他心里头发痒。那不是骚,不是媚,是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你就是陈圆圆?”刘宗敏开口,声音沙哑。

女人没说话,只是把怀里的琵琶又抱紧了些。

刘宗敏笑了。他喜欢这种带刺儿的。他一步步走过去,脚下的木地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他伸出那只刚摸过瓷瓶,沾着泥土和血腥味的手,捏住了陈圆圆的下巴。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刘宗敏的人了。”

陈圆圆的身体僵了一下。她能闻到这个男人身上浓烈的汗臭和血腥味,像一头刚吃饱的野兽。

她闭上了眼睛。

窗外,吴襄的惨叫声,还在一阵一阵地传来。

紫禁城里,李自成也睡得不安稳。

龙椅是黄杨木的,又冷又硬,坐久了屁股疼。他还是喜欢盘腿坐在炕上,就着一碟咸菜喝烈酒。

他拿下了北京城,可感觉这城就像个巨大的空壳子。到处都是窟窿,风呼呼地往里灌。

李岩,那个读书人,天天在他耳朵边上念叨。

“大王,军纪,军纪是根本啊。”李岩的脸皱得像个苦瓜。“刘宗敏将军他们搞的那个‘拷掠助饷’,已经把京城的官绅都得罪光了。民心,正在散啊。”

李自成端起一碗酒,一口闷了下去。酒很烈,烧得他喉咙里像着了火。

“他们跟着我出生入死,十几年了。现在进了京,享受享受,怎么了?”他嗓门很大,震得桌上的碗碟都嗡嗡响。“不从那些当官的手里把钱掏出来,我拿什么养活这几十万兄弟?”

李岩还想说什么,看着李自成那张黑里透红的脸,把话又咽了回去。

李自成烦躁地在殿里踱步。

他烦的,不光是李岩的唠叨。

他烦的是,山海关那个叫吴三桂的家伙,到现在还不肯松口。

李自成派人去招降了,封他做侯爵,赏他百万两银子。可吴三桂就像茅房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只是派人送回来一封信,说要考虑考虑。

考虑个屁。

李自成心里清楚,吴三桂手里攥着大明朝最后那点家底,几万关宁铁骑,个个都是能以一当十的狠角色。他要是铁了心不降,自己就得派大军去打。

更要命的是,关外还有一群虎视眈眈的满洲人。

吴三桂要是脑子一抽,投了满洲人,那自己就等于把一头饿狼引进了院子,前后夹击,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吴三桂……”李自成念叨着这个名字,牙根都发痒。

他需要一个有分量的筹码,一个能让吴三桂乖乖听话的筹码。

正想着,一个太监小碎步跑了进来,跪在地上。

“启禀大王,刘宗敏将军在武英殿设宴,请大王移步。”

李自成皱了皱眉。他不喜欢刘宗敏现在这个样子,越来越张扬,越来越没规矩。一个将军,在皇宫里私自设宴,这在过去是要砍头的。

可他现在不能砍刘宗敏。刘宗敏手底下那帮骄兵悍将,只认他,不认自己这个闯王。

李自成压下心里的火气,摆了摆手。

“知道了,这就过去。”

武英殿里,已经闹翻了天。

大殿的柱子上,还残留着血迹,那是前朝太监留下的。现在,一群满身汗臭的军官,歪七扭八地坐着,脚踩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大声地划拳,大口地撕扯着烤羊腿。

名贵的宫廷乐器被扔在角落里,几个士兵正抱着一个编钟,比赛谁能一拳把它打响。

刘宗敏坐在主位上,脸喝得通红。



李自成一走进来,殿里的声音小了些。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稀稀拉拉地喊了声“大王”。

李自成扫视了一圈,目光在刘宗敏身上停了停。

“大家……尽兴。”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刘宗敏哈哈大笑,走过来,一把拉住李自成的手臂,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大哥,你可算来了。今天我得了件宝贝,特意请大哥来开开眼。”

李自成被他按着坐下,心里愈发不快。

酒过三巡,刘宗敏拍了拍手。

殿里的喧闹声停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大殿的入口。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桃红色的舞衣,赤着脚,脚踝上系着一串小小的银铃。她没有看任何人,只是走到了大殿中央,抱着那把琵琶。

是陈圆圆。

她拨动了琴弦。

那声音,像一滴冰凉的水,滴进了滚烫的油锅里。整个大殿,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琴声很悲,像是在讲一个很长的故事,故事里有江南的烟雨,有塞北的风霜。

陈圆圆开始跳舞。

她的腰很软,像一根没有骨头的柳条。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踩在琴声的点上,不多一分,不少一分。

那不是献媚的舞,也不是放荡的舞,那是一种凄美的,带着绝望的挣扎。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拼命地扇动翅膀,想要飞出去,却一次又一次地撞在栏杆上。

大殿里的将军们都看傻了。他们张着嘴,手里的酒杯歪了,酒水流了一身都不知道。

李自成也看傻了。

他手里的酒碗,停在了半空中。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跳舞的女人。

他听过陈圆圆的名字,知道她是秦淮河上的名妓,后来跟了吴三桂。他一直以为,不过是个长得好看点的女人罢了。

今天见了,才知道传言不虚。

不,是传言远远不及。

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能把人魂儿都勾走的魔力。

一曲舞毕,陈圆圆停了下来,站在大殿中央,微微喘着气。汗水打湿了她额前的碎发,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刘宗敏得意地看着李自成,像一个炫耀自己新玩具的孩子。

“大哥,怎么样?我这宝贝,不错吧?”

李自成没有回答他。

他的脑子里,一个疯狂的念头,像野草一样长了出来。

吴三桂。

陈圆圆。

吴三桂的爱妾,陈圆圆。

他找到了。

他找到了那个能让吴三桂乖乖听话的,最有分量的筹码。

李自成慢慢地放下了酒碗,碗底和桌面磕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他站了起来。

“刘宗敏。”李自成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大哥,咋了?”刘宗敏还在笑着。

“这个女人,”李自成指着陈圆圆,“从现在起,归我了。”

刘宗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大殿里的空气,也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所有人都看着李自成,又看看刘宗敏,大气都不敢出。

“大哥,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刘宗敏的声音有些发干。“这是我……我先弄到手的。”

李自成走到刘宗敏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的力气很大,刘宗敏的身体晃了一下。

“我是大王,”李自成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这北京城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我说她归我,她就归我。”

刘宗敏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的手,下意识地握住了腰间的刀柄。

周围的军官们,也都紧张了起来,手纷纷摸向了武器。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火药味。

李自成仿佛没看见,他转过身,对那个还跪在地上的小太监说:

“把她,送到我的大帐去。”

说完,他看也不看刘宗敏,径直走出了武英殿。

去闯王大帐的路,不长,但陈圆圆觉得,自己像是走了一辈子。

两边的宫灯,在夜风里摇摇晃晃,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又缩得很短,像一个个鬼魅。

几个闯军的士兵,押着她。他们不说话,只是用一种混杂着好奇和欲望的眼神,不停地在她身上瞟来瞟去。

陈圆圆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砸在胸口,又沉又闷。

她不怕死。

从被刘宗敏从绣楼里拖出来的那一刻,她就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她怕的是,死得没有价值。

她怕的是,吴襄的血白流了,吴三桂还在山海关苦等,而自己,就像一件东西,被这两个男人抢来抢去,最后烂在其中一个人的手里。

她不甘心。

在刘宗敏府上的那几天,她听到了很多事。

她听到那些闯军的士兵,是如何瓜分前朝官员的妻女;她听到刘宗敏是如何用烧红的烙铁,去烫那些读书人的身体;她听到李自成的大军,军纪是如何一天比一天败坏。

她也听到了,李自成正在为吴三桂的事情头疼。

在武英殿里,当李自成说出那句“她归我了”的时候,陈圆圆心里,反而平静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从刘宗敏那个只有兽欲的莽夫手里,转到李自成这个还有脑子的枭雄手里,这是她唯一的生机。

她必须赌一把。

用自己,用吴三桂,用李自成的大顺江山,做一场豪赌。

赢了,她或许能活下去,还能报仇。

输了,不过是早死晚死的区别。

大帐到了。

帐篷很大,外面站着两排亲兵,个个腰板挺得笔直,手里的刀在灯火下泛着寒光。

这气派,比刘宗敏那个乱糟糟的武英殿,强太多了。

陈圆圆被带了进去。



帐篷里很暖和,地上铺着厚厚的虎皮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角落里点着一尊青铜香炉,冒着袅袅的青烟,是上好的沉香。

李自成已经换下了一身铠甲,穿着一件普通的麻布长衫,正坐在桌边,一个人喝着闷酒。

他看到陈圆圆进来,挥了挥手,让押送的士兵都退了出去。

帐篷的帘子落下,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现在,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李自成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鹰一样的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

他的眼神,比刘宗敏的更具侵略性。刘宗敏的眼神是赤裸裸的欲望,而李自成的眼神里,还多了一份审视和盘算。他像一个高明的工匠,在估量一块璞玉的价值。

陈圆圆站在那里,任由他看。她知道,这个时候,任何的胆怯和退缩,都会让她输得一败涂地。

过了很久,李自成才开了口。

“你,叫陈圆圆?”他的声音很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圆圆微微屈膝,行了个礼,没有回答是,也没有回答不是。

李自成站了起来。

他很高大,常年征战的身躯,像一座小山,投下的阴影,几乎能把陈圆圆整个罩住。

他一步一步地,朝她走了过来。

他身上的酒气,混杂着一股男人特有的汗味,扑面而来。

“你知道,吴三桂为了你,连他爹都不要了吗?”李自成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

陈圆圆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妾身不知。”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李自成笑了。

“不知道?好一个不知道。”他伸出手,动作很慢,但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捏住了她的下巴。他的手指很粗糙,布满了老茧,像一块砂纸,磨得她皮肤生疼。

“我喜欢你这双眼睛。”李自成说,“跟那些见了我就吓得尿裤子的女人,不一样。”

他松开手,转而伸向了她舞衣的系带。

那是一个很简单的活结。

他轻轻一拉,系带就散开了。

桃红色的外衫,顺着她光洁的肩膀,滑落下来,堆在了地上。

帐篷里的灯火,摇曳了一下。

她里面只穿了一件月白色的抹胸,和一条长裙。她皮肤很白,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李自成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

他征服了天下,现在,他要征服这个天下最美的女人。这是胜利者应得的战利品。

他的手,抚上了她的肩膀。

她的皮肤很凉,很滑,像丝绸一样。

他的手,顺着她的肩膀,慢慢往下。

帐篷里,只剩下两人一轻一重的呼吸声,和那尊香炉里,沉香燃烧时发出的,细微的“噼啪”声。

他的手,已经碰到了她抹胸的边缘。

帐内的气氛,暧昧到了顶点。

陈圆圆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的眼神,没有丝毫的慌乱。

就在李自成的手指,准备扯下她最后一道防线的那一刻。

陈圆圆突然动了。

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躲闪。

她伸出自己的手,猛地按住了李自成那只正在作恶的手。

她的手很凉,力气不大,但李自成的动作,却结结实实地停住了。

李自成愣住了。

他抬起头,看向陈圆圆的眼睛。

那双原本像深潭一样平静的眼睛里,此刻,燃起了两簇火焰。那不是欲望的火,也不是愤怒的火,而是一种异常冷静,甚至有些锐利的火焰。

她看着他,就像一个赌徒,看着自己押上全部身家的那副牌。

“大王若想得到妾身,并非难事。”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瞬间刺破了这帐篷里暧昧的空气。

“但妾身有一个条件。”

李自成脸上的表情很精彩。先是错愕,然后是恼怒,最后,变成了一种带着一丝残忍的讥笑。

他活了快四十年,从一个驿卒,到今天的大顺闯王,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这是头一个,在他床上,跟他谈条件的。

“哦?”他抽出自己的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像猫看着爪子下的老鼠。“说来听听。我倒想知道,你一个阶下之囚,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陈圆圆没有被他的气势吓倒。她挺直了腰背,让那半褪的衣衫,显得不那么狼狈。

她看着李自成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请大王,先帮我解决刘宗敏!”

此言一出,帐内空气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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